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Day1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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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100 19/75】【1d100 78/55】【1d100 6/60】
【1d3 2/3 65-2=63】
墙壁上，座椅上，手术台上，到处都是金发碧眼的少女堆叠，她们如同人偶一般，肢体散乱，相似的容颜更是加深了这样哦恐怖，但三人都知道，这不可能是人偶，没有什么人偶能这样，活着又死去。
美丽的少女，美丽的人偶，她们每一个都是能在时尚报刊上大放异彩的美人。
但她们现在怒目圆睁，一双双碧蓝色的眼睛死死的钉着沉睡的女人，又像是，盯着原本站在她身前的什么人。
她们痛苦，她们不甘，她们恐惧，她们怨恨。
这怨恨动摇不了制作者无情的手，却传达到每一个看到她们的人心里。
格雷上前一步，避开疑似文件的地方，将少女一个一个扶下摆正，虽然她们已经死去了有些时候，但制作者高明的手法让她们的皮肤仍如死前般鲜活，关节自然也可以活动。
不过，这或许会让人们在生前趋之若鹜的技术现在带来的只有痛苦。
格雷让少女们自然而然的躺在地上，他必须仔细分配空间，不然一时还放不下哩，然后一一拂平那碧波如水的海洋，威廉姆斯在寂静的房间里听到他低沉的念着什么。
唐没有阻止格雷，而是径自来到“书桌台”前，一部分文件他看也不看就丢在一边，但一份一份又一份，强忍着把这些血腥的耀武扬威撕碎的冲动，唐朝正帮着格雷收敛的人喊了一声。
“威廉姆斯，过来和我一起图书馆。”
【1d100 3/40】【1d100 2/60】
‘我曾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让骰娘丢出两个大成功’如果是平时的威廉姆斯，一定会这么说，但现在，唐看着他仍在发抖的手，说不出话。
两个人就在格雷肃穆的声音下挑出了有价值的消息。
“别担心，我并不是害怕。”威廉姆斯察觉到唐的目光，摊开被自己掐出指印的拳头，“我只是太愤怒了。”
KP：由于你们俩投出了两个大成功，我就在原有的信息上给你们点福利吧。
KP：提示一下，先想好什么是你们现在最想要知道的东西？
KP：首先是原有信息，你们在屋主人的书桌上发现了不少他留下的作品记录，出于心情考虑，我之后就以受害者对其进行描述，屋主人的犯罪过程描述详实，记录了他是怎样差使“奇怪马戏团”挑选受害者，然后进行摘除器官等一系列手术将受害者变为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人偶的过程，字里行间充斥着科学实验的严谨和屠夫般的冷酷无情，但与此同时，你们也发觉到，在这茫茫的记录中，似乎隐藏着那么一两个不和谐音符。
KP：那是屋主人对他所梦寐以求的女神的爱，这份爱至疯魔，使无数人深受其害，同时，你们也发现，受害者们至今依旧保持的美貌似乎应该是试验的累赘，而且根据记录，屋主人从前对受害者并没有容貌要求，但不知为何，他从一开始的并不在意，到现在屋内只存在这样的人偶。
KP：威廉姆斯依靠自己的文学鉴赏能力，在屋主人破碎的描述中拼凑出他对一个名讳“钉子之母”的图腾的赞美，他用颤抖的笔触将之描绘为【万有】【通识】【无尽】的存在，并号称自己已得到【启示】。
KP：同时，他也提到自己最近的行为引起了同行在意，“疯帽匠”妄图夺走【启示】，阻挠自己对“钉子之母”的献颂，自己打算即刻出发将这个贪妄之人勾下渊狱。
唐：我能侦察出最后的笔迹写了多久吗？
KP：你可以用手摸一下。
唐：也就是说没有太久，格雷你弄完了吗？我们要走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KP：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过聆听。
【1d100 3/50】【1d100 57/60】【1d100 94/50】
唐：woc我神队友呢?
唐:啊,原来是我自己,那没事了.
KP：最能打的，你得支愣起来啊。
威廉姆斯：你们俩别搞怪了，我现在冷静的很，准备战斗吧。
【1d10 ???/???】
【1d10 ???/???】
【1d10 ???/???】
【1d10 ???/???】
KP：此时，就在寂静的屋内，外界的声音仿佛被扩大了无数倍，威廉姆斯隐隐听到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他刚想提醒其他人，便发现唐已经拉着格雷来到门边，他示意威廉姆斯去找一个隐蔽的位置，毕竟他的经验告诉自己，现在再跑也来不及，而格雷，格雷似乎还沉浸在刚才肃穆的氛围里，一时没回过神。
KP：踏、踏、踏
KP：他来了。
“闭眼！”
随着唐的一声暴呵，格雷像一把冷酷无情的匕首，持剑冲着门开的方向刺去，等威廉姆斯再次睁眼，在逐渐适应的光线下，来人已经和闭眼的格雷电光石火般的交手数回合。
那个人体型壮硕，几乎是格雷的两倍有余，但仔细一看，却只是衣服带来的错觉，格雷的身姿在墙壁与墙壁间不断腾挪，游刃有余的避开他的刀刃并不断找机会反击。
只是来人虽然格斗技巧不如格雷，闪避的能力却登峰造极，就像这样做过无数次一样，格雷的数次进攻只留下浅浅的疤痕，不过第一次造成的伤口也在不断消耗他的体力，这才是格雷迟迟没有进行决定性进攻的原因。
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来人停止了和格雷的缠斗，一个发力，冒着被格雷刺伤的风险翻滚到房间角落。
那里正藏着一把电锯！
格雷试图阻止，却被他朝后丢来的书页挡住视线，一个不注意被绊倒在地，手中的剑也不知磕到哪里，竟像自己主人的方向反弹，好在格雷及时躲闪，只是划破了一点皮。
而没有格雷拦路，敌人已经稳稳的将电锯拿在手中，快速旋转的刀片伴随着巨大的噪音，激起人类内心的恐惧。
这时三人才看清这个罪恶之人真正的样子，一张盖住半张脸的恶心猪头面具，和在尖戾的咆哮中露出狰狞的笑脸。
“是谁叫你们来的！是谁叫你们来的！”
“克莱恩！科波特！还是斯特兰奇！
“反正不可能是那该死的疯帽匠！要问为什么，他已经被我剁成了肉泥！”
“草，”唐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恐惧，冲自己发抖的手狠咬了一口，“这家伙还有多少血？”
KP：8
KP：正好一半，差点就一击致命了。
KP：哥谭人的体质就是好。
“老子怎么就没带把枪呢？格雷，没受伤吧？”
“没有，威廉姆斯小心！”
忌惮着格雷的身手，猪面教授并没有攻向他，而是趁着对面短暂的交流间隙，直直朝着年龄较小的威廉姆斯冲去。
威廉姆斯并没有躲闪，而是直直盯着电锯袭来的方向。
“威廉姆斯！”
“KP，我要反击。”
【1d100 63/60】
【1d100 3/50】
KP：4（2）+3（1）=7
KP：面对猪面教授的攻击，威廉姆斯并没有感觉害怕，相反，恐惧也许早已在踏进这间屠宰场时就消耗殆尽。空荡荡的内心在收敛每一具人偶时麻木，绝望，然后灼烧，灼烧滋生了愤怒，一种无能为力的愤怒，一种想到‘如果自己遇到也许会退缩’的软弱的愤怒，可现在取而代之的是勇气，当真正面对这残酷暴行的施加者时，勇气在他内心里不断滋生。
KP：威廉姆斯冷静的挥动拳头，穿过锯链封锁的绝域，直直朝着那张猪脸面具撞击。
KP：猪面教授失衡了，虽然攻势猛烈，但格雷之前的举动突破了他对房间的熟悉，随着一声巨响，受害者们的手臂纷纷化作雪白的水草，挣扎着带着残害她们的凶手走向深渊，猪面教授这时才注意到地面的异样，但此时再重拾当初丢弃的重视为时已晚，他被压的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锯齿越来越近，轰鸣越来越响，曾经轻视的人偶如今却成为了自己的催命符，这应该说是复仇，还是冥冥的报应？谁也不知道，但从猪面教授毫无忏悔的神情来看，他最后后悔的，一定不是曾经的暴行，而是被逮到的不甘。
【1d100 1/90】
KP：艹，啧，那猪面教授奇迹般地站了起来，还跳过了唐和格雷和威廉姆斯的回合，继续刚才的攻击。
“再反击。”
【1d100 26/60】
【1d100 19/70】
唐：我去。
格雷：……
KP：不用算了，肯定造成过量伤害。
唐：快急救！快急救啊！
威廉姆斯：我不要。
格雷：……
唐：我来！
【1d100 2/40】
唐：今天我这张神之手啊，KP，我要发动我大成功的特权，回1点。
KP：好耶！那么唐在这一刻，宛若南丁格尔附体，上下五千年中医与超过两百年的西医的历史融汇在他这双染成黄金般的手上，但是吝啬的他如同葛朗台，只堪堪让这个脸烂成臭葡萄的人有一口气，便放任不管，只不过考虑到患者的身份，他也一定是最慷慨的葛朗台。
KP：战斗结束。
“好了，好了小威廉，结束了。”唐站起身来拍了拍威廉姆斯的肩膀，然后仗着体格遮住了他看向“尸体”的目光，他没有责难他的冲动，也不怪罪见死不救，说到底，如果不是这样只会让威廉姆斯自己受伤，他甚至都懒得看凶手一眼，“咱们先走吧，早一点把这里举报给GCPD，就能早一点能让这些受害者得到安宁。”
可她们真的会得到安宁吗？威廉姆斯痛苦的闭上眼，那个凶手，那个恶心的渣滓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在她们身边。
但理智已经回到了他的脑海，肾上腺素不断褪去，他知道自己不能辜负唐的好意。
“GCPD会处理的，虽然我常说美国的警察系统很烂，但送到嘴巴边的鸭子总不至于被他们放飞吧。”
唐支持着威廉姆斯，两人慢慢的跟在格雷身后。
离开仓库前，唐最后看了仓库一眼，虽然他很想把那个烂人拽出来，让他离那些可怜的小姑娘远远的，但在脱离了黄金手的现在，他可不想再因为这种渣滓损害san值了。
虽然数值还挺健康，但多花一点在那种人身上都是亏的。
况且……
“唐，还有什么忘了吗？”格雷回过头，疑惑的看着侦探。
“没什么没什么，”唐摇摇头，突然有些感慨，“你们都要记住啊，这可是经验之谈……”
调查员们离开后。
昏暗的灯光下，猪面教授的指尖动了动。
KP：这一定是“钉子之母”的庇佑，他是被祂所启迪之人，猪面教授一定是这样想的。
KP：他的眼睛半睁，威廉姆斯的攻击让他无比疼痛，臃肿的眼睛无法捕捉更多光线，但这样就够了，毕竟他并没有死去，并没有如同疯帽匠那样，一粒一粒被剁成肉泥，感谢“钉子之母”，感谢您的垂怜。
KP：恍惚间，他好像看到地面上的女孩坐了起来，手臂耷拉在肩膀上，头耷拉在手臂上，就像没有骨头在其中链接。这是当然了，毕竟是自己的杰作，猪面教授笑了，骨头怎么比得上坚硬的钉子。
KP：但随即他意识到，这不是错觉，少女们确实是没有依靠任何人，自己坐了起来，轰鸣声再次响彻，可猪面教授已经听不到了，他如同被蛊惑一样，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些相似的容颜，这一定是钉子之母来了，祂来帮助自己了！他的所作所为终于得到了祂的爱，猪头面具下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他被人粗暴的叠起，满怀虔诚下坠。
KP：坠落，坠落，可是好像有点奇怪，他想，钉子之母，不是被蝙蝠侠揭穿为恶魔之女的把戏吗？
KP：那这些天他到底在和谁对话？这些天他到底在取悦谁？【启示】到底是什么？
KP：他到底在干什么？！不！不！不要！住手！
KP：呲呲，滋滋滋，呜咡！铛、铛、铛，呲呲呲……
KP：花朵凋谢了，薄纱般的花瓣，雪白的花蕊，金黄的花粉，还有美丽的，如同深不见底的海洋的花芯。
KP：她们都心满意足的酣睡了。
KP：晚来的宾客垂下黑影，见证了，这二流反派的谢幕。
“在调查员的地盘搞献祭的，都没有好下场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Day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