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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挨打 ...

  •   “羡攸,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重新说一遍。朕提醒你,人心如镜,碎过一次的,就算拼得再好也会有裂纹,永远补不上的。所以,你可想好了说!

      萧叡说的“人心如镜”这句话在那天晚上让苏淇很是触动,甚至到多年以后,还印在苏淇心里挥之不去。并不是疾言厉色,而是那种又紧张又极力克制的样子,听上去像是威胁,但内心又带着请求,生怕受到爱人欺骗。

      “我……”苏淇刚才还编谎编得顺口即来,这会儿突然就语塞了。第一次动心爱上一个人,心里总希望能够圆圆满满的,但他俩这个身份,是不是注定要有裂纹呢?

      萧叡见他欲语还休的样子,突然心下便确信了,苏淇果然还是有事瞒他的。故意说重话诈他,没想到,这支支吾吾的样子倒是中招了。

      萧叡一时急火攻心,痛心道:“你果真没说实话吗?”

      苏淇长长出口气,虽然这些年没什么机会给他锻炼说谎能力,但他自诩以自己的机敏聪慧外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外表还不至于是那种一说话就露馅的人,当然前提是,他有心骗人。虽然在墨真和白寂的计划里。眼前这人应该是被他耍的团团转的冤大头才对,可自己偏偏是动了真心。

      苏淇一只腕子还被萧叡攥着,他弯下手腕,手指不安分地轻轻拽了拽萧叡的里衣袖口,轻叹口气,问道:“坦白可不可以从宽?”

      还有心思耍赖?

      萧叡恨恨地说:“不知道!不过抗拒可以从严!”

      “嗯……那我还是坦白吧。”苏淇哼哼了一句,声音变得有点黏糊,“能不能先放开手腕,疼……”

      萧叡这才瞪着他狠狠甩开他腕子,白皙的手腕上五个红色的手指印极其鲜明,苏淇活动着手腕,一脸很痛的样子,左揉揉右揉揉,像是一种无声控诉。

      萧叡又抓了他手腕拉到自己身前,苏淇正在思索如果抽手躲开会不会再激怒他,犹豫了一下,谁知这次萧叡轻轻地给他揉了起来,碰到手腕上那条放血时留下的疤痕,眼里再冒火也还是掩不住心疼。

      苏淇小心翼翼地说:“我刚才……说谎了。吴国的点心无毒,是我买通尝膳太监,点心到了他那里才被撒了毒,太监自己也会被毒死,然后嫁祸吴国。”

      萧叡饶是有心理准备还是被他吓了一跳,“什么?你居然……”

      苏淇赶忙解释说:“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无害你之心,我给那太监的毒是立时发作的剧毒,不知为何……许是每个人服下去症状有异,他竟迟迟没有毒发,所以我才举动反常……我所说的并无虚言,若我真有心害你,便叫我天诛……唔嗯!”苏淇的毒誓还没说完,便被萧叡捂住了嘴。

      萧叡看着他的眼神十分受伤,冷言嘲讽道:“想不到你在朕身边安插了人,还有这样的死士肯为你卖命?朕很有兴趣知道,是你苏淇这三个月的手笔,还是你们巽国蓄谋已久的勾当!”

      “不!没有!”苏淇有些慌,总算是体会到了在乎一个人的滋味,又开始顺口就扯,“我略懂些医术,看出那尝膳太监似有心悸症,后来偶然间发现他已时日不多,便灵机一动……”

      “灵机一动?那你可真是个天才!”萧叡气得又把苏淇手腕丢开,“你跟夏窕什么仇什么怨?”

      苏淇低头答道:“无仇无怨。近来吴国出兵挑衅巽国边界,自归降后,大景一直在巽国有驻军,虽然求助过,但领兵将军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我若借下毒之事使景、吴反目,巽国困境便解了。”

      萧叡一把拽过苏淇衣领,把人拉到自己面前。咫尺之间,四目相对,苏淇很快躲闪开不敢看他。

      “你这会儿倒是真坦诚!使朕与吴国反目,你竟就这么大大方方承认把我萧叡算计进去了是不是?”

      苏淇闭上眼,硬着头皮说:“是。”

      萧叡粗重的喘息着,热气呼出来抵着苏淇鼻尖,他能感觉到连呼出来的气都是带着怒意的。

      许久,久到苏淇觉得自己在萧叡凌厉的审视下快有些撑不住的时候,萧叡才用低沉的声音开口。

      “谁的主意?”

      苏淇咬了下嘴唇,说:“我的。陛下怎么罚我都行,别牵连我兄长。”

      萧叡冷笑一声,“想一人揽下来?那你看这事桶到了三司会审,吴国会否善罢甘休?倒时候你兄长,还有白家的墨家的,难道能置身事外吗?朕还就不管了,看吴国人不把你们吃干抹净了不算完!不知道你们受不受得住?”

      “我……受不住。”苏淇眼里带了点求饶的意思,“公堂上不得,别揭发我,我们俩……私了好不好?”

      “你以什么身份跟朕私了?”萧叡觉得这人真的太欠教训,同时心里又有些难过。“其实朕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件出兵小事,你要用下毒嫁祸来算计朕,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朕一句,你大可以来开口求一句。”

      “出兵怎能是小事……我不想你为难。出兵是要流水的银子花出去的,多日前折子就递上来了,陛下一直没批,我便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萧叡听他这么说更是莫名窝火,“官粮贪污案落下的亏空补不上,过冬的赈济粮发不出,朕在朝堂上议了你巽国这事许久,好不容易昨日才说服户部筹措银钱,就等着年后开朝便能实行!你也知道出兵要花钱啊?你怎么这么明白呢?就不能等朕想办法吗?朕这是良心喂了狗白忙活一通,就换来你胆大包天下毒设计!朕……朕快气死了!就该把你论斤拍卖了去换军饷才对!”

      苏淇听了这话心口一暖,更是万分愧疚涌上心头。“我真不知……对不起……”

      “羡攸,在你心里,朕先是皇帝,才是萧应宸这个活生生的人,所以你才会这样想这样做!可朕就不明白了,若你心里时刻把朕当做天下之主,怎的没半点畏惧之心,今晚一通撒娇耍赖就不提了,你犯的可是死罪,倒还真敢把实话说出来!”

      苏淇深吸口气,壮着胆直接伸手按在了萧叡心口上,掌间心跳加速,隔了里衣,都能感觉到被他抚着的地方渐渐发烫。

      “是我错了,原谅我一次……行吗?之所以冒着死罪也要说实话,是因为想趁这里还没碎掉,还没有裂纹,赶紧弥补。这颗心,我珍而重之,舍不得它碎。”苏淇认错的语气别提多乖巧了,轻声低语,眼里透着认真。但下一刻,突然就变味儿了,“该认得都认,至于……撒娇耍赖什么的,我可没干过,你莫冤枉我。”

      什么叫恨得人牙痒痒又一拳打棉花里使不上劲,萧叡可算是懂了。前面真诚地让你开始犹豫:要不原谅他一次吧?听完最后一句,又气得想抽他!

      萧叡复杂地看着苏淇,打心底里是愿意相信他的,可又实在气得肝疼,便故作冷淡地说:“朕累了,要休息。把灯吹了,你走吧!”

      说完,萧叡就躺下钻进被子里,侧过去背对苏淇不理他了。

      苏淇抬手施法,满屋的烛火瞬间便熄灭了,一片黑漆漆中,他斟酌一番决定开始脱衣服。刚脱了一层外袍,就用力地“阿嚏”一声打了个很逼真的喷嚏。

      “应宸,能不能往里躺一点?”给我腾个地方呗?怪冷的。

      没有回应,萧叡闭眼装睡。

      嗯……要不要接着脱?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也许萧叡就会给他腾地方了……

      苏淇一个人住在风眠山,童年没有伙伴,实在不知道如何去哄一个生气的人。以他仅有的接触活物的经验来看,养兔子的时候遇上尥蹶子的,一般可以顺顺毛。

      跌跌撞撞摸索着取了木梳,他侧坐在床边给萧叡篦头发。苏淇玩弄着指尖发丝,仔细地梳着,木梳刮过头顶,不知道是不是太舒服了,折腾了一天的萧叡竟然安然地在害他中毒的元凶身边睡着了。

      苏淇站在床前犹豫很久,一瞬间有过想跨过萧叡跑到床里侧睡的想法,但他突然想起好像民间管这种行为叫“爬床”,实在是……他的自尊心接受不了。于是就靠着床边,坐在垫脚的木台上,囫囵扯过萧叡的半个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和衣睡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苏淇整个人正陷在毛绒绒软绵绵的被子里,身上就剩一层薄薄的里衣,领口敞开得老大,被子却盖得严严实实,一晚上睡得十分舒服。

      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坐起来,一回头居然又看见那天那两个捉奸的小太监了,顿时就清醒了,原来自己睡上萧叡的床,而且还被扒了衣服!

      不过……一回生二回熟,苏淇和两个小太监都没有上回那么尴尬了。

      再看萧叡已经梳洗穿戴完毕,换了朝服定是要去处理被关在宫里的吴国使臣的事,一时有些心虚。

      萧叡看起来精神好多了,身体似乎无碍。临走前在门口甩了一句,“今晚戌时沐浴更衣后来朕寝宫,朕跟你‘私了’。”

      苏淇一愣:私了?快忘了这碴儿了,好像昨天说“怎么罚我都行”来的?还有……为什么要沐浴更衣?这是要怎么“私了”?

      就在苏淇脑袋还有点懵的时候,萧叡忍不住又顺着他半露的后颈到肩胛看了一遍,衣衫凌乱的苏淇实在太诱人了,尽管昨夜抱人上床和今早都已经看了好几遍了,依旧有点管不住眼睛。这人半夜好不老实,睡得寝衣都乱糟糟的,简直就是无声的诱惑。萧叡屡次将人裹起来,不然实在按捺不住盯着看甚至上手摸的欲望。

      萧叡又咳嗽了一声,说:“你别想歪了,朕只是怕你今晚之后有几日不能舒舒服服地沐浴更衣了,才让你洗好了来。”

      等到晚上苏淇来萧叡寝宫的时候,萧叡彻底后悔让他沐浴更衣后过来了。温泉宫离九华宫数十步距离而已,苏淇只穿了宽松的白衣,腰间随意一系,裹了墨狐皮大氅便溜达过来了。进屋解了大氅,整个人还热气腾腾的,皮肤泡得白里透红,长发散在肩上,带着些微水汽。在衣袍下摆间若隐若现光裸的脚踝,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萧叡扯了帕子走上前,把苏淇翻过去背对着他,捧起半潮的发丝给他擦干,然而面色却依旧没有丝毫缓和,苏淇只得僵着身子由他摆弄。

      “哼!你这打扮可不像来受罚的,数九寒冬穿成这样,摆明了是来蹭住的。”

      “……”苏淇可不敢回话了,他一进屋就看见了摆在正中的细长红木条凳,凳上摆着一块厚实的木板,板子上还架着一根细长的藤条。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萧叡的面色太严肃了,再配上这刑具着实很有威慑力。他一边被擦头发,一边忍不住偷看,那板面大约一掌宽,半寸厚,打磨得十分光滑,涂了深漆。连带手柄足有一尺长,虽然没有刑杖或是毛竹大板那么邪乎,但想来这东西若是抡圆了狠抽在皮肉上,就冲萧叡这等魁梧身材配上常年习武的臂力,也定要疼得死去活来不可。藤条三尺长,只有小指粗细,手柄处缠了红色的绒布绳,末尾还挂了个好看的穗子,做得倒是很精细。

      萧叡看他一脸无助又沮丧的模样必是有几分怕了,心里十分满意。擦完头发,又用发带缠起束在发尾处。

      萧叡走到条凳前拿起板子在手里把玩两下,玩味地做了个掂重量的动作。又拿起藤条,凌空挥了几下试手。良好的韧性展露无疑,外加破空的声音,十分吓人。

      苏淇问:“打完你会原谅我吗?”

      “嗯。”萧叡点头。

      若真论下毒、嫁祸、谋算、设计、欺瞒、甚至还险些害死萧叡这些罪,打他一顿就跟他“私了”可也太轻了。

      萧叡没看他,将藤条先放到一边,拿起板子敲了敲长凳,示意他趴过来。

      苏淇没底气地问:“你……当真愿意信我?”

      萧叡答道:“信。所以打完就原谅。”

      昨晚苏淇确实是在跟萧叡耍赖,可他其实并不确信自己有没有跟人家耍赖的资本,就鬼使神差那么做了。但是过后想了一天,他以为晚上“私了”的意思是进行一场谈判。他总觉得萧叡即便能答应顺水推舟让吴国背黑锅,总也得要巽国许诺点什么,让自己许诺点什么。甚至这一天里,如何说服萧叡联手抗吴,细数大景得失利益的词他都想好了。谁知晚上如约前来,萧叡啥都不要,只打算揍他一顿。

      “应宸,我错了。”苏淇低下头,眼睛有些发酸,也许萧叡比他想象得要更爱他。

      萧叡以为他还想耍赖,反而更生气了几分,“晚了,不狠狠给你顿教训,保不齐还要再算计到朕头上来!”

      苏淇心想:唉!凶巴巴的!现在自己心里是好过多了,只怕身上要好过不了了。不过挨顿打若能了事倒也很好,他一力承担了,不至于牵连大哥。

      走到萧叡面前,竟被人直接粗暴地扯落了腰带扔到地上。萧叡按着苏淇的背让他面对条凳趴了下去,两手撑地,双腿伸直,条凳拦腰把人架了起来,小腹抵在凳沿上,臀部自然翘起,这么撅着挨打可谓是行刑人最顺手的高度。

      这个姿势弄得苏淇羞得低着头,萧叡把他衣服下摆撩起来往上一推,半截后背连带腰身都露了出来,手刚摸到他腰间,苏淇突然挣扎地回过头。

      “啊!等一下!嗯……能不能……”

      萧叡隔着裤子用板子轻轻在他臀上点了两下说:“不能!”

      “那……”

      “怎么?你受罚还敢讲条件?”

      苏淇被萧叡瞪得只得灰溜溜低头撑好,小声说:“那能不能给个枕头垫着,硌得慌……”

      萧叡塞了个软枕让他垫在小腹下面,然后毫不留情地把他的裤子拽下来了。

      纤瘦的腰,挺翘的臀,颀长的腿,白嫩的皮肉上还留着杖刑留下的一点浅浅的痕迹。

      “啪!”一声脆响,苏淇冷不防被萧叡狠狠抽了一记,他力气极大,发力极猛,皮肉生生打陷下去,板子离开的时候就带起一片绯红。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萧叡站在侧面寻了个抡起胳膊揍得最顺手的距离,非常有节奏地抽打着。起初打得慢,苏淇除了第一下,都还忍得住不动不喊,大约打了二十下,速度开始加快,一下紧似一下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留给他。从粉红到深红,四五十下过去两坨臀肉已经被打得肿胀起来,板子肆虐过的地方全是硬块,苏淇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像着了火一般滚烫。行刑人非但没有丝毫心疼的样子,反而越打越狠,越打越快,专门照着伤得最重的地方叠加着抽,臀峰上被打得最狠的地方微微发白发青,凹凸不平得印着一层层交叠的板痕。

      “痛……唔……嗯……啊!好痛……轻一点,应宸……轻点!慢点……疼……”

      苏淇有些耐受不住,杖刑伤筋动骨,威力虽强却也是一时就熬过去的事。但萧叡手里的小板子已经折磨了他许久,少说七八十下抽过去,都没有要停的意思,他这个姿势实在太难保持,忍不住躲闪扭动,萧叡一个不慎打在他胯骨上,赶忙停了下来。

      萧叡怒道:“你乱动什么?”

      苏淇总算能停下喘口气,额上的汗顺着脸颊淌下来,他抬起手活动一下手腕,想着示个弱求求情算了,反正应宸挺吃他这套的。

      “我撑不住了……别打了……”

      谁知萧叡反而冷笑一声,二话不说一手按着他的腰,一手又抡起来一口气打了十下,可把人给疼坏了。他一停手,苏淇身子软软地滑下来跪在地上,长衫落下来遮了伤势,他扒着条凳歇息,故意耗着不起来,那表情看着别提多可怜了。

      萧叡却没心疼他,反而看着他的眼睛问:“苏淇!你心里是不是窃喜,觉得找到了朕的弱点,觉得朕这个人很好哄很好拿捏,觉得你曾救过朕的命,是生死之交,所以你可以大着胆子犯下死罪都轻描淡写地跟朕糊弄?”

      “不是!”苏淇赶忙摇头,整理衣裤,扶着条凳站起来。

      “下毒、利用、算计,念是初犯,看在你坦白的份上,朕信你一回,也说罚过就饶了你。可你就算受罚的时候还在跟我耍心思!”

      苏淇委屈地说:“我没,就是疼得狠了……”

      萧叡听他还顶嘴,气得火冒三丈,直接把人摔到床边。他坐在床上,把人按倒在自己一边大腿上,掀起衣服剥了裤子便开始打。苏淇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已经上半身趴在床上,垫着萧叡的大腿开始挨揍。

      他本能地想挣扎着起来,只听萧叡吼道:“你再敢动一下试试!今天屁股抽烂!”

      萧叡解了苏淇的发带把他双手捆死,又一手将他拦腰搂住,把苏淇整个人横着摆在自己身上,他抬起一条腿压在苏淇双腿上,如此苏淇再不安分也被锁死动弹不得,唯独臀部垫在萧叡腿上顺手的位置等候挨打。细看白嫩的腰和大腿之间双股已是惨不忍睹,两团淤血紫胀的臀肉轻微抽搐颤抖,多处淤血凝结、又打散绽开,俗称“板花”。

      苏淇羞恼不已,“从没有人这样对我!你凭什么?”

      “从没有?”萧叡笑了一下,直接把板子扔到一边,用手掌在他红紫斑驳的臀肉上狠狠打了一记,“那更该给你补上这顿打,让你知道有恃无恐、得寸进尺的小孩是怎么受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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