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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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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细语扰乱了所有的沉着与镇定。本该拒绝的,却忘了推开;不该继续的,终究放任其进行。黑夜遮住了双眼,越发刺激着感官神经,哪怕指尖轻微的触碰亦能激起心底最原始的跳动。什么时候开始呼吸乱了节奏,自灵魂深处绽放出的渴求,一发而不可收拾。
好烫,炙热的体温仿佛要将他灼烧一般,稍稍挪开身体,即刻又被拉近,逃无可逃。
......
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窗帘被推至两边,阳光照射进来暖暖打在身上。强忍住浑身的酸痛,酷拉比卡爬下床,身体没有昨夜污浊的残留,只闻干净的芳香。
从窗台望出去,正好可以看见泳池边的身影,坐在庭下悠然品茶。光晕将人修称地沉稳优雅,错落的额发,掩不住底下一张清俊的脸。他微咪眼,似是享受此刻安逸。
手不自觉贴在玻璃上,沿着男人轮廓一圈圈勾勒出形状。突然库洛洛向前倾,拿起桌上的手机,手指也被迫定格在那一点。
他鲜少开口,更多时候是在听对方说话,间或几下轻微的点头。原本恬静的气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酷拉比卡久违的冷笑。一厘米的弧度,被酷拉比卡清楚捕捉到。记忆里那样的笑不是没有出现过,只是这一次让他觉得好冷。身体无意识颤动,连带昨夜残留的疼痛一并袭来。
那边,库洛洛也发现了自己。四目相对,对方眼底浓浓的关切不言而喻,仿佛刚才的冷笑只是一场错觉。
利落起身,库洛洛走近房子。酷拉比卡则踱回床上,拉紧被褥裹住自己。不一会儿,门被打开,库洛洛在他身边坐下。
“身体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手指温柔地抚弄他刘海。“再睡会儿。我去准备吃的,好了叫你。”
“库洛洛...”
“嗯?”男人起身去拉窗帘。
“事情解决了?”
“嗯。解决了。”
背对自己的库洛洛手上不停,平静回复,很快室内重归黑暗。
“是吗,”酷拉比卡笑笑,拉高被褥盖住自己半张脸,“那真是太好了。”
“是的,太好了。”回转身男人重复了一遍他的话,随后惯例在他额头落下轻吻,“睡吧。”
直到门合上,酷拉比卡才睁开眼,黑暗来得突然,却没有掩盖住那道夺目的光芒,比如库洛洛的眼睛,比如他头颈上挂着的项链,倒十字吊坠,不菲的质地,是昨夜以前所没有的...
之后几天,库洛洛再没有出去过,电话也少了。他会做意大利面,配一样样精致的法式甜点;他熟知每一瓶红酒的历史,喜欢在深夜邀自己品尝其中醇厚;偶尔弹奏一曲贝多芬的《月光》,指关节在琴键上谱写流畅的音符。
而彼时的酷拉比卡会躺在沙发上,欣赏男人近似完美的侧脸。
同样,库洛洛也会把自己关进书房,为了不知名的原因,一关便是一个下午。那个时候,酷拉比卡就拿出随行的素描本,一笔笔,在纸上勾勒那人的轮廓。这些都是库洛洛不知道的。
酷拉比卡没有忘记自己答应过的正素描。可如今看来,早已超出了原定的数量。
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唯有一件事不曾更改,任凭每天开启的方式如何,都结束于入夜后的纠缠,从生涩到熟悉。
一晃便是10天。酷拉比卡站在校舍门口,才有感时间转逝。推开宿舍门,室内一侧橱门半开,里面空荡荡的,连同架上的书本一起消失不见。
还是离开了啊,奇牙。
长假过后,接踵而至的便是考试,小杰常常过来与自己同住,两人做题至深夜。校园里依旧鲜少碰到库洛洛,但每逢周五,他都会来接自己。
酷拉比卡没有问起过那条项链的由来,潜意识里,他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配饰。库洛洛似乎比从前爱笑许多,其中不排除与自己有关,但真正原因怕是另有存在。这点,从他朋友们总是小心翼翼的对话中便能发现。
每当那个时候,酷拉比卡会识趣地离开客厅,放他们足够的自由聊天。
说不好奇是假的,库洛洛身上有太多他不明白的情节,一如那圈身份怪异的朋友。但酷拉比卡更清楚,他们之间没有自己存在的缝隙,哪怕只是一点。
“侠客说的是真的?”
随酷拉比卡离开,信长立刻开口询问:“莱特诺斯拉那只老狐狸会无缘无故帮你?”
库洛洛含了口酒,笑而不语。
“难道是...”
派克诺坦意有所指地看向库洛洛,得到后者点头回应。
“你答应了?”
“嗯。”
“库洛洛!”
“我别无选择,不是吗?”
男人耸耸肩,说得自然,眼底却是暗流涌动。这般受制于人,并不是他的作风。
“那...”信长有意无意瞟一眼楼上,意味明显。
空气再次凝结。
库洛洛没有说话,重复摇动着高脚杯,似笑非笑的表情叫人猜不透他此刻想法。
“早点结束吧。乘他对你还不是很了解,伤害也...”
“那就这样决定了!”
侠客突然的叫喊中断了玛奇未说完的话,众人会意,齐向二楼望去。
“小酷,晚上吃中餐,你有没有意见?”
才推门的酷拉比卡显然对飞至自己身上的问题没来得及反应,停顿片刻,才开口附和,
“好啊。我都行。”
“那信长、我还有派克诺坦去买晚饭。其他收拾就交给小滴和玛奇了,没问题吧。”
“没问题。走吧玛奇。”
小滴拖着紫发少女直往厨房方向走,侠客一行则出了门。放下杯子,库洛洛起身去整理桌上残局,擦身而过时唇齿微动:“你越界了,玛奇。”
考试紧张而顺利地结束,走在校园,都是大包小包准备回家的学生。
昨天接到父亲电话,说是想乘休假带继母及弟弟去维也纳旅行,问自己什么时候到家,先把机票订了。想到回去没两天又要出去,这一路仓促,不禁有些犹豫,毕竟假期前前后后也不过十来天。
衣服震动,是手机来电。
“考完了?”
“嗯。”
“那为什么还一脸迷惘的样子?”
闻言酷拉比卡转动身体寻找,身边来来往往,并没有库洛洛的影子。
“左侧60度,抬头看。”
果然,三楼教室外走廊一道黑色身影撑着栏杆,探出脑袋看着自己。冬末特有的寒冷一点没有影响到他,仍旧简单的衬衫外套,隔得遥远,他伸了伸手,意思自己继续听电话。
“干嘛看见我一脸惊讶。”
“大概是因为很少在学校看到你的缘故。”
“呵呵。你们放几天?”
“两周。”
“够了。”
“?”
“我们去看海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