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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白衣魔诡事(十)(重修) ...
“轰——”
庙的墙上开了个洞,一个人被扔了出来。
月倾川脸色瞬间变了:“公子!”
“砰——”司喻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被月倾川扶了起来。
他脖子上有明显的一圈红痕,左臂无力地垂着。
司乐乔召回琢玉:“我去杀了她!”竟敢这样对她弟弟?找死!
“不行的,她杀不死!”司喻之忍痛接上脱臼的手臂,拦住司乐乔:“我没事,没事。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喊死尸?”
十几道人影快速地飘了过来,随后定定地站在了百应仙人庙外的空地上。
她们都双目泛白,皮肤松弛,身上的肉已经腐烂了,发丝上参合着泥土或污泥,一看就是刚从土里出来的。
就连已经干了的荷予、胡夫人、白珍、青葵、赵家小姐和木匠的学徒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加入了进去。
奇怪的是,来的这些死尸全是女子!
好的是这些尸体还没有干!
司喻之看着这些尸体,当初白珍和木匠学徒也是这样被白衣魔召唤过来的,所以司喻之才会来到了云山镇。
“拦住白衣魔!”司喻之转过身看去,白衣魔歪着头站在她用司喻之砸出来的那个洞口。
太晚了!见要的人已经过来了,白衣魔飞到了女尸上空,黑雾从两手中散处,开始从她们身上吸取着什么。
“她在干什么?!”司乐乔眼睛睁得极大,被刷新了眼界,“吸取死尸?死尸身上有什么?我只见过吸活人的!”
“我也不知道!”司喻之四处寻找能打白衣魔的工具,却看到另一些又晕倒在地的云山镇女子,“倾川,师父,你们挡住她!小心点,她杀不死,我过去看看。”
不,也不是全部女的都晕到了,有些没有,正哭着叫唤她们。
“她们怎么了?”司喻之上前问到。
“不知道啊,突然……突然就晕倒了!”
“不会是被吸了魂吧?”
“别乱说!那我们怎么没事?”
“夫人,夫人你醒醒啊,呜呜呜。”
余光中一个头饰有些眼熟,司喻之过去那哭喊的丫鬟旁,从那夫人的头上拿起了一支簪子。
“这是,雪莲簪?”
“是啊,公子你快救救我家夫人吧呜呜呜。”
司喻之这才注意到,晕倒的这些女子头上,都带着雪莲簪。
司喻之急道:“簪子原本是这样的吗?”
“什么?啊!簪子怎么这么黑了,夫人的雪莲簪是白色的啊!”
“我姐姐的雪莲簪也黑了!”
这些女子头上的簪子,此刻要不磨损了,要不已经发黑,失去了原本的颜色!说明雪莲里的魔气已经出去进入她们体内了!
耳边哀哭声不断,司喻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什么时候领的簪子?”
“今天啊,呜呜呜,到底怎么了。”
一女子哭道:“我和九九也是今天来领的簪子,只不过我没戴。”
司喻之拿过一个簪子切开:“发簪人发的?”果不其然,雪莲里面有一小块红色。再换一支簪子,还是如此!
“是的,雪莲簪就只有他一个人发啊。”
为什么发簪人一下要发那么多会杀人的雪莲簪?之前发的都还是普通簪子,还装一下,此刻却一下杀了那么多人,到底为什么?
得先把她们体内的魔气逼出来,不然这些女子都要死了!
“师父,”司喻之急急叫道,“你先过来!”
可他话刚落,晕倒的女子皮肤突然间全都缩水变瘪,都干了。干了后还颤颤巍巍起身,走向了白衣魔召出来的尸群中。
“啊啊啊啊——!!”
“死人了!死人了!”
司喻之木然看着这一幕,握紧了手。
几张符纸以迅雷不及耳之势逼近白衣魔,司喻之食指中指并起念咒,符咒倏地燃了起来。
白衣魔在火光中发出嘶吼,尸群僵硬地转头看司喻之,下一刻全部朝司喻之跳去。
抓起一具干尸丢出去,司喻之一下掀翻了四五个女尸。
眼睛瞥见尸体头上还插着什么,司喻之心下大亮,对司乐乔道:“师父!”
“她杀不死!”司乐乔远远叫道,一个空中翻身来到司喻之身侧:“琢玉捅了她几次,她只是身体透明了会,又恢复了。”
“和在庙里一样。”司喻之和司乐乔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一个答案:
白衣魔的本体不在这,正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维持着她的命!
司喻之:“我有一个猜测,不过前提需要确定一件事。”
“师父,帮我拦住白衣魔!”
司喻之冲进去被召来尸群中,凑上去一个一个好好看观察。
力量来源这样打乱,白衣魔愤怒地咆哮一声,就要飞过去打司喻之。
司乐乔从她背后一脚踹去,白衣魔又改变了攻击对象。
直到最后一个尸体被司喻之看完,他手中已经捏了一把簪子。
他猜的果然没错,只要是干尸,她们头上戴着的雪莲簪玉做的莲花已经消失不见,徒留一个光秃秃的簪子。
还有皮肉的尸体,头上的雪莲花还没有彻底消失。
雪莲簪释出魔气吸食活人生气,使人死去,而白衣魔召回死尸来吸,她吸什么?她吸她已经注入到雪莲簪里面的魔气,那才是她的力量来源。
所以白衣魔根本不需要活人的生气,那雪莲簪吸走的活人精气去了哪里?司喻之想到了李昭夫人头上戴的红色雪莲簪!
昨晚他拿着从胡夫人头上取下的雪莲簪,那簪子在李宅却突然发红,为什么发红?或许就是因为感应到了李昭夫人头上的簪子。
李昭夫人绝对有问题。
这雪莲簪怕是李昭兄弟自己做出来的,白衣魔的本体应该在李宅!
“你吸了什么,还挺厉害哈。”司乐乔艰难地架住白衣魔的双手,那可以直接把人眼睛扣出来的尖指甲已经碰到了她的睫毛。司乐乔咬牙切齿道:“要不是我法力在这受限,你早就死了!”
司喻之从后面抱住白衣魔甩在一边,对司乐乔道:“去李宅,白衣魔本体在李宅!”
白衣魔半趴着起身,头发凌乱地贴着脸,一双眼睛大而无神,死死盯着司喻之,突然“咯咯”笑出声,掌中冒出一道黑气司喻之捆住也把他甩在了地上。
白衣魔还想再动,却被远处林间冲出的一道黑雾直接打回了庙里。
楚淮辰扶起司喻之:“我刚才去找青面獠牙,让他跑了。”
司喻之有些诧异,没想到楚淮辰会主动告诉自己他的行踪:“不急。”
等到司喻之和司乐乔返回百应仙人庙,那石像已经碎得不成形了,白衣魔自然跑了。
司喻之搬开碎石块,砸开了石像的底座,随即下面藏着的东西让两人一怔。
石像下面竟是一件华丽的女子衣服,因长久不见日光,有些潮湿。
月倾川把云山镇民带走后,见司喻之从百应仙人庙中出来,赶了过来:“公子,我们要不要去李宅?”
“去。”
听司喻之说完,月倾川反应很气愤:“那天义庄的黑衣人肯定就是李昭的人!”
司喻之道:“倾川你先过去李宅,发个信号增派人包围住,弄得动静大点,最好拖住李昭,就说我们已经查到了杀死七人的凶手就藏在李府。”
“是!”
“我们为什么不一起跟着倾川过去?”银狐上,司乐乔不解地问司喻之。
司喻之看着跟在身后姿势随意的楚淮辰,总觉得他脚下那把剑很熟悉。刚才司喻之要走,楚淮辰说不介意的话能不能捎上他,司乐乔没意见,司喻之便答应了。
司喻之回过神:“我们待会先去李宅后院,找个东西。”
夜幕下的李宅没有像往常一样安静的沉睡在即将到来的黑夜里。在前院,月倾川负手站着,身后跟着大量的月氏修士。
晚风吹过,带来了一阵阵淡淡的香味。
李昭急匆匆地从后院赶来,身后也同样跟着一些带着棍棒的家仆。
“不知月公子这么大张旗鼓的来家里是有什么事?”
月倾川走上前:“李公子别装了,七人枉死案的凶手就在这里,劝你早点交出人。”
李昭笑道:“月公子不要拿我寻开心了,要是凶手真的在这里,我也任凭你们搜了家里,可你们也没找到啊。眼下这是……急了吗?”李昭的语气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一个修仙的大家族,查一个凶手那么久都查不到就算了,还三番五次去打扰一个积极配合调查的普通人的生活,这话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月倾川脸色微微变了,他凑到李昭耳边小声道:“雪莲簪是你做的,对吧?白衣魔也在这里对吧?”
李昭微微笑着的表情开始出现了丝丝裂痕,他扭头看向一旁站着的李元,眼睛危险的眯了眯。
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可李元直觉月倾川是不是在说“你弟弟已经告诉我家公子了,雪莲簪就是他从你这里拿的”这件事。
这样想着,他不自觉地缩了缩,暗暗骂了声:“死修仙人竟然不讲信用。”然后越看他哥越觉得他身上有种莫名的寒碜。其实他已经好几天没见他哥了,因为他嫂子不知道突然染上了什么病,李昭日日待在屋里照顾,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李昭面向月倾川的时候表情又恢复了正常,皮笑肉不笑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还是那句话,要是月公子怀疑,可以随意搜查。但最近夫人身体不适,还望不要打扰到她。”
月倾川也客气回应:“那是自然。”
刚才走的太过匆忙,没来得及问清楚他家公子到底要干什么,现在自己是去搜人呢还是在这继续耗着等司喻之发信号。
李宅后院。
司乐乔从一处长廊拐角漏出半张脸,眼睛左右上下转了几圈后,比了个食指和大拇指成一个圈,其余三指竖起的手势。
司喻之便马上闪身进去了一间屋子,不到片刻后又悄声退了出来,朝司乐乔摇摇头——还是没有。
楚淮辰已经走了,他刚才才一踏入李宅,眉头就皱了起来,说了声有事便离开。
上次在李昭招待他的那间屋子,司喻之走动时面向这个方向的时候雪莲簪开始变红,像是感应到什么。可司喻之刚才几乎搜遍这边的房间都没有发现其他雪莲簪或是做雪莲簪的材料。
会不会李昭做雪莲簪不在这里,或者司喻之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簪子根本不是他们做的而是从什么地方拿来。
还剩最后一间屋子没有搜过。
这屋子明显比周围的任何一间房都大了许多,一看就是主人住的。此时屋门紧闭着,烛光映在纸糊的窗子上显出暖暖的光。
“奇怪。”司喻之远远就看出了不对劲,那紧闭的门上挂着一个黑乎乎的铁块,很明显是一把锁。
寻常人家房间的门闩都是设在里面,这样主人可以从里面锁住防止别人直接进来。可李昭的这间主屋却像是为了锁住里面的人不让出来。
可和他住在一起的不就是他的夫人吗?
好奇心的驱使下司喻之和司乐乔缓缓移了过去,怕惊扰到里面的人,便只在窗上开了一个小口。
入眼便是红色的床幔和女人散开的乌黑头发,司喻之忙移开眼,心里喊到:“罪过罪过。”便让司乐乔来看看能不能发现雪莲簪踪迹。
司乐乔才凑过去,就难以抑制地打了个喷嚏,太香了!
虽然自从进来后便一直闻到一股过度的香味,可这里的香味明显更浓了。
这一下却惊扰了里面的人,蜡烛马上被灭,屋子陷入了一片漆黑。
司喻之还没来得及把司乐乔拉到一边躲着,一个人就已经穿过墙走了出来。
之前司喻之千叮咛万嘱咐的“小声轻声最好是悄声”以及不要引人注意全被抛到了脑后,司乐乔的声音里有控制不住的愤怒:“白衣魔,我们之间算不了了!”
见是她们,失神般的白衣魔像是突然惊觉了,闪向一旁的黑暗中。
司乐乔努力把司喻之按在原地:“你在这等我,别乱跑!等我!”然后追了过去,她必须要弄清楚散魂草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可以直接融入司喻之体内。
“我们是……”看着他师父自作主张的在人家里乱窜得没影了,司喻之后半句话只得咽下去,“偷偷摸摸进来的……”
算了,司喻之靠着柱子,静静地注视那间寂静到诡异的屋子。
刚才烛光还亮着说明人没睡,怎么一下子就没动静了。白衣魔从里面出来……会不会出事?
这样想着,司喻之马上又移了过去。
“你在干什么?”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背后幽幽响起。
司喻之被吓到,转身看见是之前他来找月倾川时带路的那个老人。
即便是晚上,他还是穿着那件黑色的厚重衣服,脸照样隐在衣服里,淡淡的月光照在他身上,司喻之注意到他的手是交叠握着藏在衣袖里,只漏出了一小块手背。
“主人和月公子还在前面,司公子怎么就自己过来了。”他慢慢的走过来,司喻之感到莫名的危险。
“啊,对,我不是和他一起过来的,找他时迷了路。”司喻之自然的笑着对他说。
“公子跟我这边走,我带你过去。”老人声音又哑又慢,叫人听着很不舒服。
司喻之若无其事的走过去,跟在他身后:“那就麻烦您了。”
老人才走了两步手臂就被身后之人突然抓住,被人强力扭转了过去。
司喻之扯下他头上的那块布,一张年轻的面孔暴露在他的眼前,竟然是发簪人!
可这张脸很怪,上半张脸是年轻的皮肉,下半张脸却满是苍老的沟壑。
“之前在义庄撕掉死尸身上符咒的黑衣人就是你吧。”司喻之拿剑碰了下他的小腿,男子疼得五官皱在一起跪了下去。
司喻之:“月氏的毒三两天消不了肯定会影响行动,你们没想到月倾川躲起来看到你们进来李宅,月氏来人查已经来不及跑了,那怎么办呢,走路异常肯定会发现。所以装作老人就没事了,只会被当做腿脚不灵活,我说的对吧?”
“你怎么发现我是装的?”发簪人直起身子,眼睛眯起。
“为何你如此年轻声音却苍老至此?还有你的脸。”
发簪人索性不装了不过也没回答他,一个旋身褪去了最外面的袍子,抓住外袍一边用力向司喻之甩去,趁着司喻之后退一步的功夫快速逃开。
“别走!”司喻之一跃跳到他前面挡住了路,“为什么要做会杀人的簪子?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脚上的伤还没好,发簪人知道自己走不了,板着脸道:“我不知道司公子在说什么,簪子我发过给你了,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司喻之:“那可是魔,你们跟魔一起害自己的同族?为何要杀那么多的人!”
“砰——”
李昭夫人房间传来的巨大响声打断了司喻之。司喻之估摸着白衣魔刚才是从房间出来的,那是不是出事了。下意识想过去看看,发簪人却死命拦住了他。
“这个时候不应该过去确认一下你们夫人的安危吗,拦我做什么?”
发簪人脸色阴沉,道:“不要你管!”
两人在原地较量着,最终黑衣人不敌司喻之被堵住嘴束缚着双手拉了过去。
司喻之轻轻敲了敲门:“夫人,你没事吧?”
没人回答他。
硬要闯的话这锁也奈何不了司喻之,可这样终归不太好。
“李夫人?”
门框突然晃了起来,连带着那铁链锁也晃得“吱呀”乱响,在这漆黑的夜里很是诡异。
“李夫人,你是想出来吗?”
门框还是在激烈地晃着,可那李夫人只是不停地推着门不说话。
发簪人挣扎着,司喻之一个疏忽让他把信号放了出去。
漆黑的庭院渐渐有火光传过来,李昭带着一群人赶到了。
李昭衣冠楚楚的站在前面,含笑道:“司公子这是私闯民宅?”
“抱歉。”司喻之一把把发簪人推到李昭面前,“可这个你得解释一下了。”
李昭无声地看了眼发簪人,后者把头埋了下去,嘴巴刚一微张就被司喻之紧紧抓住下颚动不了:“咬舌自尽?”他从身上掏出好几张符咒看也不看就揉成一团塞进了发簪人嘴里,笑眯眯道:“那可不行。”
司喻之侧头:“李公子,义庄撕符咒,你们与白衣魔到底有什么交易?”
发簪人强行吐出符咒:“是我找人干的,与公子无关!”
“哐哐哐——哐哐哐——”
李夫人还在不停地推着门,可李昭却像听不见似的站在那里。
司喻之也不说话,目光随意地看了眼周围又转到李昭身上的等着解释。
“让开!让我过去!”李元拨开人群挤了进来,月倾川跟在他后面。
“司喻之,你怎么在这?”李元有些摸不着头脑,又听见李昭屋内的动静看过去,惊到:“大哥!你锁着嫂子干什么!她要出来啊!”
见他大哥无动于衷,李元着急的扯了扯他:“快去开门啊!”
“闭嘴!”李昭甩开他弟弟,用力过猛到李元险些站不稳。
终于李夫人像是累了,放弃了拍门。
李元虽然怕他大哥,可嫂子待他极好。他不明白为什么李昭要这样对她,气愤到:“你不去我去!”拿起他大哥的剑就要过去。
“啪!”
李昭一巴掌打了过去,声音满是凶狠:“我让你闭嘴!”
李元怔怔的看着李昭:“大哥……”
司喻之拿出那支发黑的雪莲簪:“既然李公子不想解释为何要撕去符咒,那就解释一下这簪子?”
“司喻之!你答应我的……你!”李元的半边脸还红着,对大哥的怒气撒不出来全部放在了吼司喻之的声调中。
看李元这样司喻之是知道簪子的一些事,李昭总算开了口:“这簪子怎么了?”
“怎么了?这簪子会杀人!”月倾川语气开始变得生硬,“李公子不要再装!”
李昭惊道:“一个簪子可以杀人?司公子不要开玩笑了,我怎么不知道?”
司喻之笑了:“你做的簪子你不知道?”
李昭默不作声看向李元,李元吓得低下头。
司喻之道:“你不用怪他,你弟弟是凡人,我若想套话,他根本反抗不了。”
李昭“啪啪”鼓掌:“好,好,我第一次见有人把仗着本事欺负人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客气。”司喻之也眯着眼睛笑,笑意不及眼,“我也第一次见有人杀完人后还能如此厚颜无耻。”
李昭在司喻之逼视的目光下终于松口:“好吧,雪莲簪确实是我做的,但司公子说的杀人是什么意思?我不懂。夫人生了一场大病,我去百应仙人庙拜过病就好了,我很感激,送个簪子不过分吧。”
李昭像看耍猴的一样看向司喻之:“你怎么知道人是雪莲簪杀的而不是其他什么原因死的?生老病死,天灾人祸,人活在世上总是会遇到意外,你总不能因为戴着雪莲簪的人刚好死了,就怪上我的簪子。至于撕符咒,为什么撕了符咒就与那个什么魔,哦对,白衣魔,为什么撕了符咒就与她有关系?我们只是普通的凡人,到时候说被魔操控了,也会有人信的。”
月倾川怒了:“无耻!被操控了还能跑那么快?还会知道隐藏?!”
见他这幅泰然自若、无所谓的样子,司喻之想起的却是荷予和胡夫人惨死时候的样子,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冷道:“雪莲簪里有魔气,你说人怎么死的?说得好,李昭,你是凡人哪里来的魔气?”
“有魔气?”李昭摊手,“我不知道啊,其他人肯定也不知道,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有谁看见雪莲簪杀了人?要是看见了,她们就不敢戴雪莲簪了。据我所知,司公子刚刚把百应仙人庙毁了,你觉得会有多少人相信你?”
“还有,”李昭走了几步,笑道,“现在云山镇许多女子头上都戴着雪莲簪,司公子不会是在咒她们死吧?她们可都还好好活着呢。”
这人可真真是不要脸,但司喻之知道怎么对付他了。
意味不明笑了声,司喻之道:“会杀人的雪莲簪切开里面会有一小块红色,而我记得,贵妇人头上的雪莲簪是红色的。李昭,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拿下你夫人头上的雪莲簪,而你对我根本毫无办法,你信不信?”
李昭蓦地黑了脸。
大概还有两章司喻之就要历劫回神界了,他和攻的互动也会多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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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白衣魔诡事(十)(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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