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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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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我有什么地方让她羡慕了?赵悦也不明白的看向她,然后再纳闷的看看我。
她视线在我身上,眼神却飘离他处,不可忽视的落寞与悲凉。“可以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呼吸纯净的空气,结交想交的朋友,不受这个社会约束,不会被家人拿来。。。利用。。。”
“沁琴!”赵悦惊呼的握住她的手,紧张的看着她。
何沁琴回神看她一眼,无限落寞的说:“悦丫头,其实这个道理你也明白,看看雨瑶就知道了。”
他们嘴里的雨瑶是下个月就很隶部曹子雄的儿子成亲了,谁都知道那人现在府里已有两个妾室了,这不言而喻的是政治联姻,何沁琴现在面临了同样的问题,只不过由于地位、容貌、才能,她得到的是进宫的机遇。
赵悦听完之后神情黯然,想了想,嘟嘴苦笑道:“好象确实是这样,清文,你真的是我们当中除眉儿之外最幸运的人了,哎。。。。”
余光扫到何沁琴在听到眉儿时皱了眉。
“但是起码皇上比那姓曹的好,对吧?”赵悦带着份饶幸的松口气。“再说这事不是还没定下来吗?还有只要一旦被皇上宠爱就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和光耀门楣啊,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好,看丽妃、闳妃,你看她们的架势。。。”
何沁琴闻言不再说什么,眉心越蹙越紧的转着手里的杯子。
各方面的消息来得都有点不尽人意,父亲方面似乎皇上的火气已消,只是君臣之间有种说不出的嫌隙,这并不是好现象;而何沁琴进宫之事确实是她父亲想把她送进宫,太后已向皇帝说过此事,皇帝的态度倒有些拒绝,这对她而言却是好事;还有就是天予酒楼的菜品需要新意,木静说京城又开了家新的酒楼,实力雄厚,好些菜品都是没听说过的,不少客人都到那边去了,酒楼的生意这个月清淡了很多。
事实上我对吃的不是特别挑剔,只觉得爽口就行,在当了天予煤矿老板后才慢慢吃上上得了台面的菜,而且一向不记得菜名,所以酒楼之前的菜品都是邵大爷打理,对此还没提出过什么建议,木静本是学武,饮食方面和我差不多,一窍不通。
想到这不由得记起以前曾经有个人对饮食很挑剔,国内外名菜差不多都被他吃遍了,而他也会做很多菜,只不过后来为了将就我基本上没去过那些高级地方,因为我吃不惯那些高档菜,只在家给我做些家常小菜。
现在酒楼面临了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虽想胜过会很麻烦,但有竞争才有动力,这样酒楼才会不断进步,不断创新。“邵大爷怎么说的?”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和我想的一样,当即让木静去定了一桌酒席,下午便准时带着酒楼大厨到了这个新开业的御香楼。
早于一般晚膳时间到了包厢,刚才进来时注意看过这里的装潢,和其他酒楼装修风格差不多,由于属于高档酒楼,里面的设施比普通的好,华丽不失大气,不过这点不足以赢过天予酒楼,看来这菜要好好品尝下。
一盘盘精致的菜被端上菜桌,闻得我十指大动。
一一点尝后。“余师傅,怎么样?”
余师傅放下筷子,擦了下嘴,一脸慎重的慢慢回想道:“公子,这里的菜名很是新鲜,而且色香味具全,味道做得很好。”
那他的意思也觉这里的菜好吃了,恩,刚刚吃那点满足了我对美食猎奇的好奇心,但觉得却和自家酒楼水平差不多啊。“木静,你觉得呢?和我们的比起来怎样?”
木静回味了下。“我觉得都不错,但如果真要比的话,可能是他比我们多些品种。”
“这些菜我回去琢磨下,只要材料能找得出也许都能做出来。”余师傅看着桌子上的菜沉思道,他是邵大爷花重金从外面挖回来的,前年差点进宫当御厨,由于母亲年迈的原因便推辞了,还有性格照他自己的意思是不喜欢皇宫那种地方,所以他说出这话不足为奇。
只要厨师说没问题,我倒不担心什么了。
出了包厢,余光感到对面有人,侧过头瞄了一眼。
“古公子,里面请,陈公子已经等候多时了。”小二殷勤的招呼声从对面传了过来。
“爹,我们下会儿棋吧,好久没下了。”坐在棋桌旁,把棋重新归位。
爹挽着袖子坐到了对面。“也是该看看你棋艺有长进了没。”
我好笑的说:“那如果说今天我赢了爹,怎么办?”
爹笑着我看一眼,转了转手里的棋子。“只要要求不过分我都答应,不过如果输了。。。”
“当然也是爹说了算,大不了我不去观里住了。”知道爹娘一直想让我搬回来住,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情,自己又怎么能安心在外。
“呵呵。。。那你就准备收拾东西回来住吧。”爹闻言心情大好,似乎我输是意料之中。
刚刚下棋时,爹还很沉静,但自后来收到一封信开始心绪不宁,每下一步都想好久,可当他放下棋子,再看这些棋子却不值得这般深思熟虑,而他浑然未觉。
“爹。。。”我略带撒娇的责备道:“人家说下棋时心要静,你看你。。。你再看看你下的棋。”
爹一愣,从我的话里回过神,敛了敛眼里的深沉,看着棋盘几分无奈的笑道:“人老了不中用了,今天算你赢,有什么要求说吧。”
“爹正当壮年,怎会老,我知道爹疼我,所以故意输给我的,所以呢。。。”故意吊了吊胃口,爹好奇的看向我,似在说说吧把你的要求告诉我吧。“我决定搬回家住了。”
八天之后,余师傅说还有两道菜无法做得和御香楼的一样,可能是由于材料的原因。
只有两道菜关系不大,并且人家的招牌菜岂会这么容易被人剽窃,我们也应该给自己的菜加些特色。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想哥了,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了,好期待,他现在什么样子了呢?会不会长得又黑又壮或者长得像头猪呢?呵呵。。。不管怎样,只要他没变就好,不,即使他外表变了,他仍是他。
“小姐,前面那家是京城最大的药铺,确实只有那家才有夫人需要的药材,价格太贵,夫人才没买。”木静说话时指着旁边的大药房。
“大概多少钱?”娘自我十三岁那年一直有哮喘,特别是遇到季节交替,这几年更甚,犯病时气都喘不上几近休克,找大夫看了说必须用云山雪莲做药引。
云山雪莲本是极为稀有的药材,除生长环境恶劣采摘已实属不易,而仅有八个时辰的一年花期让其价值呈数倍增长,前提条件是还必须在它凋谢前采摘,这时的药性才是最佳。初听时也以为是天山雪莲,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云山雪莲,因为这里没有天山。
“差不多一百两银子一两。”
价格确实领我乍舌,不过这个价位完全能够承受,之前打听过云山雪莲,以天予煤矿老板的身份还怕买不到云山雪莲,只是苦苦寻思了一夜后觉得无法以一个好的借口将这贵重药材送给娘,只得把在家攒的银子拿来买药材以女儿的身份送。
“小姐,请问需要什么药材?”店里小伙见有客人热情的迎了上来。
“你们这有云山雪莲?”木静开门见山的问道。
小伙有些诧异,忙笑道:“小店确实有,不过价格颇高,如果家里有病人需要此类药材,可以试下其他药,比如说…”
说的是,我们穿着根本不像买得起这种药材的人,不过他并无恶意,我压住不耐,轻声打断他的话。“你先把药材拿出来好吗?我看看。”
小伙闪了闪眼,讪笑着犹豫了秒。“那请小姐先坐着,我去请我们掌柜的把药给您拿出来。”
说完朝墙边的椅子指了指,然后转身进了后堂。
大堂挺宽敞的,雅座这儿设置朴实却显华贵,一点不闻街上喧哗的嘈杂声。
“曹少爷,今天您来需要什么补品呀?”进来位衣着华丽的年轻公子,不过神情和动作吊儿郎当,他见这边雅座有人坐,好奇的多瞄了几眼,挑着眉问店里的另外一个小伙。“她是谁?”
说着往这边走来。
那小伙看我一眼。“小的也不清楚,新来的客人。”
姓曹的男子顿住,上下打量我一番后,轻哼一声,蔑视的翻翻白眼。“去,到里面去,这外面吵得很。”随即转身朝帘子走去。
“呓…掌柜,你又有什么好东西了?”
我闻言望了去,只见一巴掌见方的黑色匣子,里面装的就是云山雪莲了。
“曹公子,好久不见,这是云山雪莲,是那位小姐需要的药材。”掌柜笑着应道。
“她?”曹姓男子不可置信的收起手里的扇子,惊讶的瞪着我。“这可是云山雪莲!”
我不说话,站了起来。
“是是是。”掌柜连连应道,走了过来,把匣子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打开。“小姐,这就是云山雪莲了。”
干枯的花朵散发着一股特有的来自雪山里的清淡幽香,带丝薄荷的清凉,很淡,似乎一用力闻香味就会飘散,反而什么也闻不到。匣子里的花不是完整的,余下干枯的淡粉色花瓣保持着它盛开时的模样,似乎仍然可以看到在它雪地里凌着寒风,无畏冰雪,绽放着它迷人风采,它一年之中最辉煌、最绚丽的时刻。
“一般需要买多少?”我只懂些初浅药理,知道有些药材因病需求是不一样的。
“这要看是什么病了,病情如何而定,敢问小姐是给谁买药?”掌柜边问边把药盒关上。
“诶?掌柜好端端的关匣子做什么?大白天的难道还怕被人抢了不成?”曹姓男子说话时若有若无的瞄着我,面带讥笑。
“呵呵。。。”掌柜笑道:“不是,这云山雪莲的香味也是味药引,而且香味可以让它的药性保持更长时间,所以曹公子误解了。”
看掌柜侧头示意我说话,无视曹姓男子的无礼轻声道:“我母亲,哮喘好些年头了。”
接着掌柜还继续询问了些关于娘的病情,最后我要了三钱的云山雪莲,还同时配了些其他药材。
“谈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小姐您贵姓,我们好把药材送到您府上。”余掌柜吩咐跟班包好药。
服务挺到家的,我轻笑了下,摇头道:“不用了,我自己拿回去。”
掌柜笑了笑,也不强求。“那好,请慢走。”
说完把药放在木静伸出的手里。
“喂,你。。。”
“清文!”出了药铺没走多远,不太熟悉和邓昌的声音同时在后面响起。
回头看,果真是半年未见的邓昌,还有刚才的曹姓男子,他不是上后院去了吗?
那男子见邓昌认识我,惊讶的指着我问他。“你认识她?”
邓昌瞄都不瞄他一眼,随意的从嗓子里应了声,开心的笑着上前道:“你最近好吗?”
“挺好的。”微微笑了下。
“她是谁呀?”曹姓男子见我们都不理他,急噪的跟着问。
“还不忙回去吧,岳庭在朗河上租了艘船坊,一起去吧。”邓昌显然对他没好感,没好气的瞅他一眼,径直问我。
“邓昌!好你个小子,问你她是谁你也不说,难不成是哪的国色天香让你这般保护?哼,你他妈的,岳庭请大家去游船你也不问问我去不去,我曹少若今日没听到也就算了,你既然当着我的面说到这事都不问我,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你眼里?”曹姓男子撇嘴,受不了邓昌的轻视,不禁火大的朝他嚷道。“啊?”
“是没把你放在眼里,怎么了?”邓昌挑衅的瞅了他一眼,不屑的轻哼一声,随后不由分说的拉过我肩膀要带我走。“不过仗着你家老头子,其实自己什么东西都不是!”
“你。。你。。!”后面只听曹姓公子气急的结巴声。
感觉后面有大动静,知是曹姓公子丢了面子,冲上来要打邓昌。
邓昌似乎并未感觉到,我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正要拒绝他的邀请。
“哼,胆大包天的臭小子,给我站住!”身后一阵怒吼,引来不少行人驻足观看。
手臂被捏了捏,侧头看向邓昌,他给我一个放心的眼神,一脸鄙夷的笑着要回头招呼曹姓公子。
“接招吧你!”曹姓公子大吼一声!余光感到空中一黑影袭来,自是不以我为目标。
但。。。
邓昌想轻轻把我往旁边推开,手却由于空间施展不够在我头侧挂了下,尽管很难感觉到他的力度,但我有感觉,杵在了原地,脸上少了面纱有种说不出凉意,而四周也静谧的不可思议,异样的目光迅速的集中起来,两步之外是拳头横在半空、看着傻得愣住的邓昌,再远一点是一副见鬼的样子的曹姓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