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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六章 ...
“父亲,请您等一等。”
身后传来的流苏的声音成功的让沈孟河停下了脚步。
“父亲,女儿有话要对您说。”
流苏告知宋倩云让她在原地等待,自己则快步走向沈孟河。
“见过王叔。”流苏浅浅的向嘉靖王行了一个礼,歉意的看向与沈孟河同行的嘉靖王,“侄媳打搅王叔了,王叔可否让我与父亲说上两句话。”
“无妨。”
嘉靖王点了点头,沉吟了少顷,踱步驻足在不远处。
“谢过王叔。”
流苏道谢后,转身低垂了眉眼向沈孟河问道:“父亲何时知晓此事的?”
这句话问得没头没尾,沈孟河却理解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父也是刚刚才猜测到的。”沈孟河叹了一口气,“为父只是没有想到,皇上他······这么迫不及待”想要除去王家。
“父亲历世点染,实非女儿所能及。”流苏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直视沈孟河,“父亲应该比女儿清楚,什么叫做‘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
“大事竟,谋臣亡。”沈孟河丝毫不介意的开口说出了流苏没有说出的下半句话,“苏儿为为父担忧,为父深感欣慰,只是有些事,不是想退,便能退得了的。”
他叹了一口气,又道:“为父一把年纪,早已经将生死看得无不透彻,只是放心不下儿女之事,你在宫中,多多保重,为父便可松下一口气了。”
“若是只为此事,父亲大可不必作如此牺牲。”流苏淡漠道,“女儿不能承欢膝下,孝敬父亲,已经是不孝之举,又怎能让父亲再为了女儿累及自身,不得安宁。”
“时机到了,为父自有把握,你不必自责。”沈孟河道,“当初若不是为父将你送入深宫,也不会有此一着,是为父先行对你不住。”
他顿了顿,又嘱咐道:“皇上的形式难测,倒是真正的智珠在握,算无遗策王相这次,无疑是在劫难逃。伴君如伴虎,你自己多加小心,为父就不多加赘述了。”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父亲不必再计较。”流苏劝不得沈孟河,便不再说,只道,“父亲自己还是早作打算为妙。”
“女儿告退。”
流苏转身离去,沈孟河想要叫住她说上一句什么,张了张口,终究是么有出声,自己先是摇了摇头,转身走向等候了许久的嘉靖王。
你可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要臣亡,臣不得不亡啊。
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宋倩云,流苏道:“有什么想问的,你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姐姐······方才······”宋倩云犹疑道。
一方水养一方人,江南水乡,孕育出来的女子也是灵秀之人。宋倩云虽然经历尚浅,但是心思却是难得的剔透,就方才之事而言,其中的龃龉牵强之处,他又怎会没有发觉。
再精妙的谎言,毕竟成不了事实,天衣也会有缝。
楚絮所说的一切,全部都符合逻辑推理,实在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就是因为完全没有问题,才是问题的所在,让人忍不住猜疑是不是早有准备的这番说辞。
忿而不甘的供出唆使之人,但不要忘记,这中间还有一个关键的人物没有出现。
那就是若盈。
她去了哪里······
没有人去再关心她是死是活或者说是畏罪自尽,但是身为王盼若的贴身侍女,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王盼若的身体状况了。
可是现在,无论如何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事实已经确凿。
王盼若确实是撒谎了,隐瞒了自己没有身孕的实情。
隐而不报,企图欺瞒。便是大罪一桩,任谁有再大的本事,也救不得她。
“我之前问你,皇上他待熹妃娘娘如何,你是怎样回答的?现在,你都看到了?”流苏有些轻嘲的看向宋倩云。
“看到了。”宋倩云讷讷道。
“怎么,被吓到了?”
流苏道。
“不······不是,妹妹只是有些讶异罢了。”宋倩云恢复了正常,有些黯然道。
“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皇上可是明君。所以——他所需要的只是一个河清海晏、圣制清明的盛世 。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你,明白吗?”
流苏的眼神不再轻浮,有着几分凝重的看向宋倩云。
“姐姐为什么会告诉妹妹这些事情?”
此时的宋倩云的声音里不自觉的带着几分质疑的意味,像是刺猬受到伤害后,自然而然的刺伤一切想要靠近她的人。
“为什么?”流苏轻轻一笑,“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我不过是想要妹妹看清楚一个事实罢了。”
流苏自嘲道:“妹妹给我的感觉,很像是一个故人。”
那个人,就是曾经的自己。
明明,看起来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流苏却偏偏从宋倩云的身上看到自己过去的几分影子。
“皇上他,是爱不得的。”
流苏听见自己这样说道,没有等到宋倩云回话,她便转过身躯。
被留在身后的宋倩云看着那个叫做思存的侍女跟上了流苏,两人一同缓缓的走远。眼中一片迷茫。、
一个掌握着你的生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是不能被爱上的。
奉上了自己的心,你便会心甘情愿的送上自己的生命,任他驱使。
多么可怕。
隔日,王相从宫中出来,出现在朝堂上之时,已经是疲态尽显,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没有人知道,景泰帝究竟跟他说了些什么。
只是,他的称谓,从王相变成了王太傅。
那个曾经权倾一时的王相在一夜之间消弭。
皇帝没有允诺他的辞官之举,做了太傅,仍旧是官居一品,虽然只是个闲职。
皇帝启用了新相。一切都在波澜不惊的进行着,朝堂上的改天换地的举动被轻描淡写的一掀而过。
而这却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时刻。
王家已经倒了,景泰帝断不会容许陈氏一家独大。
枝繁叶盛,,树大招风。
“爱妃就没有什么想问的么?”
勤政殿内。景泰帝停下正在书写的手,将笔搁置在笔架上,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流苏问道。
“嫔妾正在犹疑是否要向皇上一探究竟,可巧皇上就问了。”流苏将手中的墨石放好,淡淡一笑,“嫔妾还担心是不是该发问呢。”
“爱妃当真想知晓?”
景泰帝向前倾着身子,面对着流苏说道。
“皇上如果想要嫔妾知道,嫔妾自然洗耳恭听。”
流苏微微一笑。
双方的合作,本是以互不欺瞒为前提进行的,但是主导权掌握在皇帝的手中,说与不说,知与不知,就看景泰帝到底是什么想法,别人无权也无法干涉。
“其实,让爱妃知晓也无妨。”
景泰帝的笑意一顿,道。随即转身想、从架子上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放在桌上,推至流苏的身前。
流苏抬眸看了景泰帝一眼,低垂下眼睫,一页页仔细的翻看着。
王家的兴旺,其实是远远在陈家之后的。陈氏的先祖自圣祖开国便追随,南征北战,为圣祖打下了大片江山,是开国的大功臣。
皇家与陈氏的联姻由此不断,陈氏一族子息繁衍,生生不息。
宗庙余荫下,难免会生出许多龃龉之处。而王家就是受害者之一。
纨绔子弟,鲜衣怒马,正式桀骜不驯的年龄,有些事情的发生,几时出于偶然,又在意料之中,
强抢民女而后玩弄致死之事屡见不鲜,只是那女子,恰巧是王宗喑——几十年之后的王相的未过门的妻子。
彼时的王家只是小康之家,蓬门筚户,出了事情,也是敢怒不敢言。
只是这样也就罢了。
行事荒唐的幼弟作出此事只是受到了不轻不重的一顿责罚,而身为长兄的陈相作出的决定,改变了所有人以后的命运。
陈家虽然是富贵之家,但是百有余年下来,虽无反叛之心,但也受到了当时的皇帝——景宣帝的猜忌。凡是有些明理的陈家人,无一不是小心谨慎,循规蹈矩不敢肆意。这一次幼弟闯下的祸事,可大可小,只要王家人心怀不满的告上一状,保不准皇帝就借机发难,压制陈家。
是时的陈相虽然年纪尚轻,但行事力求稳妥滴水不漏的他却定下了决心。
这件事虽然是陈家有错在先,可他不能为了补偿而拿整个家族作为赌注。
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丝合缝的。
大不了每年吉日清明,为王家人上几柱香,添一捧土,烧些钱财作为补偿。
他并不认为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错误。
他的一个决定,导致了王家的灭门之祸,也为陈氏招致了一个最大的劲敌。
一步错,步步错。
王宗喑满内心欢喜以为能光耀门楣的从考场回到家中,等待他的却是心爱的女子身亡以及灭门的惨案。
灭门之祸,只有上京赶考的他躲过了一劫。
要是那等胆小怕事之人,只怕是心中悲愤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从此小心翼翼的苟且于世。
可惜,王宗喑偏偏不是这种人。
一举夺魁成为新科状元的他身经悲喜两重天,一朝高中,金榜题名本应是少年得意之时,可是他却刚刚经历最大的惨剧。
他怎么能欢喜的起来。
他谨小慎微的隐瞒着身份,搜集着案发时的证据,毕竟能压下这么一桩案子并非常人所能办得到的。
最后,所有的罪证都指向权倾一时的陈氏一族。
陈家是景宣帝的心头大患,而新进的状元公子王宗喑,则成了对付陈氏的一部绝妙的棋子。
皇帝明里暗里的打压陈氏,扶植着王宗喑的势力。
只是人终究不是死物,境遇万千,人心思变。
王宗喑私自进行报复的第一步,就是借故手刃了陈相的幼弟,王家惨案的罪魁祸首。
这一回,是陈家束手无策,眼睁睁地看着家人去死。
双方的争夺愈演愈烈,牵连的人更广,旧仇未销,又添新恨。
后来,事态已然有些失控,这种状况,直到景德帝登基之后,分别纳了陈相的妹妹和王宗喑的义妹为妃才有所缓解。
而这期间,王宗喑稳居上风,但实际上并没有从从陈家获得太多的好处。
景泰帝昨日给王相看的,不是别的,正是他与陈相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一举一动,丝毫不差。
这样的情况下,留得一命已是侥幸,王宗喑哪里还敢奢求其他的什么。
他要留着这条命,看着陈家一步步的堕入地狱,万劫不复!
况且,他不是愚笨之人,景泰帝迟早要向陈氏下手。
夙仇的了结是他的夙愿,既然能假借于皇帝之手了结此时,他也不会再执着于自己动手。
流苏知道,最终让景泰帝决定放过他的,不仅是为了朝堂的局势安稳,更是因为他的一生,除了在对付陈氏上做了不少错事,其余并无大错,甚至办了不少有利于民的事实。
虽然他曾想要软禁皇帝,让自己的外孙取而代之,彻底的打垮陈氏,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只是,可惜了王盼若。
“爱妃是为熹妃感到不公?”
景泰帝仿佛是窥测出来流苏的心思,挑眉道,
流苏摇摇头,放下了手中的册子,将砚台推至景泰帝右手边。
“熹妃姐姐的性子,在宫中迟早会酿出大祸来,去了寒衣殿,也未尝不是保命的方法。”
流苏说了谎。
如果是她,她宁愿一死,也不愿过着这种在冷宫里消磨时光生不如死的日子。
景泰帝笑了一下,眼中大有深意。
不久时候,流苏才想起,寒衣殿邻近的就是苏柔名休养生息实为囚禁的地方。
苏柔有的是理由对王盼若咬牙切齿。
柔弱却心思缠绵的人,遭遇大变,在忍无可忍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长时间的幽禁让她的性情大变,她恨不得将王盼若去骨抽筋。
有因有果,其苦自食。
“皇上,诚敏王已经在殿外恭候,是否现在就传召?”
一个小中官走到韩荣升身边低低耳语了几句,悄悄的隐退,韩荣升随即想景泰帝请示道。
“传······”
皇帝埋头于奏折之中,没有抬道。
“皇上有旨,宣诚敏王进殿见驾······”
韩荣升宣召的声音狭长的在空旷的大殿中游荡,流苏被这种不自然的声线刺激得不自觉的侧了一下头。
流苏的心中有一丝磨灭不去的好奇,按律,皇室男子不经传召,不得擅自闯入内宫,即使是上一次诚敏王入宫探望凝太妃,因为是晚上时分,流苏也未曾有缘得见,对于这位为景泰帝登基出力不少的王爷,实在是有些好奇。
“臣弟萧冀岚,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个清朗的声音传入耳膜,还未闭合上的大殿的门渗入的光线让逆光的流苏看不清楚他的面容。
“皇弟先行平身吧。”
景泰帝显然是愉悦的,但他却并没有着急一、抬头,只是不紧不慢地批阅完一份奏折,“啪”的合上之后,将毛笔搁置在笔架上,才抬眼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臣弟幸不辱命。”
诚敏王的声音里透出来兴奋。
“好了,过来见过你皇嫂。”
景泰帝唤道,他招了招手。
诚敏王身后的大门缓缓地合上,一瞬间视线的茫然之后,流苏的眼睛适应了光线,逐渐看清了诚敏王的面容。
她微微的出神。
“臣弟见过皇嫂。”
诚敏王双手一揖道。
流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称呼诚敏王,她看了一眼景泰帝,开口道:“七王爷不必多礼。”
诚敏王与景泰帝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但奇怪的是,就面容而言,两人倒是有些奇异的相似,只不过皇帝的五官较为深刻一些,而诚敏王的浅淡的五官则显现出一种稚气未脱的意味来。
“皇嫂太过客气了,你直接唤我七弟便可,不必这般生分。”
诚敏王嘿嘿一笑道。
诚敏王的凝太妃的第二个儿子,比景泰帝小上四岁,说起来倒是与流苏年级相当,但他却没有一般皇室子弟的阴晦,倒是像一个邻家的兄弟一般。
流苏然不住露出一丝微笑,应了一生。
她又道:“皇上。”
景泰帝回视流苏:“何事?”
“嫔妾还有事情,要先行一步,就不在这里打搅皇上和七弟商谈了。”流苏浅淡道。
做人要有的眼色。流苏一分不少。景泰帝与诚敏王肯定有些事情涉及的不是流苏所能触及的领域。
“嗯。”
景泰帝应了一声,微微颔首。
流苏福了福身,不紧不慢地走到大门前,迈过了门槛,任宫门在身后缓缓地闭合。
“沈姐姐?”
身侧传来了熟悉的有些惊异的声音。
“妹妹今日怎么有空来勤政殿,是有什么事情么?”
流苏站稳了身子,询问道。
王盼若略显羞涩的点了点头。
流苏笑了一笑,道:“这可真是不巧了,皇上这会子正有事情要处理呢,要我说,妹妹不如在这里等候,待到皇上有空闲时,妹妹再进去也不迟。不过,看这架势,妹妹可能要多等待一些时辰了。”
“劳烦这位侍卫过来一下。”
流苏向正在勤政殿门外当值的一个侍从招了招手。
勤政殿流苏虽然不常来此处随侍,但是有些侍从却是认得流苏的。知道这位娘娘似乎颇受宠爱,不敢耽搁立刻走了过来,抱拳屈膝一礼:“娘娘有何吩咐?”
“你去找一把软椅来,王贵人要在这里候着皇上,你把椅子搬到侧殿,让贵人歇上一歇。”
流苏嘱咐道。
“是。”
那个侍卫应声起身便要去办。
“不必了。”
王宁婧开口阻止道,叫住了那名转身就要走的侍卫,转而对流苏道:“既然皇上又要事需要处理,妹妹也不便多加打搅,况且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改日再来也不迟。”
王宁婧微微笑了一笑。
“姐姐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的话,不妨随妹妹走上一走,权当是陪着妹妹散散心也好。”
“有劳了。”
流苏向那个侍从说道,看着那个人重新回到职岗,流苏才对着王宁婧璀然一笑:“有何不可?”
“只是,妹妹着身子眼看着就重了,可是要小心些才好,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皇上怪罪下来,姐姐我也是承担不起的。”
流苏悠悠然道,仿若玩笑之语。
王宁婧有孕在身是真的,但有王盼若这个前车之鉴,流苏不得不小心行事。
这句话,算是给王宁婧一个提醒儿。
“姐姐多虑了,这世界上那么多倒霉的人,也不一定就应在妹妹身上。”王宁婧道。
“妹妹这么想,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流苏走到王宁婧身边,扶住了她的胳膊。
······
“王贵人······”
老远的就听见有人在唤着自己的名字,王宁婧不但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侧头瞟了一眼身后便心生厌烦,装作未曾听到的样子,加快了行程。
“贵人妹妹留步啊。”
身后的声音喘息着走近了,还不时的夹杂着一些宫女小心翼翼提醒“小心”的声音。
王宁婧不得不转过身,脸上适时的拐上一抹微笑。
“姐姐这么气喘不定的,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么?”
王宁婧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样子。
“妹妹好快的步伐,我叫了妹妹许多声,也不见妹妹稍微停顿一下。”
柳瑾佳有些嗔怪的喘着气道。
王宁婧身边随侍的小宫女看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掩面嗤嗤的笑出声来,在王宁婧严厉的眼光下才收敛下来。
柳瑾佳有些尴尬,一把推开了蹲在地上为她整理凌乱衣裙的手。
王宁婧笑道:“是么?我倒没有听到姐姐是何时唤我的名字呢。真是对不住姐姐了。”
“怎么会,我叫的声音应该不小,按理说妹妹因应该听到了才是。”
柳瑾佳一时口快。
“这宫里的王贵人倒是有很多,就是不知道姐姐叫的是哪一位了。”
王宁婧的笑意愈发凌厉。
“这宫里不就有妹妹一个王贵人么······”
柳瑾佳渐渐尴尬的笑容也显现不出在脸上来了,说话的声音到最后渐渐消弭。
寒衣殿的王盼若,已经被下旨降为贵人了。
这宫里可以称之为王贵人的,的确不止王宁婧一个人。
“姐姐是见到妹妹印堂发亮,想为妹妹招些晦气不成?”王宁婧脸上的笑容愈加灿烂,“妹妹是不是要好好地感谢姐姐呢?”
王宁婧本来对柳瑾佳存的就只有利用之心,更不要说柳瑾佳屡屡触了她的忌讳。
柳瑾佳呐呐不成言,干笑着拉住王宁婧的手,道:“妹妹知道姐姐口笨舍拙,就千万不要同姐姐一般计较了。”
王宁婧缓缓地自柳瑾佳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姐姐找我是有什么实情么?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妹妹还有要事,可否先行离去?”
“既然急急忙忙的找到妹妹,便是有事情要和妹妹说的。”柳瑾佳见到王宁婧转身要走,也不再兜圈子了,直接说明了来意,“上次在妹妹居处,和妹妹说的那件事情,不知妹妹是否还记得?”
她的话成功的牵制了王宁婧企图离去的脚步。
王宁婧又笑了起来:“如果姐姐真的对这事有些眉目,那可真是帮了妹妹一个大忙了。如此,实情成与不成,就全仰仗姐姐一个人了,不如姐姐同我一同回到住处,再细细商谈······”
她的嘴角弯弯,不知承载的到底是几许心机。
春日已远,夏天的那股子燥热的劲头也将来了,一阵风从廊檐下吹过,掀起几分衣角,悄悄地,轻轻地,无人知晓。
本章完···
话说,留言真的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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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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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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