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Day1 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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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
哥谭市，一个通常在网络上游走的幽灵，人们通常将她和层出不穷的犯罪分子以及纸醉金迷的地下生活挂钩。在网络上，哥谭与芝加哥、纽约、拉斯维加斯并称为□□最猖獗的巢穴，但和传闻不同的是，哥谭的白天并没有那么妖魔，至少，在街角醒来的唐并没有发现自己少了一个的美分。
大街上外来的旅客络绎不绝，作为东海岸有名的海滨城市，一年一度的旅游季致使不少犯罪分子都收敛了起来，毕竟，谁也不想面对警力全开的GCPD，不过小偷小摸的行为并不会因此减少，所以还请各位旅客看好自己的钱包。
“你在念什么？”
“《哥谭夏季旅游指南》，酒店服务员给的，你没有吗？”
“原来如此，等会儿我也去要一本。”
“好了，你们两个相声组合，”唐拍拍屁股站起，没在意过路行人奇怪的眼神，他对自己的霉运再清楚不过，乞丐开局只能算洒洒水啦，“刚才我就想问了，你们认识吗？”
“不。”威廉姆斯淡定的说。
娃娃脸摇头。
“我很确定自己没见过威廉姆斯这个人，“他说，语气平淡又带着点波澜，唐很努力从中品出那么一点相见恨晚的味道。
KP：我能证明这一点。
像是从什么深邃的回廊中回响，KP的声音直达脑海深处，与刚才如同隔着电脑屏幕的交流不同，祂机械中又透着点轻快的语音让格雷应激的打个冷战。
就连威廉姆斯也皱着眉，看向唐的方向。
“习惯就好，”唐放下揉着额头的手，“除了判定的时候，和KP交流就会这样，但是不会造成额外的精神负担，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我觉得和因为随便乱做仪式而死掉相比，啥都算幸运了。”威廉姆斯叹了口气，“但是可以请您先做预告好吗？这有点太刺激了。”
钉钉
突然，威廉姆斯的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他把手机取出，亮起的页面上社交软件书写着几行字：
KP：我觉得可以。
电子幽灵吗！
“好了KP，别玩他们了，”唐拉着两人往街边安静的地方走去，他们这对高颜值组合已经引起很多路人注意，甚至还有几个外向的小姑娘拿着手机跃跃欲试，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别忘了，雇主的要求是暗中调查，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们的举动最好还是不要那么引人注意，至于KP，嗯，KP平时还是挺体贴的，不会在关键的时候背刺你，只要你们俩不表现的太好玩的话。”
KP：听上去就像个老油条呢。
唐无视了这句话，见威廉姆斯和格雷并没有继续纠结下去的意思后，他点点头，“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比如说人类的三大基本问题，这些东西仔细想想，KP把它们都放在你的记忆里了。”
真的是放置，就像真实记忆是一层底料，KP却用这些色彩涂抹出相似又不同的存在，旁观者甚至无法分辨两者的差异，但对真实记忆的所有者来说，一切都泾渭分明。
这也是唐倾向于相信KP的原因，不过不信也没办法，这种手段远远超过人类的察觉范围了。
威廉姆斯和格雷仿佛也意识到这一点，皱着眉沉默。
“算了，不想这些了，想也没用。”威廉姆斯苦恼的抓抓头，他倒是很想抓着KP让他把一切都解释清楚，但想也知道不可能，况且，以唐口中KP乐子人的形象看，就算真有办法逮住KP，谁又知道话语的真实与否呢？
“那就来讨论案情吧。”唐说，“工作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之前KP在背景里提到，我们的任务是找到薛兰的女儿，你们有什么看法吗？”
“我觉得她要么是自己跑丢的，要么是被那个…稻草人带走了。”格雷说，“后者的几率比前者大，我的‘记忆’里提到，薛兰在之前的寻找过程中尝试了一些手段，包括但不限于发报纸，贴启事之类的常规操作，其他见不得光的手段则没有获得过反响。”
“看来哥谭的水很深嘛，”唐摸了摸胡茬，“也就是说，他的女儿要么是自己不想回家，故意躲着他，要么是被限制不能回家，甚至连回应都做不到。”
“所以我们要么找她躲在哪儿，要么找她被关在哪儿，懂了，”威廉姆斯点点头，但直觉告诉他，这段推理里有什么不妥，可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却怎么也寻不出来。
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威廉姆斯只得暂时放下疑问。
“话说，他女儿到底叫什么，我们总不能一直女儿女儿的叫吧。”
在在场三人中，被舅舅强拉来的大学生自然是掌握信息最少的，他把目光投向格雷，却见对方也在好奇的看着侦探。
“唐？”
“哦，哦，芙兰卡，怎么了？”唐从沉思中脱离，下意识给出答案。
“你有什么想到的吗？”格雷问。
“呃……是有一些，但这个等会儿再说吧。”
“喂，你这样可是恐怖片的大忌，像那种我知道什么就是不说，我听到什么以为是错觉，很就容易第一个牺牲哦。”
“不是那么严重的事，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也算是这个世界的常识，过几天就懂了。”
考虑到唐前辈的身份，威廉姆斯和格雷还是同意了他的隐瞒。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一点，唐的肚子率先发出号令，接二连三的咕噜声引得三人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街边飘来香味的地方。
“KP，骰个领航呗。”
威廉姆斯眨眨眼。
只听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角与面的碰撞声，骰子不停滚动，然后停止，三人的脑海里自然而然有两个数字浮现。
伴随着数字的，是KP不再自带BGM的笑声。
【1d100 15/10】
KP：由于你的领航是基础值，失败。
KP：呀，就差一点呐。
“10吗？真是要么失败，要么大成功。”威廉姆斯抓着头发笑了几声，然后凑到格雷身边小声说，“只要不投出100就行。”
唐看了他们一眼，也向KP要求判定。
咕噜咕噜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考虑到侦探的真实运气水平，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1d100 84/10】
KP：怎么就不能投个大失败呢，要给后辈做个榜样啊。
“滚，你个老六就知道看戏，”唐直接翻了个白眼，“95到100才会大失败，就像1到5是大成功，别搞错了哦，骰子的判定是由意志触发的，只有真的想判定才能使用。”
【1d100 1/100】
KP：woc
威廉姆斯：卧槽
唐：我去
KP：好吧，那一阵美好的香味突然从格雷的鼻尖飘过，柔和又辛烈，带着一种异域风情，生洋葱的激辛与各种香料完美的糅合在一起，土豆的浓香和花生熟透后的香醇激起人类嗅觉与味蕾双重的渴望，久远的回忆似乎在你的脑海中复苏了，你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唐：我奉劝KP不要在文字里放毒。
KP：是药，我加了药！
KP：所以，你们去吗？
格雷：去
威廉姆斯：去去去
跟随着格雷，威廉姆斯和唐享受了充满异域风情的一顿美味，谁知道居然有这样一家堪称神异的小店开在哥谭的巷尾呢，这无疑不会是旅客愿意造访的偏僻之处，如果不是跟着格雷，想必除了当地老饕谁也不会察觉吧。
“艹，怎么会这么好吃。”唐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小本，往后厨那么一钻就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只是隐隐能从帘幕后听到交流声。
“看来人物卡和真实经历果然有相似之处。”威廉姆斯看了后厨一会儿，然后转头继续“欣赏”美味，不是他不想吃，只是餐馆不提供任何餐具，周围的熟客都会自带刀叉，这确实有点不方便，哪怕是把叉子也好，虽然没筷子好使，但好歹有，正这么想着，威廉姆斯发现格雷也没动手。
“怎么了？这可是价值一个大成功的午饭，你咋吃一口就不动了？”
该不会KP真的下药了吧。
“……”
面容姣好的少年沉默不语，他皱着眉，同样偏亚洲的长相让威廉姆斯瞬间想到蛾眉颦蹙一词，不过他是不敢乱说的。
“这个味道，很不错。”
“你就这感想，我还以为是吃出了什么问题。”
“但是我还是想要筷子。”
“就是说吧......等等，你不是外国人吗？”
突然,两把刀叉插入两人的谈话空间。
“在聊什么啊？”唐将笔记本摊开放在桌面，然后开始一边品尝一边在本子上勾画，看他沉迷其中的样子，可以想见这只是礼貌问一下。
而拿到餐具的两人也已经饿到不行了。
“算了，先吃饭吧。”
酒饱饭足以后，唐被餐馆的主厨送到门口，收获了一份秘密菜单的他显然有些兴高采烈，连KP的暗骰都没能打压。
【1d100 ???/???】
唐：你这是嫉妒。
KP：我又要暗骰了。
威廉姆斯：所以刚才的暗骰是什么。
KP：看你们有没有钢铁之胃。
格雷：？？？
KP：好了，接下来你们要开始调查了吗？
唐：主要是现在信息不足，格雷你的身份卡不是埃斯托家族的手下吗？有没有什么可以提供的？
格雷：KP说每天晚上都有一条新的讯息，其他的我刚才都说了。
威廉姆斯：原来是打工人前辈。
唐：看来只有晚上才能做其他行动了，顺便问一下，KP，晚上我们可以外出吗？
KP：当然啦，我亲爱的调查员。
唐：woc你这什么语气，不，等等，我是想问我们晚睡还回san吗？
KP：这个时候就要提到哥谭的特殊机制了，嗯，由于大部分特殊事件会发生在晚上，所以，晚睡不会扣san，除非你三点睡六点起。
KP：为了保护调查员们的身心健康，两天最好睡够12个小时哦。
唐：……
威廉姆斯：也就是说不睡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然后san值暴扣。
格雷：早睡也不会回san。
KP：毕竟是哥谭嘛。
唐：我算是明白这个城市的评价为什么这么魔鬼化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Day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