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Day1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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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晚上八点，即便是在盛夏，哥谭也比美国的其他地区更早陷入黑暗，浓厚的积雨云沉积在哥谭之上，包围出一个牢牢的灰色穹顶，遮住了朦胧的月光，一座不夜之城伫立在夜空深邃的倒映里，仿佛星星坠落。
KP：唐、威廉姆斯、格雷，你们三人结束了下午的休息，从酒店柔软的大床上醒来，准备出发，好了，你们要干嘛。
威廉姆斯：哇，突然有干劲起来了啊KP。
KP：那是当然，毕竟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大晚上才开始的团。
唐：那是因为大都会的boss根本看不上犯罪还要挑时间吧。
唐：格雷你先说说消息。
格雷：薛兰说他们在哥谭的时候，女儿经常在出海口和沙滩边看海。
唐：没了？
格雷：没了。
威廉姆斯：这个消息侦探知道吗？
唐：侦探对薛兰他们家的了解只有一家三口，现在是两口，薛兰没有提供其他有价值的消息。
格雷：是在考验你的能力吗？
威廉姆斯：这个薛兰，就是屑啊。
威廉姆斯：一个真正爱自己女儿的人，是不会在这种时候还要以考察的名义隐瞒关键信息的，小孩失踪后的黄金寻找时间是失踪时的第一个24小时，看来薛兰不仅昏过了这段时间，还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威廉姆斯：真是好父亲。
格雷：你在生气吗？
唐：毕竟还是大学生嘛，而且我也觉得，薛兰未免太漫不经心了，这条消息……怎么说呢？
唐：KP，你确定消息是准确的吗？
KP：消息是薛兰自己说的。
唐：了解了。
KP：那现在你们聊也聊完了，接下来有什么行动吗？
唐：那就去海港看看吧，但是不要太接近海边。
从哥谭市中心的酒店出发，离的最近的海港也要徒步30分钟以上，所幸哥谭的夜的总是敬业的，站在酒店前不久三人就打上了车。
凉凉的陆风在车窗边吹过，威廉姆斯渐渐的也没那么生气了，他的目光掠过周边渐暗的建筑，越来越低矮的楼房似乎象征着他们在逐渐靠近城市的边缘，一股浓浓的腥味倒卷。
海港到了。
“哥谭的海洋环境这么糟糕的吗？味道好恶。”
威廉姆斯有些难受的掩住口鼻，这还是离海边较远的港市，真不知海边的旅客是怎么忍受的。
“就是因为是港市才这么糟糕啊，柜台的小姐说哥谭没有夜捕，下午的鱼往往就近卖了，这才形成的港市，市政府连面子工程都没做，所以清洁很成问题，呕，算了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聊了。”唐本来还想摆出老前辈的架势，不幸的是，哥谭的港市也不能匹配侦探雾都的肺，没有干呕出声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连忙拉着两人远离这里。
只有格雷依旧是那副状况外的样子，不仅如此，他还接下了后半段两人的重量。
“雇佣兵，好强。”
“不愧是、我们的、护法天王。”
唐和威廉姆斯气喘吁吁，一个蹲地，一个扶墙，刚才那一段路，两人就在憋气吸气与干呕间不断魔鬼循环，即便从港市到这里还不过八百米，当新鲜空气涌入鼻腔时，他们俩还是感觉自己是在地狱里滚了一趟。
突然有种舅侄间惺惺相惜的感觉了。
“刚才的气味，不对。”格雷皱着眉，警惕的看着周围，“我之前虽然没有待过港市，但想也知道，那里最多的应该是鱼腥味。”
“怪不得后面你拉的比我还欢。”唐喘了口气，抬眼看出他们被格雷带到了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味道……算了，他现在没鼻子，但是，的确有异常之处。
“味道太刺鼻了！”威廉姆斯像是才活过来，把手深深的埋在自己的手心，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我在出租车上吹了一路的风，只有那里的味道，浓的不正常。”
“那简直就像是前天没吃完的鱼在夏天的高温里被捂了几宿，腐烂后和垃圾车混在一起的味道。”
“确实，即便在清洁方面偷工减料，但是美国的鱼市一般下午四点就收摊，哥谭人还没有夜市，味道怎么可能经久不散。”唐努力不去联想威廉姆斯的形容，以免那味道给大脑一下狠的，“对了，司机！”
“我觉得应该不用担心司机，”格雷说，“刚才那段路没有人跟上我们。”
虽然对哥谭的小巷并不熟悉，但格雷在酒店已经大致记住了地图，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虽然不是第一安全的地方，但进可攻退可守，等跑到大路上，最近加大警力的GCPD会教小混混做人。
而且，他也不是打不过。
“真可靠，格雷，”威廉姆斯比了个大拇指，“但是我想问一下，我们现在在哪里？”
“还在哥谭的市中心，再往西走是史蒂芬堡，距离海边比刚才更远。”
听不懂。
真心听不懂.
唐觉得自己应该从普通侦探的职位下调了，狗头侦探吧他是，不然怎么会两眼一抹黑。
“KP，投侦察。”
【1d100 47/60】
【1d100 30/70】
KP：那么威廉姆斯和唐，虽然你们对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一问三不知，但你们能隐约察觉到这里不仅安全还非常隐蔽，换句话说，是个能凭实力吃鸡的好位置，还不说谢谢格雷？
唐：少说废话，信息呢？（谢谢格雷）
威廉姆斯：对啊对啊，信息呢？（谢谢格雷）
KP：格雷不投一下吗？
格雷：唐说我可以先看看，在没到关键时刻前，组队行动时一个人判定成功就行，不然大失败场面会很难看。
KP：但是也会错过大成功的线索哦？
唐：你少诱惑我家队友，谁不知道你就是想看我们被小混混追杀。
【1d100 32/50】
格雷：没有大成功，抱歉。
威廉姆斯：……你不要这么好欺负呀，KP都愣了。
KP：我愣了，好吧，我组织一下语言，你们看向四周，透过昏暗的光线，你们不难看出自己是在几座废旧的仓库旁边，沿着仓库往深处走去，居民楼破败的扎根在这座城市的边缘，虽然被划分为中心区，但这里无疑是无人问津的角落，散落的生活垃圾告诉你们，这里仍有人居住，吱呀吱呀的，是风撞击在锈蚀铁门上的声音，昏黄的路灯闪烁，你们看清了人类走过的痕迹在门外消失。
唐：你要是在我投的时候这么老实就好了。
唐：这么详细的描述，你们觉得怎样？
威廉姆斯：TRPG定律，虽然主持人经常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下功夫，可但凡深入描写的部分一定不能错过，主持人绝不会在关键线索上轻描淡写。
格雷：一天什么都没查出来会很丢脸。
唐：那KP，我还要聆听一下。
【1d100 44/50】【1d100 90/60】【1d100 51/50】
KP：哇，一点妖。
威廉：我聋了。
格雷：……
唐：......
KP：该不会，我其实带的是龙虾团？
KP：在风的呼呼声中，调查员们集中注意，不过似乎是被刚才的味道影响，威廉姆斯还无法完全集中精神，只能任由思绪被带着一股浅浅怪味的风飘来飘去，而格雷，他似乎察觉到什么，但最终一无所获，只有唐，凭借以往搜索小三和猫狗的经验，隐约听到了居民楼里男人和女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还有爬楼梯的脚步声。
唐：狗头侦探的梗过不去了是吧!
薛兰：我怎么感觉隔壁的剧情比这里更精彩。
KP：你们要去看吗？前排售瓜子爆米花。
唐：不去！门里面呢？没有信息的话里面应该没人吧。
KP：没有。
唐：那我们要开门。
唐：不需要过力量鉴定吧。
KP：虽然我很想让你过，但是说实话这里真的挺破的，即使你不带两个1D4+的来也打得开。
唐无视了KP对自己力量的鄙夷，30怎么了，30他也是一条好汉，侦探是什么，靠脑子的职业好吗？练一身腱子肉有用吗？没有。
他一边招呼两人进去，一边慢慢关上门，不得不说，在关上门以后里面简直就是一片漆黑，不过好在他们在外面看到的光也不是那么明亮的，所以很好适应了仓库内的环境。
仓库几乎是半空的，几个锈铁搭成的架子，零零散散的集装箱，但是在这些叙利亚战损物件背后，格雷指了指仓库最右边，唐和威廉姆斯几乎同时闻到一股和港市相似的味道。
很淡，所以并没有在一开始就引起他们的警觉，不过唐和威廉姆斯没有发现，不代表格雷做不到。
但这与其说是嗅觉的功劳，不如说是一种经验。
一种法外之徒的共感。
威廉姆斯的直觉也在突破臭味感染后发功，一种不想靠近的危机感刺激着他的感官，让这个剧本内外的大学生不断皱眉。
“先忍一下，这个时候可不兴分头行动的。“唐拍拍威廉姆斯的背，一边发力带着他跟上格雷。
三人小心翼翼的沿着月光之路走向阴影，越靠近，恶臭越是浓郁，威廉姆斯无法分辨源头，但唐其实已经有些后悔强拉着他过来，可是格雷并没有停下，他也只好叫威廉姆斯做好心理准备。
“呕。”
一推开隐蔽的房门，屋内的一切都挑战着三人的三观，冲天而起的恶臭瞬间被更强烈的刺激替代，威廉姆斯闭上眼，很努力遏制住干呕的欲望。
金色，金色，还是金色。
美丽的金发垂下，落在少女白皙的皮肤和柔软的薄纱上，姣好的容颜与恬静的神情，就像正要做一个永不醒来的美梦。
本是佳人，迤逦妍妍。
——如果忽略那些狰狞的蓝眼睛的话。
【san check】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Day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