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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哈,阿花 ...

  •   秦风与韩朗来到城防营已经数月有余,最基本的弓马骑射他,挥刺砍杀他们早已经熟练,但还是每天监督陪练,随同老国公学习军事兵法。秦风在边关呆过两年,沙石淬炼出铁血的身躯,城防营的那些弓马骑射对他而言根本不在话下,为了与北蛮最终的一战,他将自己所有的精力用于钻研军事兵法。
      韩朗从小在老国公的逼迫下,打下了不弱的功夫底子,所以二人老国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允许他们:事急从权,若有要事,可免去基本训练。
      二人在城防营的这几个月,每日放下所谓的尊贵的身份,整天与士兵同练,再加上之前二人就不时来城防营厮混,而且俱是血气方刚的少年,短短的时间就混的风生水起,普遍受到大家的喜爱。
      这日,训练完之后,二人一块相伴着往天香楼而去。
      虽已是严冬,但平津到底是京城,梦华城半点都不失繁华,二人一块来天香楼,刚一跨进门槛,老板殷勤的迎上去,嘴都裂到了耳根,将大脸盘子凑到他们跟前,笑着道:“两位可是好久不见了”。秦风觉的这掌柜的跟霁月阁那个老鸨应该是一家,不然怎么德行都一样。
      他快速的扫视了一下,发现天香楼早已经人满为患,皱着眉头:“人满了。”说罢就要转身而出。老板就急切的拦住他们:“别走别走,请等一会嘛”
      满平津谁不认识这二位爷,就算走在街上不认识,看到那两位横着走就是了。
      老板眼睛提溜一转,风卷残叶般消失了,招呼着伙计去清人。
      秦风:“。。。”
      韩朗捣了他一下,揶揄道:“这老板好功夫,不知跟秦兄比谁厉害。”
      秦风侧过头:“还是子蒙更厉害。”
      由于二人身份地位特殊,老板亲自招待他们,不一会就想尽一切办法给二人腾出了一张靠窗的大桌,二人坐下之后,亲自上了一壶上好的香片后,侍立在旁眉开眼笑的等候他们的吩咐。
      秦风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了起来。韩朗拉过掌柜的问他:“最近楼里可有什么新的菜种?”老板眉飞色舞一一为他介绍,韩朗捡没吃过的让他端上几个,随后塞给老板一张银票让他滚蛋,并吩咐他用完饭再过来,省的影响食欲,老板捧着受伤的心乐颠颠的滚了,临走之前还发誓天王老子来了都不会过来再打扰他们。
      二人闲谈片刻,一应菜品酒水全都上齐,色泽晶润,满室飘香,全是以前没有见过的,看来老板所说不假,天香楼的厨师最近果真创出了新的菜系。
      二人刚要动筷子,就在这时一人走过来打断了他们,来人箭袖轻装,身姿颀长,仪表堂堂,眼窝深邃,鼻梁高挺,一副北方胡人的长相,尽管衣着朴素,但是掩不住一身高贵之气,身后还跟着一个彪形大汉。
      来到桌前,行了一礼,道:“两位兄台,打扰一下,能否拼个桌?”
      老板拦不及,只得在不远处指着那人愁眉苦脸的向他们瞎比划,韩朗瞪了他一眼银票喂了狗。秦风看来人虽身份不明,但是器宇轩昂,气度不凡,不由心中升起一丝好感,微微一笑,略一摆手,请他坐下:“不必客气,请坐吧。”来人也不再客气,潇洒利落,一撩衣袍就坐下了,身后那彪形大汉紧跟着杵在他后边。
      韩朗:“。。。”拿起茶杯,准备喝一口压压惊。
      秦风看一眼那彪形大汉,犹豫着开口想着也请他坐下:“这位义士?”
      那人察觉过来,回头看了一眼,爽朗一笑:“哦,我的侍从阿花,他从来不坐。”
      韩朗一口茶还没咽下去,在听到阿花两个字的时候,猛的呛了一下,就要喷出来,在秦风的瞪视之下,艰难的憋了回去,又准备喝一口压压惊。
      那位公子也不介意,似乎这样的场景看多了。他微微一笑,回头吩咐道:“阿花,你去门外等着吧。”
      位彪形大汉犹豫道:“可是。。。”
      那位公子打断他:“不必可是,听话,回头给你买糖人吃。。”
      那位侍从似乎是再也忍受不了,讪讪地退了出去。
      韩朗再也忍不住了,侧过身去,将一口茶水喷出去,剧烈呛咳起来。
      那位公子:“。。。。。”
      连秦风都一手握拳,抵在唇边咳了几声。
      那位公子终于“迟缓”的领悟了:“不好意思,让二位见笑了。”
      秦风摆一摆手,一本正经道:“没什么,贵侍从挺有趣。”
      韩朗已经直起身,只是脸色通红,暗骂:“这孙子,又装。”
      那位公子见局面已经稳定下来:“不知二位尊姓大名?”
      韩朗学着他之前的样子爽朗一笑,额发一挑:“韩朗”
      秦风:“秦风,阁下呢?”
      那人道:“在下姓原,单名一个剑。”
      三人互通姓名之后,再加上刚才一闹气氛顿时松快了不少,秦风又让老板多加一副碗筷,老板一边心里暗中嘀咕:“这次可是王爷你让小的过来的,不是小的自己过来的。”一边拎着碗筷喊道:“来了”
      碗筷,酒水,菜肴等终于上齐了,三人边吃边谈,席间,秦风问道:“原兄不像是汉人啊?”
      原剑放下举杯回道:“不错,家母是汉人,家父是在汉做生意的胡人”
      “原来如此啊,那原兄应该是在北边长大的吧?”
      “哦?何以见得?”
      “听原兄的口音是北边的。”
      “不错,在下从小在北地长大,看来秦兄以前去过北边?”
      秦风还不待回答,韩朗便要回答:“他可是。。”
      后边句:“征战北蛮的王爷”被秦风在桌下一脚跺了回去。
      韩朗怒视一眼,见秦风不为所动,悻悻夹了一筷子菜吃。
      原剑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是随即被他不动声色的掩饰了下去,换上了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有意思,从二位的穿着气势来看,应该是那家金枝玉贵的王孙公子,看不出来竟去过那艰苦荒寒之地?”
      秦风仿佛没看到般:“那里。。原兄过誉了,少年时贪玩,江南漠北,游荡过不少地方” 随即秦风秦风若有所思的回忆道:“当年去北边时年纪还小,但是至今犹记得那边有一种酒,是这辈子喝过的最难以忘记的酒。”
      原剑眼中一亮,带着一些激动:“秦兄说的可是云烈?”
      秦风仿佛毫不意外般:“正是,想必原兄也是喝过吧。”
      原剑微微一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那是北地最烈的酒,也是我们北地男儿最爱的酒,喝过之后,从此就天下无酒了。”
      秦风喃喃道:“对,天下无酒,就是这个词。当真是再没有比那更烈,更醇的酒了。”
      原剑笑意更深,将酒一饮而尽,带着一种北地特有的豪爽:“想不到秦兄也是性情中人。”
      秦风不置可否的一笑,向他敬了一杯。
      三人相谈甚欢,从各地风俗习惯,美酒美食到民间故事,历史传说等等。只是就没有涉及到身份地位,可能是他们心里都觉的对方不是普通人就算问了,说了也不一定真实。
      与其破坏了气氛,倒不如萍水相逢,意气相饮,不问来处与归处,一杯薄酒话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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