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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遇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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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从小厨房里传来香气缕缕,奴恩欢欢喜喜的忙碌着。她的担忧是过于的,本以为会受惩罚,但元如心根本没在意上她。
翊坤宫里的宫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除夕夜做着准备,人们高高兴兴,忙忙碌碌。
元如心装的假焦儿一点破绽也没露出,十分容易的蒙骗过了宫里所有人。她像焦儿一样上午去陪皇太后,下午回到翊坤宫跟着八阿哥学下棋。
窗外的阳光柔和,鸟鸣声声。今天的天气很适合去踏青,风轻云淡,天高气爽,是冬日里难得的艳阳天。
阳光照在八阿哥脸上,映出轮廓柔和的半边侧脸。他看着棋盘静心等待着,唇瓣轻轻含住带着玉扳指的大拇指,低着头。薄薄的朝阳光辉似流水肆趟,沿着八阿哥的下巴倾泻而下,认真的模样,辉映着金光,格外闪耀。
朗朗公子,清雅自卓,别样风华。
元如心故意迟迟不落子,她的棋艺并不差,但焦儿不会,她必须装得像:“不下了,屋里真闷人!我们出去走走吧!”一面说着,她一面不满的嘟起了嘴。
“这局很简单。”八阿哥柔和了目光,声音温婉。焦儿从不对他主动,他虽这样说着,但脸上却难言惊喜。
长身如玉,翩然佳公子。
八阿哥着得一身白色锦袍,身姿修长,面带微笑,令人感到十分亲切。
他的温和与尼尔亚美斯的阴柔完全不同,元如心呆呆的看着他,这样的男子,为何少主偏偏没看上呢?她深感疑惑。
一个计划盘旋在脑海,渐渐清晰。元如心低着头笑了笑。
“去向何边,漫无定所。”八阿哥一声笑闹,元如心才回过神来,不知不觉间他们走入了死角,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小狐狸从焦儿的房间悄悄钻出,探头出去,八阿哥与元如心已经走了,她这才循着气味跟上。几日里她在屋子里都闻到了一股陌生的气味,那不是主人的气味,可惜她现在法力已失,要不然一定会出来戳破。
宫墙边大大的梧桐树,招摇着身姿,微黄的落叶落满地,元如心抬头望着大树勾起嘴角:“这树有些年代了吧!”她感叹道,无形中流露出了成年女子才有的语调,让八阿哥有些楞。
焦儿喜欢看有生命力的景物,而她喜欢的却是这,年岁走过的痕迹。
八阿哥不是四阿哥当不会觉察出什么,反而感到更好奇。他笑意更深,走到元如心的身旁也看起树来:“你看得我们不常注意的事物,或许这就是你不一样的地方吧。”他伸手将元如心揽在了怀中,轻柔的问道,“冷吗?”天气很好,但他却故意如此问道。他见怀中的人儿没有反抗,不由一喜,紧了紧手。接着道,“焦儿,在除夕夜我去向皇阿玛要了你可好?”
元如心的心轻轻颤动了下,虽然这番话是八阿哥对焦儿说的,但她听了也不由的心动起来,连尼尔亚美斯也没说过要要她。经过这几日,她已知晓了焦儿心里喜欢的人到底是谁,那么照尼尔亚美斯的既定计划,只要成功拆散两人她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那么八阿哥无疑是最好的利用对象!元如心又是一笑,半眯着眼,斜挑着嘴。
“不说话吗?我当你默认了!”八阿哥耍起赖皮来,笑着温柔的亲吻着元如心的脸颊,“焦儿,我的妻!”他闭起眼,笑着一阵呢语。
在四阿哥面前,她会十分不自在,但在八哥面前她却可以十分轻松自如。这样的结果也很不错,反正她不是焦儿,她才不在乎,再说,自那日后,四阿哥再没进宫过,她大可放心乱搞。
元如心笑着,转头舔了舔八阿哥近在脸庞的红唇。八阿哥得到回应一阵惊喜,伸手将元如心推到树上,温柔的亲吻着,慢慢的吻变得狂热起来。
小白狐看了眼二人,后腿一蹬,轻轻跃上宫墙朝冷宫而去……她已经万分笃定,那不是她的主人了。
到了延禧宫,老嬷嬷正在清扫台阶,见到小白狐疑惑道:“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她对你不好吗?”小白狐摇了摇了头,吱吱叫了几声,老嬷嬷明白过来,搁下扫帚转身到井边,掏出随身贴带的符咒,闭眼念了声咒语。手一挥,符咒燃起淡蓝色光烧了起来,落在了井水中,井里立刻显眼出了当日焦儿出宫到被人抬进护情山庄的前后经过。
“看来她还是没听我的劝告!”老嬷嬷摇了摇头,小白狐用头蹭着她的脚,吱吱的叫着,显得很哀愁。“又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怪自己。你现在就去吧!没人可以阻拦你,护情山庄是在乱坟岗上修建而成的,里面的妖鬼无数,却没有可以奈何你的,去吧!”小白狐点了点头,留恋的望了她一眼,跃上宫墙而去。
微风停止了脚步,冷宫寂寞无声,老嬷嬷看向天空,无力的笑了起来。
“真真的磨难才刚刚开始,不论是神是魔也无力改变!”
世事难料,风云突变。
天上的暖阳正铺撒着金光,天空是那样蓝那样纯净,但这世间也仍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纯净如蓝天也洗不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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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映娇容,如花美面尽生怜。
尼尔亚美斯点燃安息香,扶着焦儿的睡颜,紧皱着眉头。焦儿香甜的笑了起来,握着尼尔亚美斯的手笑着问道:“胤禛,是你吗?”尼尔亚美斯怒瞪着她,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紧紧回握着她手,撕咬着她的双唇,直到焦儿的红唇血色涨红,他才松了口。
“难道在你的心里就只能有他吗?”他咬着牙,极矛盾。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她的脸,眼神哀戚。焦儿皱了皱眉,他惊了一跳,匆匆起身走出了门去。
不一会儿焦儿起了来,她抚了抚脸,脸上仍有温度。她一直以为是四阿哥,但每次醒来睁开眼,还是在这里。心又一下子跌落到谷底,翻身起来。
屋里的安息香味漫散着,很静心宁神。
池里的残荷凋败了花枝,余下一池的零落。
她赤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上,今日她一定能够自己走出去!稳稳心神,她靠着记忆摸索着前进。
清晨的护情山庄安静的有些诡异,天地间寂静无声,连风声也似乎消失不见。步入森林,声音突然又恢复过来。红枫叶簌簌的落下,焦儿青色的素衫上落满了叶子。越往前,景色越不一。来到沟壑处能清楚的听得泉水溪流的声音,黄鹂鸟儿等各种音喉悦耳的鸟鸣声。
天刚亮,林子里的许多小动物都出动来觅食,发现有外来物,都即好奇又小心的靠近着她,都探究着打量着焦儿这个陌生人。
焦儿掬起小溪里的清水泼在脸上洗了把脸,水中的倒影有些有心无力。长长的紫色长发披散在肩头,面容白皙,但有些哀,看着憔悴。
玉瓷样润泽直挺的鼻,浓密卷翘的睫毛,细长弯弯的柳叶眉,光洁的额头,如瀑的青丝。她集中了她母亲与父亲的一切美好,唇若桃瓣,肤如凝脂。焦儿缓缓睁开眼,所有光华迸射而出,迷离如梦而典雅高贵,她是当之无愧的公主。大大的黑宝石一样的眼睛,流露出落寞的神伤。
她的发色?焦儿惊恐的摸着头发,她的发色……她的头发不是让人施了魔法没有那个人的解除永远都不会变回来吗?怎么现在?她不住的摸着她那一头如梦幻水藻一样的长发,感到十分惊恐。如果让四阿哥看到了她的发色,他一定会离开她吧!
“小妹妹,你怎么了?”一个长相妖艳的女子穿着裙钗从林后走出,她似乎突然出现,林中突然升腾起一阵白雾,如这女子的出现一样奇怪。女子看着焦儿的背影,饥饿的舔了舔舌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焦儿警惕的看着来人,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女子很危险:“你是谁?”在护情山庄呆了几日都不见人,这凭空突然冒了出来,着实让人奇怪!
女子邪魅的笑着,一步步的走近她,伸出手在她白皙脖子上轻柔的抚摸着,女子的手没有温度,所到之处都冷起一层鸡皮疙瘩。“我是……”女子咬着唇,将脸凑了过去,眸子亮起了绿色的光,“我是……鬼……”她缓慢的吐着烟雾,声音充满诱惑。
焦儿冷冷一笑:“小鬼?老鬼?真鬼?假鬼?”
女子阴阴的笑了起来:“你这小女娃可真有趣!好几年没人陪我玩了,你来陪我玩吧!”接着又凑到焦儿的耳边轻声道,“然后我再把你吃掉!”一边说着,她的面皮一下下的剥落了下来,露出生生的白骨,没有眼珠没有皮肉,十分渗人。用一只眼盯着焦儿,眨也不眨,半面脸仍阴阴的笑着。
林子里突然多出许多千奇百怪的妖物,都用各种表情看着她。或冷笑,或面无表情。
有蛇妖,有山怪。红色的眼,没有嘴巴没有脚的小鬼……焦儿一一看过去,吓得腿都软了,她长这么大还头回看到这些东西。
林子的烟雾中时而红光阵阵,时而绿光隐现,诡异、奇异非常。
“难得见到大活人呀!”一个尖利刺耳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溪流流入一个不大不小的清泉,泉水中露出一个水做的人头来,尖耳大嘴,笑容恐怖。
“不行是我先看到的!”女鬼合上了面皮立即与水中的水鬼争辩道。
焦儿如妖精鬼怪们的盘中美餐,个个都想要来分食一二,看着她口水直流。
水鬼伸出了半个身子,两只手变得越来越长:“那就要各凭本事了!”他又尖利的笑了起来,有些毛骨悚然。泉中的水藻在他的可怖笑容下疯狂的拔长着,从地面上快速的爬到了焦儿的脚边。女鬼猩红的指甲在地上一划,水藻全部折断又缩了回去:“老不死的东西,真不知好歹!”女鬼啐了他一口,将焦儿挥开与水鬼打斗起来。
泉中的水升起来,形成了高高的水柱,水鬼伸出长长的手臂一只伸向焦儿,一只缠绕上女鬼。女鬼凌空一跃,水鬼扑了个空,两只手都来捉焦儿。焦儿扑倒在地,女鬼手指向周遭的树木一指,树上的树叶纷纷向水鬼飞去,如片片飞刀,水鬼不停的转动着身躯,在他的四周筑起了高高的水墙……
焦儿蹭着此时悄悄地逃往了林子深处,她的身后许多妖精都追了过来,她往后望了一眼,吓得拔腿就跑。
“呼呼……累死我了。”她扶在槐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后面的妖精不知何时都不见了,焦儿已经跑入了鬼的领地,这里只有些树精与花精,除此外全部都是鬼类。
此时正是清晨,阳光正充足,林子里十分安静祥和,一点不同之处也没有。焦儿抬头看了眼耀眼的太阳,在槐树旁坐了下来。槐树精精嘿嘿一笑,隐现出一个人头来:“姑娘还是快些走吧。此地不安全啊!非人可待之处。”
焦儿吓了一跳,一听他这话,不禁纳闷:“这里为什么不安全?”
槐树精回到:“这里是妖界统领为他的爱妻所修造的山庄,山庄分为三个部分。山头为统领的居所,是这里最安全的地方,没有统领的命令任何生灵都不敢靠近那里。还有就是招待并监视贵客的迷宫居室。而这里是第二暗夜森林,居住所有没有居所的游魂野鬼以及触犯天条的妖精的地方,所以你还是快出去吧,现在天还没黑,要是天黑了,那些几百年没吃过人肉地鬼会把你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听到这里焦儿打了寒战,连忙起身来:“那,我应该往哪儿走呢?”
“往回走是定不行的,你可以去一个地方。”
“哪里?”她焦急的问道。
“这里是乱坟岗子上建成的,外面的人可以看到迷宫居室却看不到这个森林,这个森林是统领他运用时空夹缝所建,年年如一日,可以保存他的妻子尸身不腐。而在这林子的中心有个洞穴,就是用来安放他妻子尸体的地方,你可以顺着我的槐树枝一直往前走,见到洞口你就进。在水晶棺裹的底部有一道暗门,暗门的开关就在墙上,打开暗门一直往里走,出去后就是统领的居所荆木阁楼的山脚下。山下有守卫,你进了山,就没有鬼怪妖物可以奈何得了你了。”
“谢谢你,你需要什么报酬吗?”焦儿知道这些食人不眨眼的妖精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助她。
“统领身边的一个小职即可。”
焦儿答应了槐树精的要求,照着他的方法顺利的找到了洞口,七绕八拐,一路荆棘,慢慢行到这里。此时已是下午,太阳正在渐渐西落,森林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去。洞口在半高的斜壁上,焦儿跳了跳,腹内空空如也,根本使不出力气来。
她走到崖壁旁,一步一瞪得攀爬着,世间一点点过去,她体力开始慢慢的不支起来,抓住壁上蔓草藤的手酸痛无力,她又紧了紧。任务尚未完成,还有大把年华,她可不想就这么死在了!焦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继续向洞口爬去。
太阳终是落了下去,林子里传来阵阵呜咽声,断断续续的,风吹动着树叶飒飒作响。黑夜的树丛中,双双绿绿的眼珠眨着,一滴汗珠顺着焦儿的脸颊滑了下来,她终于到了洞口,她瘫倒在洞边,粗重的呼吸声在洞里回音阵阵。一双湿漉漉的手,带着血液的腥味慢慢的从焦儿的后背游走到了脖子,那双手十分有利的卡住了她。滴滴血丝从脖子滑落到了衣角,分不清是他的还是那双手的。
焦儿吓得连叫喊的力气都没了,屏息,双眼空洞的看着洞外。洞口外的一些有混在空飘荡着,发出使人心里发毛的阴笑:“嘿嘿!嘿!嘿!嘿嘿!嘿!……”
恰在焦儿脖子上的手慢慢的在收紧,焦儿艰难的呼吸着,她用手使劲的掰着,做这垂死的挣扎。慢慢的那双手突然放松了力,焦儿却感到某种寒冷的气息正在慢慢靠近她,背上似乎有许多小虫子在蠕动,寒毛竖起,脊梁阴寒阵阵。她回过头看去,一双血盆大口正豁然大开,尖尖的白牙在黑夜里格外刺眼,当尖牙正要刺到她的血肉里时,她双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呼……霍……呼……”在清冷月光下,那妖怪依稀的显出了模样,全身都在流着血,一张脸模糊不清,剌毛、眼珠爆裂、血盆大口、尖牙,像鹰一样的爪子,像犀牛一样的脚,全身像树枝一样缠绕着的血管外露着,犹显得血肉模糊,狰狞恐怖。他呜呜的叫了两声,用大脚推了推晕倒在地的焦儿,口中呼出的气体带着一股恶臭,喷打在焦儿的脸上,焦儿皱了皱眉,她被臭醒了过来,但仍不能睁开眼,于是屏住呼吸,继续装死。
妖怪伸出爪子揪起了她的衣角,将她拖拉进洞,焦儿衣服里的黄符露了出来,一道金光从焦儿身上发散出来,妖怪大怒的吼叫着,松开了手,它的一只手的半截全化作了血水滴落到地上,脸上血红的眼珠怨恨的盯着焦儿。焦儿惊奇的睁开了眼,她看了看自己泛着金光的双手,一阵欢喜。在金光的照应下,焦儿看到了妖怪身后拴着一条不长不短的火焰链子,以距离来看,它也又到不了的地方。
焦儿心思一动,似乎又来了力气,连忙朝前方极力奔去。妖怪连忙追了上来,大声吼叫着,震得洞里摇摇晃晃,洞顶的泥土有些松落了下来。一块大泥块落在了焦儿身上,她被压倒在地,妖怪已经追了上来,它的大脚高高抬起,正欲向焦儿的的胸脯蹋去。焦儿转过身向后退了退,妖怪又向前走了几步,步步紧逼着,一直把焦儿逼到了墙角。
咚咚……咚咚……焦儿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绝望的闭起了眼。妖怪站在她面前,恶臭扑面而来,还带着血液的腥味。妖怪又大吼了一声,尖尖的白牙咬向了焦儿,牙齿深深的陷进了焦儿的肉里,她感到一阵钻心的疼,血液被某种东西像吸管吸水一样的吸了起来,她本又要晕过去,但痉挛的疼痛刺激着她的脑细胞,使她十分清醒。“胤禛……”焦儿看着眼前的可怕生物,吓得哭起来,呢喃着四阿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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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狐在万山之中终于找到了护情山庄,护情山庄庄外,凄清萧索,高大的梧桐树枯木独枝而立。台阶上的杂草足有半人高,大大的护情山庄四字高高的悬挂在石门上。小狐狸步入门内,片片枯叶掩盖着累累白骨,风吹过,白骨隐现出来。
这就是妖精的避罪地,野鬼的收容所,是人口中所说的活着进死了连灵魂都出不来的妖精夹缝带,全宇宙唯一的一个与暗夜森林相似的地方吗?也不过如此嘛!
小狐狸不屑的嗤之以鼻,她身后的石门突然波光显现,看来是结界,该死的她大意了!小狐狸刨了刨地,循着气味,一路从迷宫居室寻到了森林里。
步入森林即可见到了打斗的痕迹,她忧心忡忡,生怕焦儿发生个三长两短。
一跃一跳,飞速的往前而奔,前方突然响起一个酥骨的女子声:
“哟!这不是狐仙妹妹吗?怎么被打下天宫,又回来找我们了不成。”蛇妖扭动着细腰,摇摇摆摆的走近她,掩嘴尖声而笑“唔……姐妹们来瞧瞧啊!以前风光的大仙,现在可都被打回了原形了呢!呃呵呵……呃呵呵……”
蜘蛛精、山豹精、狐狸精听到声音纷纷出洞来。小狐狸不想在这里与他们干耗,呲着牙嘶鸣了一声,示意她们让路。
蜘蛛精也笑了起来:“你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噢!好可怜啊!”它在小狐狸的身边走着,假意哀叹着。“我们被天庭通缉的无处藏身时,你可是风光的很啦!”
“妹妹回来吧!在这里,没有纷争,又安宁又和睦!你跟着那个主子有什么好呢?她死了你也活不了!”狐狸精婉言相劝,“天庭现在分成了好几派,妹妹还不知吧!东西方势同水火,异界与玉石星界又成一派,妹妹还是不要去趟这浑水的好!”
小狐狸纵身从狐狸精面前越过,回头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蛇妖连忙闪身到她面前拦住她:“你还真是不知好歹,给你敬酒你不吃!”她指尖发出一道绿光射向了小狐狸,山豹精伸手劈了一掌,掌风一砍,将绿光瞬间折断。它道:“姐姐,毕竟大家以前都是好姐妹,放了她吧!各有所求,咱不强迫!”小狐狸感激的看着她,嗷呜的叫了两声。
狐狸精张开手递与了她一粒丹药:“拿去,吃下它你就能恢复法力。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但进了这里,我们与你有关系,可前方的那些鬼怪可没有。妹妹你要小心啊!”
小狐狸点点头,伸出舌头将狐狸精手上的丹药卷入了口中,她闭上眼集中念力,银白色的光环绕着她,银光消失后,她长长的尾巴收拢不见,四肢幻化成了人的四肢,现出了女子模样,白色皮毛裹在身上,玲珑有致的身躯顷刻现了出来。
“谢谢姐姐。”她的声音有些暗哑,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大大的水灵灵的眼睛像一池秋水,含情而微露,即瞋而俏笑。“妹妹,我从太上老君那里偷来此丹,等这一刻等了好久好久了,你会什么那么傻,非得对她誓死追随呢?”狐狸精走去抱住她,哀泣的哭了起来。
她拍了拍她的背道:“没有她就没有我,不是她从天帝的手下救出了我,我已经不复存在。”顿了顿,她定了定心神接着道,“姐姐,今夜我来此,也是为了她,她不小心来到了这里,我一定要去救她。”她皱着一双秀美看着狐狸精,相隔千年的亲情温柔令她有些不舍的。
“你走吧。去按照你自己想要的去做吧。”
小狐狸感激的看着她,灵动的双眼波光粼粼。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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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胤禛……”焦儿预感到死亡的危险,一股血腥味和着恶臭、腐蚀的味道扑鼻而来,胸口堵塞难受,胃里一阵欢腾。她想起了老嬷嬷给她的那道符咒,刚刚见这妖怪似乎很怕,想必有用。想着她慢慢的摸到了脖子上的那张黄符,拿了出来,冲着妖怪的额头按去。妖怪猛地一下把尖牙从焦儿的血肉中抽了出来,血一下像喷泉一样的涌了出来,即可染红了焦儿的上衣,焦儿连忙捂住了伤口,站了起来。
妖怪尖利的吼了起来像炸药爆炸的声音那么大,焦儿赶紧用另一支手环住了头,捂住耳朵。声音在洞里回荡了许久,接着听到轰的一声妖怪倒在了地上,化作了一滩血水。焦儿长舒了一口气,从裙摆上撕下些布条,用来包扎伤口。
小狐狸老远就听到了声音,她脚一蹬,从林子里的树枝上飞起,循着气味和声音来到了洞口,进洞她施法点燃了洞里所有的火把,洞中豁然灯火通明。洞中有许多通道,四通八达,她们站的地方干尸片片,积骨如雪,恶臭冲天。焦儿吓了一跳,见到有人来,哭着道:“别吃我,我……我……我不好吃!”
“主人……柔柔来晚了!”小狐狸一下子泪水流了出来,声音呜咽,跪在地上单手抚胸低下了头去。她心里酸酸的涩涩的,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主人,如今却变得如此模样。金光闪耀,美丽可爱的阿芙伊尔女神,这世间几人敢直视!如今却……小狐狸低声的哭泣着,仍泪水肆意横躺。
柔柔,听到这个名字,焦儿感到很亲切,她放心的朝她走了过去,泪水止不住的流。
……
“主人,我叫柔柔,从今天起,柔柔将永远守护主人,直到永远!”
阳光下,紫罗兰的微笑散发着希望的气息和无穷无尽的光辉,那一日,阿芙伊尔与天庭众仙据理力争救下了私下凡尘去救被天庭缉捕的同伴的白狐仙子。
“主人,司天是凡人,主人切不可与他来往啊!”
那一天阿芙伊尔去人间巡查遇到了皇朝大祭司司天,她很欣赏他的才华。
“我爱司天,柔柔你帮帮我好不好……柔柔……我只想再见见他!柔柔……柔柔……”
那一日她苦苦哀求着,没想到这一经离别便是千年难聚……
“柔柔……”焦儿伸出了苍白的手,抚上她的脸庞,她想了起来,额角生疼。她用力地将她揽入怀中,她们抱头痛哭起来,焦儿大声的哭出了声来,牵扯到了伤口,痛的倒吸了口气。
“主人你怎么了?”柔柔连忙问道,关切担心尽显于脸。焦儿的嘴唇已经开始泛白,真真的气若游丝,脸色雪白,她笑了笑摇摇头道:“没事。柔柔我没事。我们赶紧走吧。”她语气虚浮,动作轻慢无力。
焦儿走了几步,头越来越昏沉,眼前的景物晃晃悠悠,重重合合。她扶住额头,用力的甩了甩,在小狐狸的搀扶下飞到空中,慢慢的在青黑的夜幕下离开了护情山庄,眼睛疲倦地缓缓闭了起来,她好累……好累……真的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