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行》冲浪的猹

146、又见故人 “我叫你癞

　　“完了完了完了，我的脑袋要保不住了。”徐冬霖肉眼可见地憔悴，愁眉苦脸。

　　“我都叫他不要去了，这下完了吧！我们都要跟着完了！”

　　谢师爷道：“大人不要紧张，钦差大臣或者只是累着了。万一真得了，那也是他自己找的，刚刚刘国和张旭两位大人不也这么个意思吗？”

　　徐冬霖道：“那乐文公公那边怎么说呢？”

　　谢师爷道：“乐文公公已经给陛下写了信，把事情都一五一十说了，大人不必太过担心，毕竟那时候那么多人都拦不住他，乐文公公甚至还在睡懒觉。”

　　徐冬霖摇摇头道：“不成不成，钦差大臣不能出事，至少不能在我这里事。你去请那位大人过来一趟吧。”

　　谢师爷为难道：“可是那位大人他说最近要静养，不能有人打扰他。”

　　徐冬霖恼火道：“静养静养，现在脑袋都要搬家了还静养什么！我还想问问他，发洪水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会有这个病，这个瘟神，去哪里哪里倒霉，呸。”

　　“慎言啊，大人。”谢师爷低着头，眼睛里闪过凶光，温声道：“既然大人这么说了，属下就去请那位大人来一趟吧。”

　　徐冬霖甩袖：“快去快去，磨磨唧唧做什么，脑袋还要不要了。”

　　大半夜，原本病重在床，闭门谢客的林攸宁却拉着林雅南等人偷偷去到了那几个被封起来的村子。

　　“师父，为什么我也要来？我可不会治病啊。”顾白欲哭无泪。

　　林雅南趴在赵曦玦背上，笑得开心：“哈哈哈，不是你说要跟师父寸步不离的吗？”

　　顾白道：“我好累，追不上你们了，要不我就先回去吧。”

　　“我背你。”凤火把他背起来，道：“下次你累了要早点跟我说。”

　　“对不起啊，凤火，下次我不逞强了。”顾白拿出手帕擦汗。

　　“停下来，好像有什么不对劲。”林攸宁停在了一棵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村子。

　　赵曦玦看了一会儿，低声道：“村子里面的人，大晚上不睡觉出来做什么？”

　　凤火道：“这些人好像被控制住了，眼睛都没睁开。”

　　林攸宁道：“跟上去看看。”

　　那一行人约莫十五六个，有男有女，有老有幼，都穿着普通村民的衣服，身手都非常敏捷，趁着夜深摸进了别人的屋子，鬼鬼祟祟不知道做了什么很快又出来了。

　　这些人忙活了半个晚上，顾白都睡了三回，这些人才回到一个破屋子里不走了。

　　“看来是老巢。”林攸宁等人爬在屋顶上偷看，只见屋里面坐了满满当当几十号人，一个个排队把蛆王收集到一个瓮子里面，还有人一边做登记，少了是要挨打的。

　　赵曦玦指着中间一个中年男子轻声道：“是谢师爷。”

　　林攸宁定睛一看，果然是一直跟在徐冬霖身边的谢师爷，据说很久以前就开始跟着徐冬霖了。

　　谢师爷此时一脸凶神恶煞，没有以往那副低头做小的模样，心情似乎很不好，对今晚的收获非常不满意。

　　他骂道：“为什么才这么少，你们这群废物，是不想活了吗？”

　　其余人哪里敢出声，仍由他打骂，谢师爷弄了一会儿也没趣，赶紧收集好蛆王走了。

　　他并没有直接回到徐府，而是偷偷溜进了一个青楼。

　　现在还是国丧期间，不能唱歌也不能跳舞，青楼也没有什么生意，门童都快在门后睡着了。

　　谢师爷恭恭敬敬地敲门：“大人，今天的大补丸到了。”

　　“进来吧。”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

　　“是。”谢师爷推门而进，轻轻关上门。

　　赵曦玦有些惊讶道：“太监？”

　　“可能是其中一个国师。”林攸宁把大王放出来，闭上眼睛看了一会儿就睁开了眼睛，脸色有些奇怪，看了众人一圈欲言又止，忽然伸手轻轻给了赵曦玦一个耳光。

　　赵曦玦好像反应过来了一样，耳根开始发红，又有些恼怒。

　　林雅南不解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白轻声道：“仇人？”

　　“嗯，我现在就去宰了他。”赵曦玦把剑握在手里正准备去踹门，被林攸宁拉住了。

　　赵曦玦心虚不敢看他：“怎么了？”

　　林攸宁道：“等他们把衣服穿上再去。”

　　众人：“……”

　　谢师爷口味真重。

　　林攸宁补充道：“床上总共五个人。”

　　呕。

　　等了好半天，谢师爷步履蹒跚地走出房门，艰难地扶着墙走了。

　　凤火道：“谢师爷是个狠人。”

　　林攸宁笑了一声，道：“去吧，别弄死了，我还有话要问他。”

　　赵曦玦点点头，拎着剑就踹门进去了，里面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揍了一顿。

　　“我叫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癞蛤蟆，叫你碰，叫你碰，你哪只手碰的他！”林攸宁一进门就对着那个老太监狠狠地踹了一顿。

　　赵曦玦提醒道：“冷静一点，他要被打死了。”

　　“哈哈哈，果然是你。”那老太监被揍得满地找牙，仍然不怕死地直勾勾盯着赵曦玦，让赵曦玦一阵恶寒。

　　林攸宁威胁道：“再看就把你的眼睛挖了。”

　　林雅南看着地上四个酷似赵曦玦的大汉，心里也明白了过来，恶心道：“这太监也太龌龊了，连师父的男人都敢肖想。”

　　“哈，你勾引他？”那太监虽然被打得狼狈，却也不慌。

　　“是我勾引的他，关你什么事，轮得到你问？”赵曦玦不想跟他说话，上去又暴打了两脚。

　　没想到那太监被他打，不但不挣扎，反而露出一种享受的神情：“继续打啊，你继续打啊，啊啊啊，快，快打。”

　　顾白躲到凤火身后，打开扇子把脸遮住：“好恶心，真是个变态啊。”

　　凤火拉着他退后一步：“嗯，你快把脸遮好。”

　　林攸宁道：“说，那些蛆是不是你弄的？”

　　“你让他跟我说，我可以考虑考虑要不要回答。”老太监一脸□□地看着赵曦玦。

　　这让林攸宁很不爽，拿一块床单直接把赵曦玦从头到尾盖上了，然后照着他的胸口捶了一拳，道：“你不说，我就打他。”

　　赵曦玦：“……”请问这是什么逻辑？

　　没想到那老太监倒是很激动，道：“你打就打，为什么要遮住他的脸？”

　　“你说不说？”林攸宁又给了赵曦玦一拳头。

　　老太监道：“我真不知道啊，我一个没有武功的老奴，不过一条走狗罢了，没有你们想要的信息。”

　　林攸宁哦了一声，道：“既然这样，那就杀了吧。”

　　老太监道：“别别别，大人您就放过我吧，那蛆也不是我放的，我不过见这里有吃的，就腆着脸来了，谁知道那徐冬霖和谢师爷那么好骗。”

　　“不可能，只凭你根本骗不了他们。”林攸宁道：“你就老老实实招了吧。”

　　说完往赵曦玦胸口上又来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