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新选组机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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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配菜是炸鱼排，蔬菜天妇罗，青菜豆腐味增汤，一碟水煮菜，还有两小碟渍物。
量大管饱。
为了防止那群饭量惊人的青少年抢饭吃，王丽丽还多蒸了些米饭，把饭碗盛得满满的。
做饭期间，土方岁三提了一句薰和千鹤卷入了意外，这件事的起因是新选组。他们涉及到新选组一些隐秘的事情，所以目前正在接受近距离监控。
王丽丽点头应了，随意追问两句未果，就没有展现出过于浓烈的好奇心。
对于土方岁三突然提起的这件事，王丽丽没办法估计它的危险程度，反正她现在到了京都，试卫馆的大家看在旧情的份上，只要不做太出格的事情，就不会突然斩杀他们，想想千鹤和薰的性格……走一步看一步就是了。
王丽丽挨个盛好盘，摆放好，正好外出巡逻的几位回到屯所。
队伍浩浩荡荡，连带着几位刚才在忙公事的人也过来吃饭了。
今天的饭点格外热闹。
“丽到了？真是，只传了一封信根本没有明确时间嘛。”
“丽？真是稀客啊。这回是上京观光，还是来修行的？”
“欢迎。”
“喔哦，亚衣的哥哥？”
“丽！好久不见啊！今天晚上聚一聚怎么样！当然现在有酒就更好啦！”
“这一次来了有什么安排吗？空闲的时候带你在京都转转！”
左一句右一句，王丽丽被一群人围在圈内。
“嗨嗨是我，各位，欢迎回来——”王丽丽笑着拍了拍手，“这次回来我会在京都稍微多呆一段时间，算是为提前进入养老生活做准备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后见面的次数会更多。等各位有空的时候，我自然乐意同各位聚一聚。”
王丽丽说着，接住了神色激动，迎面扑过来的亚衣。
“好啦好啦，亚衣乖——”
揉揉亚衣的头发，一阵贴贴蹭蹭，王丽丽带着柔和的笑容向后面摆摆手：“哟，小薰和千鹤啊，最近辛苦了。”
加藤薰抿了抿嘴唇，牵起一抹笑：“没有，千鹤很听话，大家都很好相处。”
“噢，这样，那就先来吃饭吧。”王丽丽点点头，招呼大家进屋吃饭。
如果在门外认真讨论起他们的经历，里面的饭菜都该放凉了。怎么说都是她耗费了材料辛辛苦苦做的饭，放凉就太浪费了。
薰顺从的点点头，千鹤面露踌躇，但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去相信薰的姐姐。
近藤勇摸摸鼻子，无奈的笑笑，招呼大家一起进屋。
王丽丽拉着亚衣紧随其后。
“喔！今天的饭很丰盛欸，居然还有天妇罗！”
“唔，有酒就更好了。”
“确实，有酒慢慢喝就好啦。”
“你们两个酒鬼说什么呢！晚上还要夜巡！”
“哎呀，不要那么严肃嘛……明明有酒的时候你也不肯少喝一口。”
一群人笑闹着吃完了晚饭，千鹤打起了精神，自告奋勇地收拾起碗筷，打算去清洗。薰也表示要去帮忙，餐具和千鹤一起走到门外，顺手还带上了门。
稍停一会，屋内陆续站起来几个人，打了声招呼就去巡逻了。
这样屋内只剩了几个新选组的干部和王丽丽一个新选组之外的人。
近藤勇，土方岁三，冲田总司，山南敬助，还有一个刚刚见面的斋藤一。
王丽丽假装忽略了其他人隐晦打量的目光，起身整理整理衣袖，也要告辞了。
“亚衣最近有任务吗？趁休息的日子我要借走亚衣。”
“啊，今天可以吗！勇哥我要告假！”
听到这个，亚衣激动地跳了起来，紧紧抓住王丽丽的手：“明天告假的话，正好能陪姐姐逛一逛京都。”
“最近可能不行。”
土方岁三露出为难的神色：“最近新选组刚稳定下来，缺不得人。”
大概是这样太不近人情，顿了顿，他又道：“不过，只有今天晚上的话就可以。”
“那就今天晚上。”亚衣有些失落，不过好歹是有了半点时间。
亚衣给总司留了口信，姐妹两个一起出了屯所。
“姐姐……”进了旅馆房间，亚衣拽拽王丽丽的袖子，比划两下。
王丽丽略微思索，摇摇头：“快去洗漱，我先下去托老板烧些热水，睡前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一通琐碎的事情整理完，两人把两床褥子拼接到了一起，铺好被褥，随后王丽丽握住亚衣的手腕，用灵力探查。
在这个灵力不适合外放的世界，王丽丽只能这么检查亚衣的身体，要想用灵力检查其他人的身体状态，就必须借助一些工具。
大概是身体之间的血缘联系吧。
灵力游走一圈，抚平了灵力平常无法自主修复的暗伤。
“好了，睡觉吧。”王丽丽舒了口气，将一枚符咒压在一角，和其他三个提前放好的符咒形成了简易的结界。
结界只能尽量屏蔽掉内部的声音，在这么个世界，借助符咒外放灵力是方便的办法了。
见姐姐准备好了，亚衣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小声说：“姐姐，之前雪村医生为队士们检查身体，发现了我的特殊。”
“嗯？雪村？发现你的特殊？”
王丽丽不可置信的重复一遍，恼火的情绪把头脑冲得发胀，她把妹妹安心放在家里，冲田总司那个小兔崽子也不知道把人照顾好？队士们的体检工作是幕府安排的没错，难道就没办法避开伪造吗？
“对，雪村医生，”亚衣小小的吸了一口气，“雪村医生全名雪村纲道，奉命在新选组研究改进特殊药物。新选组接到命令被要求配合雪村医生研究药物。”
雪村纲道研发的药物？
纷杂的念头在王丽丽脑子里滚了一圈，给她发胀的脑仁浇了一盆冷水，她心里升起非常不妙的感觉。
这时候她才将千鹤的养父雪村纲道和新选组的雪村医生联系起来。
——整理好思绪之前，不能让亚衣知道！
王丽丽压下心底的冰冷，用担忧的口吻问道：“这些是机密吧？亚衣这么说出来没关系吗？”
“嗯，但是，如果是姐姐的话……也许能帮上那些人。”
亚衣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对这件事产生了恐惧还是因为把新选组秘密轻易讲出而紧张。
不等王丽丽回应，亚衣继续道：“雪村医生答应为我继续伪造检查结果，不过需要一些血液样本进行研究。”
“他说我的血液对他当时研究的一种药物有帮助，能够用来缓解副作用。”
“哈？”若是黑暗中能够视物，亚衣一定会看到王丽丽一脸‘什么事情居然这么离谱’的奇怪表情，“用你的血？缓解副作用？”
“对。”亚衣小幅度点点头，“那种药副作用很大，用我的血液能缓解副作用。”
做实验，拿新选组做实验，拿我妹妹的血做实验。
王丽丽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掩住了表情管理失败露出的狰狞神色。
雪村纲道，你死了。
“那些人，”亚衣顿了顿，似乎在找好一些的措辞，“有的人是因为触犯队规喝下药物惩罚，有些人是为了坚守在新选组，选择用这种药物拼一把。”
“这种药物能最大限度的催动人的潜力，什么伤都能治。代价就是透支生命。饮下这种药，他的力度，速度，愈合能力都会翻倍增长，但同时，饮下药物的人会变得嗜血，嗜杀。生命力耗光后，人就会化为尘土。”
“当那些人控制不住渴血的时候，新选组的成员就会负责肃清。”
这消息可不是让人惊讶的程度了。
新选组渴血，哪怕只是传闻，放出去也会引起人们恐慌。再加上新选组目前的风评并不好，借这一点点传闻打击新选组……那就是真的寸步难行了。
“亚衣啊……”王丽丽为难地笑了笑，“这些机密这么说出来……”
“……哎呀，因为是姐姐嘛……”亚衣小声的咕哝一句，捡起了另一个话题。
那倒是，王丽丽没有什么理由和立场去针对新选组。
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亲爱的亚衣。
亚衣不知道王丽丽心中的波澜，稳当当地继续讲述自己的所闻：“雪村医生在某天提起了一个传说。”
“他说，世界上有一个种族，名为‘鬼族’，人形，体质特殊，力量强大，尤其是愈合能力极强。”
“……就和饮下药物的队员一样。”
这个联系真是让人心情复杂。鬼族本身是不渴血的，然而饮下药物的队员会渴血，共同点……
——！
有人在尝试‘人造’鬼族？！
雪村纲道奉幕府命令研究药物，亚衣的血有用，幕府知道鬼族存在，鬼族向来避世……
一串线索逐渐串联起来，形成的猜测让人十分不舒服。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涉及到雪村纲道，王丽丽觉得自己应该告诉亚衣一些事情，不是全部，至少亚衣有权知道和自己有关的事情。
王丽丽将自己的思绪理了理，敷衍的践行自己刚才‘整理好思绪之前不能告诉亚衣’这个短暂的誓言。
“鬼族是真实存在的，雪村纲道就是鬼族。”王丽丽直截了当地抛出这个事实。
这话让亚衣愣住了。
两姐妹陷入了沉默。
王丽丽组织好语言，继续讲述那些自己到查到的大部分实情。
“关于鬼族，我之前了解过一些，不是很全面。但是，这个猜测和我们有关系，我先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所谓鬼族，是被世界稍微偏爱的人类。他们因为自身的不同，向来避世，在山林里生活。”
“他们恢复能力很强，但是没有经过训练的人除了恢复能力强，寿命长，并没有异于常人的地方。”
“鬼族之间也会有家族斗争，我所知晓的家族只有东方的雪村家，以及他们的旁支南云家。”
“鬼族也有有观念不同者，有藏在城市中用自身天赋牟利者，也有心思单纯喜欢避世生活者。”
…………
“亚衣，我曾经猜测，父亲会不会是鬼族。”
亚衣的眼睛瞪圆，惊得差点跳起来：“什么？”
“嘘——”王丽丽伸手给她掖了掖被角，“动作小一些。”
“我一直以为……”亚衣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音，“我一直以为，咱们家是阴阳师传人呢。”
啊这。
王丽丽心里的小人尴尬地挠挠头，这虽然是她一开始想的借口，可两人如果真的是鬼族出身，碰到父辈相识的人就骗不过去了，还会很尴尬。
王丽丽拒绝那种社死现场。
亚衣两眼亮晶晶地：“那，鬼族会不会也有那种，用符咒刷啪，对抗敌人那种。”
“……没有。”
“那我能学习阴阳术吗？就是姐姐平常用的那种！”
“这个……可以学学看。”
就，有点神奇。
在这个刀剑为主的世界里——也许未来还会加入火枪大炮，她们居然在这里讨论能不能使用灵力学习阴阳术。
……怪起来了。
得到答案的亚衣一时间忘了刚才纠结的事情，心情雀跃起来：“那姐姐先教我怎么治疗？我想试试能不能治好那些队员。”
王丽丽从没想过在这个世界将阴阳术教给其他人，可这确实是一个好建议——虽然这个提议无比困难，王丽丽不知道该怎么教亚衣将身体里存储的灵力输出体外，她本身是有一定经验的……只能希望亚衣的天分高一些了。
“唔，有目标是好的啦。不过亚衣……”王丽丽无奈的给她掖掖被角，“我没有看到过具体情况不好说，我明天开始整理手册，把我猜测的治疗方法写上去，你先研究着，等有空的时候来找我学习。”
“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们就当没有提起过。”
王丽丽不放心的叮嘱一遍，得到亚衣的肯定后，才放心地取出一角符咒，破坏掉阵法。
一夜无梦。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新选组机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