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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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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你要回去？”
“不是，系里有个作业要完成，没法离开。”
“这样啊，”男人的声音不无遗憾，“那也没办法了，回去整理下，晚点我来接你。”
“好。”
结束通话，酷拉比卡踏上与宿舍相反的小径，那是音乐系的教学楼。沿着楼梯上行，走廊尽头正有人等着自己。
“旋律。”
听到喊声少女回转过头，长发随风飘动。
“对不起学姐，让你久等了。”
“你啊，只有在拜托我的时候才会叫一声学姐。”
“不要这么说嘛。”讨好的撒娇换来旋律一记白眼。
“喏，这是钥匙。”
“太好了，谢谢你。”
“小事。不过小酷，你真的打算完成它？”
说罢，旋律瞥了眼教室方向。
“嗯。”
“为了什么？”
“没什么，单纯想试一试而已。”
“就为了试一试，连假期都不回了？”
“也不完全是因为它...”
“行啦，不用跟我解释。”
“哈哈哈。等完成了第一个给你看。”
“那是必须的，”旋律重新背起书包，“那我先走了，回学校的时候给你电话。”
“好。”
“哦还有，预祝你尝试成功。”
“谢谢。假期愉快。”
送走旋律，酷拉比卡打开门。这是系里开会用的教室，平时鲜有人气，相对也干净许多。“作业”就放在这里，一室宽敞，一墙白板，一地画具，每次看都带给酷拉比卡前所未有的期待，幻想着它被渲染后的光彩。
虽然旋律曾不止一次否定，但自己的坚持最终还是说服了她。
就算失败，也想做一次看看。无论结果如何。
“侠客他们又回家了？”
“嗯。”
“...”
“干嘛。你不会认为是我赶走他们的吧。”
“难道不是吗？”好巧不巧，每次自己过来住都碰上他们集体回家。
库洛洛捧着一杯现煮的咖啡放在茶几上，宠溺看酷拉比卡像只小猫一样赖在沙发上。
“你觉得我会介意他人目光。”
也对，这个人什么时候顾忌过旁人了。讪讪一笑，酷拉比卡换了个仰躺的姿势。天花板上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亮，催得人有些晕沉。闭上眼就感受到来自男人温存的气息。
“你是在邀请我吗？”
“我看起来像吗？”
“很像...”口中滑入浓郁的咖啡味，苦涩透过唇舌不断渗透味觉。
“库洛洛，这是客厅。”
“偶尔换换环境，不是很有趣吗？”
“我可不觉得。”
“我会让你觉得的。”
绿眸睁开合上，闪过一瞬抗拒后复归平静。总是在理智拒绝之前，意识先一步做出退让。
吻缠绵悱恻，勾出原始的渴望，男人喜欢站在绝对主导的位置上欣赏他一步步迈向堕落的过程。明知没有胜算的关系，却是一再坚持一再妥协。矛盾始终存在，左右着自己，亦同时被自己不断地埋葬。是身体太过沉溺他的味道，还是灵魂习惯纵然他的需求，到最后都演变成了情人枕边的一句碎吟。
如果这都不算爱...
醒来仍是黑夜。四周悄然变化的场景，人已在卧室。库洛洛倚靠在床头，指间夹着一根新点燃的香烟，微光隐隐照出他略带倦意的脸。
“对不起，吵醒你了。”
“怎么了？”
“做了个噩梦。”
“了不起的库洛洛居然也会被噩梦吓醒。”
“听你的口气好像很得意。”
“梦见了什么？”
“不记得了，感觉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没有重心一直往下坠。”
“梦是一种征兆。”
“哦？”
“也许是因为你正在担心着什么。”
“有这种说法。”
“我是说也许。”
抬手深吸了一口，库洛洛掐灭了烟头。
“为什么不拒绝？”
“拒绝什么？”
“全部。”
“你希望我拒绝？”
“不，我只是觉得你很压抑。”
“...”
“你其实可以问的。”
“问什么？”
“所有你好奇的，你想知道的。”
“然后呢？”
“我会回答。”
“你很肯定我有疑问。”
“不能说肯定，至少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有。”
他的语气摸不清有几分认真，对此酷拉比卡笑了起来。
“你错了库洛洛，贝拉维格的学生也好，K-STAR的驻唱也好，流星街的孤儿也好...我所认识的只是你，身份之外一切细枝末节，说与不说全凭你意愿。我不需要问，也不知道从何问起。”
“小酷...”
“但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你说的对。”他的手轻轻抚上男人深邃狭长的眼角，
“这里，太刺眼了。”
“什么？”
“仇恨，你眼底的仇恨。”
“有那么明显吗。”
“你不否认？”
“我从来没有否认过，酷拉比卡，也没有隐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