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 原来他也会伤心 白雪将头蒙 ...
-
白雪将头蒙在被子里,被子一颤一颤的,夹杂着抽泣的声音。怎么能不伤心呢?她竟然拒绝了寒山,竟然拒绝的那么彻底,那么的不留余地。可是,她也没办法,她喜欢他,所以她就要拒绝,就要断的彻彻底底的,让他再不要抱有丝毫的幻想,让他去找一个可以替代她的人。脑子里就好像是在演电影,一幕幕是那么的清晰,一幕幕更是那么让人痛彻心扉。曾经的美好竟然就这样结束了,是谁说要将回忆当作宝物去珍藏,去欣赏的?这样的回忆也要吗?可是,这是木寒山说的话,这是他教给白雪的!
“叮铃铃,叮铃铃......”半夜十二点了,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将深夜无眠的白雪从回忆中叫醒。她擦了擦眼睛,略镇静了一会儿,没有看来电显示便接起了电话。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喂!请问是住在长平公寓403的住户吗?”男子用毫无感情的语调询问道。
“嗯。”白雪浅浅的回应了一下,没有问对方打电话的原因。
“我是东平街派出所的,请问一下你认识一个叫木寒山的男人吗?”
在听到“木寒山”三个字的时候,白雪瞬间便从悲伤状态中走了出来。这个名字就好像一剂清神散,能让陷入昏沉的人一下子清醒过来。“是,我认识他,他怎么了?”白雪的心加速跳了起来,她紧捏着手机,一瞬间便惊出了一身冷汗。
“木寒山喝醉了,倒在了马路边上。我们问他住哪,他嘴里一直说着长平公寓403,我们联系了社区,问到了你的联系方式。你看,要不要过来接一下他?”
“嗯,好!”白雪呆滞了一下,不假思索的回复道。她实在是不敢相信,一向温文尔雅、稳重大气的木寒山,竟然还会喝醉,竟然还会喝醉了倒在马路边上。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白雪不敢相信,可是又不敢不相信。
半小时以后,白雪便已经来到了派出所。她看着平静下来,坐在椅子上半梦半醒的木寒山,心里一阵疼痛。他怎么会这样?她当然一清二楚。可是,她不敢想象,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事实便就是如此。原来,寒山也会喝醉酒啊!
她架着木寒山的胳膊,走出了派出所。该怎么安置寒山呢?她看了一眼已经失去意识,只靠着本能走路的寒山,却怎么也没法狠下心来将他送离身边。她只是略一思索,便叫了出租车,带着寒山回到了她的居所:木寒山心心念念的长平公寓403。
寒山醒了过来,他睁着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雪。看着她忙忙碌碌,解开他的外套,掺着温水,将杯子轻轻度到他的嘴边。他没有张嘴,只是静静的盯着白雪,就好像在做着一个睁着眼睛的梦,他虽然睁着眼睛,却根本无法判断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只是,是梦又如何?对寒山来说,他在梦中见到了白雪,而且白雪正在悉心的照料他。这样的景象,无论是梦是醒早已无所谓了。
寒山一把抱住了白雪,用酒醉后酥软的身体,用尽了力气紧紧的抱住了她,生怕她从梦中离去。“白雪,不要走。白雪......”他的话语已经不清,他的信念却是无比的坚定,他知道他不能松开手,不能让白雪离开。可是,沉醉的人又有多少力气呢?
白雪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动了。她安静的趴在寒山的怀里,嗅着他满身的酒味,竟觉得无比的安宁。好像寒山的胸怀就是自己真正的家一样,自己的家无论如何总是好的,更何况寒山身上的酒味,怎么会难闻呢?寒山胳膊上的力气越来越小,到最后只是一动不动的搭在白雪身上,他早已沉沉的睡去。沉睡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就好像久经在外的游子终于找到了归宿。
白雪轻轻的调整了一下睡姿,轻轻的躺在寒山的臂窝里,偷偷的亲了亲寒山的脸,盯着他、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这一晚很安静,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更是无比的安逸,就好像一个熬了一周夜做手术的医生,终于轮到了休息的日子。
闹钟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两个早已闻钟起舞很多年的人在同一时间醒了过来。木寒山盯着正在盯着他看的江白雪,呆滞了下来。闹钟仍然在响,两个各怀心事的年轻人却好像根本没有听见,都要将最初听到的“叮叮”钟声刻意的忽视掉,好让梦可以做的更长久一些。
直到,不解风情的闹钟再一次响起。“昨晚,谢谢你了!”木寒山打破了彼此的沉默。“嗯,不好意思,失态了。麻烦你了!”他客气的说道。哪里是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说的话?可是,偏偏他就这样说了,偏偏他清醒的觉得自己应该这样说。
白雪心里一黯,只不过瞬间便恢复了过来。她快速的坐了起来,“没事。寒山,你......”她想问木寒山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原因。“你要上班吧?今天要不要请假休息一下?”她关切的问道。
“嗯,确实是应该请个假,休息休息。”木寒山点了点头,回应道。“那,不打扰你了,你还得上班呢,我马上回家!”
“嗯”白雪轻轻的应了一下。
寒山起身,快速的穿好了外套,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白雪。“那,我走了。你要不也休想一下吧,昨晚折腾的你没睡好。”
“不用了,我不好请假。而且,昨晚睡得不错,不影响!”
“那,再见!”寒山看了一下魂不守舍的白雪,便离开了403。
白雪静静的坐在床上,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好像从一个世界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一切都是陌生的。只有褶皱的床单,以及桌子上昨天晚上喂寒山喝水的杯子,才能证明这个床上曾经有另一个人存在过,这个屋子曾经不止她一个人,还有一个她很喜欢的男人。
“寒山,你会伤心吗?”白雪在心里悄悄地问道。木寒山清醒以后的平静,让她根本无法确定他喝醉酒的原因,可是却偏偏无法找到另外的原因。
“寒山,对不起!”她轻声说道,眼泪早已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漫长的街道,木寒山缓缓走在上面。四周很安静,因为是郊区的缘故,这里本来就没有多少人,更何况还这么早。他没有打车,在清风的吹拂下,他的宿醉越来越清醒。他清楚的回忆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一杯一杯的喝着52度的白酒,嘴里早就不知道酒的味道,可是却是越喝越清醒,越喝越难受,越难受便越是要喝。他想要彻底的醉去,想要彻底的在这一晚上忘掉白雪,忘掉那个已经订了婚的女人。虽然,他经常说,男女只要没领结婚证,便没有法律关系,就没有忠诚义务,就可以再次做出选择。可是,理论仅仅只是理论,她既然已经订了婚,想来她是很喜欢那个男人吧!他不由得勾勒起那个男人的面貌,只是无论怎么勾勒,他总是觉得这个男人比不上他,这个男人配不上白雪。
一斤白酒已经见了底。他很少喝酒,可是偏偏他酒量却是不小,他想要喝醉,却偏偏又很不容易喝醉。仅剩的理智让他没有打开第二瓶白酒,他站起身,走出了酒店。他不知道去哪里,反正就是不想回家。他走着走着,凭着感觉,一直走到了长平街道。酒劲逐渐的发作了,他的脚步逐渐的蹒跚了起来。他想要哭,可是偏偏又哭不出来。他想要大声的吼叫,可是偏偏又吼叫不出声来。他想要跑,想要发泄,可是他早已跑不动了。终于,他倒在了马路边上.......
“江白雪,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大声的叫了出来。
终于,他哭了出来。他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一滴滴掉在了地上。他没有停下来,他继续走着,任凭眼泪掉落,他没有擦。他好像喜欢上了哭的感觉,好像喜欢上了流眼泪的感觉。那滑滑的水珠流淌过眼角,从眼睛的位置一直流经鼻角,一直流到了嘴边,一直顺着下巴掉下去。他渐渐哭出了声,他早已看不见周围,看不见是否有人在看他。
原来,他也会伤心,他也会流泪!
“江白雪,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他终于嘶吼了出来。
那天之后,他们再没有见过。就好像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白雪的家访终于结束了,小玉两眼睁得大大的看着赵许,仿佛在说:老女人,你的折腾老娘不怕,有什么招儿都使出来吧。赵许对她的示威性举动直接无视,用上位者的姿态去对待一个小白兔的怒目,更加显得居高临下了,这可让小玉心头越发不爽了起来。
“本次家访已经结束,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提出来。”赵许面无表情的说道。“陈康你的报告还没好吗?
“让一个纯纯的理科生写报告,这不是要命嘛。”陈康嘀咕道。“老大,马上好,我今天就做出来。”背地里一套,明面上一套的陈康很没有尊严的回答道。
“嗯,家访结束了。接下来就要想想怎么才能和我们的老兄弟竞争了。你们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赵许说道。
回应她的是一阵沉默......
“既然大家都不愿意说,那我们就趁热打铁,再开展一次小型家长会吧。将家长们叫过来,大家坐在一起,聊一聊,加深加深感情,也能体现我们对孩子的重视。”赵许直接安排道。“白雪、小玉负责接待联系事宜,乔萱、李明德负责进行一场教学演示,至于陈康嘛,到时候将你的报告改一改,写个讲话稿吧。”女强人不愧是女强人,一瞬间便将所有的活都安排了出去。
陈康苦着个脸,“妈的,怎么又让我写,真拿理科生不当人使唤啊!”他再一次小声嘀咕道。至于小玉,则一脸幽怨的看着白雪,又用眼角斜了斜赵许,仿佛在说“老女人早就有安排了,还问我们干啥。”
一场短会在大家相视一笑中告一段落。至于这笑是苦笑、欢笑还是皮笑肉不笑的笑,那就不知道了。
“白雪,你说这次家长会,是男家长来的多,还是女家长来的多呢?”小玉笑嘻嘻的问道。她两眼放光的盯着白雪,催促着她说“男家长多”。可惜,白雪却是不吃她那一套。
“女家长多”白雪回答道。
“啊,死白雪,连个善意的谎言都不给我,白疼你了。哼,不理你了。”小玉抱怨道。“就不能说是男家长多吗?就不能说是那些个帅家长念念不忘我这个俏老师,专程趁着这次家长会来看一看我吗?”
“哪有你这样的,真是的。”白雪无奈的说道。“能不能正经点.。”
“好,我正经点。”小玉竟出乎意料的答应了下来。“那,你告诉我那天晚上碰到的小帅哥是谁?”果不其然,她的“逆来顺受”是有条件的。”他有女朋友吗?没有的话,求介绍。不对,有女朋友也得介绍。老娘还会怕那些个小浪蹄子,分分钟将他们拉下马。“
“额,你才是小浪蹄子呢!”白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咦?有情况啊,我说他女朋友是小浪蹄子,又不是你,你反应这么大干嘛?莫非你是......”小玉一脸神经的盯着白雪,仿佛要看透她掩藏在表皮下面的真相。
“八卦女,能不能干点正事儿。”白雪无奈的说道。“走,请你吃冰淇淋,堵上你的八卦嘴。”
“不是,真的是啊?有啥不好意思嘛,说嘛。“小玉喋喋不休的追问着。
“是吗?”白雪在心里莫名其妙的反问道。其实,甚至她都没有注意,她直接忽略了小玉要求介绍木寒山给她认识的话语,或许在她的潜意识里,她不希望别的女人占据木寒山吧。
白雪没有搭理小玉,任凭她喋喋不休的说着“废话”。小玉倒是喜欢白雪的这一点,毕竟她很难再找到一个这么安静随和的听众了。
“寒山,不知道他还好吗?”白雪想到,“唉,他怎么会不好呢,他那么优秀、那么理性,才不会被乱七八糟的事儿给折腾呢!”白雪对寒山的认识还停留在当初,停留在那个年少不更事的阶段。不过,就好像无论孩子多大年纪,总感觉他小一样。寒山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在白雪心中却是不变的。
木寒山做了三年法官便辞职做律师了。有了当法官的底子,他的律师道路一帆风顺。他以前是做婚姻家庭方面的法官,辞职以后便理所当然的成了一个“离婚律师”。每当他看着一个个对着他哭诉、争执、喝骂的委托人,看着他们的各种奇葩离婚理由,他心中总是不禁有点想笑。因为每当这个时候,他便想起了那一堂课,想起白雪的“奇葩”回答,想起老师同学的打趣,还有白雪羞红的脸。可惜,这一切却都仅仅只是回忆了,他们甚至连结婚那一步都没完成,更提不上和这些要离婚的当事人比了。
“不幸福的婚姻还要继续吗?不幸福的恋爱呢?”他常常会想到这些问题。甚至,他还会问自己,“幸福的婚姻理所应当的应该继续下去,那幸福的恋爱呢?”经历了太多的离婚诉讼,他也有了一些想法。不幸福的婚姻,应该结束,可是,偏偏因为结合的时间久,顾虑的却多了,有时候不得不继续。古人说的“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就是这个道理,有的时候两个人的离散,就是两个家庭的悲哀。不幸福的恋爱,自然也该早早结束,比起婚姻,恋爱毕竟是有着很大的选择空间的。至于,幸福的恋爱?他没想明白。就好像,他没想明白当初为什么和白雪分手一样。
“老木,走,请你吃饭。”同是离婚律师的老高喊道。比起老高叫寒山“老木”,老高的“老”却是有点名副其实。他38岁,大腹便便,还有点秃顶。比起寒山,他更像是一个律师。毕竟,当律师掉头发,这算是公认的了。
“老木,你是不知道今天来的一对夫妻,简直能笑死个人!”老高是本地人,说起普通话总是带着点当地口音,说起话来就好像《武林外传》里的邢捕头。他不愧是律师,讲起话来滔滔不绝,口才不是一般的好。“今天一对夫妻找我咨询离婚的事儿,你猜怎么着,被我给劝回去了。”说到这里,老高便停下了话语,眼巴巴的看着木寒山。
“哦,你怎么劝的呢?”寒山无奈的问道。
老高一脸满足的继续说道,“这还得从他俩的离婚原因说起,你是不知道啊,我算是开了眼了,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奇葩的夫妻。”老高又一次沉默了下来。
”嗯,怎么奇葩了啊?“木寒山恰如其分的继续追问。
“哈哈,你绝对想不到。你知道吗,他俩离婚是因为性生活不和谐。然后我就问,怎么个不和谐法。你猜他们怎么说?”老高就好像一个说书人,说到了精彩之处,故意停顿下来,等着观众的叫好。
“怎么说?”木寒山问道。
“女的说是那啥的时候太疼,不愿意做。男的就不同意了,结婚4年了年也没生一个宝宝,还不让做,那宝宝咋办。这不,没谈成就闹起来离婚了。”老高兴奋的说道。“我就问他们,为什么会疼呢?其实我也挺纳闷的。你猜他们怎么说?”
“怎么说?”木寒山继续追问。
“哈哈哈哈,你绝对想不到,哈哈哈哈......”还未说出答案,老高便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他们,四年,竟然做错位置了。你说好笑不好笑,现代社会竟然还有这样的!哈哈哈哈......”
木寒山也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他也着实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话说,老木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不谈个女朋友啊?一个人多寂寞,要不要哥给你介绍一个啊。我看我们律所小刘就不错嘛,个高貌美大长腿,还年轻。我看人家对你也蛮有意思的呢,要不要考虑一下,哥给你去说道说道?”老高不愧是离婚律师,连结婚这事儿都想要插手一番。
“不用,我还想继续享受几年单身生活呢。”木寒山拒绝道。只是,在这一刻,他脑子里想到的竟然是江白雪。在他的心里,江白雪就好像是一个梦魇,挥之不去。
“单身多好,是吧?”木寒山继续说道。好像是想要用这句带着肯定语气的反问,来掩饰他内心深处的那一个秘密。
吃完饭,木寒山拒绝了老高想要喝一杯的提议,回到了家。L市物价水平不高,他用这几年的收入首付了这个100平左右的房子,地段不差,价格也还行。本想着可以正儿八经在L市安家落户了,可是等真正搬了进来,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一丝家的感觉。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睡觉是他,吃饭是他,到了安静的夜晚,总有一种莫名的寂寞自心底产生。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不禁开始考虑起老高的建议了。“或许,喝一杯也不错。”他想。
“老高,我忽然改变主意了,或许喝一杯也不错。夜色酒吧,8点不见不散!”他发了一条信息给老高。
“我的天,老木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才刚回家啊!”老高的信息很快回复了过来。“不过,看在你请客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好!”木寒山笑了笑,谁答应的你我请客了?不过,他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了这个附加的条件。一个人喝酒的滋味很不好受,或许有人陪着会好一点呢。
“不知道白雪这会儿在干什么?”木寒山想到,“如果是和她一起喝酒,想来会更好吧!”
白芷来看望白雪,她拎着一堆吃的喝的东西找了过来。“晚饭我负责,求收留!”她用脑袋敲开了门,然后没头没尾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让白雪无言以对的话来。
“进来吧,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么办!”白雪没好气的说道。
“嘻嘻,我就是来蹭蹭睡嘛,怎么不让我睡啊?”白芷笑嘻嘻的说道。
“打地铺去!”白雪无情的说道。
“小雪,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不爱我了吗?”白芷用夸张的语气,夸张的表演着。“不过你不爱我,我可是很爱你呢,就要睡!”她强势的说道。
“姐姐,能不能正经一点。”白雪无奈的说道。
白芷在做饭方面倒不算差,她个头中等,圆圆的脸颊、瘦瘦的身子、白白的皮肤,配着被她染成了金黄色的头发,看过去就好像一个可爱的洋娃娃。只不过,这个娃娃却是有点小调皮。
不一会儿,她便已经收拾好了吃食,满满当当的摆了上来。“怎么样,小白雪,姐姐对你不错吧。”
“快吃吧,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白雪翻了个白眼说道。
“哎呀呀,竟然还学会教训起姐姐来了,长脾气了啊!看姐姐今晚怎么收拾你。”
“来呀,谁怕谁!”
......
一顿饭在“打情骂俏”中度过。自从那天以后,白雪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白芷,你和彭梓怎么样了?”白雪看着躺在她身边比划着美美哒手势自拍的白芷问道。
“他啊,我俩正在谈呢!”白芷没心没肺的回应道。
“啊?什么时候的事情?你都没有告诉我。”白雪惊讶的问道。
“嗯,就在前天吧。”白芷答道。“这不是觉得电话里面说不正式嘛,今天专门过来找你,
咱们从今天起就要断绝恋爱关系了,因为老娘已经有了新欢了,哈哈哈哈。”她笑嘻嘻的说道,“来,我们最后来一个分手拥抱吧。”说着,便往白雪的怀里钻去。
“死丫头,快起来。真是的,你手往哪放呢,快松手,不然我不客气了!”白雪早已是羞红了脸,白芷竟然在进入她怀抱的一刹那,抚上了她的胸口。
“不松,打死我也不松。都要分手了,还不让我占占便宜吗。”
白雪无可奈何,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于是,一时间便是满床春色。
“咦,小雪,几天没见,你那里小了哎。”白芷贱贱的说道。
“哼,我小不小关你什么事儿。先把你的弄大了再说吧!”白芷反击道。
“哼,等着吧,迟早大过你。”白芷不服气的说道。在这方面她却是无可奈何,谁让她那里天生便不大呢,人比人气死人,这种自然的因素,任她怎么强词夺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一场打闹之后,白芷终于安静了下来。“小雪,你为什么要和木寒山分手啊?”白芷突然很正经的询问道。
白雪呆滞了一下,“为什么呢?”她在心里默默的想了一下,她甚至至今仍然不知道她的这个决定是否正确,但是她却根本不敢赌。“不合适呗!”白芷口是心非的说道。
“怎么会呢?木寒山很喜欢你的,而且他那么优秀,为人也还算老实正派。而且,这么多年了,就算不合适也可以磨合啊。”白芷认真的说道。
是啊,他那么优秀,那么包容,又有什么不合适的呢?白雪的心又是一阵痛了起来。“就是因为他优秀啊,我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求上进。我跟着他反倒会拖累他呢。”白雪又一次口是心非的回答道。
“你知道吗?那天他问我你的情况,他虽然没有直接表现出来,可是我看得到,他的眼睛甚至在发光。问到你住在哪里的时候,他说话甚至结巴了起来。”白芷继续说道。“他还是很在意你的。”
”寒山......”白雪想到了那个画面。是啊,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他那么严谨沉稳的一个人,竟然也会着急,也会紧张,也会结巴。白雪想起了木寒山喝醉酒的那天晚上,醉酒的他脑子里只有她的住所,只有她。他念着她的名字,紧紧的抱着她。是啊,木寒山又怎么会真的不在意呢?
“唉,都已经过去了。”白雪悲伤的说道。
“为什么呢?”白芷追问道。“我真的不明白哎,我知道你很喜欢他的。”
“小芷,别问了好吗?”白雪的语气甚至带着哀求。
“唉,行吧。我该说的也都说了,我相信你有很重要的,甚至可以让你抛弃这一场爱情的正当理由。”
“谢谢!”
......两个人瞬间安静了下来。白芷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而白雪却还沉浸在白芷刚才的一个个直击她内心的问题中,一时间难以自拔。
“说说你和彭梓的事儿吧!”白雪强颜欢笑的说道。
白芷大大咧咧的答道:“他啊,有啥好说的。就是一个死乞白赖,一个深受感动,于是就在一起了呗。”
“哦?那这个死乞白赖的人到底是谁啊?是你,还是彭梓呢?”
“当然是他了,本姑娘怎么可能那样。还不是他喜欢我喜欢的稀里哗啦的。”
“哦?是吗?我怎么不信呢?以前读书的时候就看到你和彭梓有点问题,我眼睛亮着呢。”
“什么啊,那会儿他是我哥们儿好吗。谁知道这家伙竟然不满足当我哥们儿,非得当我的男朋友,你说气不气,好男人一大堆,好哥们儿却是不多呢。”
“你就死鸭子嘴硬吧,强词夺理。”白雪嗤之以鼻的说道。“不过,彭梓对你确实很好的,从高中那会儿就能看得出来。珍惜吧!”
“比起彭梓,木寒山好像对你更好吧?彭梓那家伙只会逗我乐,人家木寒山可是直接教你考大学啊。你看哪个学霸能这样教别人?”
白雪沉默了,她竟然一直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是啊,他一个学霸,宁愿牺牲掉所有的课余时间,一遍遍的教导她所有他早已熟练掌握的简单的题目,这难道不是对她好吗?对于一个高中快要毕业的人,对于他这样一个学霸,木寒山是拿最宝贵的东西来对她好的啊!
终于,白雪抱住了白芷,在这一瞬间哭了起来。“木寒山,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江白雪在心里呐喊着。所有的伤痛,所有的悲哀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