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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征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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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秦风带着第六份奏章亲自去面见皇上,表明自己攻打云南的决心。
皇上坐在寝殿的龙椅上,看着面前秦风,语重心长道:“朕知道你想要攻打云南是为了什么?但是此事牵连甚广,朕没有办法立刻给你答复。”
秦风疑惑的看着皇上:“皇兄,臣弟不明白,慕容渊狼子野心与北蛮暗通曲款,难道这不足以成为出兵的的理由吗?”
皇上抬起眼皮看着秦风,语调微微有些沉厉:“有些事情,朕没办法跟你说。”
“是与臣弟有关吗?慕容渊到底与臣弟有什么私人恩怨?”秦风一针见血问的皇上有点猝不及防。
“为何会怎么问?”皇上微微睁大了眼睛,心中想的却是秦风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了。
“恕臣弟不敬之罪,皇兄给臣弟的信中只是说慕容渊与父皇有旧时恩怨才牵扯到臣弟,可是此次北疆之战,臣弟能感觉到他对臣弟与父皇恨之入骨,侮辱谩骂,言辞极尽毒辣,可唯独没有涉及到皇兄,而臣弟一直生活在平津与北疆,从来不曾招惹,想来这旧时恩怨应当是臣弟的身世了”秦风说完之后,目光坚定而决然的看着皇帝,似乎在等待一个答复。
“什么身世不身世的,你是母后与父皇的亲身儿子,是朕的亲弟弟。”皇上有些恼怒。
“臣弟怕皇兄担忧,一直没告诉皇兄,一年前从北疆返回的路上,慕容渊曾经多次派人刺杀臣弟。”
皇上睁大了眼睛,从龙椅上走了下来,难以置信道:“确有此事?”
秦风点了点头:“皇兄现在还认为不告诉臣弟真相才是最安全的吗?想必现在他已经知道臣弟没死,定会想方设法再来的,与其如此,不如一劳永逸,主动出兵。”
皇上在殿前来回的踱步,半晌才长叹一声:“先帝遗旨,不准对云南发兵。”
秦风焦急的转过身问道:“这是为何?”
“早年旧怨,先帝曾经有愧于慕容渊。”
“那皇兄是知道早年旧怨是什么了?也知道慕容渊与臣弟到底有何私仇?”
没想到一不小心被套进去了,皇上楞了一下,反应道:“现在时机未到,朕不能告诉你,不过总有一天朕会告诉你的。”
秦风眼中的疑惑更甚了。
皇上避开他的目光,沉默着没有说话,自己的弟弟这么费尽心机无非是想出战云南,若是不答应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似乎在心中挣扎了很久,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妥协,半晌沉重的叹了一口气:“朕答应让你出兵,待你得胜归来将一切往事都告知于你。”顿了顿又说:
“风儿,你是逼朕做不孝之人啊。”
秦风眼睛闪着精光,声音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谢皇兄。”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皇上料定慕容渊只是恨极了秦风,但是不会把当年的真相告诉他,毕竟那也是他心中不可展露的伤疤,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正色地提醒道:“此次出战变数甚多,朕希望你时刻记着家国天下,不要被私情左右。”
“......臣弟明白,皇兄放心,北疆之事绝不会发生第二次。”
“嗯嗯...”皇上点了点头,终于放心了。
三日之后,皇上带领着秦风亲自入太庙请罪。
第五日,皇上雷厉风行,力排众议,亲自封秦风为征南大将军,带领着北疆旧部,于十日后出征云南。
十日之后,平津迎来了第一场纷飞的玉屑,皇上带领着百官亲自上城楼为秦风等斟酒践行,等待着他年关时节凯旋而归。
秦风勒马立于城下,体型悍利而挺拔,面容英挺,脸带霜雪,浓浓的剑眉下深邃的眼窝中藏着两池坚毅的寒潭,玄甲黑披风,在朔风中猎猎作响,黑发沾着碎雪,片刻不到就融化了,再也白不了头,当最后一点少年将军的意气风流完全褪去,名将铁骨铮铮的风华已初见端倪,手起鞭落之间,三十万玄甲已经开拔,铮铮的铁蹄,蔽空的旌旗破开霜雪向南而去。
大军一路畅行无阻,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半月之后到边界,无所顾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夺下五座城池,势如破竹,压倒性胜利,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等慕容渊反应过来的时候,两军展开正式的厮杀。
“报,大渝人马一连攻下五座城池。”
瞬间大殿之上传出了窃窃私语。
慕容渊从高座之上下来,将传信侍从一脚踢开,阴厉地骂道:“一帮废物,都打到家门口了才发现。”
众官谋士瞬间屏息敛声,噤若寒蝉。
慕容渊在大殿之内巡视了两圈,问道:“都有什么办法?”
一武将站出来,咬牙切齿道:“此次大渝来势汹汹,想是早有准备,打了我们措手不及,如今可没那么容易了。”
一个上了年纪的儒雅文官站出来,哆嗦哆嗦嘴皮,似乎想咽下,但还是慎重的开口:“我云南今民生凋敝,灾难不断,适逢此大战,胜数不多,为保着云南府上上下下五十万军民,下官认为和谈为上策”还有一些话他没有说出口,自从王妃死后慕容渊一意孤行,不听劝阻搜刮民财,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造王妃的神像,祠堂,培养夜影等暗杀组织,民生凋敝,武力不足,此战必败。
慕容渊走到那官员身旁,阴鸷的眼睛绕着他转了两圈,突然毫无征兆,抽出佩剑抹了他的脖子,连一声叫喊都没来及发出,只听咕咚一声头颅滚到大殿上,兀自圆睁着死不瞑目,下半身颓然倒地,喷薄的热血溅在大殿上,溅在身旁官员的脸上身上,更溅在他自己的眼睛上,嗜血的眼睛更显疯狂,他扔下佩剑,怨毒,阴狠的问着其余人:“还有谁有此看法?”
众官员齐齐跪下,发着抖,魂都没了,骇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慕容渊高兴的勾起嘴角,满意地哈哈大笑:“好,很好,将士打完了你们上,你们全都死完了,让百姓上,我们全体上下一心,就不信大渝那些个废物能攻进来。”
自此一事再也没人敢说和谈,整日上朝战战兢兢,诚惶诚恐,慕容渊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敢有丝毫的反抗,慕容渊已经疯了他们早就认清了,再跟着他不会有什么好结局,但是不敢公然反抗,只能私底下尽早为自己做好打算。
只是纸上谈兵终归是不切实际的,大渝的军马来势汹汹,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几日不到,十座城池已经沦陷,有的负隅顽抗,但最终还是被破了城,更有甚者开城门主动投降,秦风见势放出风声,主动降者,既往不咎,说到做到,凡是投降者,一律给与宽待,未杀一兵一卒,未侵犯百姓一丝一毫。一时之间风声四起,流言传的遍地都是,形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很多朝中官员铤而走险,暗中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