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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白衣魔诡事(十一)(重修) ...

  •   司喻之这么激李昭,其实也是在赌。
      那天在胡府外面李昭护着他夫人,昨天来李宅他也很紧张他夫人,所以司喻之猜想,那红色雪莲簪应是特别的。

      李昭冷道:“司公子到底想干什么?”
      司喻之面不改色:“为什么要做雪莲簪杀人?”

      李昭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屋子,话中透着气急败坏:“司喻之,你为什么就认定是我做的?你就没有想过是白衣魔利用我的簪子去杀人,这样我还是受害者!”

      “没有想过!”司喻之升高语调,“白衣魔根本不能直接去杀人,不然每天去百应仙人庙的人那么多,云山镇早就死绝了!白衣魔只可以杀两种人,一种是戴雪莲簪的,另一种是被白衣魔实现愿望了的!李昭,荷予半夜去百应仙人庙求雪莲簪,是你告诉她的吧?而这会杀人的簪子,也是你给她的对吧!”

      司喻之平复了下心情:“你算的真是好,荷予用雪莲簪杀了白珍和胡夫人后,白衣魔来要报酬时也会杀了她!最后谁都死了,谁也不知道这件事,你算得真是天衣无缝!”

      “还有那些戴着雪莲簪的女尸,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去杀那么多人?!”司喻之慢慢靠近李昭,那双夜色下乌黑的眼睛里似乎透着水光,像夜晚平静的水面看不见底,李昭忽然有些害怕。

      “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司喻之疾声厉色说了那么一堆,李元说话都在抖,“你不是告诉我。”李元看着被司喻之绑住的发簪人,咽了咽口水:“你不是告诉我,那次黑江的事,就是个意外吗?”

      李昭面对弟弟的问题,沉默了。

      李元突然很害怕,恍惚地想起了一些事。
      前几年水乡镇生意不好做,他哥便带着嫂子和他,运了家里的一些珠宝和水乡镇的特产,去到了几十公里外的小镇做生意。

      到了那里后,他嫂子偶然发现一位姑娘绣的花很是好看,他哥便把刺绣买了下来,送给了嫂子。他家是做生意的,他嫂子便提议不如照着这个花做个簪子,女子会很喜欢。因为花很像雪莲,他嫂子就取了雪莲簪这么一个名字。

      不幸的是,回来的途中,也就是路过云山镇时,遇到了山贼。他嫂子受到了惊吓,生了大病,他哥在云山镇求了好久,最后求去了百应仙人庙,他嫂子病终于好了,就是留下了后遗症,整个人经常呆呆的坐着,不说话。

      但他一开始没在意这些,因为他哥从云山镇带回了一大块玉,李元悄悄看过了,那是上好的羊脂玉,色泽不错,很值钱,他哥用这玉做了雪莲簪,肯定会大卖。

      李元高兴地想,这簪子这么精致,卖得贵些,肯定能让他们家生意好转。可李昭卖了几支后,便不再卖了。还用普通玉又重新做了另外的雪莲簪(李元称这为假雪莲簪),拿去云山镇发,说是为了感谢百应仙人。

      李元不懂,直到他有次看到黑江,也就是发簪人,戴上真正的雪莲簪后,手上的皮肉开始干瘪,明明是个年轻人,却变成得像老人一样,吓了一大跳。

      怪不得黑江突然全身穿起黑衣,把脸遮住,全身捂得严严实实。

      去质问他哥时,李昭只是说是意外,那玉有问题,恐会出事,不能再卖了,只能收起来,还再三告诫他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不准拿雪莲簪。

      李元之前胆子大,也不怕事,就没听话,从他哥房间偷了一支真正的雪莲簪出来,带在身边几天并没有发生什么,便侥幸地想这支簪子没事。所以在夜笙楼一玩开心,就把簪子送给了荷予。

      直到他看见白珍和黑江一样皮肉萎缩,坠河死去,他才开始害怕。去找回簪子时,被告知荷予已经离开,簪子也送给了别人。

      他原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还暗自庆幸他哥没发现少了一支簪子时,就听到有人说义庄放了具富贵女尸,头上好像有雪莲簪。
      于是才会在义庄撞见司喻之。

      他原本以为他哥害怕误伤别人才收起真正的雪莲簪,可听司喻之说了那么多,李元再神经大条也反应过来了,他哥用簪子去杀人了。

      李元怔怔道:“义庄那富贵女子的雪莲簪,是你送的吗?”

      李昭还是不说话,李元直接慌了,去抓李昭的手:“说话啊哥,是你送的吗?司喻之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嫂子知道你这么做吗!”

      李元说到最后一句,李昭变了脸色,面色赤红叱道:“你给我闭嘴!”
      李元被骂,红着眼睛不敢说话。

      司喻之低声对月倾川说了一句话,月倾川便带着人走了。

      黑江还在地上跪着,背后的手腕上有一条青紫色的勒痕,那是他试图挣脱符咒形成的链子时留下的。

      司喻之持剑走了过去,黑江毅然闭上了双眼。

      李昭嘴皮动了动:“不……”
      他对不起黑江,当初第一次做好簪子,他不知道效果,也不敢轻易拿别人试手。是黑江主动拿起雪莲簪戴上,李昭才知道狐面人没有骗他。黑江从此失去了清朗的嗓音,手也枯了,只能在府里装老人,却从来没有怨过他。

      司喻之没有杀黑江,反而划开了他夜行衣的裤脚后,给化脓的伤口上药。

      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李昭脸色复杂站在他们身后,恨声道:“司喻之,我有不得已之处。”

      司喻之收起瓶子,不懂道:“不管你有多不得已,你也不能去害人。”

      李昭激动道:“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不知道吗!”

      “冤有头债有主,谁害的你,谁对不起你,你就去找谁!这句话不是你滥杀那么多人的理由!你敢说那些死去的人,全都对不起你?!”司喻之厉声道。

      思思和初在识海中大气不敢出,道长平日都是温温柔柔的,她们还是头一次见道长那么生气。

      司喻之知道自己反应过于激,闭眼平复了情绪。

      毕竟是月清殿的人,找东西总有自己的办法。片刻后月倾川就带人回来了,对司喻之摇摇头。
      那就只剩李夫人的这间屋子。

      司喻之平静地看着李昭:“做雪莲簪的玉在你夫人房里?”他对月倾川道:“去查。”
      他现在怀疑白衣魔的本体就是那块玉。

      李昭马上挡在了月倾川前面,那锁已被砍断:“你们不要太过分!”

      似乎是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李夫人又开始“砰砰砰”地拍门。

      真是怪,司喻之想,竟有人锁着自己的夫人:“为什么不让你夫人出来?”
      李昭沉着脸:“不用你管!”

      月倾川想拉开他,李昭却死死抓着门,朝自己弟弟吼道:“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来帮我!”
      完全懵掉的李元这才反应过来了:“快!侯伯,拦住他们!”

      月倾川把剑架在李昭脖子上:“别动!我们只找玉!”

      见状侯伯也扯过司喻之,把刀横在喉咙前。
      月倾川急道:“公子!”

      司喻之笑了笑:“相信我,只要我想,你根本奈何不了我。”
      侯伯整个人比较粗糙,夜色下紧张的脸庞有种凶恶的感觉:“你那些符咒对我没用,放了我家公子!”

      自然不行。司喻之忙道:“倾川别放!我没事。”
      他不想伤人,正不知道怎么办时识海中突然响起两声:
      “道长!”“道长!”思思和初醒了。

      司喻之不知道她们早就醒了,只是不敢说话。

      “太好了!”司喻之在识海道,“初,你快进去那屋看看有什么。”
      八卦盘中的灵和司喻之共用识海,所以就算睡着了,只要司喻之给,他们也能知道司喻之所看到的一切。

      初拿着叉靠近侯伯时气势汹汹中带点小心翼翼的步子止住了:“好!”然后也没有放弃回头威胁,“你要是敢伤道长我就废了你的手!”

      除了司喻之没人能看到她们,初很容易就绕过李昭进了屋里。
      谁知才刚进去,初就“啊”的一声大叫飞了出来。

      “初!怎么了!”司喻之紧张,身体就动了。侯伯以为他想跑,手不自觉收紧把他勒了回来,挣扎过程中刀刃浅浅地陷入了肉里。

      “思思别去,小心有危险!”司喻之没有注意到这,双手抓住侯伯的手,那粗壮的手臂就这样被司喻之拉开,锋利的刀尖离司喻之的喉咙越来越远,司喻之借力一个弓腰,侯伯就被他摔在了地上。

      没想到他看着文文静静却有如此大的力量,侯伯按着胸口猛咳嗽。

      “抱歉。”司喻之说完后就跑了过去。

      铁叉被丢在一边,初痛苦地用双手捂着眼睛。
      司喻之:“倾川,把李公子带过去。”随即又对李昭道:“我现在不进去,你放心。”

      既然他已经承诺,自己的性命又在别人手上,李昭只好退开。

      司喻之把初抖着的两只小手移开,手下面是紧紧闭着、流出血的双眼。

      “痛,道长,好痛啊!”初不停在地上翻滚。

      “初忍一忍,不要乱动!”思思手中淡淡的莹光聚拢,“马上就不痛了,马上就不痛了。”

      那里面到底是什么?司喻之瞅着那扇门,后悔刚才那么莽撞的就让初进去。

      待初渐渐冷静下来。“初,进来休息一下吧,”司喻之拿出八卦盘,低声道,“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好。”

      思思一下扑进司喻之怀里:“道长,呜呜,初她会没事的对吗?”

      司喻之擦去思思挂在睫毛上的泪柔声安慰道:“当然了,别哭啦。”思思被虚抱着,没看到司喻之沉下去的脸。

      一道劲风自远处的空中袭来,李宅的光源全部被熄灭,除了司喻之和李昭等人,其余人全部晕了过去。

      这下是真的全部陷入黑暗中,唯有微微的月光让你看清较近的事物。

      “思思也进去吧。”风吹起他的白衣,发丝也乱了。司喻之背对着众人,抱着思思站了起来。

      “不要!”思思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害怕,可仍坚决地抓着司喻之的衣袖,“道长不能赶思思,思思要陪着道长!”

      李宅的草木在疯狂颤动着,种得浅的甚至直接被连根拔了出来。

      司喻之劝说的话还来不及出口,前面的门就突然裂开,司喻之后退得及时才躲开了四下乱飞的断裂木框。

      不对,司喻之站稳后定眼一看,那些尖尖的木框大多落在他刚才站的位置。

      有人想杀他,李夫人?有了这个认知后,司喻之也不管了,趁乱往前跑。

      “思思,躲我后面!”司喻之几步上前踏进屋子,下一秒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了出去。

      “道长,道长!”
      “我没事!”司喻之费力地稳住身子,眼睛中满是镇定,喊到:“谁在那里?”
      自然不会有人回答他。

      “公子小心!太黑了。”月倾川靠过来与他背对背。

      “李昭呢?”
      “刚才趁乱跑了,是我的失误。”

      “要遭,”司喻之心想,“这是李昭的家,他最熟悉这。”

      司喻之对月倾川道:“李昭夫人可能不简单,小心应付!”

      “之之,倾川,让开!!”是司乐乔的声音。

      二人抬头,顿时被吓了一跳。白衣魔死人般苍白无神的脸正对着他们,发丝杂乱无章地张扬,就他们头顶上方!

      司喻之和月倾川又各自闪到一边,白衣魔脸朝下直接摔在地上,背后插着司乐乔的琢玉剑。不管怎么打都打不死的她像是总算累了,奄奄一息趴着一动不动。

      接着一袭青衣落下,司乐乔紧跟白衣魔身后下来,白净的脸上糊上了一些灰,竖着的头发也散的差不多了,想必是打架打的。
      落下的瞬间司乐乔还不忘打个法阵罩住白衣魔。

      收回琢玉,司乐乔满意地拍拍手,像是终于打败了白衣魔很是高兴,秀气的眉舒张着,尽是得意。她伸手一拍司喻之,道:“她的本体就在这附近,搜!”

      从小被拍到大的司喻之知道司乐乔下手的轻重,在那双手碰到自己之前就退开了一点点,指了指前面道:“那间屋子,李夫人或是其他人,可能不简单,刚才我进去时不知道被什么被推了出来。”

      司喻之是什么水平司乐乔还是知道的,能把他就这样推出来的话……
      “这李夫人不是普通人?”

      司喻之摇摇头,心里也没谱:“我也不清楚。”
      司乐乔秀气眉头又一皱,还有一个麻烦的?接着撸起袖子,但那衣袖太宽了一直往下滑:“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鬼怪!”

      三人敛着步子悄声靠近,快进去时猝然听到李昭大吼:“放开!”

      司乐乔不看过去还好,一看过去就感觉快被气死:“我他妈……”

      这白衣魔一而再再而三破坏她的法阵,每次以为把她治服帖了,下一秒就活蹦乱跳的搞事,简直是对她神界武神的侮辱!

      怒火中烧,司乐乔气死了:“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怎么神……怎么我的法宝对你都没用?!”

      李昭吼道:“快放开!”
      “先救人。”司喻之当机立断拔剑冲了过去。

      思思着急道:“道长小心!”
      原来李昭趁乱去屋里接了夫人想悄悄溜走,奈何被白衣魔拦住了。

      “?”司喻之心下疑惑,他看见这李夫人是盘着头发的,那他之前从纸窗中看到的长发是谁的?
      蓦地,司喻之想到了青面獠牙面,他也是披散着头发的。

      司喻之把符咒飞出去,那符咒就在白衣魔手上炸开。白衣魔手缩了下,司喻之趁机从她手中抢过李夫人。

      好香,司喻之心下奇怪,但这香味和进来府中时闻到的那香味又有点不一样,浓烈是更浓烈了,也夹杂了一丝怪异难闻的味道。司喻之看向怀中的李夫人,她身体好硬。

      接着他眼睛睁大,司喻之是抓着手腕把她带过来的,明显感觉到了这李夫人的异样:
      她没有脉搏跳动。

      可她那两只黑白分明的眼却是好好的望着司喻之的!

      “婵儿,婵儿!”
      司喻之刚落下,李昭就夺过她紧紧抱住,用宽大的袖子遮住她的脸。

      司喻之看着自己的手,确定自己没有感受错:“她已经……”
      李昭斜睨着他,吼道:“住口!不用你管!”

      “哥!救我!救我!”白衣魔掐着李元脖子把他提了起来,成功止住了司乐乔和月倾川上前的动作。

      这样下去不行,不能让白衣魔杀害更多的人了:“我们杀不死她,做雪莲簪的玉在哪?”司喻之问李昭。玉很有可能是白衣魔的本体。

      李昭分明是紧张李元的,嘴巴微张了下又紧紧闭上。

      “哥!咳咳……哥……”呼喊声渐渐弱了下去。

      “那可是你亲弟弟!”司喻之抓起李昭,语气紧逼道:“你就这样看着他死?”

      李昭表情复杂,似乎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
      李元白眼翻出,舌头就快出来。

      月倾川:“公子,他快不行了!”
      “在婵儿的床下!”李昭终于说了出来,接着哀求到,“别杀她,求你了。”

      司乐乔满脸震惊,头很快转过去看向李昭,头发又散了不少:“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杀了她……杀了她……”李昭声音开始颤抖,紧紧抱住了婵儿,“杀了她婵儿就没了……”

      雪莲簪魔气所吸食的人的精气,看来就是传给李昭夫人了。

      “嘻嘻——”“哈哈——”桀然的笑声、尖叫声徒然响起,黑雾快速充斥了整个庭院,地下的怨灵再次被白衣魔召出来,狰狞地全部向司喻之涌去。

      琢玉不用操控就自己和怨灵杀了起来,司乐乔怒气冲冲撕开了那碍事的衣袖:“叫怨灵!叫怨灵!就知道叫怨灵!我就不信我今天治不了你了!之之,自己小心!”

      “思思,我挡住怨灵,你去找玉,多加小心!”怨灵朝司喻之这边扑过来,司喻之衡量再三,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好,好,道长你小心。”思思满口答应,不放心地看了她的道长一眼,马上进屋去了。

      屋里很黑,思思只好散出些灵光,随即被吓得大叫。

      司喻之一边用灵力挡住外边的怨灵,一边着急道:“思思,怎么了?!”

      木床上满是办白事的东西,几个纸扎的小人正笑嘻嘻的看着思思,脸上的腮红诡异极了。

      “思思,有事的话就出来!”
      “没……没有!”思思小手紧紧的捏在一起,鼓起勇气在心里安慰自己道,“道长在外面挡着怨灵脱不了身,思思不怕,思思要帮道长,思思不怕……”

      思思闭眼爬上床,抓起被子赶紧胡乱往前一扔,悄悄睁开眼确认纸人被遮住后,开始翻找东西。

      “之之,你还好吗?!”周围全是黑雾,从中冒出一些断手在肆意挥着。白衣魔不知去哪了,司乐乔和月倾川围着李家人保护他们,不能过去看只能干着急。

      手被什么滑腻的东西舔过,司喻之瞬间寒毛竖起,不自觉的一缩。
      符咒灭了一张,门口结界破了个口,司喻之又马上把手靠过去:“我没事!”

      “道长,道长!”思思手中抱着个盒子,小跑着过来,“床下面都是玉,一大块玉,思思抱不动,但思思拿出了玉中间的一个小盒子!”

      “不错思思,”司喻之吃力地与门外怨灵抗争,怨灵张牙舞爪的小手在司喻之白衣上乱摸,“打开它,看看里面是什么。”

      “嗯嗯。”思思把盒子放在地上,铁扣轻轻一扳就开了,思思语气却急了,“道长,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枝桃枝。”
      思思感觉这东西并不能帮道长,急得快哭了。

      思思又往回跑,大眼睛四下搜寻,害怕自己弄掉了。

      “思思回来。”司喻之朝李昭那边大吼道,“桃枝是干什么用的?”

      “什么?桃枝?!”月倾川刚想问一句,可原本害怕得躲在他们身后的李家人已经不见了!

      “该死!”司乐乔拿起骨哨召雪山银狐,“亏我还在这费力保护你们,小人!别让我找到你们!还有白衣魔死去哪了?!”

      鬼魅的白影唰地从黑幕中冒出,破烂的白衣遮住骨瘦嶙峋的身子。

      “在这!”司喻之心知自己打不过她,符咒的力量根本抗衡不了魔,白衣魔能轻而易举的毁了结界。

      雪狐来的很快,盘旋在上空等着主人,可是迟迟等不到,疑惑地叫了几声。

      “我被困住了!”司乐乔一拳砸在面前的结界上,美目中满是焦急的怒火,和百应仙人庙前困住众人的情况一样,只不过这次的结界更厉害了,“小白,去保护之之!”

      司乐乔疑惑,交过几次手后她知道这白衣魔虽然难缠,却不是什么特别凶恶的魔,这种程度的结界,能拦住她这个南方武神的结界,不该是白衣魔弄出来的。

      “之之,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在?”
      司喻之回道:“我不确定,但刚才李夫人屋里有两个人,我不确定是不是青面獠牙!”

      “我也被困了!”明明是站在一起的,可月倾川的声音却从远处传来,“公子多加小心!”

      白衣魔震碎结界,强大的魔力直接把司喻之震得吐出血。

      “道长!”
      “我没事!”司喻之擦掉嘴角的血,抱起思思翻滚到一边躲开白衣魔的攻击,破窗逃了出去。

      因动作太大,扯到了脖子上被侯伯弄出的伤口,开始出血,口中也满是血腥味。

      身后之人还在步步紧追,眼睛被黑雾混乱看不清周围,跑得过程中思思不小心被树枝勾了下,手中盒子掉落打开,那枝桃枝就掉了出来。

      白衣魔目光立马从司喻之身上移开转到桃枝身上,走了过去。

      思思忙把它捡起收进盒中,抱着再次飘向司喻之,却一直在往后退!
      白衣魔五指虚空一抓,思思被她吸过去了!

      思思慌张地把盒子扔给司喻之:“道长!”

      几张符纸飞到白衣魔眼前接着炸开,白衣魔退后的瞬间司喻之一手抓住了盒子一手抱住了思思。

      还没来得及再次跑开,白衣魔血淋淋的五指就伸到了面前,拇指按住他的太阳穴,捏住了司喻之的头顶,长指甲随时会插进司喻之的头中。

      司乐乔察觉到司喻之情况不太妙,急了:“楚淮辰!你他妈关键时候去哪了?!”

      “松手!松手!”思思哭喊着、猛拍着白衣魔,“道长的头会被捏碎的!松手!松手!”

      思思是如此的小,以至于白衣魔才是一挥手,思思就被狠狠地甩到了树上,血马上从额头上流出。

      司喻之面色一变,这白衣魔能看到思思!

      挣扎过程中司喻之看到她鼻子似乎动了动,麻木的脸转向思思那边。不好,白衣魔被血的味道吸引了!

      “思思,快跑!思思!”
      白衣魔就直接这样拖着司喻之走过去,司喻之双腿与地面摩擦带起了一些碎石。

      司喻之感觉不到疼却也感到了眼睛充血般难受,身体动不了。千钧一发之际,八卦盘自发从司喻之怀中出来,一道灵光从中射出打中白衣魔,把她冲撞出一段距离。
      光消散后一黑一白两个男童从八卦盘中出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白衣魔诡事(十一)(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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