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诅咒 我好像 ...
-
我好像生来就被诅咒,是同恶魔交易后残留的代价,世人唾弃践踏我,神明自我存在便摒弃我,花瓣在火焰中燃烧舞蹈,他低头做垂泪状,让我将他的慈悲信以为真。
“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梁白第一次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普通话不够标准,手掌下钟落的肩骨咯着他的双手,还未痊愈的双腿因为过度用力有些发颤,他低下头,用另一只手捏住钟落的下巴,强迫钟落与他对视。
“为什么?”钟落喃喃道,“为什么,要让我去死。”
梁白错愕,四目相对,两人都有些愣住,肩骨和下巴传来的麻痛让钟落突然清醒,她才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
“放开我。”钟落歪过头,后背的冷汗几乎浸透衬衣,这是这半年来她第三次发病,沉寂多年的病突然频繁发作,每次都还牵扯着眼前这个人,钟落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提过一般,又晕又痛,“刚刚我···”
“为什么没来。”梁白打断钟落,许是看出眼前女生的不舒服,梁白慢慢松开压在钟落肩膀的手掌,只用腿拦在她的右侧,以防她逃跑,他不敢保证,这次仍然能追上她。
“什么?”钟落皱眉,忍住一巴掌甩上去的冲动,这么晚还不回家,他不怕父母担心吗?
“为什么没来。”梁白又重复一遍,眼睛却一直停留在钟落的脖子上。
“去哪?”钟落抬起头,却一瞬间愣在原地。透过冰冷的镜片,她看到梁白的眼神,她依稀记得在很久之前,她曾经在路过某个家电城的时候,里面的电视机正好在放着动物世界。
屏幕里猎豹死死的盯着距离他不远处的羚羊,强劲有力的后腿蓄势待发,只等羚羊的一丝松懈···
眼前梁白的眼神与屏幕里的猎豹面对猎物时的眼神如出一辙,刚消散差不多的冷汗又重新布满钟落的后背。
梁白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抚上钟落的侧脸,那手异常的凉,冰的钟落不自觉打了个寒战。钟落这才发现,梁白的嘴唇很好看,哪怕在不明亮的环境下都能看出的红润,左唇角有一条横贯上下唇的伤疤,很像是什么东西戳进去留下的印记。
“为什么没来医院看我。”梁白把手搭在钟落的脖颈处,微微挑起嘴角,有些暧昧的开口。他喜欢钟落现在的眼神,那种···很想一脚踹开他,却一动不敢动的眼神。
“我不知道你在哪个医院,抱歉。”
梁白嗤笑一声,显然不太相信。“撒谎,阿欢找过你,他一定告诉你我在哪个医院了。”
白皙的脖颈随着呼吸颤动,像摇曳的罂粟,引诱毫无意志力的人上瘾。梁白低下头,喉结微动,将手抵住墙壁,强迫自己不去靠近钟落。
什么?那个一身肌肉的壮汉叫阿欢?钟落以为那体型起码也要叫个阿虎,阿伟什么的,没想到居然叫阿欢这么文艺的名字。阿欢确实找过她,也确实告诉她了医院地址,可在她那次去碰到病房前的那个女人后,便再也不敢去了。
自然是不能承认,“我不知道···有可能···有可能他在骗你。”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爱说谎的,钟落。”梁白的声音有些沙哑,不太符合阳光清秀的外表,却莫名的有点性感,他叫着钟落的名字,眼中闪烁着什么。
这种无意义的对话钟落并不想继续下去,她不想和眼前的男生有更多的纠葛,只要牵扯梁白,自己就会不自觉的发病,那光怪陆离的幻想让她再次有了危机感,不行,她的生活才刚刚步入正轨,不能因为梁白,而踏入另一个深渊。
如果被别人发现她有幻想症的话,她会被关进精神病院的,一定会。
可笑的是,事到如今,她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