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异闻录》八一山第一闲人

4、3、罪犯 I’m g

　　I’m guilty，出于维持世界平衡的必要性。

　　“据说罗杰死了！”
　　“罗杰？就是那个可怜的孩子吗？”
　　“格雷查奇街最可怜的人，哦，不！天底下最可怜的人。”
　　格雷查奇街的居民都在交头接耳地议论罗杰的死，他是一个二十七岁的英国小伙子，如果不是因为十七岁那年的一场意外，他也不会沦落到格雷查奇街。
　　“Liam，那个瘾君子死了！十年了，他自杀过十一次，连监狱都不肯再收他了，怎么现在突然死了？”Pierre夹着一摞文档，跟上行色匆匆的Liam。
　　“他死时的姿势很奇怪，好像端着个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呢？”Liam想着刚刚在案发现场看到的干尸——罗杰，他被不之名的药物做成了干尸，两手还架在身体前。
　　“有人看见罗杰在死的前一天去过东方店铺。”
　　“又是那儿！难道她每次都能逃过追查？”Liam义愤填膺地说，本来上一次海伦娜和她男友的事，Liam就对阿诺很是怀疑了，只可惜头儿说证据不足，不能对阿诺提起审讯。

　　“两位警官，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阿诺走过去迎接Liam和Pierre，笑意盈盈地说。
　　“你认识罗杰吗？”Liam问道。
　　“罗杰？哦，就是那个瘾君子吗？格雷查奇街的人有谁不认识他呢？”
　　“他前天来过你这儿吧，他来干什么？”Liam问。
　　“还能干什么，我这儿是商店，我可不做毒品生意的，那不是都让你们英国人卖到我的祖国去了吗？”阿诺这话不无讽刺，两位探员一时尴尬，不好开口。
　　“他没买什么吗？”Liam一边欣赏充满浓郁东方气息的商品，一边问。
　　“不记得了，我这里没有出货记录，客人看到什么，付钱便是，我从来不过问的。”
　　“咦？这就是中国烟斗，好特别啊！”Liam拿起一杆烟枪，在嘴上比划比划。
　　阿诺没有说话，示意地笑了笑。
　　临出门时，Liam指着墙上的京剧脸谱道：“阿诺小姐，前几天看你这个脸谱是白色的，怎么今天又换成蓝色的了。”

　　“这个警官好帅啊！”聊斋里突然多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妖艳女子。
　　“烟女，你不许打他主意。”阿诺发话道。
　　“阿诺小姐真是开不起玩笑，莫非，小姐喜欢他，等着自己享用？”
　　“就你话多，对了，罗杰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罗杰，哎，他还真是命硬，死了那么多次都没有死成，注定了是要被命运折磨的。我也算做了庄善事吧，取走了他的灵魂，终于还他自由了。”烟女说。
　　“茶靡、阿狌，你们去超度罗杰吧，让他的灵魂安息，不要让别人来打扰他。”阿诺说，“对了，阿狌，虽然你能看穿人，但是不用每次都挂在你的脸谱上吧，那个警察很难缠的，让他瞧出端倪就不好了。”
　　那套茶具又幻化成女人的形态，更惊人的是从脸谱中间走出一个化了戏装的男人，他们毕恭毕敬地说：“是，阿诺小姐。”
　　“记住千万不要让人破坏他的尸体，每吸一口毒就会化成一股怨念和戾气，罗杰积累了十年的痛苦，如果有人给了他一个宣泄的机会，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苏格兰场
　　“茶靡，交给你了！”阿狌说。
　　“A piece of cake！”叫茶籽的女人双手一挥，顿时一阵幽香，警探们纷纷倒下。
　　两个人找到干尸罗杰，念双手合十，准备唱诵灵歌。
　　“你们是谁？”突然门口出现一个声音。
　　“怎么，居然还留下一个？”茶靡很是奇怪，居然还有一个没被迷晕。
　　“你们在干什么？”那人穿着白大褂，手持手术刀。
　　“你是谁？”茶靡不客气地反问道。
　　“我是Edward，这儿的法医，你们是罗杰的亲人吗？”
　　“再啰嗦我就杀了你！”阿狌用中文大声骂道。
　　“你说什么？”Edward根本听不懂，简直鸡同鸭讲。
　　“早就说叫你好好学英语了，说什么爱国，拒学洋鬼子的玩意儿。真是不懂变通！”茶靡在一旁泼冷水。
　　“这里是警察局，你们要做什么？”Edward大声吼道。
　　“要你……不对，茶靡，我看不到他！”阿狌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并非常人。
　　茶靡一听这话，目露凶光，从身后冒出十几根藤条，紧紧缠住Edward。英国法医见形势不妙，逃也没地方逃，只好挥起手中的手术刀做最后的抵抗。Edward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把小刀挥向三米开外的茶籽。茶籽轻轻一闪，便躲过了攻击。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那小刀正好插在干尸罗杰身上！
　　“Damn！”茶籽看着渐渐裂开的干尸罗杰，低吼道。
　　事情闹大了。

　　“什么？干尸罗杰复活了？！”阿诺小姐嚯地从椅子上跳起来。
　　“小姐，是我不好，我太疏忽了！”阿狌低头道。
　　“不是的，小姐，是……是那个医生，是他，是他用刀子划破了干尸罗杰！”茶靡极力帮阿狌辩护。
　　“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阿诺不安道，“这个医生是怎么回事？”
　　“他□□尸罗杰吓晕的。阿诺小姐，我看不到他，他不是普通人。”阿狌说。
　　阿诺仔细打量这个英国医生，干净清透，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药水味，确实表明他长期和药物打交道。我现在哪有精力来操心这个医生？阿诺心想，于是，一手扶住Edward的头部，一手掐他的人中穴。哪知还没碰到穴位，英国医生突然睁开眼睛，推开阿诺，阿诺没站稳，一下子摔倒在地。
　　“你干什么？”茶靡见到医生反抗，冲上去抠住医生的领子。
　　医生两眼死死地盯住地上的阿诺，一脸戒备森严。
　　“你是不是很讨厌别人摸你的额头？”阿诺忽然明白了过来。
　　Edward不做声。
　　“你是不是经常会额头发热？”
　　“你，你，怎么知道？”医生这才承认阿诺的话。
　　“我想我知道你是谁了，不过，你自己不知道吗？看来有人想永远守住秘密。”阿诺说了一堆不明所以的话。
　　“阿狌，我想让这位医生忘记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你可要好好干，他很难对付的。”阿诺又说，“让他先在这里休息，我还要出去一趟。”
　　正当阿诺换上靴子要出门时，一阵急惊风把众人都吹得睁不开眼睛。
　　“Liam警官！”
　　“该死的东方女人！”Liam一进来便毫不客气地把阿诺逼在墙角。阿狌和茶靡正要冲上去，阿诺示意不必紧张。
　　“Liam警官，什么风把阁下吹到我的小店来了？”
　　“该死的东方女人！”Liam又重复一遍，“你到底对罗杰做了什么，现在伦敦遍地都是干尸罗杰！伦敦就要变成僵尸城了！”
　　“什么？！这么快？”阿诺这才没了镇定。
　　“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啊？为什么我总是被你耍得团团转？”Liam显然丧失了理智。
　　“Liam！现在不是追究我责任的时候，走，快带我去找罗杰！”阿诺牵起Liam向外走去。
　　“这是爱情的讯号啊！”茶靡摆出一副向往的神情。
　　“Liam，我在这儿……”被藏在后边的Edward欲哭无泪。
　　“睡你的大头觉去！”阿狌启动咒语，瞬时便让Edward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