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寒山白雪》艮生

5、第五章 总有一个人在默默的关注着你 一天的课程

　　一天的课程总算结束了，白雪挎着单肩包，轻松的走出了教室。她微笑着回应着对她说着“老师再见！”的学生，目送着他们安全的离去。总是在这一刻，她会觉得很幸福。可能当老师就这一点是最好的吧，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着尊敬，享受着崇拜，享受着内心的满足感。
　　“江白雪！”木寒山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却不是在身后。他身子半倚在道旁的护栏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文渊的大门口，好像是害怕错过什么。
　　“啊...寒山，你怎么在这里？”白雪惊讶的问道，这可真是意想不到。
　　“没什么，老高去谈案子，拜托我帮他接一下孩子。高小岚，你认识吧？”寒山回答道。
　　“哦，高小岚，我知道的。她好像还在教室。这个小孩平日里很安静，也比较孤僻，我们还想着改天和她父母谈一谈呢。”白雪说道。
　　木寒山盯着白雪，听到她要和小岚的父母聊一聊时，微微摇了摇头。“小岚她没有母亲！”寒山说道。“他母亲在两年前去世了。”
　　“怎么会这样！”白雪有些惊讶，“她母亲年纪应该不大吧，是生病吗？”白雪问道。
　　“不是，是车祸。”寒山说道。“两年前，她母亲出了车祸，老高又出差在外面，连妻子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好可怜！”白雪的心情瞬间低沉了下去。
　　“对啊，老高是一天后才到的家，那孩子已经一个人在家里独自承受这个痛苦一整天了。”寒山说道。只不过，从他的言语中却是听不出任何的感情来。许是他见惯了生死，许是他善于掩饰情感。
　　“好了，我去看看，接她回去！”寒山说道。“你要等一下，一会儿一起吃个饭吗？”
　　“嗯......”白雪有些犹豫。
　　“那你等一下吧，我去接她。”寒山自作主张的说道。
　　不一会儿，寒山领着小岚走了出来。小姑娘长得很瘦，模样很清秀，眉头紧锁着，小小的年纪，满怀的心事。如果见过老高的人，肯定不敢相信这会是他的闺女。
　　“走吧！”他向站在原地等待的白雪喊道。
　　白雪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可是这一次她却是没法再缀在寒山的身后了，当着学生的面，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展现出自己的“弱小”和“无辜”。
　　“小岚好！”白雪笑着打了个招呼。
　　“老师好！”小岚例行公事的回应了一下，接着便又无声了。
　　木寒山拉着她的手，一眼看过去，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唯美来。白雪盯着木寒山，仿佛在这一刻又重新认识了他。“原来，他还有这么友爱的一面啊！”白雪心想。
　　“小岚，今晚想吃什么啊？叔叔请客。”寒山微笑着问道。
　　“都行！”小岚的回答简单干脆，不过这样一个“随意”的小女孩，更会让人产生怜爱的感觉来。木寒山也不例外。
　　“那我们去吃肯德基吧！”木寒山说道。他这么自律的人，竟然也会去吃肯德基？
　　白雪看着木寒山，一脸的难以置信。“肯德基，可以吗？”比起对待小岚，寒山对白雪的询问却不是那么友爱了。
　　“嗯！”白雪回应了一声。“就不能好好的问我吗？”白雪竟然有些嫉妒小岚。
　　小岚很安静，白雪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寒山专心的开着车，更是一句话也不说。就好像一个快车司机，拼车拉到了一大一小两个顾客，大家都是陌生人，司机也是个少言的，一路上自然无话可说。可是，他们却不是陌生人，这样一来，整个车子里竟有一种压抑，甚至可以说是诡异的气氛。
　　终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走出车子，白雪忽然觉得很轻松，就好像她上了一天课以后走出教室的那一刻。
　　“走吧！小岚，叔叔请你吃全家桶？”木寒山亲切的问道。
　　“嗯”，小岚轻轻的点了下头。白雪则是跟在后面，很好的充当着一个“作陪”大姐姐的角色。而且，为了更好的展现出自己的作用，她加快脚步，先一步走到肯德基的店门口，及时的推开了门。只是，当她刚想要伸出手请寒山和小岚进入的时候，一个女人就好像沙包一样，被推了出来，撞在了白雪的身上。白雪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撞倒在地。
　　白雪只觉脑子一阵震荡，在这一刻，她心里竟莫名的想到了一句“吾命休矣！”当然，这只是她的下意识反应，谁让她平日里读小说，只觉得这句话比较有意思，代入的多了，自然而然的被她当作了遇到危险之时的“口头禅”。只不过，她还没有真正深入领悟“吾命休矣！”这句话的深意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被人抱在了怀里。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寒山？”她竟还有些迷迷糊糊。
　　“你没事吧？”寒山关切的问道，言语中再没有一丝的冷淡。
　　“嗯，没事。”白雪说道。
　　小岚走了过来，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白雪的脑袋，好像是要确定是不是被撞出了包。她小小的年纪，颇有一种处变不惊的大将之风。
　　”嗯...寒山，让我起来吧！“白雪忽然想到了，她竟然躺在寒山的怀里，白白的小脸瞬间通红。
　　“嗯”寒山轻轻的扶起她。“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寒山问道。
　　“嗯...我没事！”白雪摇了摇头，发现没有丝毫痛感。她只是被那女人的撞击震了一下，脑袋倒是没有落在地上。只不过那一刹那的惊慌，让她一时间失去了意识罢了。
　　“原来吾命休矣是假的，也是，小说里每次有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总会有各种奇迹发生。要么来一个彪形大汉救下这个快没命的人，要么则是□□的白马一跃十多丈，一步跨过崩腾的江流，将主人安全的送到岸边，留下敌人在对岸叫骂。”白雪心想。“这样算来，寒山倒是我的命中贵人了。”白雪竟有些想笑。看着一脸关切的寒山，她终究是忍住了。倘若被寒山知道她此刻的想法......简直不敢想象！
　　“刚才，是怎么回事？”白雪终于反应了过来。莫名其妙被人撞翻在地，任谁都不会不生气的。当然，白雪是个例外，她只是好奇那人为什么撞她。
　　寒山站了起来，转过头看向发生在身旁的这一场闹剧。他眉头紧皱，不知是厌恶，还是生气？
　　只见距离他们不到十步的地方，三个男的围着一个女人，旁边站着一个女人则大声的对着那个被围的女人吼骂着，各种各样的污言秽语充斥在四周。在喝骂的同时，她竟动手开始剥那个被限制了自由的女人的衣服，一会儿功夫，那个女人的上半身衣服已经不见了踪影，下半身则只剩下一条内裤了。寒山的眉头更皱了。
　　他看了一眼白雪，轻轻拨开白雪拉着他衣袖的手指，走了过去。
　　“你们，难道不要道歉吗？”寒山冷淡的说道，声音不大，但是在这一片吵闹声中却是格外的突兀。
　　“滚开，你算那根葱啊？难道你是这贱女人的姘头？”那个女人竟不分青红皂白的开始对寒山大放厥词起来。
　　“这位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寒山镇静的说道。“首先，因为你们的行为，导致我的女朋友遭受到了人身伤害，你们需要道歉。其次，你们目前的行为已经构成犯罪，如果不想事情闹得不可收拾，还请住手！”
　　“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吗，这个女人，她勾引我男人。她是插足婚姻的小三，她是个骗子。”女人嘶吼道。
　　“我再说一遍，首先，因为你们的行为，导致我的女朋友遭受到了人身伤害，你们需要道歉。其次，你们目前的行为已经构成猥亵和故意伤害，已经触犯了刑法，如果不想坐牢，请住手！”木寒山紧锁眉头，大声说道。
　　“你说住手我们就住手啊？你是什么东西？你又不是警察，管什么闲事？”其中一个男的说道。
　　寒山长舒了一口气，白雪担心的看着他，她知道寒山已经很生气了。她知道每当寒山发怒的时候，他总是会提前长舒一口气，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首先，我是一名律师，我也曾经是法官。其次，因为你们的行为导致我的女朋友受到了伤害，她甚至会造成脑震荡，你们要承担责任。再次，你们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刑法，我可以做正当防卫。所以，你说我有权利吗？”寒山的声音在这一刻瞬间大了起来。
　　“你......你瞎说...你有什么证据？你...你少管闲事。”那人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你要物证还是人证？”木寒山冷冷的说道。
　　“我......”方才极度嚣张的男的一下子败下了阵来。
　　“我们走！”那个女的看了一眼寒山，对那三个男的说道。
　　“等等，我说了，你们需要道歉！”寒山不依不饶的说道。
　　“你......”那个女的盯着他，盯着他严肃的眼睛。她在寒山的眼睛里看到了坚决，甚至还带着一股“鱼死网破”的狠劲儿。
　　“对不起！”她终于屈服了。
　　寒山看了一眼已经将身体遮蔽住的，坐在地上颤颤发抖、头发散乱，甚至还有些鼻青脸肿的女的，轻轻的皱了皱眉。“如果，你想要维权，可以起诉！”说完，便径自转身了。他左手拉着小岚，右手拉着白雪，在两个个头都不高的女子的映衬下，他竟好像凭空拔高了几厘米，一眼看过去有种说不出来的伟岸。
　　“首先，你们的行为伤害到了我的女朋友，你们需要道歉。”白雪在心里默默的念道。“女朋友？”她一阵心跳。
　　“今天真是扫兴，不过虽然这样，饭还是要吃的。只是肯德基却是吃不成了，今天的旁观者太多，待会儿进去会被人当成怪物观赏的。我们换一家吧！”木寒山说道。
　　“嗯”，小岚轻轻的点头，她的眼睛里却再不是那么无彩，她竟然在这一刻有点崇拜这个叔叔。“我以后找男朋友也要找个这样的！”她看了看白雪，纯洁的眼神中竟然透着一股嫉妒。
　　白雪的脑子早已是晕乎乎的，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局面。她开心的发疯，却又伤心的发疯。她想笑，更想哭。可是，偏偏这样的场景不允许她有这些反应，她需要故作坚强，故作平淡。
　　“寒山，你同情那个女人吗？”白雪只能没话找话，借以平稳她内心的震荡。
　　“谈不上同情吧！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寒山淡淡的说道。“只不过，虽然如此，她被这样对待却是不对的。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他们都有尊严，更有权利。更何况，婚姻这种东西，很复杂，哪有绝对的对和绝对的错，算来算去终究只是利益的纠缠。”
　　“是吗？利益的纠缠？”白雪在心中嘀咕道。
　　“就好像那个女人，她插足别人的婚姻，被人诟病，甚至被人批判，这都无可厚非。可是，他们却不该用这种方式，这已经严重超出了底线。就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恋爱关系来讲，男的自然也是有错，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让女的全部承担这个责任，那却是太不公平了。同时，从今天那个妻子处理这个事情的方式来看，那个女人指定是一个比较强势，甚至还有一些暴力倾向的人，她和男方的婚姻关系肯定也是早已快到了名存实亡的境地。在婚姻方面，她也有错。一方面是民事方面的婚姻问题，一方面又是涉及到刑法的故意伤害、猥亵，从行为的恶劣程度来讲，反倒是那个打人的女子更为恶劣了。但是，从一般的社会意志来看，却是那个插足者的行为更恶劣了。”木寒山一口气说了很多，也不管白雪是否听得懂，只是他忽然想要说一下这个问题。或者，他其实更想要说的，是”婚姻“二字吧。
　　“哦！”白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寒山开着车，和白雪两人一起送小岚回到了家中。看着独自一人走进去的小岚，白雪忍不住问道：“小岚的爸爸还是那么忙吗？”
　　“嗯”寒山轻声回应道。“做律师就是这样”。
　　“那，你怎么有时间？”白雪下意识的说道，然后便开始目瞪口呆了。她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呢？
　　寒山看了她一眼，没有作答。
　　两个人又开始静默了下来......
　　寒山的车开的飞快，快到白雪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到达了目的地。“我到了！”白雪说。
　　木寒山没有说话。白雪看了他一眼，便要打开车门走出去。
　　“你，觉得小岚坚强吗？”木寒山突然开口问道。
　　“嗯，她比任何人都坚强。”白雪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学着也坚强起来呢？“寒山转过头，直直的盯着白雪的眼睛说道。
　　“我？...寒山，你什么意思？”白雪吃惊的问道。
　　“前几天，我去了一趟平江村。”木寒山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寒山...不要说了！”白雪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她的身子微微的颤
　　抖着。“不要说了！”说着，她拉开车门，跑了出去。
　　看着跑进了公寓楼的白雪，木寒山躺倒在了座椅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揉着太阳穴，好像在思考一个特别困难的问题，嘴里喃喃自语道：“江白雪，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白雪，准备好了吗？明天下午5：30，星巴克咖啡店，我们去相亲。”小玉兴冲冲的拉着无精打采的白雪说道。“咦，白雪，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啊？来，笑一个，爱笑的女孩子才有男孩喜欢嘛！”小玉笑嘻嘻的说道。
　　“哦！”白雪面无表情、有气无力的回应着。
　　“明天要好好打扮哦，要惊艳死他们，在一瞬间吸引他们的眼球，牵动他们的神经，勾住他们的心。”小玉好像没有看出白雪没心思讲话，仍然自得其乐的说着。
　　“小玉，你怎么说的要勾引男人似的？”小玉夸张的言辞总有一些能逗人欢乐的作用，他让白雪压抑的心情略微的有一丝舒展。
　　“找男人的第一步，不就等同于勾引吗？”小玉颠倒黑白的说道。“先勾引，后发展嘛！”
　　“额，尊严何在啊？”白雪仰天长叹的说道。
　　“尊严？尊严又当不了饭吃。还是实打实的东西来的实在。”小玉说道。
　　“可是，你不会觉得这样很没有面子吗？”白雪疑惑的问道。
　　“爱你的人会一直让你感觉到有面子，不爱你的人无论你怎么做也不会让你有面子。所以，为什么要在意这个呢？我喜欢顺其自然，反正老娘开心就好！”小玉说道。
　　“爱你的人会一直让你感觉到有面子，不爱你的人无论你怎么做也不会让你有面子......”白雪在心里默念这一句话，她竟然无法挑出来这句话的毛病，更无法反驳小玉的这一观点。对啊，在意你的自然不会嫌弃你，不会伤害你。不在意你的，who care？
　　白雪在这一刻仿佛眼前头一亮，连小玉这样“傻乎乎”的人都能想明白，为什么她就想不明白呢？那个困扰了她许久的问题，终于有了一个答案。她忽然感觉到很轻松，轻松的甚至连木寒山也顾不上去想。
　　“那我，当初算是在勾引木寒山吗？”白雪不禁在心里问道。“好像，也算哦......”
　　家长会开完了，赵许自然不会让工作“告一段落”。她常说的，做工作就要“趁热打铁”、“紧锣密鼓”、“穷追猛打”。要打造出文渊速度，形成文渊品牌。
　　“今天召集大家，就是想说一下，我们的家长会反响还不错。接下来我们应该怎样趁热打铁的把工作给做的更好，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大家要好好思考一下。”赵许盯着围坐着的白雪等人说道。“我觉得我们要在教学内容方面有一些创新的东西，要展现出我们在孩子培养方面的不同之处来。”
　　小玉呛白道，“我觉得我们作为一个教育机构，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提高孩子的成绩上来。其他的东西，是正规学校负责的，学生时间有限，提高成绩刻不容缓。”
　　“哦？小玉说的很有道理。其他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赵许问道。
　　......一阵静默，其他人可没有小玉那么“肆无忌惮”。其实，像这种事儿，总有两方面的影影响，说它好那就会好，说它不好也总能找到反击的理由来。
　　“小玉刚才说，我们的侧重点应该放在提高学生的成绩上。那么，我们应该怎样让学生的成绩快速提高呢？”赵旭继续问道。
　　又是一阵静默......“其实我们都知道，提高成绩，无非是教和学，无数次的练习，外加无数次的纠错改正。可是，这些东西却是学生们每天必做的，也是正规学校每天必定会要求的。学生既然来到这里，我们自然要有比占据他们百分之八十读书时间的学校有优势才行，让他们用百分之二十的时间学到成倍的知识。”赵许侃侃而谈。
　　“所以，我想在最近搞几期讲座，请一些年轻有为的人，给咱们的学生讲一讲，让他们从小树立一个好的榜样，有一个比较高远的目标。大家觉得可以吗？”赵旭的重头戏终于来了。
　　没有人反对，也没有人明确表示赞成。大家的意思很明白，”你是老大，你说干啥就干啥。“真是一帮“不求上进”的员工！
　　“小雪，你待会儿来一下！”赵许很快的布置完各自的任务，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
　　小雪略微有点吃惊，毕竟自从她来到这里以后，只是单独和赵许说过一次话，那还是她来上班的第一天，“例行谈话”。
　　“赵姐！”白雪轻轻合上门，看着坐的端端正正写着东西的赵许，她忽然觉得，赵许这样的女人真的很厉害，她自己是万万比不上的，她的心里竟莫名的有了一丝崇拜来。独立的女性总有她特有的魅力存在。
　　“白雪，坐！”赵许抬头看了一眼白雪，“这次找你来就是想了解了解你的想法，工作的还适应吗？”她没有放下手中的笔，边写边询问着。
　　“挺适应的！”白雪机械的回答着。
　　“怎么样，对工作有没有什么想法？可以和我说说，不要拘谨。我看你平日里话也不多，这样可是不利于你的职业发展的。”赵许鼓励着，她终于写好了东西，将笔稳稳当当的放在一旁，整整齐齐的合上本子，轻轻的插在一旁的文件夹中。
　　“嗯，赵姐，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的，没什么其他想法。”白雪木讷的回应着。
　　“哦，那好吧。来了这么多天了，有什么不懂的就要及时问，问我、还有小玉他们几个都行。”赵许亲切的说着，“你没有结婚吧？”她忽然问起了隐私问题。
　　“没有！”白雪看了她一眼。
　　“没有男朋友吗？”
　　“嗯......”白雪略带迟疑的回应道。
　　“工作生活两不误嘛，还是得尽快找一个男朋友了！一个人在外面挺不容易的。”赵许忽
　　然就好像一个知心大姐姐，让一直看到的是她“女强人”一面的白雪，一时无法适应。
　　“嗯，谢谢赵姐！”
　　“好吧，那就这样，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你去忙吧！”赵许对着机器人一样的白雪，可能早就不耐烦了吧。“对了，我看你和小玉关系挺好的？”赵许忽然问道。
　　白雪心里咯噔一下。“小玉人不错，活泼开朗，可以多和她在一起，你平日里太沉闷了，这方面要向她学习。”出乎意料的话语。
　　“哦”白雪慢吞吞的起身，她的心里忽然有一个问题想要问出来，可是却实在不知道该不该问。可能是被赵许的“和蔼”形象给打动了，她忽然觉得好像问出来也未尝不可。“那个，赵姐，你和小玉是怎么回事啊？”白雪终究还是问了出来，不过还算是比较委婉。
　　“嗯...也没什么，就是一年前她男朋友...哦，不对，应该说她前男友，来我们这里等她下班，被我给骂出去了。”赵许不以为意的说着，“是不是小玉和你说她和前男友分手是因为我啊？”
　　“...嗯，可是，赵姐你为什么要骂他呢？”
　　“因为我撞见他拿着烟骗我们这里培训的小学生抽！”意想不到的答案。
　　白雪看着赵许，从她的眼睛里，她看到了坚定、信念还有清澈。
　　“小玉不知道吗？”
　　“嗯”
　　......
　　白雪从头回忆着和赵许的对话，忽然觉得，赵许是个好人。对，就是“好人”。她算不上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人，也算不上是一个特别优秀的人，但是，她至少是一个好人。当然，什么叫做好人？白雪是没办法定义明白的。只是她在这一刻要找的可以形容她的词，竟然只有好人二字最贴切。至少，白雪是这么认为的。
　　“小玉，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见到我的男朋友在等我的时候，拿着香烟骗在我们这里培训的小学生抽着玩，你会怎么做？”回家的路上，白雪问了小玉这样的问题。
　　“啊？小雪你有男朋友了？”
　　“额，小玉，好像不是有没有男朋友的事儿吧。快，回答我的问题。”
　　“嗯，至少，我会去阻止吧！或许，还会过来劝你分手。”小玉不假思索的说道。
　　白雪“哦”了一声，便静默下来了。
　　“咦？怎么，怕我拆散你们啊？这不是假设嘛。再说，那样的男的要他作甚，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只渣，是吧？”
　　白雪看了看小玉，她忽然感觉很欣慰，又觉得有些为小玉不值，更有点想笑出来，实在是小玉说话太损了。
　　“噗...”终于，她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小玉陪在一旁，同样大声的笑着。
　　“多好的女孩！”白雪心想。
　　“哎？小玉，相亲是在什么时候？”白雪忽然想要陪她去相一下亲了。
　　“后天吧！咦，白雪，今天你怎么还比我积极了？说，是不是孤夜难眠，想男人了？哈哈哈哈”小玉肆意的笑着。
　　“哪有，这不是看你这小剩女快要嫁不出去了，想着帮一帮你嘛，怎么？不领情啊，那我不去了。”
　　“哎呀，别介啊。我错了还不行嘛！”小玉急忙道歉，“为了以示认错的诚意，我请你吃饭？”
　　“不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饶过她。
　　“那，请你去做SPA？“
　　“不去！”
　　“那，带你去找男人？”
　　“额，快闭上嘴吧，你个死小玉，张口闭口不离男人，这也没到春天啊！”
　　“什么？好啊你，竟然敢说我发春，看我不打死你。呆，别跑！”
　　“哈哈哈...我哪里说你那个了，你自己说的好吗？你又不是大草原上的动物...快住手，哎哟，我错了还不行吗？”白雪终于被抓着了软肋—没办法，谁让她的胳肢窝丝毫经不起触碰呢。
　　“春天？到了春天我就27了。”白雪心想着，“寒山也27了呢！或许，她的家人该催他了吧！”这一刻，她的心里一阵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