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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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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东明两国真的联姻了。”娘旁边的一位官妇望着前面的响动回头给她旁边另外一位妇人说道。
娘闻言坐了下来,神情看起来不怎么好,其实从之前就注意到了,打出门她就一直皱着眉,是不是娘哪生病了?不由得担心起来。“娘,是不是哪不舒服?”
“没,只是有些闷,坐一会就好。”娘牵强的朝我笑了笑,目光感叹的看我一眼,然后轻轻拍了拍我手背。
最近娘总是心事重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而他们又不愿意告诉我让我担心的事?
“要不,我陪您出去走走?”抬头看了眼上面,那三王子端着酒正在说话,现在偷偷出去应该没什么事。
娘笑着握着我的手摇摇头,眼神示意我现在最好不要走动。
我只得耐着性子等几位大人物说完话,期间何沁琴派人传话,约在聚华苑见。
原来宴会还是可以中途离开,心想可以稍微解脱这种严肃氛围,不由得有些盼望歌舞表演能够早些开始,不过我走了的话娘就一个人,这毕竟是长辈和我们这辈人在一起始终有隔阂,但又不放心娘一人在这。
约莫半个时辰。“奏乐!”
表示宴会正式开始,人群松动起来,娘见我一直不动身,笑道:“你呀,去吧,我又不是一个人,这不王夫人她们不是也在吗?刚才我们还约好了等会一起呢。”
“可是。。。”还未说完。
“清文!”是何沁琴,她在我后面轻声唤道。
见我娘又笑着唤了声。“伯母。”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娘和蔼的笑着点点头朝我说道:“人家都来找你了,去吧。”
娘的面色到是红润,我又极想离开这,嘱咐了小梅让她好生照顾她,便和何沁琴出了御花园。
“之前不是告诉你,公主中意三王子吗?哪知道三王子对公主也有意,两人既然情投意合,所以这桩联姻这么快就成了。”邓昌手舞足蹈的解了何沁琴的困惑,却仍惹来她的不解。“不是听说公主是要许配给齐将军的吗?这么做不是。。。”
“哎,公主是金枝玉叶,再说深得皇上、太后宠爱,难道嫁个自己喜欢的还不行,至于齐将军嘛,相信皇上自有安排。”邓昌明了她的意思,快言快语的打断了她的话。
“邓昌,你说要是三王子登不上王位,公主怎么办?”赵悦皱着眉,在旁边问道。
邓昌忙紧张的环顾四周一眼,做出个噤声的动作,小声埋怨道:“你个笨丫头,不要命拉!这可是皇宫!”
赵悦闻言才反映过来,吐了吐舌头,谨慎的看了眼周围,见没人才放下心来,轻声道:“人家也是为公主担心嘛。”
邓昌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朝我们神秘的轻声筹定道:“我告诉你们,这下任明国皇帝非三王子莫属,而我们的昭雅公主定是一国之后!”
话毕,我们几人皆为惊叹,赵悦忙接着问:“那他们的婚期可定?”
何沁琴好气又好笑的瞄了她一眼,无奈的轻晃了下头。
“悦丫头,你说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还是给狗啃了,刚才皇上说话的时候神游到哪去了?”邓昌无语的看着赵悦摇摇头,跟着故意发出很大一声惋惜。
赵悦不悦的嘟嘴辩解道:“你明明知道我爹是五品,我们被分到后面肯定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拉!要不你问颜小姐,问她听清楚没?”
赵悦忿忿不平的让邓昌问我,我浅笑了下,真是小孩子气。“真的没听清楚,园子太大,我们的位置又太远,皇上从我们面前过时都看不清楚他长什么样。”
“就是就是,听到了吧,哼!”赵悦不服气的朝邓昌顶了回去。
何沁琴好笑的拉了拉赵悦的手,温声道:“他们把婚期定在六月,想在公主出嫁之前再为她过次寿辰。”
“哦。”赵悦点点头。“是啊,出嫁以后公主就不太可能还在这边过寿辰了。”
邓昌瞄了她一眼,慢下步子朝我说道:“清文,你难道真不知道皇上长什么样子?”
“是啊,真的不知道,而且三王子也没看清楚。”我故做惋惜的说了句。
“啊,你怎么连一国之君都不知道长什么样?”赵悦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一眼,挑了挑眉,自豪的道:“给你说我们皇上长得可是俊美,能文能武,又体恤百姓,这样的皇帝上哪去找?”
夸到这时,她突然眯了眯眼睛,好象想到什么有趣的问题马上转身问何沁琴。“沁琴,你说皇上长得好看还是明国的三王子好看?还有古岳庭,他们三个人谁好看?”
何沁琴有些哑然,轻笑道:“就你一天问题多!”
“我哪有?”赵悦嘟了嘟嘴,见我们大家都在笑她,无视的瞄我们一眼,轻哼了声。“照我们说全天下的男子都没我们的皇上好看!”
同时还一脸的崇拜。
不知赵悦想到什么,她忙回头看着我说道:“颜小姐没见到皇上,可咱们有皇上的画像呀,要不去看看?让颜小姐来评评谁最好看!”
邓昌白她一眼。“你不知道清文也没见过三王子吗?”
赵悦挑挑眉,眼珠子转了转,无所谓的嘟嘴道:“这好办啊,沁琴知道他长什么样,给他画一张像就行了嘛。”
说完便挽上何沁琴的手臂,撒娇道:“你说对吧?你画功最好,又见过三王子,这点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何沁琴好笑的轻轻推开她的手。“你呀,难道不知道肖像是不能随便乱画的吗?况且如今公主又和他订婚,这要以后不小心因为画像惹出了事。。。”
赵悦原本不悦的翘嘴,听完她的话后才恍悟,轻拍了下脑门子。“是啊,不过皇上的画像可以看吧,反正现在大家注意力都在订婚上。”
其实我对皇上本人不感什么兴趣,想他的画像应该是放在很隐秘或者不是那么容易看到地方,所以看不看也没什么关系。哪知道何沁琴说她以前在宫里的书房斋里有皇上小些时候的肖像画,是袁老头画的,逼真得很,出于对袁老头画功的好奇还有既然来了就顺便看看的理由,便和他们一起到了书房斋。
书房斋里非常安静,书墨味浓厚,这就是我差点读书的地方?典型的私塾型,但却只有四张简单书桌,一张夫子坐的书案,上面整齐的摆着笔墨纸砚,桌面上一层不染。如果不是在皇宫,根本感觉不到它是专门为贵族子弟或者说是非普通地位和头脑的人准备的课堂。
穿过一条幽暗的巷道,到了二楼,楼上则是满满的书卷,在靠近一窗户前的书案旁,有一个瓷缸,装满了长短不一的画轴。
赵悦原本一路不停的说话,到这儿后倒安静下来,带着肃穆的心情好奇的看屋里的陈设,不时发出一小声的感叹。
邓昌也不例外,路上和赵悦小吵小闹,这时也不约而同的静静的打量书房斋,看样子他以前也并未来过。
“咿?以前明明放在这的,怎么找不到了?”何沁琴打开一个长匣,却见里面摆的是一副水墨画,不由得惊讶,随手翻开了旁边的几副,皆不是人物肖像。
赵悦闻言,不免失望。“是不是你记错地方了?”
何沁琴皱了皱眉,看着匣子,确定的缓声道:“没有,那次还是太辅让我亲自放的,怎么会记错。”
随后到了另外一个书架前,找了会儿,才放手说:“也许是前些日子扫尘时收起来了吧。”
邓昌叹了口气,朝我遗憾道:“看来白来了趟,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皇上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赵悦却不高兴的努了努嘴。
何沁琴见状笑道:“好了,之前你不是吵着要看看有没有行游杂志吗?拿去吧。”
转身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递给了赵悦。“这是现今最全面的,闳妃昨天才还回来的。”
“真的?”赵悦双眼一亮,欣喜的跳了起来,迫不及待的翻开书要查看。
邓昌显然对书的兴趣不大,正随手抚了抚挂在墙上的琵琶,“铛!…”
“何小姐可在里面?”外面突然响起一声太监的呼声。
何沁琴听到后忙打开窗子,见一太监正站在园子里望着这上面,问道:“什么事?”
“何大人正在找您,要您马上过去一趟。”
“。。。知道了,你先去吧,我马上就过去。”何沁琴吩咐完,关好了窗子。
“我们一起走吧。”邓昌回头看了看我们。
通往御花园的路在偌大的皇宫里显得特别寂静,不时有巡逻的御林军擦肩而过,在穿过一个园子后,何沁琴便由太监带往另外一边了。
这时已见一些官员家眷在四周随意走动,想来这离御花园应该很近了。
“诶?邓昌,那人是不是明国人?”赵悦指着不远处一位衣服样式和我们所穿样式完全不一样、色彩艳丽的人问道。
“恩,小声点,那是闳妃!”邓昌压低声音警告道。
她就是闳妃?
我不由得好奇的看了去,正巧她听到这边有人说话看了过来,赵悦、邓昌二人见状忙作了个揖,她朝我们点了点头便继续同那明国人交谈,缓步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果然比画美上三分,气质确实如同传言中带着冷然、高傲,南方第一美人名副其实,只是这时她和明国人会谈些什么?应该不止两国交好这么简单。
赵悦拍着胸口庆幸,嘴里念道:“还好她没怪罪下来。”
邓昌望了望他们离开的方向。“其实就算她真听到有什么,也不会有什么事,闳妃平常对这些事都不太在意。”
看来她的心胸还蛮宽大的,心里冷笑了下。
“好象是,当初她刚进宫那天,本以为皇上会因她容貌出众对她有所青睐,但皇上并未因此特别关注她,反倒是第二天她的丫头在众人面前摔坏了碟子,她不做追究而引起了皇上的注意。”赵悦嘟了嘟嘴,困惑不解的回忆道。
对于为何皇帝会有如此转变,当初得到资料时我也迷惑不解,如果皇帝看上她的容貌便在开始就宠幸她,如果是对其有意,而只是想给她点时间“磨练、熟悉”,那态度也没必要在一天之后就改变呀。
回府后,木静给我捎来一封信,是明国那边煤矿的相关事宜,目前一切还尚妥当,想到刚才看到上官雨荭和明国人交谈一幕,应该让邵大爷在明国多注意点。
三四月的天气已开始明媚,爹今天生日,难得他大方一次带我们下馆子,话是这么说,只不过爹吃惯了厨子烧的菜,凑巧厨子前些天返乡赶上农忙,至今仍未回来;爹说奶娘为我们一家人鞠躬尽瘁一辈子,也没必要在今天还亲自为他下厨;而娘呢?爹说娘什么都好就是做的菜不好!至于我嘛,十指不粘阳春水的人,爹压根都没考虑过我。
看来今天爹是准备好好吃上一顿了,还请我们到天予酒楼。
酒足饭饱后下楼,才见大厅一群江湖人士不知为何聚集在一起,两路人气势汹汹拿着武器正要比划,为数只有三人的明显处于防备状态。
“你冥府的人又怎么着?老子今天让你站着你就站着,让你趴下你就趴下,敢在老子的地盘上跟老子抢位置,活得不耐烦了!”为首的魁梧男子盛气凌人的吼道。
衣着黑衣的几人不说话,皆面无表情,似乎那男子说什么他们都不在意,而其中一人不时抬头看向二楼,像是在等人。
现在本是正午,来此就餐的客人很多,此刻都围观在四周,我们被困在上面不得下来。
“哼!一群孬种!”男子见他们没反应,更不可一世的挥了挥手,示意他的手下去占位置。
那些人刚行动。
“且慢!”软绵绵的一声娇媚喝住众人,一抹曼妙红影从二楼应声飘到了男子前面。“这位大哥有话好说,大家到酒楼来都是来享个口福的,又都是江湖中人,何必为此伤了和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