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第 28 章 ...

  •   清脆的一声骨肉撕裂,紧跟着“啊”的一声尖叫从那两人藏身地方传来,一人手忙脚乱的在茂密的灌木丛跳起来,脸色苍白,拼命的拍掉落在他身上的。。。。上半截蛇身!另外一个惊恐的跳到一旁。
      他的惨叫暴露了他们的位置,余师傅防备的伸出头看,那三个马夫顿时收手想退到一旁,却料想这时手掌紧紧贴在石头上,原来那粉末是有粘性的!

      “呀!”回过神的两人见已被发现,而且掉落在身上的是死蛇不做其他想法,抓起他们手里的锄头就跳下小山坡,挥动着手臂朝马车恶狠狠的砍去。
      上官怎得找这般无大脑的人?正想着,感到身后有一股冰冷的兵器杀气,来势狠冽,木言急势起身,剑拔出鞘一半硬生生的接住了足以让他致命的一剑,什么人这么厉害?竟让木言也无感觉!
      山上不是好的打斗场地,我翻身跳下山坡。

      坡下刚才已开始打斗,听到这边有响动,稍有所一顿,黑暗中只见两名青年男子几招过后轻松的把两冒牌庄稼人擒住,余师傅看清飞身下山的是木言,见我一震,忙把我拉到一旁,急道:“公子怎的这般时候出现?”
      没回他,袭击我们的人身手不似这两人,招势杂乱无序却每招狠毒、致命,总觉古怪,这里不是善留之处。

      “臭小子,竟然杀了我幸幸苦苦养了三年的花儿,偿命来!”全身破烂,满是泥巴,头发花白的一老妪杀气腾腾的举起手里的菜刀就朝木言砍。
      “前辈养的蛇要袭击我们,难道要我们坐以待毙?”木言接过他这招,灵巧的躲过身子。
      “哼!我家花儿从不袭人,只有碰到它喜欢的东西它才亲近,亲近你是看得起你!你这臭小子。。。呜,我要杀了你为我家花儿偿命!啊。。。”老婆子伤心的呜咽着为刚才的蛇辩解,说着又举起菜刀向木言挥去。

      原来是个爱蛇的人,真难为她了,但我们本也不知道呀。
      “婆婆,不知者无罪,晚辈有一养蛇的朋友,他那可能有你花儿一样品种的蛇,我可替你求一条来。”
      刚才一时慌乱,忘了哥哥在这,这时听到他沉稳、陌生的嗓音心情不禁激动起来,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彬彬有礼上前拱手道:“如果晚辈没猜错的话,您的蛇是赤练蛇。”
      哥哥。。。

      老婆子收回招势,闻言兴奋的跳到他面前,似乎忘了爱蛇之死,尖声尖气的挑眉说:“好小子,有眼力!你真能替婆婆我找一条回来?”
      “是。”哥哥温文尔雅的点点头。“等会儿晚辈可以马上修书一封,婆婆自己去取即可。”
      “恩?为什么要我自己去取?”老婆子不乐意的撇眉道。

      哥哥轻轻的笑了下。“我那朋友生性怪僻,不喜见外人,所以有些年头没下过山,不识得路,所以只能是婆婆您亲自去拿了。”
      老婆子闻言脸色一变,正要上前唾骂,突然激动起来,抓住哥的衣袖,急促的大声问道:“你说的是不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子,干干瘦瘦的?”
      “砰。。。哎哟!”回头看原来是旁边绑在一起的两个人想趁现在所有人没注意他们逃跑,被。。。是颜行吧。。发现了,然后一人头上挨了一暴栗,想不到两年不见他也长这般高这般壮了。

      哥哥看了两人笑笑,抽回袖子回道老婆子的话。“是。”
      “哼!”老婆子激动的边跳边骂。“死老头,总算让老娘找到你了,哼!看老娘我怎么收拾你!”
      “快说,那死老头在哪里!”老婆子横着菜刀恶狠狠的威胁哥哥。
      哥好笑的说:“如果婆婆是以这种态度去见晚辈的朋友的话,请恕从命。”
      老婆子这样难道还不明白她和他朋友是什么关系吗?哥的话里明显有捉弄的意味,要不是太了解他,准会被他表面的正经蒙蔽。

      “是吗?”老婆子阴森森的看着哥哥笑了起来,她突然叫道:“果儿!”
      大家只看到哥身上一黑色东西迅速一闪,我冷吸一口气,想冲过去身体却在下一秒僵住,因为我脖子上不知何时有了几圈冰凉的东西。
      “公子!”木言和余师傅脸色大变,蛇缠饶得太贴身,木言拔出剑不敢轻易下手,哥睁大双目瞪住我脖子的位置,手摸向他的左胸口,脸色蓦地一沉。
      “哎,你这没用的东西!”老婆子无奈的唾骂一声。“回来!”

      “嘶嘶。。。”感觉头旁边的蛇头晃了晃,围着脖子一动一动,众人皆紧张的围成一圈准备随时救我,只有那老婆子站在原地一脸鄙夷的看着我脖子上的“围脖”。
      不敢动,这蛇。。。。壮着胆子轻轻的侧头,强做镇定,软声道:“果儿是吧?”
      “嘶嘶。。。”蛇头的影子上下点点头,我吓得一身冷汗,它居然听得懂人话!压住心中的恐惧,伸出左手准备赌一赌,强迫自己轻松的勾了勾唇角。“你到我手腕上行吗?你缠得我脖子不舒服。”

      蛇头的影子静住,我大气不敢出,两秒后影子突然朝我脸袭来,心下大骇,就这么死了?死之前总要和哥相认,正要张嘴叫“哥”,脸上被一个湿润冰凉的软东西轻轻的点了一下,只觉面部瞬间僵硬,然后脖子上的束缚慢慢解除,左手腕开始变沉。
      头冒冷汗的回过神,定睛看到手腕上有条中指粗细的黑蛇,它昂着头,红红的眼睛,可爱的朝我吐着猩红的蛇信子,暗暗缓口气,心里大有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庆幸。

      “你这臭小子!和花儿一样发什么神经,就这样的就是漂亮?你还不如一直就在那小子身上待着呢。”老婆子走近扫了我一眼,不屑的拍了下它的头。
      啊,原来它还在哥哥身上?天那,这是什么蛇呀,尽往好看的人身上跑?但我今天带的面具很普通的啊。。。不过想想它刚才的行为就好笑,太可爱了,从来没想过这种冷血动物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呓,它的尾巴上好象勾着一个东西,有点像锦囊。

      “早晚有天你也会像刚才花儿那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老婆子捏住果儿的七寸,强行把它绕在自己的手上,取下它尾巴上的锦囊,嘴里还继续骂道:“居然还亲他!你小子什么眼光啊!他是男人!是男人!睁大你的色眯眯的蛇眼看清楚!看清楚!怎么男的女的都分不清了?亏你还是一棒小伙儿!”
      顿时大脑一晃,亲我?它刚刚是亲我!

      木言赶紧到我跟前,紧张打量我一番,哭笑不得的问:“公子,没事?”
      果儿被她痛骂得垂下头,一下一下的点着头,不时蹭蹭老婆子的手像在撒娇,我们都被这一奇异的景象惊呆了,人和蛇可以相处成这样吗?
      我哑然失笑的摇摇头。“没事。”
      再安抚的看了一眼吓得满头大汗的余师傅。

      “小子,怎么样,用这东西来交换老头子的下落如何?”老婆子手里上下抛着锦囊胜券在握的看着哥哥。
      哥哥负手眯了眯眼,不明其心态。“前辈怎知我会愿意就此说出我朋友的下落?”
      “呵。。。”老婆子轻笑的扫了哥哥一眼,托着手里的锦囊。“靠近心脏的东西大凡是人的心爱之物,这锦囊摸起来。。里面装的是你心上人的发丝吧?”

      说完狭促的笑了起来,哼哼的瞄着哥,接着说:“婆婆我是过来人,锦囊表面有些磨损,想来你是经常拿出来睹物思人咯。。。”
      夜色下哥俊俏的脸上有抹可疑的红晕,我脸上居然也微微发烫,心跳加速,还好没人注意到。
      哥轻轻的笑了声,打断她的话,妥协道:“既然被婆婆发现,那晚辈只能跟婆婆做这个交换了。”
      “这就是嘛,这才象话,接着。”音完便有一物准确无误的朝哥飞去。“说吧。”

      哥接过锦囊,垂首看锦囊的那一眼眼底挡不住无限的温柔,随后放回胸口,抬眼眼神即如常,表情遗憾的嘶哎道:“那位朋友特意嘱咐我千万不要把他的下落告诉一个同龄的老婆婆,这可如何是好?”
      “你!”老婆子没想到被他耍,狠狠的磨着牙。
      “不过。。。”哥哥笑了笑,走近马车点亮灯笼说道:“他只让我别说,可没让我不写呀,前辈请稍等。”
      “臭小子,敢耍婆婆我!”老婆子嘴不饶人,但并未上前找理,只站在马车前,满脸期待的眼巴巴望着。

      哥哥一出来老婆子就抢走他手里的纸张,迅速看了一眼,哈哈的兴奋大笑起来,然后飞也似往山上跑去,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众人在她走后全都松了口气,余师傅擦着额头的汗,步伐打后颤的朝我走来。“公子,他们两人怎么办?”
      “先让他们把解药拿出来。”那三个车夫的手还贴在大石头上呢。
      “解药在袋囊里。”木言剑还未出鞘,一人突然紧张的自己说出解药在哪,我暗笑,是不是上官派的真正高手我没遇到而已或者这只是他的小把戏。。。

      木言朝北方吹响了一声口哨,然后拿过解药一一倒在马夫的贴在石头上的手上,不消半刻,三人的手终于离开了石头。
      余师傅趁这时给我和哥哥做了个简单介绍,马儿赶到时拦在路上的大石头刚好被推开,耽搁了这么久,时辰不早了。
      “公子,他们两人处理好了。”木言处理完所有事务上前让我们出发。

      两骑人马,两架马车缓缓的通过由两块大石头组成的简易“门神”,两个只穿着亵裤的光背男人,四脚贴在大石头的表面上,好象在爬山,又像猴子爬树,身体悬在半空中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姿势,却寸步不移。他们挣脱不得,被布条塞住嘴,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渐渐远出的一行人唔唔的恐惧叫着。
      临走前木言冷言冷语的跟他们说了句话。“听说这山里晚上经常有野兽出没,你们两个赶紧点爬!”
      “唔唔。。。。”

      众人本被他们的造型逗得快憋不住笑了,一听木言所说皆大笑出声来。
      这木言,没想到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
      回到客栈有些疲倦,余师傅用晚膳时说哥哥明日一早便直接回京城,不会与我们同路了。
      洗了澡,心情愉悦的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形式跟哥哥重逢,挺意外的,不过好想单独、仔细的看看他。

      哥真的是。。。变化好大,长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相反自己好象一直都没变过,手刚要触到他的脸庞,惊觉似的缩了回来,要是吵醒他就不好办了。
      静静的看着沉睡中的哥哥,两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当初送他从军的一幕好象就在过去几天里发生的一样,当时他好象还来了个“临别托孤”呢,想想就好笑,只是,不知道他现在还和沈鸣宇有联系没。
      目光停在他起伏平稳的胸口上,里面好象有东西,轻轻的掀开他的衣襟,他真的是把那锦囊寸步不离的带在身上吗?

      “姑娘,不知你这下又是何用意!”哥躺在床上虚着眼,神情不佳的抓住我的手腕。“半夜三更出现在一陌生男子屋里哎声叹气?”
      我一震,他怎么醒了?而且听口气好象早就发觉了,该怎么解释?“我。。。”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