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荣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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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鄢川也明白万俟琮是担心嫮儿的安全，他在另一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气平缓地和万俟琮说：“你知道荣朝是怎么垮的吧。”
万俟琮想了一阵子：“是因为那些实验，涉政还有资源分配不均？”
鄢川突然笑了：“万俟卓就这么跟你们说的？这你也能信？”
而万俟琮这回没有说话。
“恐怕你也不会信，”鄢川顿了顿，“嫮儿就是去调查荣朝真正分崩离析的原因。毕竟像我、像大齐都是从那里出来的。”
“你让我也感到好奇了。”万俟琮看了眼烟昕，烟昕还在试图解锁监控使用权限。
“衷心提示，别太好奇，不是什么好东西，”鄢川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嫮儿找谁了，但这是我知道的。你就从这些里去寻找吧。”
显然烟昕也听见了，在万俟琮放下手机后，他沉吟片刻，才憋出一句：“这么排查起来人也挺多的。”
万俟琮朝他摆了摆手：“这不用你管，你先看看能不能用监控。”
至于鄢川给出的线索，与荣朝有关的企业……实在是太多了。因为荣朝不能算一个商业帝国，它可以称之为时代，在它繁盛的时候基本上堪比垄断产业链，像他们这些大企一开始都是属于荣朝的，尤其是大齐，大齐的历史可就太波折了。不过荣朝时代的落幕还是因为万俟江和万俟卓，也就是万俟琮的爷爷和爸爸，他们在荣朝倒闭之前从中收购了荣朝，所以是“继承”了荣朝，也给荣朝时代的完结收尾。不过鄢川说嫮儿去采访的荣朝，万俟琮倒想不到这些，他很诧异嫮儿会去找那些尘封的过往。
“我该怎么查……”万俟琮对着手机沉思了一小会儿，“有完整的名单吗？”
“什么名单？”烟昕问。
“就是郦地有关荣朝的公司。”万俟琮疲惫地说。
烟昕倒吸一口气，总算抬头看向万俟琮：“那可真是海了去了。”
调出名单要比解锁监控权限容易多了，给名单的时候烟昕没过脑子，没分神去特别审查一遍名单的内容就直接交给了万俟琮。万俟琮看着传导在手机上的文档犯头疼，却忍着眼晕强行看完了名单。凭借他的记忆，在旁边拿着纸笔记下来他认为可能的人，最后还是罗列出十几个人。这些人最大的共同特点是间接接触过荣朝的事，但有传闻曾在背后推波助澜；其次是年轻，因为有经验的人不会去鲁莽地把人带走。
不过这种事参与者又有谁能是干净的。
整理好这些后，万俟琮瞧向烟昕：“你有时间吗？”
烟昕想都不想：“你看我像吗？”
万俟琮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回过神后烟昕眨了眨眼，抿着嘴微笑着看向万俟琮，只是问什么事。
“能调出这几个人的位置及监控吗？”万俟琮把纸从茶几上推给他，纸上的字写得很大。万俟琮的字一向不小，在纸面上很显眼。
烟昕拿过来认真地看了许久：“有把握吗？”
“原本没有，”万俟琮颔首，“现在有了。”
烟昕看了眼他：“没想到你这次这么冷静。”
而万俟琮没说话，他只是用手托着下巴坐在单人沙发那里，似乎不愿意再多说，只是沉默着望向那张纸。不过烟昕并未多管他，转而去从后台重新调出定位开始挨个搜查。这样就省事了很多，有了定位再通过监控查看，尽管地点偏僻但他们还是查找到了茶馆。当时那个“万俟琮”还打开着投影，烟昕在调出来时发现那是单向玻璃，看不见茶馆里的人，但给的定位和嫮儿手机的定位对的上。于是烟昕这才把万俟琮叫过来让他看。
“找到了。”烟昕说。
万俟琮在凑过来时问：“是谁？”
在回答之前烟昕再次打量了眼万俟琮，才说：“墨少。”
万俟琮啊了一声。
“他就叫墨少，你写的名字你不知道？”烟昕转念一想，倒了然地点了点头，“其实你要不知道也正常，我记得你认识他的弟弟。”
于是万俟琮看向他。
“墨婴，就前一段时间去了国外的那个，和你是前后脚。我听说他最近也要回来，”烟昕想了一阵子，才努力和他解释，“他和他哥的关系也比较复杂……像他们这种家庭都挺复杂的。”
见万俟琮仍然不解，烟昕才说：“他们家是重组家庭，你还记得吧？他们还不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我知道，他说过，”万俟琮很难明白，“但我觉得问题不大啊，反正不都是一家人嘛。”
“那是你，你们家特殊，万俟卓事业心重只爱他的公司，”烟昕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倒吸一口凉气，“跟你说，不论血缘关系，不论关系亲近，但凡家里有一个特别闹腾的人基本上家庭关系都挺复杂的。我是说基本上。”
一想起言辰，万俟琮忽然心领神会，了然且讪讪然地点了点头，甚至有些心有余悸。
“墨少啊，这小子。”
而烟昕拉远了看，看到茶馆对面的绿植坪，常安统一种植的红霞杨，布置大多一样。但由于地形的原因街道大不相同，烟昕思考着点开常安地形图，根据自嫮儿离开到他们找到位置的时间，再查墨少名下的产业，很容易就确定了茶馆的准确位置。万俟琮拿到地址就出门了，那辆小电驴就停在烟昕家门口。烟昕不忍看自家草坪被他折腾，站在门口闭着眼招手让他走。所以万俟琮特意把车从草坪上推到路边，戴上头盔坐稳了就踩下踏板。
僵持了许久仍然没有人先开口，最多只有猫在嫮儿旁边轻声的叫。文土矣实在是太乖了，乖到生怕被人抛弃一样，连叫声都不敢太大音。嫮儿知道是猫感觉氛围不太正常紧张了，就干脆把猫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温柔着顺它背上的猫，以至于猫在她怀里小声地打起呼噜。直到有保镖走到墨少旁边，嫮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外面，万俟琮在街对面摘下头盔，把电摩托停在了树边。
墨少在嫮儿对面笑了：“他也不怕我撕票。”
于是嫮儿看了眼他。嫮儿只是想：你才不会，我哥才不怕。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荣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