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风日落》居北向前

16、第十六章 电影还没完

　　电影还没完，牧风便和司珞出来。在被司珞用胳膊肘顶了一下胸口，牧风的电影院计划宣告失败。
　　出了影厅，时间还早，太阳没有要落山的意思，外面的天气还燥热无比。
　　牧风带司珞去打台球，问司珞会吗
　　司珞摇头。
　　牧风啧啧了两声，说道：“我教你。”
　　人的天赋是分领域的，在牧风教了司珞半个小时后，他放弃了。
　　“你笨的程度超乎我的想象。”牧风说。
　　司珞踹了牧风小腿一脚，牧风就势跌倒趴在台球卓上，低喊道：“打人了！”
　　司珞笑，一脸不可思议，她从没想到牧风会有这副样子。
　　“牧风。”
　　这时边上有人喊牧风，嗓音很动听，是个女人。
　　司珞扭头，看向来人，很火辣的穿着，热裤，吊带背心，一头褐色的长发，波浪大卷，随意披在肩上。司珞看了美女一会，隧看向牧风。
　　牧风敛去脸上的笑意，站起身，“嫂子。”
　　司珞睁大双眼，一脸疑惑的又看向美女。
　　“新女朋友？”美女问，顺便打量了司珞一番。
　　牧风看了眼司珞，然后点点头。
　　“口味变了？”美女似乎不忌讳在司珞面前说着这样的话。
　　司珞不说话，看着两人。
　　牧风没有直接回答美女的问题，有些拘谨的笑着问：“宽哥没来？”
　　“出去了，估计又得一段时间。”美女回答，自打量过司珞一番后，她便没再看司珞一眼，“不玩了？”
　　牧风点点头，说：“嗯，她不会，没什么意思，打算走了。”
　　美女这才又打量了司珞一眼，说道：“下次来提前说声，我让罗仔他们陪你玩。”
　　“谢谢嫂子，那…我们就先走了。”说着，牧风手搭往司珞肩上，带她离开。
　　司珞跟着牧风离开，美女在后面一直看着两人，直到出了台球室的门。

　　“谁啊那是？”出了台球室的门，司珞问牧风。
　　“球馆老板。”
　　“那你怎么管人叫嫂子？”
　　“问题真多。”牧风绕开话题，“接下来想去哪？”
　　“天太热了，哪也不好玩。”司珞有些蔫蔫的，倒不是因为牧风，而是刚才那个女人。
　　“送你回家？”
　　司珞想了想，也好，她本就不喜欢在外面玩，更何况还是热死人的夏天。
　　牧风揣着心思，送司珞回去的路上吹起了口哨。
　　到了地方，司珞以为他有事要走，便打招呼告辞准备下车。
　　牧风愣了一下，说：“谁说我要走，我也上去。”
　　司珞有些奇怪，但随即点点头，说道：“我以为你有事呢！既然没事，上去吧！”
　　司珞对牧风毫无戒备心，一来两人已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二来青天白日，她想不到他能干什么。
　　进了家门，司珞打开空调，爱出汗的她站在空调前拼命吹。
　　牧风走过去揪住她衣领远离空调，“小心吹的你骨质疏松。”
　　司珞嘁了一声，然后走去卧室换衣服。
　　牧风寻着电视机的遥控器，将电视打开，挨着频道换，找感兴趣的节目。
　　司珞从卧室出来，看了眼沙发，然后去冰箱里拿出司志川送过来的西瓜。她用刀切成两半，各插了一个勺子，然后端去沙发跟前。
　　牧风伸手接过一个，打趣的说道：“生活不错啊，有空调有西瓜。”
　　司珞用腿推了推牧风，“那边坐点。”
　　牧风挪了点位置，盯着电视，边吃边看。
　　电视里播的抗战片，机关枪扫射突突的，司珞吃了几口西瓜，慢慢放下勺子，问牧风：“你为什么会答应和我在一起？”
　　司珞不明白牧风，就像牧风想不通她一样。两个人，一个好奇心作祟，一个被温柔作祟，就这样在一起。
　　在司珞心里，牧风依然是温柔的，即便那份温柔曾经一度被鄙夷，但她没有办法。她被逼到了墙角，偏偏只有牧风能救她，因为她喜欢上了这个人，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是不行的，譬如顾斌斌，那她还是宁愿在墙角瑟缩着。
　　所以说，喜欢这回事，最不可理喻。
　　可是，她也会困惑，会迷茫，就像她说牧风不是好人，他会和第一次相亲的女孩上床，会拿这件事威胁她，甚至会轻易答应她的要求…他是个坏人和他的温柔极为矛盾，难道这就是30岁没谈过恋爱的弊端？司珞想不通。
　　牧风放下勺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回道：“你想知道什么？”
　　司珞忽然间有些烦躁，手里的勺子在西瓜上戳来戳去，她怕他的答案极为随意，就好像不是她，谁都可以；就好像你长的也不差；就好像反正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她不想知道答案，却又迫切的执拗着什么，于是又问牧风：“你为什么要活的这么随意？不能认真一些吗？”
　　牧风笑，笑得极为随意，说道：“难道你不是吗？当初如果不是我，怕是任何一个男的都可以吧？”
　　司珞表情凝住，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很生气，却又不能否认他说的，这种感觉很恶心。她装作无所谓，笑着面对牧风，“也是，这样随意的两个人，难怪我们会在一起。”
　　牧风没说话，继续吃着西瓜看着电视。
　　司珞忽然觉得是自己自讨没趣，明知道牧风是个什么样的人，却偏偏还要问出来。
　　两人一时无话，安静的吃着西瓜。司珞不喜欢抗战片，拿起遥控，有些故意的一直换台。
　　牧风三两口将剩余的西瓜解决完，擦了擦嘴，靠在沙发上，说：“再生气，东西也不是这样糟蹋的。”
　　司珞没理他，继续胡乱按着遥控器，电视画面跳来跳去，看得人烦躁。
　　牧风抢走司珞手里的遥控器，抓住她的手，“既然找不到想看的，不如做些别的事情。”说完，他将司珞压在沙发上，上下其手。
　　“你混蛋！”司珞挣扎着，大声骂出来。
　　牧风亲吻着她的脖颈，笑出声：“骂，骂，尽情的骂！”然后他起身，将司珞抱去卧室。

　　李白和司南知道牧风和司珞的事，是无意间撞见。
　　那天牧风又带着司珞去打台球，他不相信他教不会她。等到司珞终于能进去一个球的时候，恰巧李白和司南也来玩。
　　李白搭着司南的肩进来，偏巧牧风和司珞就在靠近门口的台子。看到牧风他们，李白放下搭在司南肩上的手，牧风这时也恰巧望过来。
　　司南先开口：“你们？”
　　他看了看牧风，又看向司珞。
　　牧风之前站在司珞边上正看她再进一球，无意间的抬眼便看到了李白他们。虽然总有一天李白他们会知道，但牧风没想到会这么快。
　　“怎么这会过来了？”牧风语气自然，和平时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一样。只是这会快到吃饭时间，所以他有些奇怪的是李白他们两个怎么这个点过来。
　　司南看了圈周围，似乎在找什么，但好像没找见，于是问道：“就你们两个？”
　　李白听出司南话里的意思，说：“司南。”
　　牧风将杆放在桌子上，从口袋掏出一支烟，边点边说：“是，我和她在一起。”
　　司珞在看到李白他们时，有一丝的紧张，但很快便没事了。反正有牧风在，她倒是想看看他怎么解释这件事。
　　司南走到司珞面前，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没看出来啊，你这么厉害！”
　　牧风将司珞拉至他身旁，有些懒散的朝李白和司南说道：“不关她的事，我找的她。”
　　“那她当初和斌斌说不合适也是因为你？”司南眼里带着呼之欲出的气愤，他向来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司珞被牧风拉至身旁，她看到司南的情绪，忽然觉得事情好像得解释清楚，她说：“不是，我们两个…”
　　“她见斌斌之前，和我也相过。只不过当时她没看上我，我也没当回事。后来和斌斌见面，我认出了她，然后就在一块了。她和斌斌说不合适，也是我要求的。”牧风在司珞解释前先一步解释到。
　　李白神情很镇定，但他明显不太相信牧风的话，一直盯着他看。
　　牧风知道李白，他不像司南好糊弄，于是在他解释完之后，他看了眼李白便没再和他对视。
　　“那她后来喜欢你了？”司南问牧风，眼里也充满着质疑。
　　牧风笑着看了眼司珞，然后看司南，“你也知道，我的魅力有多大！”
　　“你…”司南知道牧风的话有多不可信，可他又找不出别的质疑。只好从司珞那里下手，“你了解牧风吗？”
　　话问出后，李白自身后扯了一下司南的胳膊。
　　牧风送去嘴上的烟一瞬间顿住。
　　李白看到，急忙解释：“牧风，司南不是那个意思。”
　　将烟吸进去后，又轻轻吐出，牧风笑着说：“没事，李白，反正大家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司南不知是没理解李白的意思，亦或者是气昏了头，他依然义愤填膺，说道：“你既然知道，就不该找她，你也知道，斌斌对她有好感。”
　　牧风将烟摁灭，走到司南面前，说道：“司南，我不想和你吵。”然后又对李白说：“你们玩吧，我们先走了。”说着拉起司珞的手打算离开。
　　“你难道忘了之前吗？你怎么还敢…”司南自牧风身后疾声吼出。
　　李白将司南迅速拉至身后，对牧风说：“他是气糊涂了，你别生气，牧风。”
　　牧风本想就这样走掉，但却被司珞拉住了，只见司珞跟司南说：“他怎么了？之前怎么了？他是给你戴绿帽了还是杀人了？你至于这样吗？顾斌斌是你朋友，牧风就不是？我跟你说吧，我是和牧风认识在先，而且之前我们两个已经发生过关系。所以，你确定要我再和顾斌斌在一起吗？还有，谁他妈知道他们俩恰好是朋友。”
　　牧风拉着司珞的手，在听到她说的话后，一瞬间紧了一下。司珞感觉到了，但她以为他只是不想让她把实情说出来。可是她见不得人被误解，尤其还是为了她，所以她觉得，反正他们俩已经在一起了，那件事说不说出来已经无所谓。
　　李白看着牧风，神情担忧。
　　司南在李白身后，没有理会司珞，向牧风问道：“牧风，你打算怎么和斌斌解释？”
　　牧风还没来得及回答，司珞又开口道：“怎么解释是他的事好吗？你事怎么那么多？小小年纪，婆婆妈妈的。”
　　“你…”司南想上去和司珞干一架，但紧要关头被李白拉住。
　　牧风拉住司珞的手，一直没有回头，听到司珞训司南的话，他没忍住笑了。
　　最后他说道：“我会和斌斌解释清楚。”说完拉着司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