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寒山白雪》艮生

4、第四章 我不会放弃的 白雪哭了很

　　白雪哭了很久，久到她早已没了力气再继续下去。她趴在白芷的肩膀上，眼泪早已湿透了白芷睡衣的肩头。
　　“唉，你这又是何苦呢？”白芷摸着她的头发，无奈的说道。
　　木寒山和老高一起喝了很多酒，老高常年在外，练出来的酒量非比寻常。走出酒吧，木寒山早已步履有些紊乱了，老高直送他到了楼下才自己赶回去。月明星稀，木寒山抬头看了看圆月，清辉洒落在静悄悄的小院里，竟然丝毫没有唯美的感觉，只是一片凄凉。他缓缓地爬着楼梯，他没有惊亮楼道里的感应灯，摸着黑，凭着感觉，向着他那个曾经自以为是家的地方走去。
　　时间好像过去很久，又好像在这一刻停滞。他终于坐倒在了他的沙发上。他没有开灯，一个人静悄悄的坐在黑暗中。他的脑子里又想起来那个他一直没法解答的问题，“幸福的恋爱，该继续下去吗？”既然是幸福的，为什么不呢？他思索着，回忆着曾经的那些美好和幸福。“对啊，幸福的恋爱为什么不进行下去呢？”木寒山在心里反问道。
　　这一刻，他仿佛清醒了过来。他摸出了手机，快速的翻开电话簿，快速的翻到标着小雪两个字的号码处。他不假思索的，直接拨通了这个他已经好多年没有打过，好多年不敢打过去的电话。他不知道这个电话是否还能接通，他不敢确定江白雪是否还会和他一样，将曾经的电话号码保留下来。可是，他非得去试试不可。要是，通了呢？
　　对面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他心里一阵喜悦，又一阵紧张。只是随着酒劲的挥发，他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他坚持打了下去。
　　一直过了很久，电话那头的人才接了这个电话。或许，是白雪没看见？或许，是她早就删掉了木寒山的联系方式？或许，是他看到了熟悉的名字不敢骤接？
　　“白雪，我不会放弃的！”木寒山大声的说道。然后，他忽然关掉了电话。就好像一个伟大的宣言，他表明的是自己的态度，根本无需其他人回应。或许，是因为他没有勇气去听那个只有百分之五十概率得到满意答复的回应。他不敢赌。
　　白雪愣愣的拿着手机，看着这个没有标注姓名的熟悉号码，不知所措。她删掉了木寒山的联系方式，可却在脑子里死死的记住了这个号码。这十一位数字就好像是一个锁着宝藏的密码锁的密码，珍贵的连主人家都不敢写出来，只能牢牢记在心中。
　　“白雪，是谁啊？”白芷看着发呆的白雪好奇的问道。
　　“啊？没谁。”白雪惊醒了过来，下意识的回答道。
　　“是吗？”白芷越发好奇了。
　　“嗯，手机业务的电话。”白雪撒谎道。其实，她也没有反应过来。“寒山，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不放弃什么？我吗？还是，其他什么呢？”白雪的心里一团迷雾。只是，在疑惑中，却又有一丝窃喜，如果，寒山说的是不放弃我呢？她想。
　　这一夜，白雪再没有睡着。她安静的躺在白芷的身旁，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她的脑子里都是和寒山的点点滴滴，以及白芷晚间的问话，还有寒山那一句莫名其妙的“白雪，我不会放弃的。”她甚至设想到了以后，设想到她该如何再继续拒绝寒山的痴缠，她实在是再也狠不下心去拒绝了。
　　木寒山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他一直没有打开灯。在黑暗中，他的心能够彻底安静下来。酒意渐浓，可是他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他的心跳有些加速，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将那句话说了出去。他很兴奋。是啊，幸福的恋爱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呢？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一段幸福的恋爱继续呢？如果有，那就不算是真正的幸福，就不算是完美无缺的爱。如果有，他自会将那些不幸福因素给排弃掉。在这一刻，他甚至感觉自己无比的强大，他的心里几乎都想喊一句，“来吧，所有的困难，所有的阻碍，所有的不幸福，我都要将你们打倒。”
　　终于，他在黑暗中逐渐的睡去。“白雪，我爱你！”迷迷糊糊中，他轻声的说道。
　　白雪“提心吊胆”了好多天，她设想了很多种木寒山出现的场景。可是，自从那一晚以后，过去了一周，她却仍然没有见到木寒山，他就好像彻底消失了一般，或许那一句话另有深意？或许，他后悔说那一句话了？
　　家长会在筹备了一周以后如期举行。白雪和小玉站在教室门口，等待着家长们的陆续进入。他们就好像两个小门童一样，站在门口，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置。该展现怎样的一面给各位家长呢？
　　“小雪，不行了，我不站了。”小玉抱怨着说道。“这算什么嘛，接待人也不带这样的啊，都怪赵许，非要展示什么我们的尊敬，展示我们的服务态度。就她会说，还不是要我们干，哼！”
　　“你就别抱怨了，撑一下午就结束了。”白雪安慰道。
　　家长会的教室能坐下四十多人，他们的学生不算多，同行业竞争压力大，生源分散，像他们区块这样的生源量已经可以说是不差了。一点钟的时候，家长们陆陆续续的进到了教室。果不其然，女性家长占了百分之八十左右，毕竟孩子教育问题，往往还是妈妈关注的多。
　　“来了多少人了？”小玉问道。
　　“嗯，差不多三十多个吧。应该都来的差不多了，再过五分钟我们就进去吧，待会儿家长会就要正式开始了。”白雪说道。
　　教室里面，家长们早已经开始互相攀谈了起来。“你家孩子叫什么啊？学习怎么样啊？这家教育机构还行哦？听说睿文那个也挺不错呢......”各种各样的谈话声传了出来，此起彼伏，整个教室就好像变成了一个闹市。
　　木寒山走近了，他若无其事的看着目瞪口呆的江白雪，若无其事的在签到表上签了字“高博”，然后若无其事的走进了教室。他好像不认识江白雪一样，就好像两个人成了彻头彻尾的陌生人一样。可是，偏偏又是那么怪异，毕竟其他家长总会打一个招呼，问两句不咸不淡的话的。
　　“白雪，进去吧。”小玉催促道。
　　“哦！”白雪惊醒过来，慢吞吞的跟着小玉走进了教室。这一刻，她的心再也静不下来了。寒山为什么要来？他为什么签那个人的名字？他是有意的吗，还是只是个巧合呢？可是，他怎么故意装作不认识我呢？他要做什么啊？白雪心中五味杂陈，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纷至沓来。
　　“欢迎各位家长的到来，我是文渊教育区块负责人赵许！”赵许一如既往的干练，在她的主持下，家长会按时开始。
　　只是，这一场家长会白雪注定难以平静的听下去。她全程没有听明白他们在交流什么，只是偷偷盯着木寒山，看着他认真的听着赵许的讲话，看着着乔萱和李明德的教学演示，看着他偶然间看向她的眼神。她好像在木寒山的眼睛里看到了狡黠的笑，好像看到木寒山正在酝酿着什么狂风暴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半天时间就好像过去了半年，度日如年。
　　出乎意料，但却让白雪松了一口气。整个家长会木寒山都没有什么举动，他安然的坐在座位上，充当着一个安静的家长角色。
　　“好了，今天的家长会到此结束。各位家长如果对我们的教学工作有什么意见或建议，可以直接找我们。希望我们以后可以经常联系，共同为孩子的成长和教育而努力。”赵许做了最后的讲话，家长会终于平稳的落幕了。
　　几名家长拥到了白雪的周围，询问着自家海子的学习情况。
　　“胡韬啊，他挺好的，学的挺认真的......小小啊，她也不错，小姑娘很好学......刘子璇啊，这个小孩很有可塑性的，要好好抓一下......”白雪机械的回答着家长的提问，一个劲的说好，一个劲的鼓励。无可奈何，她还能说什么呢？
　　木寒山早就离开了教室，白雪松了一口气，只是心里却是莫名有些失落。至少，寒山该和她说一句话吧。
　　白雪拖着疲累的身子走出了教室，家长的问题总是源源不断，她却是不得不回答，而且还不得不认真的回答，直到家长满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了一口气。做老师就是这样，做教育机构的老师更甚。她早已认命了！
　　“江白雪！”木寒山的声音突兀的出现。白雪不可思议的看着身后，站得笔直叫她名字的木寒山，一时不知所措。
　　“一起去吃个饭吧！”木寒山不容置疑的说道。说完，便大步的向前走去，留下白雪愣在当场，看着前面走路也是挺得笔直的木寒山，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一起吃饭也不行了吗？”木寒山转过头，用近乎绝情的语气问道。
　　“不.！”白雪下意识的回应了木寒山，她竟有点害怕这样的寒山。“行！”她回答的有点惶恐。说着，便跟在木寒山的身后，亦步亦趋的向外走去。
　　“上车！”木寒山拉开车门，面无表情的说道。
　　“哦！”白雪无意识的回应着。
　　车辆在飞速的行驶，隔着车窗，将一座座高楼抛下。车内一片安静，白雪不知道该说什么，寒山竟也不说话，好像在无声的表明一个态度。不多时，他们已经走出了10公里左右。
　　“还记得这里吧？”木寒山语气清冷的问道。
　　“嗯！”白雪回应道。她怎么可能不记得呢，这是她的母校。
　　“走吧！”木寒山径直向着一家招牌上写着“老根东北菜”的餐馆走去。白雪跟在后面，她的脑海中不禁想起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那是她刚来到这个学校，木寒山要从L市转车去N市上学，顺道送她来学校。他们在L市的第一顿饭就是在这里吃的。
　　这家店的装修已经变了，不过老板倒是没有换，走进去老板娘用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说着”欢迎光临“，让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熟悉。
　　“两人吗？是吃烧烤还是炒菜啊？”老板娘手里拿着烟，亲切的问道。
　　“嗯，炒菜吧！”木寒山回道。说着，木寒山便快速的点起了菜，熟悉的菜品，熟悉的流程，“一盘地三鲜，一盘锅包肉，一盘小鸡炖蘑菇、两份烤冷面，两碗米饭。”他快速的点好了菜。
　　“对了，帮我拿一杯热水，一瓶啤酒”木寒山补充道。多么熟悉的话语。
　　“咦，小伙儿，我看你俩很面熟啊。是不是常来我们这儿啊？”老板娘利索的处理着订单，自来熟的客套道。
　　“嗯，以前经常来的。”木寒山回应道。
　　“这是你女朋友吧？好腼腆。”老板娘看着站在一旁心里七上八下的白雪打趣道。
　　“嗯，她一直这样！“木寒山看了一眼白雪，说道。
　　“嗯？”江白雪一脸惊讶的看着寒山，他竟然没有否定老板娘的话，而且，她哪里一直
　　腼腆了？
　　木寒山看了一眼白雪，视若无睹。
　　“你喝白开水！”木寒山不容置疑的说道。白雪低着头，闷闷的吃着老板娘亲自端上来的饭菜。多么熟悉的场景。
　　“你喝白开水！”那一天，木寒山也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这样说着，让想要尝一尝酒的滋味的白雪无可奈何的撅起了小嘴，一脸不情愿地端起一杯白开水，一饮而尽。
　　两个人默默的吃着饭，气氛说不出的压抑。
　　“寒山，你不是不喜欢吃蘑菇吗？”白雪看着一口一口将小鸡炖蘑菇里的蘑菇塞进嘴里的木寒山，问道。记得那一天，当白雪点了一份小鸡炖蘑菇时，木寒山一脸嫌弃的看着盘子里的蘑菇说道，“蘑菇有种怪味道，而且咬下去软乎乎的，反胃。”白雪则笑嘻嘻的说，“不是啊，蘑菇很好吃的，我最喜欢吃蘑菇了。尤其是那种野山菇，抄完了一股清香，特别好吃。”
　　可是，寒山为什么现在又吃起来了呢？而且吃得这么多，这么香，丝毫看不出来他曾经对蘑菇有多么的深恶痛绝。
　　“寒山，你说我这么喜欢吃蘑菇，你却不喜欢，那以后我们吃饭的时候吃不到一起怎么办？”白雪傻乎乎的问道。
　　“可以做两份饭啊，就好像今天这样，你吃小鸡蘑菇，我吃其他的。”寒山回答道。“人总是能变通的嘛。”
　　可是，今天的菜有四份，为什么寒山偏偏要吃小鸡炖蘑菇呢？难道人的口味真的会变？
　　木寒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的吃着饭。白雪垂下头继续默默的扒拉起了白饭，一块锅包肉递了过来，白雪下意识的伸出碗去接。木寒山却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开吃。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这一顿饭也终于结束了。“估计会消化不良！”江白雪心里默默的想着。“走吧！”木寒山面无表情的说道。“哦！”白雪逆来顺受的快速拿起外套，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欢迎下次再来哦！”老板娘热情的招呼道。“小伙儿，你女朋友不错，这年头这么安静的姑娘很少见了呢！对人家好点，下次再带她过来吃饭，给你优惠哦！”老板娘多管闲事的说道。可能连她也觉得他们吃饭的气氛不对吧，当然也有可能这是她的一种营销手段，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对方心生感激，最后来他们家吃饭。
　　“好，下次再带她来。”木寒山微笑着说道。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老板娘这么知趣，虽然是多管闲事，木寒山心里却是十分感激的。
　　出了门，木寒山便又恢复过来他的冷淡了。“要不要去学校走走？”木寒山问道，当然他的询问不需要答案，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径自向着学校走去。白雪只能无奈的跟在后面。
　　走在被法国梧桐笼罩着的林荫道上，看着三三两两欢笑着走过去的无忧无虑的学生，江白雪心里竟感觉到出奇的平静。好像所有的烦恼、所有的不快都被这校园青春的气息给抹去了。
　　操场跑道上一个个男男女女不知疲倦的奔跑着，有的在减肥、有的在锻炼身体、有的在放松心情。中间的草坪上，一组组学生在做着社团游戏，有唱歌的、有跳舞的，有粗暴的拿着绵枕头互相追逐击打的。他们肆意的笑，让整个学校洋溢着一股生机。
　　“寒山，你怎么才做一个引体向上就不行了啊？那你体育考试可怎么过，快点，我监督你练习。”江白雪催促着，煞有其事的说道。她可是完完全全忽视了对着男生不能说“不行”的铁律。
　　“哼，你行你来。”木寒山没好气的说道。
　　“我不行啊，我是女生哎，再说我们又不考引体向上。”江白雪死皮赖脸的说道。“你是男生，引体向上应该要做八九个才行呢！”她可是丝毫不会顾及木寒山的想法的。
　　“不做了，去跑步！”木寒山赌气的说道。说着，便拔腿跑了起来。
　　“寒山，你...等等我，我...跑不动了！”江白雪在后面有一句没一句的说道，刚跑了半圈，她就已经气喘吁吁，难以坚持了。
　　“长跑总该是你们体育的考试内容了吧？”木寒山回击道。
　　“可是，我是女孩子啊，女孩子跑步慢是正常的。”江白雪强词夺理的说道。“再说，女孩子跑步容易瘦下去，那个地方也会变小呢，难道寒山想看着我变瘦，看着我那里变小啊？”白雪眨着眼无辜的说道。
　　“你...不可理喻！”木寒山无奈的说道，碰到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女朋友，哪怕他再如何能言善辩，总是难以说服她的。
　　“脸呢？”木寒山瞪着白雪，指了指她的脸颊说道。
　　“脸啊，早在追你的时候就都给你了！”江白雪死皮赖脸的回应道。
　　木寒山彻底无语。“走吧，看你到时候怎么考过体育。”
　　“那，我们去吃东西吧？”江白雪开心的说道。“跑了这么久都饿了。
　　“这么久？才半圈好吗？”木寒山腹诽道。当然，他却是无可奈何，只能故作气极的甩下白雪向操场外面走去。
　　“寒山，等等我，你要去哪啊？”
　　“去哪？你不是饿了吗？当然是吃东西。”
　　“哦！我就知道寒山对我好。”
　　......
　　曾经的一幕幕在白雪脑海中闪过，多么温馨的一幕啊，可是为什么最终会变成这样呢？以前，木寒山一有空便会来一趟L市，他甚至还学会了翘课。每当他来到L市，他总是会陪着白雪在学校里的林荫道上漫步，会陪着她在操场里锻炼身体。
　　“寒山，我们回去吧！”白雪说道。
　　“嗯，走吧！”木寒山怀念的看了一眼热闹的操场。可惜，一切早已经不复以往了。
　　“我送你回家？”木寒山问道。
　　“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不顺路。”白雪下意识的拒绝道。
　　“我要去见一个委托人，就在长平街那边。走吧！”木寒山说道。说着，便不容拒绝的直接向停车场走去。其实，这么晚了，哪里还有委托人会找他呢？
　　白雪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只是“嗯”了一声，便跟着他向停车场走去了。对于寒山的强势，她总是无法拒绝。当然，连她也忽略了，以前的木寒山，什么时候对他这么强势过呢？一贯将权利义务厘分的明明白白的寒山又怎么会强迫她做一些事情呢？
　　或许，男人对女人的包容和放纵，总会让她们觉得男人对她们的爱不够吧？或许，有时候只有强势才能展现出一个男人的在意吧？
　　“拜拜！”白雪小声的作别，小声的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听明白。
　　木寒山看着下了车头也不回走向公寓的白雪，心里一阵绞痛。“江白雪，你何其狠心？”
　　他的车停在白雪的公寓楼下，他看着白雪走了进去，看着白雪所在地这栋公寓许久许久方才离去。只是，他却不知道，白雪站在二楼的楼道里，隔着窗户看着那个停在楼底下的车，好像要隔着两层玻璃，去看清被玻璃阻隔住的那个人。
　　“唉，先是家访，后是家长会。接下来会是什么呢？我的天啊，我都好久没有见到我的颖宝了，还有我的小凡凡，还有我的小磊磊，还有我的小歌歌......”小玉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唉声叹气的倾诉着。
　　“小哥哥？”白雪莫名其妙的问道，她实在想不出这位又是哪路帅哥。
　　“胡歌啊，你不知道啊，他最近拍了一部《琅琊榜》，据说特别好看呢，可怜我都顾不上看。哼，我一定要把失去的美好岁月给补回来。”她信誓旦旦的说道。
　　“你呀，还不如来点实际的，找个男朋友呢。这样你就可以一亲芳泽了，就不用每天苦哈哈的看着可望不可及的那些小帅哥流口水了。”白雪打趣道。只是她却没想到，她的提议却将她自己也给拉进了坑里。
　　“咦，你说的不错哎。本姑娘天生丽质，怎么也得找个小帅哥才能匹配吧？不错，是得找一个。白雪，我们一起找吧！”小玉两眼放光的说道。
　　“啊？我还不想找。“白雪果断的拒绝道。
　　”哼，小雪啊，你不能这么不仗义啊，为了我的幸福，为了你的幸福，我们得并肩合作啊！再说，这不是你提出来的吗？“小玉鼓动道。
　　白雪无奈的摸着额头，心里一真郁闷。“我的天，把我自己给套进去了！”她只能故作深沉的点点头，“嗯，你说的对！”白雪的的心里就好像骑着自行车，在打呵欠的时候不下心吃到了苍蝇一般，有苦说不出。
　　“那说定了，我这就去百合网看看。可得找几个靠谱的，还得是比较帅的。放心，有我给你把关，一定能找着好的。”说着，小玉雷厉风行的便去查看百合网了。
　　“该怎么想一个借口拒绝小玉呢？”白雪思考着，“感冒？拉肚子？还是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想来想去，这些谎言却总是会被她自己给否定掉。感冒？总不能一直感冒吧。拉肚子？也不肯一直拉吧。至于，有男朋友了，总不能甩一张照片给小玉，就能让这个八卦女相信吧。她肯定还会问很多，比如，怎么认识的啊？谈了多久了啊？我们一起见一见啊？小玉肯定会有各种问题，她可不自信自己可以圆满的编织这个谎言。
　　“唉，算了，兵来将挡，谁来土屯，死马当活马医，死猪不怕开水烫！”白雪认命的想到。
　　或许，小玉只是一时兴起呢，等她过了这个兴头，便又会重新扑到她的明星小哥哥身上去呢。
　　这一切当然也只是白雪的自我安慰罢了。第二天，小玉便拉着白雪，边走边激动的说，“小雪，我约到了两个小哥哥，我们过几天就去相亲吧！”白雪目瞪口呆的看着小玉，谁敢相信小玉做起这事儿，效率竟然出奇的高。
　　“嗯，我可不可以不去啊？”白雪弱弱的问道。
　　“不行！”果不其然，小玉一口回绝。“哼，你都答应我了呢，你怎么能弃我不顾呢？你
　　怎么忍心？”又是一阵撒娇卖萌，白雪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个。
　　“好，我去！”白雪无奈的说道。
　　“那说好了哦！再说，你不去怎么能衬托出我的知性、风趣、欢快，是吧？”小玉自夸道。
　　“好...我去了指定一句话也不说，让你出尽风头，快速的找到一个金龟帅婿。”白雪没好气的说道。她倒是对小玉这种不要脸司空见惯了。
　　“你说，明天我穿什么呢？哎呀，这可得好好想一想呢。得让男人眼前一亮才行！”小玉踌躇的说道。
　　“你穿啥都好看！”
　　“是吗？可是我觉得我还能更好看！“
　　“不，你不穿更好看！”
　　“啊！臭流氓......”
　　人常说，没有太多想法的人最欢乐，平凡的人最快乐，可能确实是吧！小玉便是如此。当然，还有人说，看淡一切的人最轻松，越聪明的人越快乐。白雪不禁想起了寒山，“寒山，他快乐吗？他快乐过吗？”
　　“哎？小雪，你说赵许那老女人相过亲吗？还有，她那么强势，会有男人搭理她吗？”小玉忽然问道。
　　“小玉，你怎么一直和赵姐不对付啊？我看她对你还不错的啊。”白雪疑惑的问道。
　　“她？我才不领她的情呢。”小玉嗤之以鼻的说道。“就是因为她，我前男友才和我分手的，哼！”小玉气愤的说道。
　　“啊？是这样吗”白雪吃惊的看着小玉。
　　”嗯，所以休想我对她有好脸色。反正她拿我不能怎么样，大不了我去其他机构，又不怕她。”小玉狠狠的说道。只不过，她却不愿再提起这件事，或许她不愿揭开这道已经愈合了的伤疤吧，看得出来她很在意她的前男友。
　　“好吧。”白雪只能默默的点了一下头，她向来不是一个喜欢打听别人隐私的人，她的好奇心一点也不重，就好像所有的事都和她无关似的。当然，任何人有了她那样的经历，总是会变的如此。一个人不打听别人的八卦，要么是因为他有更高的追求，要么是因为他觉得那个八卦不足以被称为八卦，更可能是因为他不想让别人也打听他的八卦。
　　又是轻松的一天，白雪望着蓝蓝的天空，心情瞬间开朗了起来。生活总得继续，总要过的不那么压抑才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