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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有独特的穿门技巧 ...

  •   阿尔诺的脚步声到了下一个转角——

      我静悄悄地在他身后跟着,指尖抚摸着粗糙的石砖墙壁。

      青灰色的墙壁在壁灯的映射下,有些冰冷。

      我总感觉他们像中世纪的欧洲人一样,住在冰冷又潮湿的地方……

      就像是……吸血鬼住的那种地方?那个叫什么……嗯……

      ……对了!城堡——而且是地下的城堡!

      虽然城堡好像只有两层,但是我觉得这样叫更生动形象?

      嗯……好像没问题。

      我跟着阿尔诺来到了B2。

      B2铺着深灰色的地毯,阿尔诺刚从楼梯口走出去,皮鞋的声音就消失了。

      嘶……脚底好冰。我打了个寒战,偷偷地看了一眼他离开的方向。

      先穿上鞋子吧。

      我站在可以看到楼层的一角的地方,顺着墙壁坐在了楼梯上。

      穿上凉鞋,把丝带胡乱绑在脚踝上,再一次悄悄地跟上去——

      阿尔诺走过的这条走廊两侧都是挂画,并没有房间。

      壁纸和壁灯是和B1一样的复古风格。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挂画——这一层的画中仍然是各种各样的花朵。

      建造这里的人是有多喜欢花呀?

      我暗暗吐槽一句,继续跟着他。

      他目不斜视地往前走,没有注意到我,也没有去看这些挂画。

      此时阿尔诺的背影看起来有些高大,在一盏一盏灯光的映射下,浅咖色的卷发泛着金色的光。

      他的步速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迈得很稳,不像希拉里那样故意要走成一根直线,也不像慌里慌张的服务生那样匆忙。

      从各种感觉来讲,他是个稳重而可靠的人。

      就比如现在我有恃无恐地跟在他后面,完全不担心他发现我之后会生气。

      他不会欺负小孩子的。嗯,不会的。

      (毕竟我踩他那么多次他都没真的生气)

      我突然想起来希拉里说阿尔诺是个好男人。

      ……希拉里说的对!

      不过……我好像不久前刚惹火过她?……不管了不管了,反正已经跑出来了,她能把我吃了不成?

      对了,我刚刚发现我能从门里面穿出来。

      就在希拉里离开门口走上楼梯不久,我在希拉里堆满了玩偶的大床上滚了两圈。

      嗯……这恶毒女人的床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玩偶?

      ……我滚完两圈之后,翻过来对着一只蓝色的小飞象发呆……

      还蛮可爱的……我捏了捏它的大耳朵。

      随后我完全无视了恶毒女人的威胁,把她的房间翻了个遍,能碰的,不能碰的都碰了。

      你不让我碰我偏要碰。

      略略略……!我坐在浅蓝色钢琴的前面,对着漆面中我的脸吐了吐舌头。

      谱架上的那页乐谱,名字是《……奏鸣曲》

      前面的字被用中性笔狠狠地胡乱划掉了,也不知道她和这个名字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甚至拿她的香水玩,喷到衣柜里,用她的粉底液抹了抹我的脸颊——

      噫——这颜色也太,太白了吧!我吓得赶紧对着镜子把粉底液抹掉。

      呜呜呜太恐怖了……战斗民族的白皮惹不起……

      总之我在保证自己不会被打死的前提下玩了很久最终还是兜了一圈,回到了门前。

      呜呜呜我想出去……我不想待在恶毒女人的房间里……

      我扒在门上,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一冤得能六月飞雪的狱中少女,眼巴巴等谁赶紧放我出去。

      然而还没等什么人放我,我已经两只手穿了出去,整个人腾的一下飞了出去——

      不要啊我不要啃地板!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落地,我下意识地开始胡乱抓……抓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什么东西。

      诶?是我扔出去的枕头?

      我撑着枕头,一声不响地从地板上起来,看着走廊另一边同样的构造,又回头看了看希拉里的门,伸手压了压门把手。

      锁上了……锁的好好的。

      啊?我就这么出来了???我站在原地一脸懵逼,看了看自己的爪子。

      我伸手去碰门,手轻飘飘地穿了过去。

      我又伸手去碰墙壁。

      “啪。”手掌重重地拍在了墙面上。

      真是……辜负了我的期待。

      然后我又在门里门外,来回穿了好多次,实在玩够了,才悄悄地溜到另一边走廊。

      另一边的走廊有两个对门的房间,我抬脚就穿了进去——

      希拉里说过,这里是唐的房间……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唔……好黑!

      因为没有开灯,什么都看不见——我突然想起来酒馆大门外面的景象……

      黑洞一般,仿佛下一秒就会把你抓进去的那种恐怖感……油然而生。

      我站在里面的黑暗中有些害怕地挪了挪脚就立刻又穿了出来。

      我又转了两圈……

      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心,走到了楼梯口前,偷听大厅的人在干什么。

      只听到了希拉里和阿尔诺的声音……我悄悄地往上走两步,露出脑袋顺着地板看了一眼。

      确实只有希拉里的高跟鞋和阿尔诺的皮鞋在许多桌腿,椅子腿之间安放着。

      从阿尔诺说的“是女儿吧”这句,一直到希拉里跳脚走人,我一字不落地听到了……可惜我一点都没听懂。

      但是希拉里说死老太婆一定是在骂我。

      ……你才死老太婆!

      看着阿尔诺收拾好残局我就跟了过来。

      阿尔诺是要回自己的房间吗?

      我看着他走到靠着墙的座钟前,好像要往左边转,于是我贴住了右边的墙。

      这个位置是我能藏住我的极限。

      他挪动步子,往左边的走廊继续走。这条走廊更长,也更宽一些。

      墙面很干净,总算是没有花朵挂画了。

      我跟上去,回头看了一眼另一边的走廊——果然是对称的构造。

      只是我在这样的空间待久了,感觉到有点压抑。

      是因为什么呢——灯光并不暗,装修风格也很柔和,空间也并不狭窄……

      好像没有……窗户。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论是希拉里的房间,大厅。酒馆还是这里,都没有窗户。

      也许是外面过于黑暗……所以与其看着黑洞洞的天空,还不如不开窗户吧?

      住在地狱太难了。

      此刻我无比想念我印象中即使有些灰蒙蒙,却是明亮的,开阔的,城市的天空。

      要是有几只小麻雀跳着飞过去就好啦……我想着想着就开始对着墙壁发呆。

      “咔嚓。”

      阿尔诺已经站在最里侧正对着的那扇门前。他背对着我,打开了门。

      果然是回去休息了……我回过神来,看着他走进去,合上了门。

      铜色的门牌号写着202。

      我左右边都看了一眼,左边门牌是201,右边是203和204。

      左右是对称的……那么另一边应该刚好到208吧?

      回过头,望向对面——

      对面没有和202,阿尔诺这间对称的房间……那面窄墙是空着的。

      那就是按照人数刚好7间……这样吗?

      是巧合……还是酒馆有意限制人数呢?……或者?

      想不出来。总之我觉得这里面好像有点问题。

      我抬脚往阿尔诺的房门前走过去。

      我轻轻地靠着墙的边缘,转动了门把手……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点点缝隙。

      外面的光迅速地从门缝钻了进去,长长地打在阿尔诺的某件家具上。

      我吓了一跳,又赶紧把门拉上,堵住了光源。

      没有动静——里面黑洞洞的,阿尔诺没有开灯。我又贴在门上屏息凝神聆听了一会。

      寂静——我甚至能听到走廊的座钟微弱的运行声。

      突然。

      “——比利竟然天天都比咱们先跑吗!啊!!!那个混蛋!”一个很小的声音从爆炸了一般隔壁的房间传过来。

      是203的声音。

      “……你竟然不知道吗?”

      “啊——可恶,那家伙……我去找他!”

      这是什么……迟到早退放鸽子?我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嘭!”203的房门被粗暴地打开,门被甩在了另一边的墙壁上弹了两下,吱呀一声又往回转。

      一个扎着小辫的金发男性大跨了两步用刚才的方式往对面走,连0.5秒都没有用再一次破门而入——

      “嘭!!!”

      “比利你这家伙还敢睡!?”他一进去就开始了轰炸——“太无耻了!偷懒也给我有个限度!!!”

      “啊啊啊别拽我头发!我们有话好好说嘛亚瑟殿下哇啊啊……”房间里立刻传来另一个男人的惨叫——

      “咔嗒。”204的门也打开了,走出来一个头发半数花白的中年男性,也过来看201的热闹。

      从刚才的房间走出来另一个淡金色的短发的男人,他手背上缠着绷带。

      他也走过来和中年男性打了个招呼,也背对着我,看着201里面。

      “呵!比利终于被打了?”另一边走廊也打开了一扇门,黑发的亚洲男性哭笑不得地也走了过来。

      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

      我得赶紧躲起来。

      ……可是我也好想看热闹啊怎么办?

      那算啦,再看一眼吧。

      “嘿呀!亚瑟他终于发现啦!”走廊远处又有一个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看着那个人准备狂奔的动作——

      我眨了一下眼睛的功夫他已经风一样窜过了正中间的挂钟。

      我我我我不看了!我一个闪身穿进阿尔诺的房间里。

      阿尔诺房间里很暗,我暂时只贴在门上没有往里面走。

      其实……嗯……是我怕突然冒出来吓到阿尔诺。

      但好像我也没什么可怕的,我这么可爱又没有杀伤力的小姑娘怎么也害怕不起来吧?

      那就是……为了不打扰阿尔诺休息……可是我……

      好吧我承认我还是想吃瓜。

      声音没有被完全隔绝。还是有一点动静的。

      我贴在门上——虽然这没什么好听的……全是同一个声线杀猪般的惨叫声就对了。

      那个比利造了什么孽啊?

      兄弟反目成仇,爹不疼娘不爱?

      塑料兄弟情?

      我一瞬间脑中闪过这么几个词之后,自觉已经了解了事情经过,并惋惜地摇了摇头。

      唉。可怜的孩子。

      我摇了摇头,站直了身子,立刻就听不到门外的吵闹声了。

      阿尔诺的房间隔音效果很好,如果不伏在门上是听不到外面的声音的。

      我摸了摸墙壁……是有微弱松软触感的薄薄的吸音海绵。

      嗯……好高级……希拉里的房间就没有这种待遇……我一边暗中对比着一边回忆起希拉里说的话。

      “是根据我的情况变成这样的——”

      根据入住者的需求变化吗?

      好奇。想试一试……如果我入住了的话……会怎么样?

      会是什么样子……呢?

      想不出来。

      想到这里又有些失落。酒馆的人都只失去了记忆的“一部分”,但是他们还能依稀记得生前自己做过的事……例如希拉里记得自己经常演唱,阿尔诺则记得调酒的方法……

      我知道我叫夏令,可我究竟是谁呢?

      我对我的茫然叹了口气。

      耳边传来微弱的,起伏循环的……是呼吸的声音,绵长而平稳。

      适应了黑暗,我转过身看向房间里面……

      左边,不太远的地方,有一个发光的东西被遮挡,露出残缺不全的一块光亮。

      那灯光虽然不算明亮,但是莹莹的光把它周围的东西照亮了。

      是木质的小茶几,和茶色帆布面的沙发……以及抱住灯的两只……胳膊。

      我立刻认出来这个只穿了白色衬衫的,蜷缩在沙发上的人是阿尔诺。

      衣领压出褶皱,锁骨被灯光打上了阴影。

      他面朝外,抱着带着有花纹灯罩的台灯,脸埋在臂弯里,台灯的微黄光芒映着他的眉间……

      我看着他静静地抱灯沉睡,产生了一种错觉。

      那个可靠的,身上有烟草味的,能调制出炫目的美酒的成年人不在这里。

      此刻他只是个累坏了的,因为怕黑所以拥着光明入眠的少年。

      恰到好处的慵懒,宁静的美感。

      ……我想……坐在他身边。

      我刚要抬起脚,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是不要打扰他睡觉了吧……我轻手轻脚地走开,站在了不远处,墙边的柜子前。

      灯光姑且还能照亮这里——我回头看了阿尔诺一眼。

      阿尔诺的房间里会有什么呢?

      我拉开了第一层抽屉。

      木头和漆的香气飘了出来——里面是几盒烟。

      我拿出一盒对着光——上面的文字翻译了出来。

      [亲爱的小A要少抽烟哦。]

      ……这绝对是希拉里写的吧……

      我转过来,纯色的包装也看不出来是什么牌子的烟……我又拿出了其他几盒,然而除了希拉里的字迹之外,再没有其他标识了。

      希拉里这恶毒女人可真是……别有用心啊。

      第二层是空的。

      第三层里面放了一个精致的宽铁盒。看起来有些冰冷。

      我试图打开它,但是失败了……盖子纹丝不动,完全没有要向我展示内部构造的意思。

      随后我在黑暗中像个失明的人,缓慢行走加上东摸西摸的……把阿尔诺的房间也“扫荡”了一遍。

      阿尔诺的房间也有两小间,卧室和小客厅。

      卧室的床头柜抽屉里有一把细长的小刀,这我觉得还挺正常……但是床上的被子莫名奇妙的厚……

      比希拉里的被子厚了快有一倍。

      阿尔诺这么怕冷吗?

      客厅墙壁书架上,有一本《生如夏花》,一本《福尔摩斯探案集》。

      ……没有希拉里房间好玩。这是我搜罗了一遍之后的结论。

      我贴在门口,听到外面已经安静下来了。

      终于安静了……应该没有人了吧?

      说实话待在这里有点无聊……没什么东西可看的,又不敢把阿尔诺吵醒……

      还是去别的地方溜达吧。

      我刚准备去摸门把手,又突然想起来我能穿出去这件事。

      还真的挺方便的?我庆幸了一下,伸出了一只手——

      “夏令?”阿尔诺声音带着点温吞的气息,冷不丁地在身后炸响。

      我浑身一抖。

      “啊……是我。”我缓缓地回过头去。

      随着视角的转移——一把刀横停在了我的眼前。

      银晃晃的光闪得我又哆嗦了一下。

      “啪。”黑暗中,他的手抚上了灯的开关。

      房间中的一切突然被照亮。

      我花了好几秒才适应了浅黄色的光线——阿尔诺已经收了小刀,此时他皱着眉,嘴唇有些颤抖。

      他忍住没有张开嘴,打了个隐秘的哈欠。

      “啊……对不起,我吵醒你了。”我看着他满眼遮不住的泪光闪烁,以及没什么精神的表情,立刻开始道歉。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想把打哈欠积攒的眼泪忍回去。

      然后他失败了,非常无奈地眨了眨眼,指尖抚过眼角,把泪水抹掉。

      他看起来还有些迷糊,飘忽不定的眼神最终还是聚向了我。

      我心虚地抬头,他又抿起了唇。

      他仔细地盯着我看。

      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出我的影子。

      大概过了两秒,当我已经准备开始认错的时候——

      “……还是梦吗?”他眯起琥珀色的眼睛,低低地呢喃道。

      ……啊?

      我猝不及防。

      “不不不,这不是你的梦……”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阿尔诺?”

      “……夏令。”阿尔诺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清醒。

      “夏令。”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磁性的沙哑感。

      异样感涌了上来。

      直觉告诉我现在情况非常不对劲。

      阿尔诺的表情逐渐变了,比起平时那样一本正经的表情,不知温柔了多少。

      我突然想起来阿尔诺说我们是“父女”。所以他……是想起了有关我的事了吗?

      我刚要开口,阿尔诺屈膝半跪下来——

      眼前的视线被阴影遮挡。

      “对不起。”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来,烟草的香味近在咫尺。

      我被阿尔诺轻轻地抱住。

      “诶……?”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我?我为什么?突然?被抱住了?我眨巴眨巴眼睛,努力克制我紧张的感觉,感受到阿尔诺的手不自觉收紧……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灵魂也是有温度的。

      阿尔诺的温度比我低一些,但仍然很温暖。

      他松开手。

      我意识到自己还是满脸的惊讶,赶紧合上了微张的嘴。

      “你是怎么过来的?”阿尔诺非常自然而然地将我抱起来,绕过小茶几,把我放在沙发上。

      我环顾一周,茶色方块拼接沙发,米色木质书架,台灯,书桌,褐色小柜子——终于现于光亮之下。

      简洁的现代装修风格。

      “我……”……穿门而入?我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你是跟着我跑过来的吧?”他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也就是说希拉里没有把你锁在她的房间里?”

      “不不不,她锁了……”我立刻摆摆手。

      “……”阿尔诺挑眉。

      “但……但是,她锁了,也……跟没锁一样……”

      阿尔诺皱眉。

      “啊……不是,那个,你别这么看我……我真的没有撬锁搞破坏之类的。”

      阿尔诺的眼神凌厉了起来。

      啊……越描越黑了。我撇撇嘴,深吸一口气。

      “爸爸我错了。”我诚恳地低下了头。

      阿尔诺:……

      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我偷偷瞄了一眼阿尔诺——

      他有些难堪地抿着嘴,眉毛一跳一跳,表情变来变去……

      我刚才的发言有很奇怪吗?

      我收回目光继续惨兮兮地等他回话。

      “你是不是听到我和希拉里说的话了?”良久,阿尔诺才问我。

      ……惨了,这个也暴露了。

      “啊……听了一点……?”我怯怯地抬头,“我听到我好像是……你的女儿?”

      阿尔诺看着我,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可我知道他现在心里一定是风起云涌——

      他缓缓地伸出了右手,至自己的眼前。

      ……阿尔诺的右手有些颤抖……他突然怎么了?

      阿尔诺的额头猛地撞进了右手手心里。他扶着额,仿佛撑着一个千斤重的铁块。

      “……”他虽然没有说话,我却仿佛听到了他的叹息声。

      “爸……?”我又尝试叫了他一声。

      “……我不是你父亲,不要胡乱叫。”阿尔诺揉着太阳穴,“那是为了骗希拉里编的谎话。”

      “……哦。”

      “你叫我阿尔诺就好。”

      “哦。”我听话地点点头,“那我实际上和你是什么关系呢?”

      阿尔诺把手收起来,凝重地看着我。

      “你听到了多少?”

      我眨眨眼,回忆道,“从……我好像是个医生开始?”

      阿尔诺继续扶额。

      “那听完我说的这些,你有点印象了吗……就是……关于你之前的事?”

      我咬了咬嘴唇,回忆了一下。

      回忆的印象很模糊,若有若无的那种,并不真实。

      我仍然没从中抓住什么,也没有关于“医生”的印象。

      我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你,对我还有印象吗?”阿尔诺迟疑了一下,开口道。

      我继续摇头。

      “你的记性不应该这么差的……吧?”阿尔诺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

      阿尔诺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记得就好了。”他如释重负地说道。

      嗯……他完全不准备告诉我吗?我听他话锋一转,有些失落。

      我还挺好奇我以前的事情的。

      怎么样才能让他开口呢?

      “阿尔诺!”我甜甜地笑起来。

      阿尔诺刚起身,又转回来面向我。

      “我想知道我的事,你可以告诉我吗?”我乖巧地微笑,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

      “……不可以。”阿尔诺又是一脸严肃。

      我继续微笑:“那我就告诉希拉里姐姐你在骗她。”

      “呃!”阿尔诺低吟一声,表情立刻失控。

      “希拉里姐姐是不是特别喜欢你呀?”

      “……”阿尔诺的表情变得窘迫了起来。

      “告诉我嘛阿尔诺,我是不是你心仪的人?”我走过去摇晃他的手臂,撒娇道。

      阿尔诺被我问的一愣。

      诶?我看他的反应,我也有点懵。

      阿尔诺的耳尖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他重重地抿起了唇,仿佛害怕再说出什么话一样。

      我见好就收地松开他的手。

      阿尔诺的目光开始往旁边飘。

      我的脸突然也开始发烫——我下意识地咬我的下唇,眼睛眨动的频率不自觉加快。

      ——不会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我有独特的穿门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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