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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凤凰在笯 ...
上完早朝,殷权终日忙于案牍,心思却沉不下来。
他端坐乾明宫,一提笔就会不自觉想起那人。那一张脸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愈想愈生动。
心烦意乱。
他干脆龙飞凤舞地阅完了眼前这份奏折,唤了殿外的内侍进来:“唐霜秋在哪?”
内侍恭敬回禀:“皇上,今天一天都无人见到公子……”他们以为昨晚发生了什么,未经传唤不敢贸然去打扰江尧。
殷权彻底放心不下了。他又坐了一会儿,突然一把撂下笔起身,便匆匆出门来到江尧住的宫殿。
他觉得自己魔怔了。
他带着复杂的忐忑心情站在殿外,推开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他怔怔在门口站了半晌,无言转身。冷冰冰的寂静浇灭了满腔急切与期待。
他打了个手势,一位黑衣男子飞身而下,转瞬跪在他面前。殷权传令下去:“找到他。”
江尧这一消失便是一天,殷权暗中加派了无数人马也没能探寻到他的踪迹。殷权深信世家的手伸不进这里,唐覆雪只能是自己走的。
第二天将近正午时分,内侍匆匆前来报告,说公子在御花园漫步。殷权再也禁不住心中想念,赶到御花园,生怕人再跑掉。
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昨天却又刚把人气跑,这一天他没看到熟悉的清隽身影,心中如同火烧炙烤。
他沿着小径来到桥下,正见桥上那人扶着白玉栏杆,正静静地观赏着落花流水。
潺潺的水声萦绕在园林中,殷权的脚步很轻。
他走到江尧身后,覆住了他搭在栏杆上的右手,左手揽住了他的腰。
殷权把唇贴在他耳边。
“对不起。”他说。
“是朕不对,小糖霜打我,好不好?”说完他便执起江尧的右手,在自己的俊脸上轻轻拍了一下。
江尧冷冷道:“不必,覆雪怕弄脏陛下。”
殷权抱住他身子在他背后磨蹭:“没有,覆雪最干净了,是朕脏了你才对。乖。”
江尧看这冷酷暴戾的男人现在这般不要脸面的撒娇,心里隐隐受不住了。
救命,他犯规。
江尧摆着脸色,心防已经哗啦哗啦倒了一片。
他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含糊道:“看你表现。”
殷权笑得温柔:“是。”
当天中午,殷权就叫御厨做了一大桌子菜。
江尧看着面前众多佳肴,对他能在短短两天内摸清自己的口味也很是惊讶。
这次他们在殿内吃饭,围坐在一张圆桌旁。连帝王都在讨好他,江尧更不必拘束于礼法,自然是风卷残云、大快朵颐。
殷权看他吃东西的样子,有些好笑。这人明明吃得极快,却时刻不忘保持着风度,动作都是行云流水的优雅,直教人挑不出错处。
他看见江尧嘴边沾上了些汤汁,下意识伸手用指尖拭去,等江尧看过来时,他突然心中一动,将手指放在唇边缓缓舔干净。
江尧眼眸微眯,唇角飞速往上扬了一下。
殷权用那张一看就不像好人的脸做出这幅样子,看起来真的……好变态啊。
闹腾这么一回,两人表面是揭开了之前的不愉快。
于是当晚,殷权又摸上了门。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江尧:“朕失手把茶泼到了被褥上,今晚可否与覆雪……”
江尧:“难道宫里还缺一套被褥么?”
殷权张口就来:“可朕睡不惯那些差些的被褥,前些天织造坊失火,宫里这种被褥只剩唯二两张了。”
殷权一锤定音:“今晚就委屈覆雪和朕挤一晚了。”
江尧:……他发现这人愈加没脸没皮了。
殷权对他的心意他收下了,他也愿给他个台阶下。之前的事让他太过膈应,思来想去,重新界定了此世两人的关系。
如今他在殷权眼中不过是个喜欢的人物,可以宠溺讨好,自然也可以弃之敝履。
自古薄情帝王家,虽有些以偏概全,但也确有考量。
殷权不爱他,他也不会分出太不对等的感情。那就如同初见那般从头开始吧。若是双方都有心,定能一点点释放压抑的情意,直至重新相爱相惜。
江尧磨磨蹭蹭霸占了大半张床,只给殷权留下一块勉强平躺的地方。
殷权也不计较这人幼稚的心眼,与他搭了几句话便老老实实和衣躺下。
江尧见他上来,整个人钻进宽大的被褥中,只伸出细长的左腿够到他,玉足沿着他的小腿摩挲,动作轻柔,带着浓厚的暗示意味。殷权不敢有动作,只是抓住他细白的脚踝捂在手心,把略有些冰凉的脚捂热了,塞进丝被里。
做完这些,他便闭上眼佯睡。
果然,他听见枕边人的呼吸逐渐绵长,随后一阵悉悉索索的被褥摩擦,一具温软的躯体就自动贴近了他怀中。
殷权这才动作小心地侧过身面对他,手臂轻柔地放在了他的腰上,逐渐收紧。
在殷权看不到的暗处,江尧的唇角悄悄勾起。
啧,芝麻团子。
窗外风清月明,苍穹浩瀚。桃花儿栖息在枝头,送来夜香萦绕。
清辉被窗格分割成碎片,抚上了少年冷白的侧脸,毫不吝啬地铺洒在床榻间相拥的两人身上。
长夜未央,此心漫漫。
……
第二天,殷权轻动,江尧就醒了。他不惊讶自己又重复了前天早上的境况,抹了把脸从殷权怀里退出来。
没救了。他想。信任成为本能,不是人可以控制得了的。
江尧刻意避开了亲密的动作。冷冷淡淡地坐起身,将被褥堆到殷权那一侧。
殷权差点被身上骤然加上的重量闷死,抽身过去睁着惺忪的睡眼,在江尧鬓角轻轻碰了一下。
真的只是很轻很轻的一下,唇几乎只是擦在了发丝上,顾惜又温柔。殷权撩开他垂在面前的长发,低声说:“我去上朝了。”
江尧应了一声,想了想告诉殷权:“如果发现我不在宫中,不用找我。我办完事很快回来,他们不会发现的。”
江尧从不会对他隐瞒自己的事情,也不论他会不会忌惮。
殷权的手指在掌心掐了掐,道:“好。注意安全,万事小心。”不急。慢慢来。江尧是鹰隼,不是金丝雀,深宫拘不住他。只有给他一片天,牢牢地盯住他,他才会偶尔投下一瞥,愿意栖息到你肩上。
磨人又难伺候。
江尧这是第一次看着殷权在他面前换上龙袍。
晟国以墨色为尊,龙袍不知是用什么材质织造的,光泽乌亮,深邃而庄严。在殷权的身前背后盘旋着一只大大的五爪金龙,龙头用细细密密的金线绣在胸膛正中,栩栩如生,一眼看过去有种神龙游动、昂首咆哮的震撼感。
江尧被他周身气势吸引住了,一时间目光竟无法从他身上挪开。
他迫不及待在心里呐喊:“修恩快出来截图!好,好帅。”要把持不住了。
殷权暗中观察到他表情中的一丝迷恋之色,骄傲之余又有些心酸:曾经如何也想不到他堂堂大晟皇帝竟然沦落到出卖色相来吸引喜欢的人。
没关系,来日方长。天下权或美人膝,他殷权全都要圈进怀中。
殷权乘辇来到大殿,走上高高的台阶,端坐于龙椅之上。
洪亮的金铁之声回荡在偌大的广场上,身着朝服的文武百官亦步亦趋,按列进入大殿。
殷权坐在坐在象征最尊贵权势的位置上,睥睨天下,眸中却是一潭死水般的冷静。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千秋万岁,因缘何故?
“众爱卿平身。”俯仰之间,孰为忠骨?
刚开始递上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折子,也没什么值得争执的地方,一条条措施决策下去,大殿之内的气氛近乎融洽。
然而各党都心知肚明,最触及各方利益的事,往往要留到最后说。
是以在周相上前一步,拱手朗声启奏时,众人都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心情: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陛下!”周相嗓音里有些压抑的颤抖,“臣请求重开选秀。”
殷权微笑:“周相何出此言?”
周相语气沉稳:“皇上有所不知,京城里这几日都是如何谈论此事的。”
殷权:“哦?”
周相还真的敢说:“唐公子臣先前也是见过的,的确是飘然若仙的人物。可把他纳为……男妃此事,皇上还请三思。”
“一是历朝从未有过第一任便纳男妃的先例,况且选秀程序如此草率,此事似与礼法有所不合。二是唐公子金声玉振,堪当大才。您若爱惜他,何必使凤凰在笯,玉树摧折?”
完蛋 攻越来越狗了是怎么一回事 是受到了我的影响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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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凤凰在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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