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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若尘身世之谜再起波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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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苦非苦，乐非乐，只是一时的执念而已。执于一念，将受困于一念；一念放下，会自在于心间。物随心转，境由心造，烦恼皆由心生。有些人，有些事，是可遇不可求的，也是强求不来的，既然这样，就放宽心态，顺其自然。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拥有一颗安闲自在的心，保持豁达的心态，不让自己活得累！”若尘悠哉悠哉地躺在家里的小床上，顺手拿过芊芊两天前送给他的一个书签上看起来。哈哈！芊芊真是太懂我的心了！若尘看着书签，不禁莞尔一笑。
大学第一个学期终于要结束了。要解放了！若尘感觉到全身的每个血管都血脉喷张，内心感到极度得舒服惬意。他慵懒地起身，伸了好几个懒腰，再不经意瞄了一下床头的那个闹钟，竟然发现都已经上午十点半了！他走过床边拉开窗帘，那一抹刺眼的阳光直刺得他眯上了眼睛。在这春寒料峭的N市，睁开眼睛就能看到阳光的感觉真好！看到这么好天气，若尘不禁心花怒放。
阳春布德则，万物生光辉。虽然看不见迷人的鸟语花香，但看着不远处的江景，倒也有着一股含蓄的美。嫩芽挂上柳梢，寒风一吹，杨柳轻拂，吹皱一池清水。二爷二奶家从菜市场买回的鸭子正在楼下的小池塘里嘀嘀呱呱地叫着。
若尘正看着发呆。突然门外传来婷婷的急促而又清脆地叫声：
“老哥！芊芊姐和另外一个同学到我们家啦！”
是芊芊和艺轩！若尘拍了一下脑袋，猛然想起今天艺轩和若尘相约中午一起吃饭庆祝他得奖学金。他赶紧夺门而出冲到洗手间，三下五除二草草洗漱好，理了理蓬松的头发就径直下了楼。
虽然阳光普照，碧空万里，但冷飕飕的风一吹过，若尘依然打了一个寒颤。若尘往左一看，艺轩的车已经停在了芊芊门口的空地上。两人正有说有笑地讲着什么。
“艺轩，芊芊！”若尘赶紧朝他们，挥了挥手，吼了一嗓子。
“我们正说起你了！猪！你看看现在都几点啦！太阳都要晒屁股了！我们都等你半小时了！”
芊芊佯怒地嗔笑了一下，定定地看着若尘。
“也就迟到半个小时！”
若尘揉着惺忪的睡眼，嘟囔了一句。
“半小时有多长，三十分钟嘞！这要看你在哪了？在厕所里头还是厕所外头，你要是蹲在厕所呢？那三十分钟一睁眼一闭眼就过了，你要是像我们一样等在厕所外面呢哈哈！那可就长了！”
艺轩戏谑道。芊芊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唉哟！芊芊和若尘！赶紧上屋来坐！”
老李头蹒跚着从堂屋里探出一个头来。若尘听到忙招呼芊芊和艺轩一起走上二楼。
“家太小又脏！你们别嫌弃！随便坐！”
老李头一瘸一拐地走拉过两个方凳，拿着一条崭新的抹布擦了一遍又一遍。
“李叔！我们三都是好朋友啦！您老别太客气了！”
艺轩礼貌地说道。
“上次都亏了你和芊芊，不然。。。。。。”
老李头憨憨地看着艺轩若尘，一个劲地道谢。
艺轩摆摆手，爽朗地说道：
“小事一桩！举手之劳！那帮狗日的就是欠揍！”
婷婷端着放着切好的脐橙和瓜子糖的果盘从厨房走过来，放在餐桌上，怯生生地说：
“艺轩哥，芊芊姐！你们吃点水果！”
艺轩望着她笑道：“这是婷婷吧！挺漂亮一个姑娘哟！”
婷婷听罢，脸也羞得像西红柿一样通红。
艺轩在若尘简陋的家里看了一下，看着简陋陈旧的家具，看着厨房里剩菜，不由泛起一阵心酸。若尘看着看着，心头也不知不觉产生一阵难言的拘束来，全身像无数蚂蚁在撕咬一样。他又偷偷瞄了瞄芊芊，不觉脸又腾的通红起来，耳根也一阵阵发热。
“若尘！我们中午去江边吃私房菜去！庆祝你得到奖学金！”
芊芊拍了拍呆如木鸡的若尘。
“在我们家吃吧！我这就市场买菜！去外面吃又破费还没有家里吃的香！上次你们帮那么大的忙！我们家感谢还来不及！咋还能让你们破费！”
老李头干咳了一声，急促地说道。
“李叔！下次再到你们家吃饭。今天我们请你们一家人去外面吃点便餐！”
艺轩拉过若尘说道。
盛情难却，若尘也不好再推辞，望着老李头和婷婷说道：
“那。。。。。。那还是出去吃吧。”
五人陆陆续续下了楼，径直走到艺轩那保时捷车旁。婷婷从没有见过那么好的车，好奇地围着车走看看又看看左摸摸又摸摸。
“老哥！这么大的一个车得要二三十万吧？我们厂长也有一个这么大的车，听小胖说是什么SUV豪车，都说要二十多万呢！”
婷婷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豪华的黑色大车兴奋地嚷道。
“你啥眼神啊？这个可是保时捷！这车得要一百多万呢！国内都没有，要从国外进口进来的！”
看着妹妹的天真烂漫的傻妞样，若尘不觉有些好笑。车确实宽敞舒服，即便挤进了五个人，整个车内依然没有感觉到一丝拥挤。淡淡的兰花香水的香味扑鼻而来，直让若尘感到微醺。婷婷感到异常的兴奋，一脸神采奕奕。仿佛一个深山老林里生活千年的人突然看到高楼耸立的现代化都市一样。若尘看着婷婷的幸福满足的眼神，心里反而涌出一丝怜悯。
2
车子七拐八拐地驶出棚户区，驶向沿江大道。婷婷来N市半年，但都是在工厂和出租屋两点一线穿梭，基本没有机会去到N市南岸的繁华市区逛，因而今天她显得特别的兴奋。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像金毛遇见热狗一样直放着光。老李头坐在百万豪车里却显得格外的拘谨不安，扶着把手，身体不断地往汽车座椅前方靠，似乎生怕弄脏了汽车坐垫一样。看着老李头的囧样，若尘又泛起了一阵心酸。若尘默默然地看着车子驶上跨江大桥，看着硕大的碗口粗的钢缆像张开的扇子一样飞速倒退，看着芊芊微微耸动的香肩，他感到无比的温馨。他甚至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希望车永远向前开，一直开着，永远不要停下来。。。。。。
车子沿着沿江大道上飞驰了十几分钟，终于停在一个叫“御花食苑”的大门前。众人下了车，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道穿过一片竹林走进去。这是一个很具有徽派特色的庄园，灰瓦楞百墙，庭廨楼阁交错相连。庄园里种植了很多盆栽绿植，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象。乍一看，远处环绕还有一大片梅林，正肆意盛开星星点点装饰着格外的壮观。艺轩带着众人径直走进一个叫“天上人间阁”的包间。这包间的位置极佳，正对着波涛滚滚的江面，还可以看到江边公园那硕大的摩天轮，空中飞龙等游乐设施。房间挺大，一张大圆桌可以容纳十个人一起用餐。房间左侧放着一个SAMSUNG宽屏电视，电视的平台左右各嵌着两个圆筒似的音响，房间右边摆着一个米黄色的布艺沙发，沙发上放着两个麦克风。房间的六角窗阁上摆放着一个草绿色的瓷瓶，上面插了五六束娇嫩欲滴的百合花，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整个房间典雅而肃静。真是个好地方啊！芊芊牵着婷婷地手，指着雅间又指指外面。老李头，若尘和艺轩也依次靠坐在沙发上。
“小样儿!点单！”
艺轩朝着外面大声地叫唤了一下。
“来啦！哎呦！林公子哟！你可是有日子没光顾我这里啦！”
门外传来一声娇滴滴地声音。乍一看，一个头上扎着大发髻，穿一身旗袍的漂亮的女服务员步态轻盈满脸谄笑地走进来。
“瞧你这么骚的声音，要是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是那清朝八大胡同的老鸨呢！”
艺轩把车钥匙一把扔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戏谑道。
“老鸨，您可太会开玩笑！我倒是想做啊！哈哈！哎哟！这些都是林公子的朋友啊！欢迎欢迎！现在御花食苑又出了招牌菜，您看看，在这，您看看！新品推出还打9折喔！”
服务员满脸媚笑地看着艺轩，顺势递上硕大的一本菜单。
“我靠！你们现在的菜单可越来越有意思了！海带炖排骨，非得叫个‘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鱿鱼炒鸡片非得叫‘游龙戏凤’！木耳炒豆芽非得叫‘黑熊耍棍’！青辣椒加红辣椒嘛，非得叫‘绝代双骄’！更搞笑地是盘子里两个剥光的变蛋，非得叫‘小二黑结婚’！哇塞!乖乖！还有孔雀东南飞，袈裟佛有缘，盘龙鸳鸯柱。。。。。。谁这么有才啊取这么拽的菜名？哈哈！”
艺轩直笑得前仰后合不能自已。若尘他们听罢也捧腹大笑。
“林公子！这个你懂的，营销！营销嘛！不过我们的菜绝对是味道杠杠的，保证你们吃的舒心吃的放心！”
服务员低着头满脸堆笑地看着艺轩。
艺轩拿起铅笔，豪气干云地大笔嚓嚓嚓迅速勾画着菜品，乖乖！点了一个蟹王，三百九十八元。十个红烧乳鸽，一百二十元。。。。。。老李头虽然不认识菜品，但那价格还是认识的，按捺不住焦急的心情，目瞪口呆地看着菜谱，眼睛焦急地看着艺轩，慌乱地不知所措。
老李头一把抓过艺轩的手，急促地说话也结结巴巴了：
“艺轩！随便点几个家常菜就行了，可别让你太破费啦！”
艺轩抬头看了下老李头，豪气地笑道：“李叔！你们今天就敞开肚子吃！一定要吃好喝好！别的就不要多想了哈！”
“哎哟!林公子就是林公子！出手大方！”
服务员拿起点好的菜本满脸堆笑着看着艺轩，然后一扭一扭走出去了。
3
御花食苑的牛逼真还不是吹的!一根烟的功夫，菜已经陆续地上齐了。艺轩又叫上了一扎老青岛。然后众人围桌而坐。这是若尘一家长这么大以来吃过的最丰盛的一餐了！以至婷婷看着这一桌的她还叫不上名字的美味佳肴竟然不知如何下筷，一双明亮的眼睛里荡漾着满满的幸福。
“若尘得到一等奖学金！你也跟着高兴坏了吧！”
芊芊笑脸盈盈地望着婷婷。
“嗯嗯！我哥太牛了！”
婷婷眨巴眨巴眼睛，一手咬着个鸡翅，一边竖着一个大拇指赞叹道。
“可不！前几天若尘还跟我抱怨说考试考砸了！我就想说！他就那样！往往觉得考得不好实际却考的不错！”
老李头一脸憨笑地望着若尘，满眼的慈爱和赞许。
“若尘这小样我还不知道他！考完最后一门要死要活的，那脸耷拉着就像别人欠了几百万一样！哈哈！”
艺轩拍了拍若尘的肩膀，掩嘴大笑起来。
若尘听着，只望着芊芊和艺轩，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艺轩打开五瓶老青岛，依次递给众人说道：
“来！来！来！今天我们庆祝若尘取得全系第一名的好成绩干杯！直接干了！”
五人就着一桌的美味佳肴，觥筹交错，直喝得醉眼薰薰的。也许是因为太过高兴，老李头也喝得脸红脖子粗的。从不喝酒的婷婷也喝得面如桃花，喝完啤酒又如风卷残云似的津津有味地啃着乳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调侃着，直吃到下午两点多钟。整个桌子狼藉一片，残渣剩骨，酒瓶，饮料罐横亘期间。酒足饭饱之后，艺轩并没有离开的打算，而是叫服务员收拾完桌子，又打开雅间的卡拉OK开始你一首我一首唱起歌来。艺轩嗨起来又露出放浪形骸的本性，在包间里摇头晃脑蹦蹦跳跳。芊芊也唱了好几首王菲的脍炙人口的歌曲，如《流年》，《清平调》，《容易受伤的女人》。。。。。。婷婷没有点歌，她只是静静地蜷缩在沙发上摇头晃脑跟着音乐的节拍静静地哼着。看得出来，她今天非常的开心。若尘不禁感觉到一丝欣慰。
芊芊递过话筒霸气地命令道：
“若尘！你个闷骚男！你得单独唱一个给我们听听！”
艺轩听罢拍手叫好。若尘不好拒绝，只好俏皮地说道：
“我要金口一开，保证你们全部昏倒！哈哈！”
他硬着头皮五音不全地唱了一首苏芮的代表作《酒干倘卖无》。这首歌是若尘最喜欢听也最喜欢唱的一首歌，它是电影《搭错车》的主题曲。电影他也在学校里面看过，情结很凄美。讲的是收空酒瓶子等废品为生的哑叔养育养女阿美的感人故事。它觉得它的不仅故事还是歌曲都特别契合他的心境。老李头对他的爱何尝比不上哑叔对他养女阿美那样深沉？爸爸老李头的命运多舛何尝不比哑叔更凄惨。当唱到“没有你，哪有我，假如你不曾养育我，给我温暖的生活，假如你不曾保护我，我的命运会是什么！”时，若尘不禁声音有些发颤，有些哽咽，眼里含着晶莹的泪花。艺轩，若尘，婷婷坐在沙发里静静地聆听着，并为若尘拍着节拍。一曲唱罢，泪水竟然像决堤的湖一样再难抑制崩堤而出。若尘背过身去，悄然拭去崩溢而出的泪水。
芊芊和艺轩都围拢上来，一边一个揽着他的肩膀安慰他。“我爸就像那个《搭错车》里的那个哑叔，我就如那个阿兰。只不过我是亲生的。我爸爸对我的爱就是那样如出一辙！”若尘哽咽地说道。
“我们兄弟三个，蒲吧三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来！我们合唱一首周华健的《朋友》吧！“音乐响起，三人肩并着肩，一左一右摆动，又一起合唱了一首《朋友》，唱罢，三人各伸出右手互相层叠在一起，大声地吼道：“蒲吧三杰，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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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轩又退回倒在沙发上，咕咚咕咚大口地又干了一瓶啤酒，喝完，他抿了抿嘴唇，若有所思地望着若尘和艺轩，欲言又止。
“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芊芊不愧是苏州女人，情感细腻，早已看出了端倪。
“我有件事，不知道从何说起！我只是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我又说不出个道道来！”
艺轩望着芊芊幽幽地说道。
“是关于谁？你给说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说不定我们能给你把把脉，断断！”
芊芊放下麦克，急促地说道。
“是关于我妈的！”
艺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满脸忧郁地说道。
“啊？！”
不知道为何，一听到艺轩说是他妈，若尘就如同铅灌心底，内心隐隐有种难以言说的惴惴不安。
“我发现了我妈一个秘密！就在起居室，就是上次若尘走进去的挂有经文的那间。前些天，我偷偷拿了我妈的钥匙打开观音像下面的一个抽屉，看到里面放着一个红绳串着的玉石猪的吉祥物！下面还有一本笔记本，笔记本里写的内容无头无脑毫无头绪，都是些表达思念的诗歌！”
“红绳串起的玉石猪？你说的应该是连心锁吧！”
芊芊不假思索的说道。
“连心锁？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
艺轩眼睛一亮，定定地望着芊芊，急促地问道。
“连心锁是指一心一意，心连心，锁锁心，不分离。寓意亘古不变的爱情。”
芊芊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也想过，那个是不是我爸送给我妈的定情之物！但是如果这样，她大不必将它那么神秘兮兮地锁起来啊？如果是我妈送给初恋情人的礼物也不现实，因为据我爸说她可是我爸的初恋情人！我这些天一直在想这事，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你知道的！我又不好当面去问！还有更奇怪的是，那天周五晚上我回家，我碰巧看到我妈在她的起居室内烧香念经，我还看到她握着那个连心锁流泪！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艺轩絮絮叨叨语无伦次地说道。
“艺轩哥，您说的是小猪样的连心锁是不是一颗翠绿色的玉石，红绳串在猪鼻子上面的？”
蜷缩在沙发上的婷婷突然冒出来一句。
“啊？你怎么知道？”
艺轩惊诧地望着婷婷。
“那连心锁没什么稀奇的？就连我们家那么穷，家里还有一个呢。”
婷婷一脸平淡地说道。
“什么？你们家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艺轩越发奇怪了。
“嗯！就是这么大的一块玉石！”
婷婷大拇指和食指合拢，比划着大小，很笃定地说道。
“我们家哪有什么玉石？你小孩子家就爱胡说八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门上厕所的老李头蹒跚着步伐闯了进来，胀红着脸，气势汹汹生气地瞪着婷婷。
“本来就有嘛！就在老家你衣柜左边的抽屉里，我上次收拾衣柜时不小心发现的！放在一个紫色的小盒子里的。”
婷婷看着老李头因愤怒而痉挛的脸，一脸委屈地说道。
“再乱说我揍你！”
老李头愤怒地举起了巴掌，脸色非常难看！严肃的眼神像利剑一样盯着婷婷。
若尘心里咯噔了一下，颓然往沙发上一坐，面面相觑地看着艺轩。联想到上次去艺轩家他妈看到他左手的惊骇的神情，联想到来N市的前一天在爸爸衣柜里发现的那些病历出生证明，他顿时感到一阵阵心慌意乱。再看艺轩，也是若有所思呆呆地看着他，整个房间陷入了一阵无言的尴尬气氛当中。
若尘苦思冥想着，心里一遍遍的呼喊着：“不可能的，这世界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不可能的，我一定是老李头亲生的！”，他越想越慌，越想越怕，越想越虚。他一言不发呆若木鸡似地默默然坐着。大家都没有心情再唱歌了，艺轩买完单，一众人各怀心思地散席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