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iter15 同床（很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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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问题的第一反应——逃避。
埋进窝里做一只安静的鸵鸟。
等待错误越积越深，等待雪崩时的漫天雪花将过错埋葬。我是现实的胆小鬼，喜怒哀乐踩在棉花上，生怕一不小心吓坏了旁人。
所以，即使我和西奥多相处到有个缺口，我也宁愿只说过去，那样厚。
德拉科得到答复后难以置信地笑出来，邪气又天真，炙热的香水味综合出经久不息的回声。“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下一秒就要反悔。迦米娅，没有人可以失信于马尔福。”
少爷的眼里有星辰大海。
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个譬喻，可词穷就是这么倏忽之间。字句如鱼沉，修辞如雁落。剥去喻体和本体，纯粹的惊艳。
德拉科走的时候蛮念念不舍的，但他又硬逼着自己脸上决不能表现出来。他只是一次又一次握着飞路粉在西奥多家的壁炉边徘徊游荡，像是突然对一旁空白突兀的灰色砖墙产生无限兴趣。达芙妮则毫不拖泥带水的走了，提裙的动作高贵，脖颈微扬，我丝毫不怀疑她对德拉科的行为充满鄙夷。
天黑下来，架势像不会再亮。我想象着外面大雪封山，寒冷料峭，阴郁的房子里也许会多几分黄澄澄的暖意。外面的人们可以心安理得地喝酒写诗，聊梦想， 谈未来，冬日做媒，终于不再掖着伤口，怕被揭短。
西奥多的爸爸终于回来了，他彬彬有礼地问候我，庄重而官方。晚饭时他坐在上位，我和西奥多都都坐在左侧，期间他沉闷地讲了几个圣诞故事，我配合地笑起来，我不明白西奥多为什么能仍由我们两个搞气氛的，他吃饭时垂着眼睫，安静得过份。
晚餐结束后诺特先生向我们再次祝贺“圣诞快乐”，扁平的语气，疲惫得听不出欢愉，说完他就转身上楼了，厌倦交流。
我用胳膊肘碰了下西奥多，“你刚才怎么都不说话？”
“不好笑。 ”他放下叉子，“你下午和德拉科排练得顺利吗？”
“还好。”典型的中庸式，怕他因为省略的表达生气，我又小心翼翼地接着说，“你也知道我以前杂七杂八学了好多舞，华尔兹并不难。”
西奥多说，“你为什么答应德拉科？”
“什么？”
“为什么答应和他跳开场舞？”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咄咄逼人了，西奥多软了声音，略低沉的声线沙哑地割磨着黑夜，轻得像空气。
“因为他之前邀请我了，而且非要我答应。西奥多，我们或许可以聊一聊今晚、平安夜的安排，我现在吃饱了。你想去看书吗？”
“呲——”尖锐的声音刺痛我的鼓膜，西奥多比我先起身，骤冷的灯光穿过玻璃，折射在他干净的面孔上，一半被光割裂开，一半被暗缝合着。
夜色如水，将沉默环环相扣。
“去我的房间吧。我准备了东西。”
西奥多瘦削的背影茕茕孑立。
其实我们两个的房间离得这么近，去哪边都没差别，两步路的事情。不过我本以为我们会呆在他家的巨大书房，靠着一颗迷你圣诞树，看书度过的漫漫长夜的。
西奥多的书桌上摆放着一些小盒子，我猜是别人寄给他的礼物。他的房间是冷色基调，沉重的橡木书柜高得要把天花板戳穿。床上的帷幕是墨绿色的，缀着些极简的几何花纹。
他在床上落座，细眉压低，勾手示意我坐在他旁边。
“你千万不要逼着我和你一起看书，我宁可发呆。”丝棉是软的，我情不自禁地躺在西奥多的一旁。他不会在乎的，我们早就习惯了。
西奥多不语，从桌上打开一个盒子，把水晶球放在我怀里，我坐起来，很像上次纳威的那颗球，莹莹皎洁。
“这是什么？”（稍改原作，私设!）
他偏过脸，微窘迫，“你看了就知道。”
我仔细地盯着水晶球，过了一会儿，里面映出一个粉装玉琢的女孩湛蓝湛蓝的眼睛，她脆生生地惊呼，“西奥多，你有没有发现一个秘密。”
“？”
“我的眼睛它认识你的眼睛。”水灵灵的眸子像剜去一半的满月，笑窝浅浅的，无邪。
“你知道极光吗？我在电脑上看见过那样天上五颜六色的光，比烟花还绚烂。”
“可都没有你的眼睛好看。”
西奥多在我身边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然后画面开始模糊，闪回的前奏，蒙太奇式艺术。
很盛大的烟火，在黑暗的夜空中绽放。
又是一瞬，蓝绿色强烈的光萦回于整片天空，把夜晚的灯都点亮，还晃来晃去，噼噼啪啪地翻滚。
闪烁不定的，极光。
“喜欢吗？”西奥多唇线紧绷，柔和的轮廓静默地流转着华光。
我还没缓过神来。
“我还学了一个小魔法。”
他闭眼，清隽深邃。张开手，细细的掌纹，刹那荧光闪烁，万籁俱寂。
我脱口而出，“无杖魔法!”
我痴痴地望着他手中浩瀚的星空，他伸出手臂，拥我入怀，清冽的松香向我席卷而来，铺天盖地，摄人心魄。
“你没告诉我你去看了极光。”半晌，我伏在他身前轻言细语。
“surprise。”
西奥多颔首，眼里的柔情像春日招摇的花枝。
他是我的温柔本身。
他陪我看麻瓜的贺岁电影，（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放映机，最关键的是我很疑惑没有插头这个电影是怎么放下去的）我没有熬夜的打算，没过多会儿就困意来袭，我打着哈欠，可西奥多却依然精神焕发，又等了会儿，我实在忍不住了，“西奥多，我想回去先睡了。”
他语气平淡，“就在这里睡。”我见西奥多面色如常，显然不觉得他刚刚的话有多艳色。
“走两步路就到了，我还是回去睡吧。”我无措地绞着衣角，我也不知道我在羞涩什么。明明是纯纯的革命友谊呀。
“去洗澡。”他不置可否地轻哼。
我乖乖地去了。热热的水倾洒在头上的时候我才想起其实我完全可以用清洁一新的。
我极其听话地把自己塞进西奥多的被子里，西奥多洗漱完后啼笑皆非地看着我，目光温存。
他过来躺在我身旁，像小时候那样只是靠着，依偎着。
每一寸皮肤都会发烧。
我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是被热醒的，他把我抱得太紧，我的银发纠缠在他的怀里，过度呼吸。
“圣诞快乐。”
他愉悦地打破寂静。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chapiter15 同床（很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