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传奇》燕杰

19、 四、共产共妻接力棒 寡妇，你准

　　烟雨江南，风云山庄，断肠湖畔，醉晚亭旁
　　青天有月来几许？
　　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
　　月行却与人相随。
　　独上江楼思渺然，
　　月光如水水如天。
　　同来望月人何处？
　　风景依稀似去年。（李白把酒问月）　　（诗词注贰拾八）
　　“春花”笑颜如花，凑在主人耳旁小心地试探，“少爷，今天是红玉姑娘打扫‘歪瓜裂枣楼’的日子。”见主人“哦”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啊——晚日姑苏碧连天，潺波涟涟映绯霞，少爷，不如在此处休息片刻如何？”说着已经将三十丈之内的青蛙、跳蚤、臭虫、螳螂、麻雀、蚊子清理干净。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
　　冬猪像变魔术般从大包裹里变出文房四宝、茶壶酒具，遮阳的伞，照明的灯笼，一大壶沸腾的热水，一小包镇酸梅汤的冰块，一把大竹扇，暗送秋风。
　　欲取鸣琴奏，恨无知音赏。
　　秋虫远远地坐在江边，抱起了琵琶，大珠小珠落玉盘。
　　夏草提起描金的紫砂茶壶，一道涓涓细水似“清泉问石”倾入天然美玉的茶杯之中。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
　　向东流……　　（诗词注贰拾九）

　　一杯“龙井”添了又添……
　　岸边斜对面的“歪瓜裂枣楼”上突然传出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响，夹杂着男人的呼喊声、女人的尖叫声、玻璃瓷器的破碎声，拳头挥出呼呼声……声音突然停止了，又沉寂了几秒，一点动静都没有……
　　“长虹贯日！”
　　“啊————————”
　　高空中飞出一个巨大的球体，拖着长长的惨叫，衣带飘飘在风中飞舞，月光下是那么的惊心动魄、姿态万千……
　　“噗嗵！”断肠湖中溅起冲天的水花。
　　“歪瓜裂枣楼”上传来一个女子的高声叫骂：“我梁红玉可是苏州百花园百年难得一见的旷世奇葩——绿牡丹，情场高手，阅人无数，癞蛤蟆我见得多啦，可没有一个比你还难看的……”
　　“此物只因天上有，人间哪能有几只。”飞云微微一笑，打开“太白观瀑扇”，惬意地摇着。
　　楼上的骂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伴着秋虫如行云流水般的琵琶乐，湖中的生物还顽强地与大自然抗挣着，迟迟不肯就范，“救命啊，救命啊，我……我不会游泳……”
　　“酒。”佐飞云轻轻一伸手，旁边打扇的冬猪像鸡叨米似的打着嗑睡，对救命之声充耳不闻，此时却以灵猫的轻盈、猎豹的敏捷一跃而起，将一杯极品“悦香红”轻轻放在主人手心之中。
　　佐飞云慢条斯理地拿起酒杯，浅浅一品，一股醇正的酒香在唇齿间流淌，不由醉意盎然，诗兴大发，搜了搜肠子，却没想出什么好词，只好作罢，轻声吩咐：“来人啊，救——人。”
　　“来——了——”
　　春夏秋冬齐声答应，拖着长长的尾音，慢慢地放下手中的活计，慢慢抬起左脚，再慢慢地抬起右脚，慢慢地抬起左手拉起衣领，再慢慢地抬起左手解开衣领上的第一个扣子……
　　一个纤细的人影如一道利箭从楼上窜下来，没入湖中，几颗水泡过后，美丽的身影如出水芙蓉般从湖面浮出，手上还提着一只“皮球”。
　　“怎么搞的？见死不救！辣块叔叔，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谋财害命，你毒杀亲兄，你欺师灭祖，你好色误国，你万剐凌迟，你诛连九族……”
　　“洛神”出世，沉浮沉浮，手中的“皮球”随着水波荡漾，一沉一浮，一沉一浮……

　　如此这般，青楼红玉二进佐府，功勋卓著、战绩辉煌：
　　把大奶奶气疯了，三天不梳头；
　　把大少爷扔进了断肠湖，三个月不起床；
　　跟三少爷行酒令偷喝“女儿红”，勾引未成年少男；
　　教老奶奶识字，出口成章，“辣块妈妈”；
　　……
　　为人勤学上进、不耻下问：
　　“春花妈妈，教我唱歌嘛，你看我长得一无是处，又没有一技之长，好可怜的！跟您学点皮毛，以后再回百花园，起码多个吃饭的手艺，在姐妹中也有脸。以后我唱红了，钱员外问‘谁教的？’我回答：‘春花妈妈。’瞧，多给你长脸……”
　　“夏草，我奉佐飞云佐大人的口谕，郑重其事地命令你教我做诗填词，否则，嘿嘿嘿……有种你丫别跑，站住！你敢抗旨不遵？来人哪……”
　　“秋虫姐姐，教我弹琵琶嘛，求你了，求你了，我知道你最喜欢小菊花儿了……嗳呀，这弦怎么断了几根？不关我事！真不是我干的，我连动都没动一下……你看看，不肯教我，遭报应了吧！现世报……”
　　“冬猪哥哥，你泡茶的技术可比大茶壶强多了！有什么秘诀没有？以后我的‘四美山庄’开张了，一定请你去当茶壶领班，待遇嘛……主要是给你一个发挥光和热，照亮宇宙的机会……”
　　……
　　人见人爱，鬼见鬼愁，厨房里不曾有残汤剩下，银库中元宝日见稀少。
　　为了不让“害群之马”继续祸国殃民，佐飞云特聘梁红玉为贴身女佣、贴身女秘书、贴身老妈子、贴身护卫、贴身保镖（？？），月薪加倍，二十四小时贴身服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随传随到，不得有误！
　　真是大快人心！佐家二少，高尚情操，牺牲我一个，幸福全家人，呜呜呜呜……实在是太感动了！
　　自此，梁红玉像只哈巴狗一样跟着佐飞云，如影随行。
　　佐飞云更衣，她帮忙，口水横流；
　　佐飞云写字，她磨墨，墨磨了一桌子；
　　佐飞云用餐，她代劳，吃了个皮光肚圆；
　　佐飞云上厕所，她拿手纸，自个儿用光了；
　　佐飞云娱乐，她唱歌，“哎哎哎呦，哎哎哎呦……”
　　春夏秋冬愤恨不平，这不明摆着是抢我们的饭碗吗？

　　佐飞云舞剑，她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嗳呀呀——佐家‘风云变色、震天动地、惊心动魄、鸡飞狗跳、杀猪宰羊……连环放屁剑法’的起势，简直跟村隔壁屠宰场王婆婆宰猪的架式如出一辙，一定是师出同门，中华武术，源远流长……”
　　“嗳呀！忘带小刀了，苹果不能吃……来，帮个小忙……嗳那么小气干嘛，闲着也是闲着，多来一剑嘛……”

　　后经过三个时辰的“涉外秘书速成补习大法”，梁红玉这个“贴身女秘书”终于光荣上岗了！
　　佐飞云批文件，她盖戳，把章盖反了，底朝天；
　　佐飞云上堂，她当发言人，“鹅，鹅，鹅，曲颈向天歌……”；
　　佐飞云与老外谈判，她现场翻译，“ABCDEFG……”自个排号吧；
　　佐飞云去百花楼开会，她客串公关、赶跑了小姐，把江苏巡府打成个大猪头！
　　……
　　这分明是妨碍政府公务、反对对外开放的国家政策，颠覆大明河山的繁荣稳定！来人哪——痛打四千大板！！！！

　　这一天，佐飞云又去百花楼开会了，江苏巡府刚报销了医疗费白银八仟八百八拾八两八钱八分，贴身保镖休息在家。
　　烟锁姑苏，云遮断肠，月影朦胧，群星黯淡。

　　你已乘风东去，
　　追随九歌雄风；
　　诗仙举杯相邀，
　　同消万古怨愁；
　　佳人思兮念兮，
　　漫步断肠湖畔；
　　明月古今共渡，
　　寒星点点照人。　　（诗词注贰拾九）

　　断肠湖畔，醉晚亭旁，一袭白衣，长身玉立，衣袂飘飘，宛如谪仙在世……
　　红玉呆住了……

　　“啊哈——吓到你了吧！我就知道肯定能吓死你，这个主意实在是太棒了！眼起来是不是有些眼熟？你猜猜猜猜猜……猜对了！这就是肖三哥的衣服，我从二哥的衣柜里找到的，伟大吧？啊……你怎么了？吓傻了？喂，我不是鬼，我是流云啊……真的吓到你了吗？求求你……你别吓我，说句话呀……实在不行，晕倒也行！我会人生呼吸……”
　　“啪！”
　　佐流云的白脸上五个红指头印！
　　“你没事干，吃饱饭了没小姐泡啊，学别人的样子，穿别人的衣服，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没个性的！一身白，像戴孝似的，你老母死啦？辣块弟弟，站在江边跟个鬼似的，小心让江里的女淹死鬼拖你下去当乌龟……”
　　红玉破口大骂，拉开架式要拼命，佐流云只当一堆甜言蜜语贯进耳朵，依然笑嘻嘻的，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真是中国优秀模范男人的超级典范！
　　“那当然！挨MM骂是一种荣幸，挨JJ打是一种潇洒。”
　　……
　　俊男美女手牵手，畅游在烟雨湖畔。
　　“我哥……他其实很喜欢你的……”
　　“他？喜欢我？哈哈哈哈…………芙蓉姐姐要从良嫁给了乌龟叔叔、钱老员外的老娘生了个小弟弟、朱大老板为了减肥捐献希望工程……”
　　“是真的，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红玉仰天大笑，笑得花枝招展、笑得泪流满面，“他若是喜欢我，就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门外。当初，只要在柴房给我一个草窝，再在厕所给我封个‘所长’，每个月从地缝里抠点碎银子，够我大哥学文、二哥学武，小妹妹吃米饭，我就不必重回百花楼，冒充烂土豆……”
　　“我不知道二哥为什么这样做，但我知道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理由？说来听听……”
　　“他无论做什么都不愿意让你知道，只是默默地去做，细细地低头看着你……有时候我看着他都觉得好可怜，想看不敢多看，想爱不敢爱，想亲不敢亲不到，想摸也摸不到，晚上都不睡觉，跑到谪仙馆去看你……”
　　“原来真是这只大马猴。”
　　“遇到你后，他就开始每天都在摆弄那只墨玉戒指……后来，肖三哥……为了你不得不跟钱员外、朱老板一帮人混在一起。”
　　“哈哈哈，那是因为八先生的日语、韩语呱呱叫，有利于佐氏跨国集团公司一举攻占日韩市场；朱老板是IT网络暴发户，前卫经济的典型代表，佐氏欲想拿下大明电信的垄断经营权，必须与信息产业的龙头企业进行强强联合；钱员外虽然是夕阳工业，但毕竟戴着中国商会主席的衔，搞好公共关系嘛，总比整天天跟不务正业的书虫子、偷机倒把的奸商、杀人不见血的绿林大盗混在一起要好，多没前途啊！”
　　“你别小看这只戒指，它可是一只御龙戒指。”流云拉起她的小手，细细地摩挲着。
　　“不会吧！这只破戒指真的能御龙吗？”
　　“我也不知道，二哥来佐家的时候，身上什么也没有，就戴着这只戒指，老爸查了山海经和大内典籍，才知道这是远古流传下来的东西，是黄帝攻打蚩尤时召唤青龙参战的信物。不过，召唤术早已失传了，我也从来没有见二哥用过……”
　　红玉小眼一白：“骗人的！”
　　“佐家有两件至宝，一个是墨玉黑龙戒，一个就是二哥腰间的‘苍龙软剑’，传说是女娲补天时所用的赤铁锅所铸，与主人心神相通，但是威力太强，一旦出鞘，威害苍生。二哥只在一人单挑黑虎二十八寨时才用过一次，一剑飞出，瞬息黑虎堂痍为平地，从此江湖上就有了‘天外飞仙、名剑风流’的美称。”
　　“江湖恩怨，没什么好希奇的。”
　　“二哥，他……”佐流云低下头，“他不是佐家亲生的，我也不是。”
　　“嗯？”
　　“我们都是老爸捡的，只有大哥是天生姓佐的。二哥一生下来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五岁那年在冰天雪地里冻僵了，老爸从关外倒卖烟草的时候捡的。我比较幸运，刚生下来就被扔在扬州的一个妓院的门口……我们的身世连苏州三花都不知道。”
　　“噢，难怪，基因问题。”红玉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什么基因问题？”
　　“我是说难怪佐家老大之非常尊容，原来是遗传基因在作怪。”
　　“你没有一点什么特别的感觉吗？比如：惊讶、怜悯、叹息、怀疑、不屑……”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肖逸仙是太白金星下世，段天乩跟太上老君是哥们儿，江碧箫是半只狐狸，你说佐飞云是从一堆大粪里蹦出来的，我都相信。”
　　流云低头看着她笑了，“难怪我二哥喜欢你……自从二哥来到佐家，就像遇到了财神，事事顺利、行行赚钱。老爸当国际倒爷发了财，向朝庭买下了江南食盐的袭断经营权，传到二哥这里，又拿下了大明的商品进出口权。”
　　“对不起，本姑娘天生‘商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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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云看着红玉低头不语，却猜不出她在想些什么，“我知道你和肖三哥的事情，不过仙人已逝……我哥真的很喜欢你……你们之间是可以有结果的……”
　　“那是他们已经达到大同的境界了，共产共妻接力棒。”
　　“接力棒？”
　　“何况百花楼绿牡丹‘克夫’的美名远扬，已经克死了珠花肖逸仙，如果再把金花佐飞云也克死了……”
　　“还有银花、翠花。”
　　小红玉惊得一跳，“段天乩？百分百奸商！我要是养胖一点，他就会称斤约两把我卖给钱员外当第八十一房小老婆……江碧萧，梅妻鹤子，不食人间烟火，整天叽叽喳喳鸟叫，嫁给他就等于‘白鹤山庄’白捡了一个饲养员，整天跟在乌鸦后面捡鸟屎……”
　　“那还有我呢。”
　　“你？”
　　“是我！本人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姑苏新贵、小资代表、网恋专家、纯情少男、超酷超炫、新新新新人类——‘玉花’佐流云是也，苏州金花的替补老五。不如这样吧，你先凑合凑合嫁给我哥，如果把他克死了，我接手……”
　　“不会吧？这样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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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俩，干什么？”
　　一声炸雷，醉晚亭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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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叙旧。”
　　“谈心。”
　　（嘻嘻嘻，穿帮了吧！）

　　“你们才刚认识三天，没有什么旧好叙！”
　　佐飞云一伸手，红玉四脚离地，“你这个丑女人，水性杨花，今天爱这个，明天爱那个，没有廉耻心！
　　佐飞云一甩手，流云飞上房梁，“你这个花花恶少，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没有道德心！你们俩也没什么心好谈！”

　　“我们新新新新——新人类的事情，您老人家怎么能理解？”佐流云有美女在后，吞了两百粒熊心豹子胆。
　　“什么？你说我老？嗯嗯……”
　　佐飞云不过比佐流云大那么三四岁，如今时代变得太快了，两三岁已经是隔了一辈了。
　　“我们俩两人年龄相近、兴趣相仿、臭味相投、狼狈为奸，自然有很多共同语言，您老人家都那么大岁数了，不好好想着怎么挣钱养家糊口、光宗耀祖、勤劳治富、别忘纳税，尽管些年青人之间的事，隔膜比喜玛拉雅山还厚，代沟比东非大裂谷还深……”

　　“嘭！”汉白玉围墙上嵌出一个人形。

　　“你这只暴力大沙猪！”
　　这些日子红玉没人敢惹，小脾气节节高升啊！
　　“你有什么权力管我？我们有自由恋爱的权力！”
　　“你又爱让谁了？”佐飞云阴冷的目光让人直打冷颤。
　　“我是水性杨花，我是风流无度，我是朝秦暮楚，我下贱！我白板！我花痴！我……我爱谁用不着你管。昨天我纯真，爱逸仙；今天我好色，爱流云；明天也许我贪财，爱上了朱老板，或者哪天突然发现自己有恋爷爷情节，跑去找钱员外了呢！总之，我爱蚂蚁、爱大象、爱螳螂、爱跳蚤、爱……都不关你的事！”一根小指头在夸张的胸肌上指指点点，“你别以为你供我吃，供我穿，我就得无限度地受你剥削，大明劳动法明文规定：员工每天工作不得超过八小时，节假日双休！我白天给你干活，八小时以外是我的自由时间，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劳动合同上也没规定不许作兼职，我晚上去百花楼坐台赚外快……你抓我干什么？啊——救命啊，我不会飞啊———我有恐高症啊——————”

　　一只沉默不语的黑鹰抓着一只叽叽喳喳不停的小母鸡，展翼高飞，消失在广寒月宫……人世间只留下孤独的一个身影，泪流满面。
　　“我竟然不如一个女人！为什么？为什么，无法摆脱与生俱来的不公！你不就比他晚生三年吗，难道一辈子无法摆脱这座大山的压迫？”佐流云小帅哥痛苦到捶胸顿足、痛不欲生，“我恨我自己，我实在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呜呜……我软弱，我虚荣，我卑微，我不活了，我没脸面人了，我要出家、我要上吊、我要自刎、我要吞金……”

　　寒若秋水Vs冷若冰霜
　　“你还在想他？”
　　“是。”
　　一刀扎在佐飞云脆弱的心上！
　　“你喜欢流云？”
　　“是。”
　　又是一刀！
　　“那我呢？”
　　“关你什么事啊？”
　　唉，血流成河！

　　问世间
　　情为何物？
　　只教人生死相许……
　　春夏秋冬站在江边远远地看着，不敢上前。爱之深，情之痛！这些又怎么是我们这些外人能够理解的？

　　佐飞云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有我在这里，不想他，不想他……”
　　小身子骨挣扎了很久，终于不动了，“可我还是想他……”
　　“我们结婚吧！”
　　（唉，韩剧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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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哈——————”
　　一个超大大大大哈欠，“思绪万千、夜不成眠……”
　　“嫁给我！”
　　“长此下去，神经衰弱、精神错乱……”
　　“嫁给我！”
　　“没钱医治、病入膏肓……”
　　“嫁给我！”

　　“噗嗵——”一团小水花！
　　“噗嗵————”一大团大水花！
　　“噗嗵——————”一团超大水花！
　　（咦？最后一朵是哪里来的？）

　　“有人自杀啦——有人跳河啦———有人殉情啦——有人归天啦——”
　　风云山庄、断肠湖畔传出春夏秋的尖叫呐喊，几个人影飞来奔去，忙得一塌糊涂！
　　“我去拿绳子！”
　　“我去拿救生圈！”
　　“我去拿皮划艇！”
　　“我去拿水桶！”（？？）
　　……
　　半盏茶的工夫，几只水泡……冬猪一身泥泞，从湖中钻出来。
　　春花敲锣，夏草打鼓，秋虫怀抱琵琶，三人正稳稳地站在湖边品茶赏月。
　　春花打了个哈哈，“哈哈，看来我们春夏秋冬的名字虽然改了，别人的不用说，这‘冬猪’改得的确一点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