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茶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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嫮儿看着对面的人，猫在她的旁边蹭了蹭她的手背：
“现在茶馆还允许带宠物进来吗？”
对面那个万俟琮笑了一声，左手上的全身投影晃了晃：“这是我家的。”
此时他们所在的茶馆只有他们两个人坐着，柜台那边有个穿着白衬衫的侍从在擦茶杯。那个万俟琮的背后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嫮儿转而看向窗外，窗外没有车站，更没有标识，来往行人不少，又没有汽车停在那里，车牌号也不明显。对面那个万俟琮倒非常有耐心，把茶杯转了个方向握在手里细品。
嫮儿偏过头，视线落在最左侧的保镖身上：“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万俟嘉，我的朋友，我无意为难您，”那个万俟琮往后仰着靠上椅背，摊开手，“我只希望您能停下您的……‘探索’。而我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只能告诉您知道的太多可不是好事。”
嫮儿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抵达烟昕家门口时万俟琮差点把电驴给甩出去，烟昕刚打开门就看见这一幕，惊得瞳孔变得明显了，眼睛睁大了一圈。他心疼门口那几平米的草，被万俟琮漂移一刹车连根卷起不少。
他忍了好久才把粗话憋在嗓子眼里。在门边注视着万俟琮朝他走来，抱着电脑语气冷淡地说自己已经在试图破解录像里“万俟琮”的全息投影。
万俟琮拿着钥匙：“你隔着屏幕破解？”
“我是修复，”烟昕再次望了眼草坪，“那些草都是物管种的，弄坏了要赔钱。”
万俟琮没想太多：“那就我来付。”
“都是进口的，不得狠宰你一大笔，”烟昕冷静了下来，偏过身让万俟琮走进屋子，“我是复原，够呛能完整地破解。”
万俟琮看向他：“连你都不行？”
“那你给我至少两个星期，”烟昕挠了挠头，他还没睡醒，头发都炸了，“你现在能给吗？不能就别说话。”
周围人都知道烟昕的起床气大。万俟琮丢了宝贝妹妹心里急的不行，饶是这样也明白是他先理亏。而烟昕向来吃软不吃硬，万俟琮一憋着火气委屈闭嘴，他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从架子边拿了包新烟抖出一条抽了，他靠着墙吐出烟雾，隔着雾眯着眼看向万俟琮，安慰的话总先脱口而出。
“先别着急，”他向旁边抖了抖烟灰，抱着电脑走到茶几旁边，“你找局子那边要到查监控的批示了吗？”
“他们刚刚才相信那个时候我没在场，”万俟琮坐到单人沙发上，“现在正向上级要批示，不然不给我调出来。”
于是烟昕愣了一下，烟灰差点掉到中指上。“那可就海了去了，”他边说着话边伸手够来烟灰缸，“前不久路上的监控刚加强安全防控。我黑进去也至少要小半天，这小半天的变数可多了去了。”听到咔哒一声，他偏过头，瞧见万俟琮用他的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夹在两指间。
已经很久没有尝过普通的香烟了，万俟琮吸了一口差点被呛到，等喘过气才看见烟昕正打算给鄢川打电话。而万俟琮压着烟昕的手臂没让他把电话播出去，扇散了烟雾，把他的手机放到茶几的另一边。
万俟琮咬着滤嘴：“和他没关系。”
烟昕怀疑地看了眼他。
“你知道是谁？”烟昕问。
“我不知道，”烟快烧到万俟琮的手指，他只能先把烟碾灭了，“还是我来打吧。你容易被误会。”
难道你不容易被误会吗？烟昕最后还是没有问，看着万俟琮在烟灰缸里把烟灭了后又倒着抽出一根点上火，夹着烟拿手机。手机放的显眼，万俟琮划开手机沉默了一会儿，才从最近联系里找到陌生电话。
对面接得很快。万俟琮先抬眼看了眼烟昕，咬着滤嘴深吸了口气，把手机举到靠近耳朵的地方。他吐出了口雾，迷蒙地看着白雾在空气里飘来飘去，行无影去无踪。
“嫮儿被拐了，”这是他的第一句，紧接着是，“你有什么想法吗？”
鄢川从没想过万俟琮会怀疑他，沉思了一阵子，才说：“听说她是来采访，你有她的采访名单吗？”
“没有，”万俟琮再次吸了口气，“她不让我看。”
鄢川又问：“你没找？”
“我问了她工作的那个电视台，不给我，”万俟琮夹走烟，看着烟昕吐出烟圈，“后来解释了一下，才跟我说名单已经到嫮儿手里了。不能给我是因为重蹈覆辙，他们之前有熟人作案的事儿，担心嫮儿的安全。”
瞧见烟昕眼中的困惑，他捂住了麦，和烟昕说：“他们看到了那个录像，不太相信我。”
而在另一端，鄢川说得很直白：“你是让我盲猜？”
万俟琮则说：“那我问你，嫮儿找过你吗？”
鄢川想了一阵子，才回答他：“找过。”
他紧接着问：“她跟你说了什么？”
鄢川又沉默了一阵，听声音似乎单手弹开了打火机的盖子，护着烟点上火，所以把话说得含糊：“这事儿……她没告诉你，我也不能告诉你。”
“和我有关是吧？”万俟琮气得差点把烟掉到沙发上，同时惊得烟昕险些拿电脑砸他，“嫮儿都不见了，你还在这里和我说这个？如果，我是说我要知道她采访的内容多少就该知道有谁盯上她了。”
鄢川只是说：“这件事情真不能告诉你。”
而万俟琮使劲闭了闭眼，咬着滤嘴深吸一口气，再把烟雾呼出去：“好。”他说：“所以你觉得是谁。”
“人数有点儿广，”鄢川吸了一口气，“你得让我想想。先别着急，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对万俟嘉下手。”
尽管说是这么说，万俟琮却不大相信：“就因为她背后是大齐企业？”
“像是那么肤浅吗？”鄢川语气不怎么好，“因为她设定了时间，要是她出事，东西直接发过去了。根本没有缓冲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茶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