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求不多》段媏

5、班级户外游

　　处理完美国公司的急事，李忠没什么顾忌地准备回国，他已经把国内的事情耽搁太久了，虽然李辰最近没什么过激的举动了，但他还是不放心，这段时间总是把一天当两天用，总是想着快点回去看看她，即使他等一个人已经等了几十年。

　　李忠被司机接回了家，眼前一幕让他倍感吃惊，李辰她，她正在和佣人在偏屋做菜，厨房甚是热闹，李辰脸上洋溢着笑容，态度平易，正在不停歇地包着饺子。

　　“我跟你们说，这个饺子看着确实好看，吃起来味道怎么样就不好说了，毕竟我从小只会包。”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这样大变的李辰让李忠停着脚步在厨房门口观察了许久，他确信李辰，没有注意到他。他今天回国的消息早就被媒体报道了个遍，这场戏早就开始了，自从李辰踏进一楼的房间开始，这场戏就正式开机，他总是要回来的，演戏又何必等到他回来。李辰的手不停地忙碌着，动作间余光瞥见了她的“丈夫“，她也没有假装没看见，反倒是很坦然地招呼：“你回来啦，过来帮忙”小姑娘的欢迎声清和细腻，让人招架不住。李忠挥手示意就走开了。

　　回国之前，管家和他交代了很多李辰的反常行为，一会暴怒一会温顺，起初李忠心里还不是很相信，如今亲眼目睹才感受到，不过还是那句话，她现在一无所有，想通或者不想通都没什么，重要的是她在他身边，即使她想做些什么，在他看来都不足为惧，一个小丫头能翻出什么天色。

　　今日傍晚的天色比之前暗得早些，李忠仰躺在沙发上回味着厨房的李辰，围裙缠腰，脸颊旁垂落下的几缕碎发随着风儿吹过，飘飘划过，有一种不一样的韵味，似乎有些像……有些像……李忠不再去想。

　　李辰带着几个佣人，两手端着下好的饺子从侧门进来，清脆的笑声穿行过来，李忠从沙发上回笼思绪，也向她靠近。

　　“我亲自做的，跟妈妈学过，但是第一次做馅，尝完给个评价嗯”李辰把尾音刻意拖长，一个不刻意地直接袒露自己的转变，一个欣然接受对方的虚情假意。

　　李忠戏谑似的说:“下毒了？”

　　李辰登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回他“你这么怕啊，下了你敢吃吗？”

　　李忠拿起筷子，端走一盘坐在桌前，注视着她吃了一个，还没完全咽进去答她：“你看我怕不怕”

　　李辰看着不说话，眼睛里深邃难测。待等他咽下去后，噗嗤一笑，随即自己也端了一盘坐在他旁边直视着他吃了一个。

　　两个人吃完丢下碗筷让佣人收拾，一起坐在沙发上，李忠点燃一根烟抽吸着，随后将右腿跷上左腿，举起手撑头，说:“你现在这么温顺，什么事都会温顺？”一双眼眸将她锁得死紧。

　　此时正在调着频道的李辰听到这句话，俨然没有了过去的慌张和绝望，只是低头笑吟吟地说:“你想我在什么方面温顺”下个瞬间李辰充满魅惑的双眼对上了李忠。

　　“你等一下。”李辰凑过身来伏下身子将唇落在了他的鼻尖上，轻轻一句，语气缓慢，透出的气体迎过李忠的侧脸直至耳膜。李忠顿时身体一酥，李辰低声轻叹：“可是啊，今天我很累了，手拉手歇着吧。”随即起身恢复坐姿又开始调频道。

　　只见李忠的眼眸血丝微起，双手轻轻抖动。只有他们知道这句话是谁说过，李忠愈发看得恍神，面前这个女人小了她十几岁，可是相貌，神情，性格，如今说得话都重叠了...

　　游戏开始了，你有没有准备好呢。

　　晚间，或许是今天看恍惚的次数太多，李忠也没有强求，再加上路途的疲劳自己睡在了客房，想着一墙之隔的李辰，小姑娘的心思一天一个样，还是有趣，只是今天不该再去碰她了，再碰，自己都有时候分不清她是谁。

　　墙的另一面，是李辰，向来乖巧的她从来没有学过喝酒抽烟，即使喝酒也只是选择度数较低的。如今倚靠在阳台栏杆上，竟是手里的烟一根又一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李辰看着远处被暗月洒过的院落，枝丫交错，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哈欠，分明是很困了，可是还是强忍着不适在回着微信，微信的那头是王航晟。情人之间总有许多露骨的思念，接下来一段时间脱不开身去看他，李辰很清楚这一点，只能通过微信去满足他的恋爱欲。李辰掐灭烟头，坐在了藤椅上，一本正经地回着。此时，另一个房间隔着阳台的移门发出了声响，李忠出来了，也是手中拿着一根点燃的烟卷想出来透气，正巧对上了李辰，穿着粉色丝绸睡裙的李辰就这样印进了他的视线，雪白滑嫩的肌肤和身上的绸带仿佛浑然一体，颜色互相衬托，尽显旖旎。刚吹的头发氤氲着湿气，在晚风中散落，李辰身上幽暗的体香飘过对方的鼻尖，深深锁骨因肩带的滑落隐约浮现，交叉的双腿细长消瘦，分叉的短裙摆微微飞起。李辰在这等了他很久，她自信地知道每一个能吸引李忠的手段。

　　李忠的呼吸急促，小腹微热，身体的躁动尽数展露在月色下。即使更深寒气也没有消退他的绯红颊面。可是他还是背了过去，留了一句“早点休息。”转身回了房间，留自己在床上辗转。

　　李辰挑眉一笑，她知道她又成功了一步，她这几天看着前位女主人的日记，模仿着她的一举一动，深知今天的他有些认不清她却又极力地想要自己清醒。

　　“既然分不清就不要分好了。”李辰轻蔑地轻声自叹，又点燃了一根烟，凝望远方。

　　虽然不清楚李辰的作为，不过很明显李辰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李忠便又完全放开了对她的管束，保镖也撤了，虽然之前管的也松，不过这次是彻底地给了她自由。他很确信她不会走了，而她也知道自己不想走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李辰和王航晟的恋情也越来越浓，至于里面有多少真情有多少假意，对李辰来说也无足轻重，两人总是结伴在校园里面谈情，他们做着情侣之间会做的约会，在所有人眼里他们十分恩爱。

　　一年的时光里生活就像恢复了平静。在学校里，还和之前一样，有一个贴心的男朋友，即使他们不是同一个人；无聊时还有李于俊的问候，听说李于俊还找到了真爱，他们聚在一起总是有着欢声笑语，只要没有人提过去，欢乐总是不停止。

　　虽然晚上回了“家“，每天还是要陪着李忠睡在一张床上，可是日经月累，身体上带来的厌恶感也慢慢减退，身体渐渐地开始在不自觉地接受着李忠。或许换个说法，李忠的侵略性开始转变为温柔，李忠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地承认这女人体内的温度。

　　一个人爱慕另一个人，有时干柴烈火，有时苦涩难言，对王航晟来说，爱情是涓涓细流深。

　　今天的班里为了庆祝大部分同学有了实习的公司，组织了一场红山林户外一日游，李辰虽然尝试推诿，可终究抵不过王航晟的软磨硬泡，而对于他的要求，她向来是答应的。

　　除了个别身体不适的同学，大家基本都齐了。班长包了一辆大型的客车，位置正好塞满了这些人，血气方刚的男孩们和韶华风发的女孩们一路欢歌笑语，只有李辰带着眼罩在闭目养神，双手交叉于胸前，王航晟坐在她的旁边，交往了大半年，对于自己的这位女朋友性情寡淡还是有所了解的，毕竟这次是他硬拉着她来的。王航晟看着同班们如此欢乐，呆呆地笑着，手里却不忘剥桔子，王航晟剥完桔子，撕下一条往李辰嘴里送，亦如这次答应来户外游，只要是王航晟希望她做的，她从来都不排斥，李辰感受到了嘴唇上的一瓣凉意，微张开嘴将那片桔子吃进了嘴里，两个人的动作自然和谐，这也是他们相处这么久养出的默契。

　　车子不知道行了多久，车间的嘈杂开始沉淀下来，大家没了起初的兴奋，都要么看手机，要么睡觉，只有少数人轻声闲聊着，李辰也睡了过去，交叉于胸前的手也落在了腿上，头也随着车子的晃动往东往西，王航晟轻轻地抬手绕过她的身子，护着她的脑袋，生怕车子的大幅度刹车，李辰撞上了玻璃窗，只是委屈了自己微侧着身子一直举着手。

　　害怕发生什么就总是发生什么，客车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发生了大幅度颠簸，所幸有他的保护，李辰自然是没有撞上车窗户，只是他没有掌握好身体，不小心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脸颊，这是他们认识这么长时间来的第一次亲吻，王航晟想着即使李辰不知道，却是真真实实不可否认的，等她醒了她可是不能耍赖的，想着竟也不怪自己的不小心，反而感谢起自己微麻不稳的身子了。

　　又过了一个钟头，车子开始降速转弯，大家陆陆续续地苏醒，目的地快到了，王航晟拍了拍李辰的肩头，轻轻唤她起来。李辰摘下眼罩，本以为强烈的阳光会给她带来不适，没想到王航晟已经举了一只手在她的额头上。

　　“班长没想到定的地点这么偏，今晚可能回不去了，你要做好心里准备。”王航晟说。

　　李辰微笑着回答好。

　　车子停了下来，大家开始有序地下车，王航晟腾了地方让李辰先下，自己拿着行李过了一会也下来了，刚下车寻找了李辰看她正在打电话，便蹑手蹑脚地踱步过去想吓她一吓，不巧似乎是被发现了，李辰急忙转过头来看着他。

　　“真没意思，被你发现了，给家里报平安”王航晟遗憾地噘嘴说着。

　　“嗯。”李辰有些心虚地回答。

　　因为这个不靠谱的班长，大家只能去旅社确定能找个容身之所，幸好这是淡季，附近的旅馆硬塞还是能塞下大批同学。

　　只是还有些人只能买来帐篷睡，虽然是户外旅游，可是除了在帐篷里休憩，架个烧烤架，谁愿意真的在秋风凝露中在荒山帐篷里睡上一夜，先开始王航晟是极力反对的，总想着争取争取，谁想到抽签运气太差。李辰经过一些变故后性情没了之前的活泼，心思总是深沉，不愿意和她们挤在一件房里，反倒庆幸连王航晟都没抽到房间，想着如果他抽到了肯定是要逼自己去谁屋子的，现在好了，看到这一结果，李辰反倒噗嗤一声笑了，王航晟瞧她一路不做声，现在却笑了，也不再纠缠班长，跑了过来问她怎么办。

　　李辰只是被他逗乐，回他:“陪你睡，好不好”

　　王航晟被她的话一时惊着，顿时语塞。

　　有的时候，李辰心情好些，也总是喜欢逗他，这是二十多年来养成的本来性情，一开心的时候就刹不住展露出来，又可能连她自己都想不到，是不是因为眼前这个男孩的爱过于热烈让她总是有恃无恐。

　　临近夏季，天气算不得闷热。只是野外的飞虫总是在附近来来会会，平白惹得李辰心里有些烦躁，聚在一间旅社的院子里，自己准备的烧烤架上堆满了五花肉和蔬菜，王航晟的烧烤技术是班里公认的出色，自然“厨师长“这个职位必属于他，没了王航晟在旁边，李辰一个人总是没有继续的兴趣，自从性情变得沉默寡言之后，渐渐地她也不再和班里的同学有过多的来往了，搬出了宿舍也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原本宿舍走得亲密的几个到了现在也变得生疏，只是维持见面打声招呼的程度。

　　见王航晟和一帮兄弟烤串烤得正起劲，丝毫没有关注自己，李辰随手拿起了折叠椅上的运动外套，避开了大家的视线往院子外走去，六月的季节总是伴随着万物的疯长，野外的景色总是更加宜人，离开了城市的喧嚣，久违的寂静混着流水低吟总是让人心境浮沉，李辰摘下耳机，站在院外不远处的流水旁，闭眼感受着涌动的暖风，突然被一只从黑暗里来的手推了一把，李辰登时落入了水中，所幸的的是水不深，只是由于正面磕碰，在多次挣扎下，李辰虽然勉勉强强地站了起来，整个水面没过她的下半身，透着远处的风光依稀可见她的额头被划破了一道口子，膝盖微微颤颤，情况看上去也不大好。

　　“听说你被富豪包养了，真不要脸。”岸边站着一个女孩子，看不清楚脸，只是嘴巴里倒是说些不干净的脏话。李辰伸手将自己被水洗过杂乱的头发撂到耳后，隐形眼镜被水撞没了，视线太过迷糊，李辰努力地将脸抬起去辨认，是甄秋。

　　甄秋，李辰曾经的室友，李辰总是搞不清为什么这个人与她素昧相识，却总是喜欢对她冷嘲热讽，当时大一还住在宿舍的时候，这个甄秋就哪里都看自己不顺眼，自己还总是跟她分享礼物，给她用自己的衣服裙子，现在搬出去少了接触，还要来欺负她。

　　李辰站在水中也没想爬出来，只是盯着她想看她还能做什么花样。

　　“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哪里像个学生。”甄秋还是自顾自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李辰看她，看着看着竟生出了好笑的意味，起身准备离开水里，上去给她一巴掌，之前顾着同学情谊，现在一巴掌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只是在李辰艰苦爬出的那一刻，身边的水花突然溅起，什么大东西掉了进来

　　“你才是真的不要脸!”王航晟在岸上大骂一声，他把甄秋推进了河里，一样的手法，情景再现。唯一不同的是叉腰的姿势变成了手指指人。

　　王航晟处理完“凶手”，立刻跑去岸边，伸手试图拉起李辰，谁知李辰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拖了进来。

　　“哈哈哈哈哈哈——”换来了李辰一阵笑声。

　　见情况有了转向，甄秋竟试图逃走，李辰本来还想王航晟从水里站定之后嘲笑一番再去收拾她，现在看是来不及了，只见李辰在水里快速逆行过去，一把抓住了甄秋的头发，另一只手由上至下就是一巴掌，“我早就想给你一巴掌了!下次你见了我绕着走，听到没!“说完，揪着她头发的手松开和打耳光的手一起将她再次往后一推，甄秋真是狼狈，在水里扑腾扑腾半晌。

　　处理完甄秋，李李辰回过头来想看看王航晟起来了没，一回头两人视线彼此正好对上了，一个吃惊，一个担心。

　　“你好虎，这么厉害我怎么从来没发现过。”王航晟说。

　　“以后你还会发现很多的……”话还没说完，李辰噎住了，关于以后还有多久。

　　两人没有多说，立刻起身一起爬了上去，只是衣服尽湿，浑身不适。

　　王航晟站在岸边很自然地将短恤脱下拧干，纤长的手指从额头往上顺抚自己的头发，李辰站在一旁什么也没行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也拧一拧啊！”王航晟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

　　“我是怎么拧都不会像你这么干的，快点走吧。”王航晟丝毫没有看出李辰内心的小躁动，老实说，王航晟在她面前脱光还是第一次，不经意间，李辰的耳根都已经通红，更何况这个傻男友还让她也拧一把，虽然没有脱了拧的意思，可是面对面的两个人，先例在前，这么说总是让人绯红一片脸。

　　王航晟对她的要求总是满足的，两个人一起赶紧走了回去，避开了大家的视线走进了一间房，只是露夜都是临时起意，更何况现在的突发情况，二人更是没有换洗衣服。

　　“你先洗个澡，别着凉。我去老板那里借衣服。”王航晟说完关上了房门。

　　等他离开，李辰走向卫生间，氤氲的热气不一会就挤满了浴室，李辰躺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脑袋晕乎乎的，许是刚刚进了河水着了凉，这一年来李辰总是不爱惜自己，虽然不像之前那样作践糟蹋，可是也不过是能老实吃饭的程度，生了病也提不起兴趣去看，小感冒小伤风都自己在家躺几天就算过去了。李辰躺着，肤白雪嫩的脸蛋透出了一些微粉色，竟然是睡着了。

　　第二天只是看到自己躺在了床上，对夜里发生了什么也不太清楚，看来自己睡得很安详。

　　门响了，李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掀开床被，走去开门，王航晟立刻从门缝里将脸露了出来，标准的男友微笑。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一边说一边进来。

　　李辰看了他手上一堆的袋子，顺手接了一半，两人一起走到房间的桌几旁。

　　小笼包，蒸饺，油条，豆浆，豆花……面包，荷花蛋，寿司，咖啡……不管是中式西式全都在这了。

　　“怎么买了那么多啊，我们两个人吃”李辰很是吃惊。

　　王航晟不以为然，反倒理直气壮反驳:“当然不是。”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李辰说。

　　“是你一个人吃，我吃过了。”王航晟说。

　　李辰听了这句话，眼睛睁得老大，确实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话。不过面对王航晟，她是感动的，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我的衣服……”李辰指着自己的外衣。

　　王航晟看着她，笑了一声，以为她想问是谁换的，这声笑的意味很奇怪“是我换的。”说得语气坚定。

　　“哦。”李辰回他，王航晟很懵，似乎是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其实李辰想问的是我身上的衣服怎么变了，是谁的，自己的衣服干了吗？不过，它这么回答显然是把她的重点搞混了，李辰随即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我的干了吗？我想换了。”

　　王航晟从来都逗不了她，也占不了她话里的半分便宜，无论哪次都是兴势而来，败势而归，不过每次又乐此不疲。

　　衣服是谁换的李辰心里很清楚，他没有那个“胆量”，毕竟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他的腼腆还历历在目。

　　吃过早饭，王航晟将昨晚借的两件衣服收拾了一下，跟老板娘道谢离开。

　　走出旅馆大门，李辰伸了一个大懒腰，“今天阳光真好啊!”|

　　“我看啊今天和昨天没什么不一样啊。”王航晟回答。

　　李辰看他这么直接，撅了撅嘴，“我说今天天气就是比昨天好!”

　　王航晟有点摸不着头脑，打开手机准备叫车。李辰接过他手里的背包，“今天阳光这个好，去逛街吧。”

　　王航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到有车接单后，抬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打算。

　　“你有什么要买的吗？”王航晟说。

　　“有啊，衣服，身上这件隔夜了。”李辰转头过来摸了摸他的脸，捏了一下他。

　　相处这么久久，李辰经常有不一样的想法，有的时候很无聊，有的时候却很活泼，今天应该是有很开心的事情吧，逛街就陪她去逛王航晟这么想着。

　　喊的车到了，两个人上了车。

　　“师傅，去世贸。”王航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