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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   红衣女子的出现再次引得众人侧目,而她的千娇百媚的笑容和白胸细腰又让四下男子不约而同的惊呼,只闻一片抽气声,再听清她说话时轻柔的调子时,酒楼突然之间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到。
      红衣女子笑盈盈的看着为首男子,勾人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只见他半天才反应过来,开始结巴道:“啊。。。你。。。咳咳。。。”
      男子偷偷瞄了瞄红衣女子丰满的胸口,几秒后正了正色。“姑娘也是冥府的人?”
      红衣女子风情万种的朝他软绵绵的娇声道:“是啊….红霞….也是冥府的人…没想到他们会招惹到大哥您…让您不高兴了…..还请您见谅呀…”
      她说话时,我能感觉到我的手指发抖,天那,天下竟有语调如此让人。。。咽了咽口水,想我是一辈子都说不出这种话。
      “哈哈。。。既然姑娘替他们求情了,那我不再做追究,好说好说。”男子见红霞一路讨好,以为自己气势足,这下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红霞闻言更是感激一笑。“大哥真是豪爽之人,为表红霞歉意,大哥可愿到雅舍中一坐?红霞亲自下厨,准备点薄酒给您道歉?”
      男子一听非常惊喜,马上列嘴笑道:“好!”
      “那大哥请吧。”红霞妩媚的朝男子抛了个媚眼,扭着盈盈不足一握的纤腰笑眯眯的先走出酒楼。
      男子兴奋的给手下嘱咐一番,随裙而去。
      两人一走,两路人被分别带到不同的餐桌前,酒楼人群才渐渐散去。
      我们这时方能下楼,路过几个锦衣男子旁边,听到一声鄙夷。“哼,贪图美色,这人能不能活到下一刻就是问题!红霞是冥府的娇笑狐狸,据说除了笑以外从未见她有过其他表情。。。”
      冥府是一个情报机构同时也是一个培养杀手的组织,行事低调,但不管黑白道都甚为出名,在江湖上占有的不仅仅是一席之地,木静和木言都是从里面出来的。看红霞的样子定是里面颇有地位的人,岂会如此容易妥协,恐怕这名男子确实是有去无回了。
      出了布庄,天尚未亮,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月亮,街上仍一片漆黑,不见一人。
      “公子,后面有人跟踪好一会儿了。”木静紧跟我后面不着痕迹的小声提醒道。
      经她提醒,我才发觉,终是疏忽大意了,木静武功精湛,远在我之上,这时才发现有人跟踪,那此人武功不可估量。
      “不管他,先走几条巷子。”和木静如常的走过两个街口,相看一眼,她即时递了一粒药丸让我服下,然后两人迅速闪身进了一处阴暗。
      跟踪之人中等个子,偏胖却身手矫健,轻功极好,几乎脚不粘地,身着夜行服,速度很快,行动时晃眼看去还以为什么都没有,要不是我们早有提防,就连他走到身后也定不知道。
      他跟丢我们,在前面四处小心的张望了一番,静了下来,注意力极为集中的聆听四周动静。
      我和木静屏住呼吸,暗中使用内力把刚才吞下去的药丸药性快速逼出来,这药丸服下之后能够让人的体温降低,呼吸减慢,以此减弱让那些凭借内力来感知从人的身体里所散发的一种特有物质的人的灵敏感。
      微弱的月光下看见他左脚往这边慢慢的斜了过来,尽管他的身体未动,但凭直觉他已怀疑这边。
      护着我的木静身体跟着进入了戒备状态。
      就在那人转身想悄步过来查看时。
      “汪…汪汪…”左边深巷里穿来一阵狗吠,紧接着的是一名男子的惊吓声。
      他一个转身,毫不犹豫的朝小巷跑去。
      确定他不会马上调头,我和木静快速到了街对面,往回走,刚转过一过路口,耳朵却敏锐的听见不远处有人紊乱的呼吸,脚步凌乱,一深一浅,木静一顿,提着剑不着声息的缓步朝转角走去。
      “吱。。。吱。。。”
      一团小黑影突然从木静脚边窜过,沿着墙角钻进了旁边的破烂堆里。
      木静听到响动剑已拔出鞘,却未曾想是一老鼠,身型未动,只听转角一声警惕。“什么人?”
      此人嗓音中气不足,带丝气虚,似负重伤。
      木静疑虑的看我一眼,身子防备的靠着墙壁,没回他,仔细的聆听判断他那边的情况。
      黑乎乎的一个身影从转角迅速的闪了出来,漆黑的巷里只见一道清幽的剑光朝木静的方向飞去。
      “噌。。。”两剑相击发出清脆的搏击声,在宁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暗道不妙。
      木静也感觉到了,不愿恋战,出手狠凌,却并不致命。而来者也气喘吁吁,特别是与木静几回合后,体力已大大不支,一直处于守势。
      果然,街上没多久就传来大概七八人左右跑步的声响,打斗二人皆一怔,却在这时让木静近身,点了他的穴道,她朝我使了个眼神便提着他飞跨两步纵身跃进旁边一个园子。
      木静随手扔过一物,“啪”的一轻声穿透了窗纸。
      没几秒,门开了。“公子?请!”
      开门的老头不明的打量了下被点了穴的人,再跟我打了招呼,我朝旁边的屋子点点头,他忙谨慎的巡看四周一眼,带着我们进了那屋子,正要点灯,木静用剑鞘按住他的手摇头,朝外面使了个眼神。
      老头瞬间明白过来,摸黑打开一个废弃的木柜,推了推里面,先下了去。
      “少爷应该刚从布庄出来,难道遇到什么了?”老头确定门关好后,不安的问道。
      “有人跟踪我们。”木静点了下头,神情凝重,沉思道:“看那人的身手应该是冥府的,可能是接了什么人的生意。”
      木静以前曾说过,冥府情报机构里的每个人的职位分得很清楚,而他们的武功修为大体上也是因工作性质决定的,比如说其实刚刚那人只是负责跟踪,而跟踪之后具体实施情况又是另外一个人执行,不过他们通常是以组为单位行动,一个组大概两到三个人,办事效率非常高。
      真有意思,前两天刚听说冥府,今天就有人来跟踪我了,会是什么人这么有闲情还找情报机构来调查我?一般是调查被调查者的背景及其相关时间段所做的一些事情,而有人调查我还是找的冥府,那可见对方有较强的经济实力或者社会背景了,有意思。。。
      “那这个人?”老头指着地上浑身血迹的男子问道。
      “是半路遇上的,他好象在躲避别人的追杀。”木静蹲下身,借着烛光细细的观察这人。“听动静应该是官府的人。”
      他全身污垢,蓬头垢面,破烂衣衫下的身体没一块完好的皮肉,不少新旧伤痕相交,血肉模糊。
      “木静,能查到是谁派人跟踪吗?”以刚才的情况来看,此人跟我倒是扯不上什么关系。
      木静为难的皱了皱眉。“只能试着打听一下,一般客人的身份除了上面几个人或接单人知道外,其余人很难晓得。现在,他怎么办?”
      “先给他处理下伤口,免得血腥味太浓。”衣服上的鲜红血迹犹为刺眼,我恍然一顿,紧张上前看了看他身上的血痕,在朝门边看去,还好他流血虽多,但并未滴落,只在衣服上浸染成大片大片的暗红。
      老头见我如此有些明了,便出去查看情况,木静顺便打了些干净水进来,给他清洗伤口。
      面部清洗干净的脸顿时让我觉得眼熟。
      “他身上的衣服是囚服!”木静拉过他已近缕状的衣料,拼凑在一起,皱巴巴的,粘满血迹,却仍能清楚的看到一个醒目的黑色隶书---“囚”。
      闻言再朝他看了去,便记得是何人。
      冷不防一只带红的手在眼前一晃,还未来得及躲闪,脖子一紧,带着黏糊液体的手如同铁爪紧扣咽喉。“你是谁?”
      本在给他料理伤口的木静未料他竟能自行解穴,卒不防及,反应过来时已是慢了一步,剑尖却仍指其喉咙,厉声道:“你使一分,我近一分!”
      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珠渐渐有了几分清顿,他没理木静,目不斜视的打量我,神情诧异,手腕却未使力,他眯了眯眼,带一丝疑惑肯定的问:“你。。。是赤国人?”
      心,没由来的在听到他的话时重重的跳了下,为什么他会在看清我面容之后很肯定的说我是赤国人?他说这话时的眼神很奇怪,他并非见我容貌惊讶,而好象是在研究我和他心中所想之人的相似之处,就像见到他的熟人或者曾经见过的人的那种惊讶,抑或是可以理解为震惊!
      我轻哼了声,知他并无恶意,只面上淡淡的应了声。“不是。”
      他不相信的仔细端详了我几眼,带着沉思和不解,几秒后才低头查看自己身上的伤口,然后缓缓的松开手,闭着眼重重的吸了口气。“谢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说完随意的推开指着他脖子的剑,木静不放心的朝我看来,见我无异意,方收回剑,站在旁边。
      没多会儿,他恢复了些精神,拱手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还请公子留名,如有机会定为报答!”
      无所谓的扯了扯嘴角。“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杨大人好好养伤,伤好后我会派人送你安全出城的。”
      “你知我身份?”杨国志浑身一震,从椅子上突的站了起来,面露凶色,挥剑正指我狠声虚眼道:“又为何如此?”
      “知与不知又如何?”好笑的扫他一眼。“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在我面前如果我见死不救的话会于心不忍,再说你和朝廷有什么瓜葛那是你的事,不过我也借此希望我们以后不要有任何牵扯,今天之事不过是场误会,其他的你不用多虑。”
      杨国志不语的盯着我,突然一个警惕侧身朝向门口,正要拔剑。
      木静怕他再对我不利,也几乎同时拔剑护在我前面,气氛一下紧张。
      门上轻响了几声,原是明叔告知我们外面已安全,我和木静相视一眼,缓了口气,临走回头道:“杨大人好生养伤,我会吩咐明叔帮你注意外面的情况。”
      “你当真不是赤国人?”他仍不死心。
      “不是。”说完出了秘室,天空已翻白鱼肚。
      “公子,既然知道他是叛党,为什么还要当面认出他?”木静之前一言不发,出了房间还是忍不住问我。
      回头瞄了眼柴房,笑笑。“一下没注意,回去吧。”
      回到天予煤矿两天后,邵大爷派木言送信,祁老板中年喜得贵子,发了喜贴,请我前去喝满月酒,顺便谈谈生意上的事。
      半年前,由于布料原料供应的原因,我曾去了趟赤国,认识了赤国最大的布料供货商祁怀东,结交谈好生意后我就回了国,偶有书信,也是鉴于礼节和商务性的。
      前段时间赤国发生内乱,听闻祁怀东还差点受牵连,想来这次不单单是去喝满月酒这么表面。由于目前正被人盯梢,邵大爷现在在明国煤矿做前期管理,再加上现在赤国内乱尚未平息,便推辞了邀请。
      墨色夜空闪烁着钻石般的星辰,躺在躺椅上,清风徐面,双眼渐渐支撑不住倦意。。。
      “颜颜,快上来!”这个人好眼熟,是程诺!他正坐在双人自行车上朝我招手,指了指后面的位置,示意我快点。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拥有那样阳光般的笑容,我笑了笑,他知道我不会自行车,很早就说要教我骑车,没想到今天倒还弄辆双人骑的自行车来,也好,反正这样我是不用使力的。
      围着公园的路径踩着悠闲的自行车,我站在车上,张开双臂迎接着春日的暖风,扑面而来的百花香,阳光透过丛丛树叶在脸上、身上落下星星斑点,程诺在前面高兴的大声说:“颜颜,我们以后老了也要这样。。。。”
      老了?这样,也不错啊,不过,好象少了什么,自己还不满足,怎么了?少什么了?
      自行车驶进了一个布满粉红蔷薇蓓蕾和爬满碧绿的爬山虎的石隧道,光线暗了下来,空气凉爽。
      亮了。
      “文文,把你的琴谱借我看看!”小屁孩趾高气昂的伸出手要我手里琴谱。“反正你琴弹得不怎么样,拿着完全是浪费!”
      。。。这小哥哥,还以为他会一直对我好呢?没想到又来找麻烦!“我偏不给!”
      我拿着琴谱头也不回的要出房间,小屁孩在后面嚷着不甘的追了出来。
      “文儿,看我给你带什么了?”小屁孩的声音突然变成了好听的男中音,我好奇的停下,转回身,只见不知何时长大的他手里正捧着一个花环,青青绿叶间点缀着鹅黄色的淡雅小花。
      “文儿,做我的新娘好吗?”有些模糊却熟悉的脸渐渐明晰,他真是哥哥!当兵回来的他就是这个样子!
      被他的突然出现和告白怔住,心里却一片甜蜜,羞涩的微微垂下头让他把花环戴在我头上。
      他低低嗓音含着喜悦。“这是郁郁草编成的花环,在边疆是未婚男子向心仪的女子求婚的信物。”
      亲吻时我听到百花盛开的声音。
      转眼红红的喜帕盖在头上,遮住了我的视线,旁边媒婆扶着我的手臂开心的大声吼道:“新娘出门了!
      一步出闺房,
      二步乘婚车,
      三步迈夫家,
      事事大顺合家欢,
      早生贵子福绵长。”
      呵呵,没想到新娘出嫁还真的要念这些,之前曾在外郡看过别人出嫁一次,没想到今天是我自己了。
      随后是喜气洋洋的锣鼓声,居然还有响亮的烟花、爆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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