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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白雪与寒山的故事 “木寒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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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寒山,那个小妹妹又来找你了!”彭梓阴阳怪气的吼道。
木寒山抬头看了看,摇了摇头,默不作声地合上书走出教室门外。
木寒山和彭梓高中时是11班,白雪和白芷是13班,两个班之间就隔了个12班,而且老师相同,平日里交流的多,彼此也都相熟。不过,木寒山是个另类,他平日里寡言少语,有空的时候总是埋头读书。成绩好,总是被两个班共同的老师当作典型说给其他学生听。再加上长相帅气,13班的学生,尤其是女生大都认得他。只不过他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给人一股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气势,一般人也只敢偷偷的跟在远处看看他,有勇气和他讲话的学生,却是不多。在这所有人中,江白雪是个特例。
“木寒山,这个题我不会,你给我讲讲呗!”江白雪穿着白衬衫,牛仔裤,梳着马尾辫,大大咧咧的一手举起手中的书本,一手递过去一支笔,丝毫不考虑木寒山是否会给她讲题,更不考虑倘若木寒山拒绝以后,她会比较难堪。
“这个,不是前天讲过这一类的吗?”木寒山拿过题目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说道。
“可是,我又不会做了啊!”江白雪恬不知耻的说道。
“而且,这题和上次的不一样哎,你看这个问题就不一样,还有这些预设条件,不同的嘛。嘻嘻!”江白雪嬉皮笑脸的狡辩着,丝毫不以木寒山紧皱眉头、冷眼相对为怵。
“你,你要学会举一反三才行啊!“木寒山无奈的说道。
“我又没你那么聪明。”江白雪小声说道。
“算了,算了,下不为例。这次要认真听!”
“嗯……”
木寒山和江白雪是在高二秋季运动会上认识的。每年秋季为期三天的运动会,是学生们一年里在学校极为开心的时刻。不上课,老师陪着一起玩,甚至还可以当着老师的面放肆的嬉笑打闹。木寒山于体育运动不是很擅长,运动会对他而言,就是个放松的,可以在操场上呼吸新鲜空气,可以躲在后面看闲书,可以四处走走看看散步的时刻。
那天早晨,木寒山带着一本《世说新语》,坐在11班的场地里,正看得津津有味。什么“韩寿偷香”、“郝隆晒肚”,一个个小故事,可比起平日里要记忆的那些枯燥的课本知识,有趣了不止十倍百倍。忽然,他的书被人一把抢了过去,夹杂着那人大声的恐吓声,可着实吓了他一跳。木寒山正要发作,却看见彭梓举起他的书,笑嘻嘻的说道:“书有什么好看的,一起去玩呀!”
木寒山平复了一下心情,无奈的盯着彭梓。“大哥,不带这么吓人的啊,会出人命的!”木寒山说道。
“啊?不是你说的吗,要处乱不惊。”彭梓强词夺理的解释道。
“那也得看是什么乱啊,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好吧,下次不这么吓你。走吧,去玩!”彭梓赶紧转移话题。
彭梓是木寒山的朋友,从幼儿园开始,一起读了十多年的书,可谓是形影不离。同学里面也只有彭梓敢这么和木寒山玩,谁让彭梓是那种打起来不疼,骂起来笑得更欢的,没皮没脸的人呢!木寒山也是很无奈的。
“唉!走吧。”木寒山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没办法,要是不答应,谁知道彭梓这“二愣子”又做出什么吓死人的事呢。
运动场很大,整个学校三千多人都在一起,学生们成三成五,追着自家班级参赛的运动员鼓励打气。看跳高的围成一个圈,看铅球的围成一个圈,看跳远的围成一个圈……整个运动场,大大小小围了十多个圈,熙熙攘攘,人声嘈杂,热闹非常。
“这有什么好看的啊,乱糟糟的。”木寒山说道。
“就是图个热闹嘛,你不是常说的吗,要懂得感受所有的美好,要有发现美的眼睛。这种特大美好,怎么能错过呢,是吧?”彭梓左顾右看,一时盯着比赛,一时又盯着成群结队走来走去的漂亮女同学,目不暇接。他总是喜欢用木寒山说过的一些话,扩大解释,或者缩小解释一下后,来反驳木寒山。
“我,说过这样的话?”木寒山啼笑皆非,却又无从求证。
“说过,说过,别死不认账嘛!”
“好吧。”
木寒山无言以对。正说话间,一声尖叫传来,木寒山忽然感觉胸口处一阵发凉,整个人也被撞得朝后倒去。他用力稳定了一下,只见一个女生坐在地上,手捂着额头,身上湿淋淋的,手里拿着一个矿泉水瓶子,瓶盖不知所踪,瓶子被捏的极不规整。另一个女生在一旁,正要扶她起来。木寒山一小时内被吓了两次,而且这次差点被撞到,心里一阵愤怒。可一看到是两个女生,再加上那女生的惨样,他的火瞬间便消下去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个扶人的女生忙说道。
“没事!”木寒山还能怎么说呢。
木寒山正要叫了目瞪口呆的彭梓离开,那个被扶起来的女生忽然问道,“咦,你是木寒山吧?”
“嗯!有什么事吗?”
“啊,没有,没有。就是,嗯,不好意思哦,刚才顾着给长跑的同学送水了,撞到了你。”那个女孩吞吞吐吐的说道。
“没事!”
“那,我请你喝饮料吧,弄湿了你的衣服,怪不好意思的。”
“不用了!”
“啊?那好吧。那,我给你洗衣服?”
“不用了!”
“好吧!那我能和你认识一下吗?我叫江白雪。”
“你好!”
“那我以后能找你问数学题吗?对了,还有地理,英语这些。”
“我?如果你在自己班里实在找不到解答题目的,可以问我。不过我也未必会。”
“哪有,你怎么可能不会呢!嘻嘻。”
……
终于,木寒山摆脱了那个话很多,问题很多,很缠人的女孩。他看了看被淋湿了前胸的衣服,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个女孩好像是叫白雪?不对,好像是姓江,江白雪。可是,谁在意听她的名字啊,还非得一通自我介绍。“走吧,回去换衣服。“木寒山没好气的说道。看书不好吗,为什么非得在人群中瞎溜达呢,结果遭了一劫。彭梓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跟在后面一起返回了。
运动会完满的结束了,而木寒山的噩梦从此开始。木寒山是一个既骄傲又好面子的人,这样的人往往都是极守信的,毕竟倘若违背诺言,那于声誉上可是一个污点呢,当然,主要是心里有点不好意思。而当一个没有自知之明,又不会察言观色的小丫头,对这样的一个人应承过的话,极为认真的对待,甚至死缠烂打的时候,就好像被水草缠住的游泳人,终会越陷越深,难以自拔。江白雪,准确的说以前的江白雪就是这样的一个小丫头,直肠子,认死理。
运动会刚结束,江白雪就拿了一堆题目来11班找木寒山了。木寒山自是不好拒绝。于是,第一次讲题,课外活动的五十分钟时间,除了上厕所,基本都用去了。“她,有点笨。”木寒山走在回家的路上,和彭梓聊天的时候评价道。
“那,和我比呢?”彭梓追问。
“半斤八两。”
“啥?你是说我也笨喽?不带这样的啊。”
“没有,没有,你多想了。”
……
此后的日子里,一周里总有至少三天的课外活动,木寒山会被江白雪堵住。他也曾想提前出了教室,让她找不到。可谁想,江白雪读起书来却是极其认真,来的总也是比他出去的要早。有时候还有预约,他也就只能耐着性子讲下去了。所幸江白雪的态度很好,课业基础不错,倒是不至于一窍不通。就这样,高二过去了,高三也过了大半时间。
“寒山,你想去哪个大学呢?”江白雪问道。
“当然是最好的啊!”
“可是我考不上哎。”
“啊?那就努力,考个其他好一点的学校。”
寒山真是一个迟钝的人。
“可是,那样就见不到你了呀!”
“怎么会呢,总会放假的嘛!”
……
江白雪静了下来,仿佛在深思,又仿佛在做什么决定。终于,她鼓足了勇气。
“寒山,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啊?”
“寒山,我喜欢你。”
“从刚认识就喜欢。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在说出第一句话以后,江白雪大胆了许多。
“你……”木寒山有点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呆了一会儿,他竟一句话也不说,逃也似的跑进了教室。那一晚,是他上了高三以后第一次失眠。
江白雪看着逃离现场的木寒山,有点吃惊。她倒没觉得失望,只是实在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寒山竟然是这样的!”她若有所思。
那一夜她也失眠了,她在等木寒山的回复,迫不及待。
“考完试再说吧!”第二天,木寒山留下这样一句话便匆匆而逃了。
从那以后,她再没去见木寒山,木寒山也没有找她。两人的教室近在咫尺,但两人却再没有碰到过,真是不可思议。当然,以有心对有心,这境况倒也可以讲得通了。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就好像他们从不相识,木寒山依旧冷漠安静如初,江白雪却是变了性子,好像是临到高考才恍然大悟,该要好好学习了。就这样,一直到高考结束。
“小雪啊,看来我们两个人以后要相依为命了!”白芷看着手里的录取通知书,怨天尤人的说道。
“你就知足吧,考到L市最好的学校,好多人还羡慕不来呢。”白雪点了一下白芷的额头,说道。
“阿哟,小雪啊,这可不像你平时啊。竟然学会教训我了,说,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一股子家庭主妇的味道。”说着,早已经知道事实真相的白芷故作懵懂,动着鼻子围着江白雪开始大嗅特嗅起来。
“哎呀,真是的,你看你像个小狗一样。不知道爱狗人士在何方,我得找找让带走你才是啊。”白雪笑着说道。
“哼,本姑娘哪儿也不去,就跟着你,看你和那木寒山恩恩爱爱,本姑娘就喜欢看这种爱情片儿了。“
“哈哈哈哈,爱情片儿,尤其是那种死去活来的,好看,好看呐!”
回家的路上,白芷笑个不停。她幻想着属于白雪与木寒山的“爱情剧”,一路上喋喋不休。“八卦少女!”白雪一路无语。“不知,我和寒山演出的这场剧,会是什么样呢?”白雪不自主的想到。
那一天,高考刚刚结束,木寒山等在江白雪回家和出门都必经的路口,在江白雪不知所措的那一刻,他对她说“江白雪,做我女朋友吧!”。又想起那一天,那一刻,江白雪笑了。“寒山喜欢我,我喜欢寒山就够了!”她想。
剧总有演完的时候,只不过有的是电影,有的是电视剧。看完之后,有满足,有遗憾,有意犹未尽,有嗤之以鼻。白雪和寒山的爱情剧演了三年,没有跌宕起伏,但总是很甜蜜。寒山话不多,但是有白雪在,总能找到话题。白雪有点任性,但是寒山脾气好,有耐心,任何问题到了他的手里,也就不是问题了。
白雪总是喜欢问一些问题,就好像当初缠着寒山时那样。用她的话来说,思考问题很费脑筋,容易长皱纹。有更简便的方式为什么不用呢?只不过这样可就苦了寒山了,虽然也不见寒山脸上起皱纹。
白雪傻乎乎的问,“寒山,你说我们为什么能在一起呢?真不敢相信哎,嘻嘻。”寒山滞了一下,无可奈何的回答“缘分呗!”其实,他的心里想的是“还不是因为你的死缠烂打。”
白雪又问,“寒山,你说我们能够一直走到老吗?你不会不要我吧?如果你真的不要我了,我也不怨你,嘻嘻。不过,你要告诉我原因哦!我自己想不到的。”寒山有点无言以对,不过还是解答了白雪的问题,毕竟倘若带着问题睡觉,她是能失眠一晚上的。“只要我们想,那自然能一直走下去的。除非是有个天灾人祸,那就是不可抗力了。还有,不会不要你的,你这么缠人的姑娘,我可是再没什么机会能碰的到呢!对了,你怎么尽说我啊,搞得我好像很薄情寡义,你倒是坚如磐石了。”白雪吐了吐舌头,“我啊,本来就坚如磐石嘛,只有你搬得动的磐石哦!”
读了大学,两人便分开在两地了。都说异地恋难熬,白雪和寒山倒是没有觉得。正所谓距离产生美,身体虽然离得远了,但心却是更近了。当然,他们每隔一段时间还是会见一见彼此。白雪和寒山在读书的同时都做着好几份兼职,解决了他们读书、生活以及看望彼此的花费。
“那个同学,对,就是你,你来说说‘绝天地通’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说的是颛顼时有天梯,神仙能从天梯下到人间,人也能顺天梯上达天庭。因为人神混杂在一起,天下不太平,帝颛顼即帝位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遣天神重和黎把天和地之间的通道截断。重和黎遵命行事,一个把天托起来,尽力往上推;一个把地按住,努力朝下压。这样一来,本来相隔还不是特别远的天地,从此就相隔遥远了。天地分开之后,颛顼就命令天神重专门管理天,而命令天神黎专门管理地。天地分开,上达天听的权力全部归于统治者,比如商周的时候,巫祝祷告,就成了连接天地的唯一方式,统治者承接天命,百姓归附,名正言顺。这其实就是一种巩固权力的方式。”木寒山无奈的站起身,理了一下思路,缓缓说道。他是陪着江白雪一起上课的,中国古代文学史,老师姓徐,戴着眼镜、头发略有些斑白,佝偻着背,讲课时徐徐缓缓,课堂气氛不是很好。不过倒也不必苛求什么气氛,徐老师学识渊博,人也和气,有时候还能说几句隐晦的幽默话语,再加上这节课是必修的,所以教室里坐满了人。
”嗯,不错,回答的很好。“徐老师露出满意的微笑,毕竟这个问题他可还没讲过呢。可见木寒山这个”学生“是下了功夫的。
就在木寒山准备坐下的时候,徐老师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作为“冒牌”的徐老师的学生,木寒山可着实惊了一下。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的说了名字。本想着说了名字就可以了,谁知道徐老师却是不依不饶,竟然翻起了手里的花名册。木寒山一阵心跳加速,“但愿这老师有胸襟一些,不排斥外校的!”他已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了。
“咦,木寒山,你不是这个班的啊?”
“是的,老师。”
“很好,很好。看来你对文学很有兴趣嘛!”徐老师果然是个有气度的儒者,他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江白雪的同学却是说漏了嘴,这让木寒山恨不得走上前去,用他那连只蟑螂也不敢拍的双手,掐死她们。“他是陪他女朋友上课的!”一石激起千层浪,全班的眼睛瞬间都聚在了木寒山身上,这种“八卦”可比听课有意思多了。
“哦?木寒山的女朋友是谁啊?这可是教夫有方啊!”全班哄然大笑。江白雪羞答答的站了起来,期间还不忘翻翻白眼瞪一下木寒山。“叫你逞能,这下可怎么收场!老天,给我个缝儿让我钻进去吧。”白雪心想。
“哦?江白雪,你这择夫的眼光不错嘛,当然教夫的能力更强。两位小情侣,你们便一人背诵一首描写男女恋情的诗词再坐吧!”徐老师看着江白雪这个每次下课都要堵住他问一堆问题的爽朗女孩,恶趣味忽起。
“嗯......”江白雪脑子里早已是一篇空茫。“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顿了一下,她不假思索的背出了秦观的《鹊桥仙》来。背了一半儿,白雪便已经发现了问题,但箭在弦上,也只能硬着头皮背下去了。
“哈哈哈哈......”教室里传来一阵大笑声。”小江,你倒是看得开啊!”徐老师笑着调侃道。“同学们安静一下,让寒山同学背一首。”
听到白雪背的词,木寒山心里也是一阵好笑。听到徐老师将目标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他看了一眼白雪,背诵道:”我欲与卿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卿绝。“
徐老师微微一笑,”木同学倒是痴情,只不过这誓言可是有些重啊!“全班又是一阵大笑。只不过和白雪羞红了脸相比,木寒山却是很泰然,脸色平平淡淡,只是用微笑回应一下老师。
一堂课就这样结束了。一下课,江白雪就拉起寒山一溜烟的逃跑掉了。
同样的事也发生在了寒山的学校。只不过,与白雪的窘态相比,寒山却是泰然自若。
“你来回答一下,从法律角度来讲,哪些情况发生的时候,才可以离婚?”张老师点起了坐在第二排的白雪。
“家暴!”白雪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随后,便喑然而止了。
坐在木寒山旁边的,他的室友张瑜笑嘻嘻的用胳膊碰了碰他,在本子上写了一句“没想到你还有家暴倾向呢?”
“还有呢?”张老师追问。
“嗯......男的负心了。”白雪想了一下,补充道。
一时间,全班哄堂大笑。
张老师笑着打量着白雪,“你可以说夫妻感情不合,要用法言法语哦!”张老师是个女教授,四十来岁,长发披肩,笑起来脸颊上有两个酒窝。温和而又不失干练。
“说起家暴,确实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现如今我们国家对于家暴的法律规定有所欠缺,近期将出台《反家庭暴力法》,会征集意见。届时各位同学有什么意见建议可以写出来。”张老师顺着白雪的“答案”说道。
“请坐!木寒山来替你的同桌解一下围吧。”张老师叫起了坐在白雪旁边的寒山。
当寒山站起来的时候,坐在他周围的他的室友们,全都笑了起来。
寒山无奈的站了起来,用他那惯常的徐缓的语调,面无表情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嗯,旁边的女同学,记下了吧。作为法学生,尤其是法学院的女生,不知道这些可不行!《婚姻法》要好好学,这可是和以后的生活息息相关的。女士要学会捍卫自己的权利。”张老师盯着白雪,怒其不争的叮嘱道。只是,这种谆谆教诲的氛围却被张瑜和周涛这两个寒山的室友给破坏了。尤其是张瑜,他竟然笑了出来。
“哦难道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张瑜。”张老师作为一个女权主义者是绝对不容许有人来挑战她的主义的。更何况还是平日里吊儿郎当,让她印象深刻的张瑜。
“老师,她不是法我们学院的,是木寒山的女朋友。”张瑜笑着说道。他是一点也不怕和蔼可亲的张老师的。
“哦那木寒山这可就是你的错了啊,妻不教夫之过,我们法学院同学的女朋友可不能不懂法啊。”张老师笑着打趣道。于是,又一次哄堂大笑。
只不过这种事儿经的多了,对于寒山来说算是稀松平常了。也就只有白雪一直会垂下头,害羞的连耳朵跟也变红。任他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这是寒山一直以来应对这类事情的方式。
“寒山,你喜欢我什么啊”白雪趴在寒山的怀里,不厌其烦的问道。因为这个问题她已经问了很多遍了,寒山一直的回答是喜欢就是喜欢喽。很敷衍!
只不过,这次寒山的回答却不同。可能因为他们有了更加亲密的关系吧。期待已久到长吻让两个人水乳交融,让两颗心连的更紧密了。“喜欢啊,喜欢你的全部。”寒山回答道。
寒山总是这样,话说一半儿,或者说的云里雾里的,让白雪不得其解,但偏偏又无懈可击。她忽然想起了”爱屋及乌”这个成语。或许寒山的意思是这样吧!
很奇怪!恋爱来的时候,无声无息。恋爱走的时候,也是无声无息。或许可以将之比做润物无声的春雨。他们的恋爱持续了一年,不算长久。当然,如果再算上高中,勉强还能凑个三年,虽然这样,但也算不上长久。那一晚,白雪给寒山打了电话,她在电话的那一头,用没有一丝感情色彩的语调,说了一句”寒山,我们分手吧!”没有丝毫赘述,轻飘飘,简单单,不假思索。寒山顿了很久,他拿着电话,站在宿舍的阳台上,看着夜色里远处昏黄的路灯。大概十分钟吧,寒山终于说出了话。”好吧!”更加的言简意赅。
从此以后,他们再没有互相联系。就好像一个梦魇,醒来以后丝毫记不得梦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