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好奇心害不死我 毕竟我早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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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故事吗——想喝酒的话，我能偷来好多好多的酒送给你，请给我讲个故事吧。
如果能讲讲我是谁，我生前干了什么，或者我是怎么死的，那就太好了——这是我现在最强烈的想法。
希拉里记得自己是声乐老师，记得自己带过很多优秀的学生；石川记得自己出生的年代，记得古代日本的风景；阿尔诺记得自己曾经在酒馆之类的地方工作，记得如何调酒和削冰块。
唯独我，真正一无所有的灵魂，连名字都是阿尔诺想起来之后告诉我的。
我与他们格格不入。
在酒馆待着实在是太无聊了——石川先生离开后，阿尔诺就突然忙碌了起来……从手机铃声响起的频率来看，找他的人不止两三个。
说他日理万机绝对不夸张。
于是我——可怜兮兮的我又被扔到了阿尔诺的房间里。
在看完书架上的《福尔摩斯探案集》之后，我翻开了《生如夏花》，发现是泰戈尔的诗集选。
[我今晨坐在窗前，世界同一个路人似的，停留了一会，向我点点头又走过去了。]
我点点头，深以为然。只是我……连窗户都没有？
如果有手机就好了啊……不过我就算有手机我也不知道该拿它做什么。聊天吗？或者打游戏……看视频？也许消磨时间会更轻松一些吧？
唉……前提是我得有个手机。
于是我看着阿尔诺客厅墙上的时针从1挪到2……终于，日理万机的某人推门回来了。
“哇啊……阿尔诺你回来啦！”我没忍住激动的心情，扔下书站了起来，“你去干什么啦？”
身材高大的男人箭步走了进来——阿尔诺正举着手机贴在耳边，看到我这么热情地迎接他，顿时又停在了门口。
看到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僵硬的表情，我也有些尴尬。
我是不是太激动了点？
啊哈哈哈。我求生欲非常强地，乖巧地坐回去，等他把电话打完。
我心想中国古代的“皇帝”职位一定非常适合阿尔诺。
阿尔诺应该会是勤于政务的那种皇帝吧？……像现在这样不怒而威的样子就超有感觉……是有三千后宫也不会被美色所迷惑的那种！
嗯……毕竟希拉里那么好看的人都入不了他的眼，看来阿尔诺是一心只顾事业的人了。
像阿尔诺这样认真的人也才有吸引力……不是吗？我笑了笑，心里的感觉变得奇怪了起来。
有一点点的酸涩——我突然就柠檬精附体。
“再见。”阿尔诺挂掉电话，带上门，向我走来。
“夏令。”他认真地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啊，我在。”我抬起头。
“下午我要出去。”他收了手机，“你能在这里好好待着吗？”
“……”我可以说不能吗？
“明天早晨可能会有天堂那边的人过来，现在需要紧急订一些东西……我去协商一下，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你带出去。”阿尔诺的语速有些快，“我现在要去申请连接许可。”
“什么什么……把我带出去？”我有点懵，“要带我去哪里？”
“……这里以外的地方。”阿尔诺回答着，在客厅里翻找出来另一件稍长一些的黑色风衣。
“……啊？”
“……解释起来有些麻烦……酒馆只能通过和其他地点的坐标链接完成空间传送，酒馆本身没有固定坐标。”阿尔诺有些强硬地解释道，“只有希拉里和唐有坐标的链接权限……所以他们可以随意出入酒馆。”
我一头雾水。
“……我也是前天问了之后才知道的。”阿尔诺看着我完全没懂的表情，无奈地坐下来，“但是你不一样……我打开链接的情况下你也没能出去。”
“是……我穿不了门的意思吗？”我想起来昨天阿尔诺拉着我的手放在屏障上，纹丝不动的事了。
原来如此……难怪那时候他坚持要我去试一下……是那时候他刚好有链接权限吧？
阿尔诺点点头。
“那我……明天会见到什么……天使吗？”我眨眨眼。
“……应该会。”阿尔诺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不过也有可能是像你这样的灵魂。”
“诶……还有和我一样的吗？”我睁大了眼睛，“那他们会不会进来就也出不去了？”
阿尔诺愣住。
“那应该是不会了。”他说着关上了门。
好了，业务繁忙的阿尔诺去处理正事了。
我的良心最后抓挠了两下，放弃了挣扎。
阿尔诺一定知道我的事……不然也不会那么坚决要送我回天堂了。但是很奇怪的一点就是——他还在刻意隐瞒。
我的事情我已经能想起来一点点了——隐隐约约的，我也能感觉其中大概是有一些渊源的。
我想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阿尔诺说我有二十多岁……所以我总不可能是老死的吧？
所以……为什么要隐瞒呢？是因为和阿尔诺有关系吗？
我终于(未经允许）伸出魔爪打开(穿进)了阿尔诺锁上的抽屉。
俗话说的好，好奇心害死猫。我不是猫所以一定没事。
嗯。就算是猫也不会被阿尔诺怎么样的……石川先生除外。
对！我不是猫也不是石川，一定不会有事的！
于是我抱着二哈拆家的态度，像在希拉里房间里面那样到处翻，然后翻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靠墙，上了锁的柜子里，最下面那一层放了一堆信件，各种支票和一些金银饰品。我还从里面摸到两把手术刀和一把小手枪。
……那是一把通体漆黑的枪——沉甸甸的，有可以活动的扳机和能拆下来的弹夹……总之绝对是真枪就对了。
这种危险的东西……万一走火了可怎么办？我撇撇嘴，又塞了回去。
阿尔诺应该是……用它防身之类的吧？
然后就剩下被我掏出来的这十几封信可以研究了。
没办法……我也不想偷看别人的信件的……但是阿尔诺那家伙不是别人。
他认识我，而且知道我是谁，我们好像还一起喝过酒……关系一定不错。
我得想办法想起来我的事情……如果能从阿尔诺这里找到些线索就好了。
我毫无形象地盘着腿坐在地毯上，在这些信封里挑了一个最好看的，上面有粉色樱花印章的白色信封。
这种风格……是女性寄的？
我看了看姓名，署名是……鹭鸶。
鹭鸶是个什么嘛？写信也连个真实名字的都没有吗？我暴躁地抽出信纸展开来。
“亲爱的安德森先生:
感谢您长久以来对属下的关照，只是近日听闻您透露情报一事，本人心中五味杂陈。”
安德森……是姓？安德森先生关照属下？透露情报？
“希望您恪尽职守而远离是非纷争，望再无下次。”
安德森是在指……阿尔诺吧？
……感觉语气好严肃……这是从哪里发的信件？
我看了看信封的下面。
“郁琼街……？”我小声地念出这三个字。
朦胧光影扑朔迷离。
脑海中，华贵，争奇斗艳的大苞花朵顺着黑色的铁栅栏绽了出来……高级住宅区……金色的门牌和一个24小时便利店随之站在了花丛之中。
郁琼街……我是知道的。那是个……绿化非常好的别墅区。如果开车上去的话有个缓坡，还有很多的减速带。
我想起来了。仅这个名字我就……想起来了一条街。
对了。我是……在晚上去的。为了抄近道……还去别墅区最前面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两根烤肠。
我当时……是借……
我是借阿尔诺的车开过去的……我借车是……因为？
不对……不是借。因为从后视镜能看到阿尔诺也在车里。
清晰起来了。带有夏日蝉鸣的某段记忆连接起来了。
虽然我没有看懂这封信写的是什么，但是……这个地名成功地让我想起来了一件事……就是我和阿尔诺喝酒这件事。
感谢这个叫鹭鸶的人。
至于为了什么我是没有印象了，但是我确定我们是去了酒吧，我没醉，阿尔诺坐在副驾的座位上睡死了过去。
我应该是送他回他的办公室……因为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也完全叫不醒他。
按理说我不应该酒后驾驶的……但是我确实没有醉……所以有很多细节记得很清楚。
阿尔诺那天穿着比较日常，没有穿制服之类……他穿着藏青色的连帽外套，深灰九分牛仔裤和白色的运动鞋。比起平时，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然后阿尔诺的办公室……在……我工作的地方。
……诶？不会吧。阿尔诺也在医院工作？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确认目的地是那片以薄荷绿色为主色系的建筑群……医院。
等等……我的脑袋快速地转了一下。
别急，别急，还有别的信呢……我对自己说着，翻开了下一封信。
一封……两封……
几封被牛皮纸包装的普通信件拆完，我只觉脑中空空如也。
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支票和收据单什么都没有！敷衍得连署名和地址都没有了！收据单上面的重要信息还都被涂黑了什么都看不清……
一共9张支票，银行的名字很奇怪……我没有见过。不过金额普遍在5个零以上。
我不受控制地张大了嘴……如果这堆支票都是阿尔诺的，那他……真……真（脏话）有钱。
我要是有这么多支票……我一定会赶紧换了，然后走上人生巅峰。
好吧……我来看看……阿尔诺这个收据……
医用酒精，医用绷带，骨钉，骨板，内窥镜……有几个名字被涂掉了，而且价格不菲。
阿尔诺不会是……在从事什么不得了的……职业吧。
比如他也是个医生？可是……他没必要自己买呀？
我看着被我翻得一片狼藉的信，叹了口气，把支票和收据又装回去。
其他的信里面有几封有内容，但都是“预约”这样的字样。
“……”我的目光停在另一封白色的信上，翻过来后，上面仍然有着粉色的樱花印章。
这封也是“鹭鸶”寄的吗？我迟疑了一下准备去打开……手指停在了边缘。
这封信还没有被打开过。我眨眨眼，看着密封得十分完整的边缘，最后还是缩回了手。
我本来偷看就很不道德了……再把未读信件拆开是不是有点过分？
我咽了口口水，把这堆信塞回最下面的抽屉里。确认没有什么东西遗漏在外面后，我站了起来。
如果手能够穿过去的话……除了信件我应该也有别的可以看吧？还是不要纠结这个了。
嘿嘿嘿……让我看看阿尔诺还藏了什么小秘密……
我的双手不负所望地从书桌那边的抽屉里掏出了两个笔记本，一个厚一个薄。
厚一点的是皮面的本子——我打开上面的扣子，把附在侧面的笔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摊开了本子。
当我看到记在上面的，满满的长篇大论时，窃喜的心在偷笑——
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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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前台。
阿尔诺挂掉电话，输入编码，看了看身后的两人。
说起来，在他知道编码需要申请之前，希拉里应该是提前帮他们连接了目的地的坐标……所以他才能正常地走出门去。
竟然已经过了一个月，他才搞明白这座建筑的运行原理……后知后觉的发现让他有些不适。
阿尔诺总觉得他和其他店员被蒙在鼓里。
“主管！”金发碧眼的某人好好地正了正他的发箍，“我们去哪里呀？”
某个像孩子一样跑过来的兴奋男性停在了阿尔诺跟前。
阿尔诺看了一眼比利——他穿着休闲的运动衫，戴着黄色的夸张护目镜，脑袋后面的小辫子比平常扎得高了点。
“……我们不去度假。”阿尔诺凉凉地盯着他，又看了看另一个人。
“呵呵，比利每一天都在度假。”那人轻笑一声，半开玩笑地说道，“主管就不要纠结他了。”
“诶诶？怎么是你？不是亚瑟陪我去吗？”比利看着站在阿尔诺身边的人，“贝斯你不是——”
“这只手已经不要紧了。”贝斯柔和地笑笑，伸出他缠着绷带的右臂上下晃了晃。
阿尔诺看着贝斯的右臂，心中一沉——他当时在一片混乱中为了保护被恶鬼抓住不放的希拉里，结果被田中燃着火的鞭子抽中了。
阿尔诺清楚地记得那条长鞭带着蓝紫色的火焰，一瞬间在他的手臂上绕了两圈，灵魂表皮立刻开始雾化——
浅黑红色的雾顺着火焰烧灼在空中……那是灵魂消散的证明。
阿尔诺本来可以去拉他一把的……但是当时他正忙着找被夹在恶鬼群里面的夏令……所以没有帮他。
阿尔诺的心情又沉重了些。也许是在知道自己曾是医生之后……又多了一份责任感？
阿尔诺一直不愿意参与他们消除恶鬼的过程——刚开始仅仅是莫名其妙的抵触，现在他想明白了。
是因为他曾是救人的那一方——面对这些灵魂……又怎么下得去手？
他知道贝斯的伤是不可能好的——贝斯现在晃动手臂，只是因为疼痛感已经褪去了。而被烧掉的那一部分是没办法再复原的。
如果是真正的皮肤组织还有可能自行生长恢复，可他们是灵魂，是会灰飞烟灭的东西——缺失的那部分是不会再生了的。
贝斯生前是贵族——彬彬有礼，待人温和。他是最后一个来到酒馆的，却是最认真工作的一个人。
希拉里对他这种温柔感兴趣……在她的诱导下，贝斯也迷上了她。
所以才这么奋不顾身。
阿尔诺叹了口气，在门铃的叮当声里，从屏障穿了过去。
“走吧。”贝斯跟上去，向比利招招手。
“……来啦来啦。今天不会要搬很多东西吧？”比利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我们到底是去干什么？”
“去准备接待贵宾。”阿尔诺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屏障之外是一个没有尽头的隧道——像水银一样的颜色，光怪陆离。三人在隧道里走了几秒钟，隧道消失了。露出了外面的风景。
“诶诶？主管！你之前见过这个隧道吗？”比利突然抓住阿尔诺的肩膀，“我记得我以前一出门就到目的地了呀？”
“我也没有见过。”阿尔诺回答，“可能是距离太远了吧。”
阿尔诺也觉得奇怪，但是没有再多想。
“我们在哪里呀？”比利环顾一周，“哇……好厉害的建筑。”
阿尔诺回过头，顺着比利所指的方向望去。
这边的状况似乎还挺好——对于地狱而言。
至少没有很多雾红色漂浮物……也没有什么到处乱跑的妖怪和使魔。
阿尔诺想起来某次出门就被一只黑乎乎的使魔迎面打脸，击倒在地的事来。
那家伙一下子就跑了，也不知道它的主人在哪里——总之看到阿尔诺摔倒在地，几个狱卒哈哈大笑着把他扶起来，然后阿尔诺只好接过卫生纸去擦脸上黑乎乎的绒毛……
然后他才知道鸡飞狗跳是小地狱分部里的日常景象。
这边有着青灰色的天空，背后隐约可见的山川，有些泛黑红的地面，以及丛生的墨绿色，黑色的灌木丛，异常高大而狰狞的树……以及立于其中，白得耀眼的高大建筑。
阿尔诺可以确定这里仍然是在地狱，但是这个建筑风格实在是太突兀了。
看着这带着奇特宗教风格的白色建筑……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是哥特式的那种……是什么呢？
……巴黎圣母院。阿尔诺凝视着那个长方块一样堆起来的高楼，确认了一下——建筑材料以水泥和玻璃为主，没有繁杂的雕刻花纹，应该算是仿古的现代建筑。
上次过来的时候好像还没有这么……壮丽辉煌的样子。
地狱外交部发什么疯，突然基建狂魔？
阿尔诺看了看贝斯和比利。
“这是外交部？我记得不是……”比利喃喃道，“他们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也许外交部的人都是些隐藏的暴发户也说不定……阿尔诺暗暗地想道。
“是天堂那边的客人？”贝斯左手抚了抚绷带。
“嗯，希拉里已经在等着了。”阿尔诺回答着，顺着小方块地砖铺成的道路往前走去。
中午处理了扫地机器人的事之后，希拉里就发了坐标过来，说是自己已经在外交部这边等着了。
刚才希拉里又发语音告诉他，说自己已经见到客人了。
[这边说，有个在现世待腻了的天使不小心跑到地狱来了，所以准备旅游几天再回去。]
阿尔诺听着这奇奇怪怪的理由不禁满头黑线——所以那个天使为什么非要来天堂酒馆呢？
……这种情况难道不应该由外交部来负责接待吗？
阿尔诺严重怀疑这个天使是冲着“天堂”这两个字才一定要来酒馆的。
正走着，唐发过来消息——说是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直接刷脸进去就好。
阿尔诺一愣，他以为这件事只有希拉里知道……毕竟唐这几天还忙着开会……
不过如果他能帮助自己减少点工作量，让自己少费些口舌……也不错。
阿尔诺心想这个老板终于靠谱了一回。
在路上，比利一直非常兴奋地和贝斯讲他的护目镜——说是他生前去雨林探险，遇到奇怪的植物向他喷腐蚀汁液，靠这个黄色的护目镜才保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不会只保护住了眼睛……吧？”贝斯耐心地听完，缓缓地做出了发言。
言外之意就是……比利你不会是被这种植物汁液腐蚀……致死吧？
比利笑容消失，表情逐渐生无可恋地看着贝斯。
好了，这路上唯一欢快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了。
站在大门的安检装置前，阿尔诺偏过头去看了看斜上角的监控摄像头。
“怎么没有人呀……我们要直接进去吗？”比利摘下护目镜猴急地左右张望。
阿尔诺并不理会他，只是盯着那个摄像头缓慢地转过来，对准他的头——
好了……应该是看到我了。阿尔诺伸出一只手对镜头对面示意了一下，就从安检门走了过去。
安检门的绿灯亮了一下，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阿尔诺转过来看着身后的两个人，示意他们跟过来。
“主管还是那么气定神闲。”贝斯笑笑，赞叹了一声，也跟着走进去了。
“刚主管是不是刷脸了？”比利抓着贝斯的肩膀，“哇！主管的脸是不是哪里都能刷？”
“不是。”阿尔诺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你想拿我的脸去做什么吗？”
比利摸鼻子:“没……没有，我就是觉得主管厉害。”
“……扫地机器人……”阿尔诺开口。
“主管我错了！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工作，不拿亚瑟的流星锤乱玩，不迟到不早退……”
比利的嘴巴像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地保证个不停——词汇一个接一个爆出来的简直就像是背下来了的顺口溜。
贝斯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中午比利因为弄坏扫地机器人的事情，软磨硬泡总算是没被阿尔诺扣工资……
不仅是他……整个B2的人都有听到比利杀猪般的哭嚎声……
不过主管好像想办法让商家赔了……不然比利这家伙也不会被他拉过来了。
如果那边也没有妥协的话……比利可能会被交给生产商让他自生自灭。
贝斯觉得他们的这个主管是个正经的人，只是碰上比利这样不正经的人就显得有些……凶残。
尤其是像这样沉默寡言的人，在被惹毛的的时候冷不防地冒出一句刻薄的话，就更可怕了。
虽然贝斯知道希拉里也不是什么善茬，但是她有她的独特魅力所在——例如才华和美貌，亲切和狡黠。
希拉里实在是……令人着迷。贝斯时常苦恼地看着希拉里和主管互动，却毫无办法。
主管究竟是哪里胜了自己一等呢？也许就是这种从容的领导能力还有冷静的气质吧。
贝斯并不嫉妒他，只是感叹惋惜一下自己。
“贝斯。”阿尔诺按开电梯，“快点过来。”
“抱歉。”贝斯回过神，发现比利和阿尔诺已经在电梯里站着了。
阿尔诺等他过来，按了5F。
电梯门缓缓地关上。阿尔诺看了一眼表，疲倦地闭上眼睛——他觉得有些困了。
他是凌晨一点起来的……现在是下午3点半……也不知道夏令会不会听话地待在房间里……
总之尽快解决这件事吧……不管是接待的事，还是夏令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好奇心害不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