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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五章 ...
“爱妃,你仔细看下,这是否是你宫中之人?”
景泰帝指着跪在堂下的宫女道,“抬起头来!”
宫女依言抬头垂目。
'回皇上,她确实是臣妾宫中的粗使宫女,平日里看起来是颇为老实的,臣妾万万没有想到人不可貌相,她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王盼若道, “臣妾实在是痛心。”
“娘娘......娘娘您怎么能这样说,明明是您吩咐奴婢办事的。”
听到王盼若这么说,原本还是一种有恃无恐的样子的宫女立即有些慌张起来:“娘娘您不能这么说。”
“不知所云,你偷窃本宫宫中之物中饱私囊,本宫还未怪罪于你,你倒先陷害本宫起来,你好大的但这!”
王盼若怒目而至,神态不似作假。
双方各执一词。
“娘娘为娘娘办事绝无二心,忠心为主,娘娘不能就这样弃奴婢于不顾!”
那宫女也是一副有着莫大委屈的样子。
“你信口雌黄,本宫自己都不知晓自己何时曾吩咐过你偷窃宫中之物,何况这韶音阁内所有的东西都为本宫所有,本宫亦不缺少钱财,那里用得着行如此之事。”王盼若不屑道,“来人,把这个胆敢诬陷主子的婢子拖下去。”
她怒极而立。
“慢着!”
“ 熹妃娘娘,可否容臣说上两句己见?”
说话的人连流苏也未曾料到,竟是沈梦河。
“你是何人?”
王盼若并不认得沈梦河,虽然知道现在在场的大臣均是肱骨之人,她的态度还是隐隐透着傲慢之态。
沈梦河也不在意,自报了姓名:“臣是户部尚书沈梦河,请娘娘许臣说上两句。”
流苏叹了一口气。
父亲还是被卷到了这个漩涡当中来。
或者说也许他从一开始便是泥足深陷。
“你说吧。”
王盼若道。
皇帝尚未出言,作为妃嫔的先开口,是极为失礼以及逾越的举动,流苏分明瞧见王相和嘉靖王的眉头同时皱了皱。
“爱卿有话不妨直说。”景泰帝温和的一笑,又回头安抚王盼若道,“爱妃稍安勿躁,暂且听听沈尚书是什么见解。”
“爱卿请讲。”
景泰帝回首道,语气了仿佛为爱妃的失礼而感到有些歉意。
“臣以为,皇上和娘娘不妨听听那个宫女怎么说,方才她所言似有所侍,皇上不妨将赃物拿上来,当堂与之对质,也好还娘娘一个清白,这样也不失公允。”
“爱卿说得有理。”景泰帝道,“就这么办了。”
王盼若哼了一声:“臣妾问心无愧,就是当庭对质,臣妾也无所畏惧。”
她轻蔑的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宫女。
“奴婢人微言轻,但是娘娘······”她猛地直视王盼若,“娘娘先奴婢于不人,就休要怪奴婢不义。”
她突然说道,声音清越,倒让她原本并不出尘的脸上显出几分光彩来。
王盼若一怵。
但她还是定下神来,冷声道:“小小奴婢口出狂言,本宫倒要看看你究竟要怎样指正本宫,到最后你图谋不轨的阴谋败露,就休要怪本宫对你不客气了!”
说话间,一个轻巧的包袱已经被带了上来。
“请皇上容许奴婢将这个包裹打开。”
那宫女说道。
“皇上,这女子胆大妄为,实在是不堪入目,依臣之见,还是将她带下堂去,治其大不敬之罪,免得污了圣目。”
王相起身开口阻止道,他已深感其中不妥。
“王相何必如此慌张,难道是心中有鬼不成?熹妃娘娘自称违心无愧,为何不与奴婢当面对质?”
那宫女反讥道。
王相位高权重,久未见有人敢这般同他说话,就是连皇帝,也得敬他三分,听到一个卑贱的奴婢竟然敢这么对他说话,气的目眦尽裂,怒极反笑,连连道了“好好好”三个字,恨声道:“老夫倒要看看你这个没有礼教的婢子能耍出什么花样!”
他甩袖而坐。
一时间堂上悄然无声,倒是嘉靖王的一声轻笑打破了静默。
“王相不要动怒,俗言道,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个宫女行事是有些荒唐,但也勇气可嘉。”嘉靖王笑道,“堂下之人,本王命你报上名来。”
“奴婢贱名楚絮。”
那宫女答道,态度不卑不亢。
“既如此,那楚絮,你就打开包裹,让朕瞧瞧朕的爱妃究竟指使你携带何物?”景泰帝道。
楚絮深深的看了王盼若一眼,只一眼,莫名的诡异感便缠绕上了她的心头。
王盼若有一丝不安。
不,应该说是极为不安。
只因楚絮的态度太过于笃定,煞有介事的,仿佛自己真的做过这事。
楚絮不紧不慢的拆开了包袱,众人屏息,好奇的想看看究竟是何物。
她从包裹内拿出一支八宝纹凤镯。
然后是一柄翡翠玉如意。
一支鎏金碧玉簪钿。
一条红宝石盈堑链。
这几件,虽不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倒也价值不菲。
最后拿出的是垫在底处的,却是几件极为常见的女子的小衣。
王盼若原本气定神闲的神态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惊慌。
楚絮泠然道:“娘娘只说问心无愧,奴婢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将这件事都露出来了,请娘娘不要责怪奴婢,这事都是您逼得奴婢不得不出此下策的。”
王盼若惶然色变:“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我明明吩咐的事若盈······”
自知失言的他慌慌张张的捂住了嘴。
“皇上,各位大人,奴婢此言绝无虚假,请皇上和各位大人明鉴!”
她以头抢地,殷殷的血珠从她的额头上悄然滑落。
楚絮直起身来 ,猛的抖开了几件小衣,小衣上遮掩不住的是斑斑的血迹 ,映在洁白的衣料上,斑斑驳驳的无法遮掩。
大堂内议论之声嗡嗡然,扰的人心烦意乱 ,王盼若的话更如惊雷炸响一般,让人惊疑不定。
“都给朕住口!”
皇帝怒道。
他蓦地转身面向瘫坐在椅垫上的王盼若,目光冰冷:“爱妃,你老实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臣妾······臣妾不知······都是他们冤枉的臣妾······”
她的态度明显的闪躲,她低下了头,声音颤颤巍巍,几不成言。
“那好,楚絮,你来说,朕听着!”
景泰帝斥责道:“朕要听实话!”
众人噤声,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谁又敢在此时打扰到怒气冲天的皇帝。
韶音阁内剑拔弩张。
流苏暗暗的勾起一个可以称之为微笑的东西。
这一番唱做俱佳,真真是处心积虑,瞒天过海,移花接木,三十六计一环接一环,恐怕王相到现在,也没有弄清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整个室内落针可闻。
只有楚絮一个人的声音清越的响起。
一字一顿的,清清楚楚的,仿佛锤子一般,敲打在人的心上。
“这几件小衣,本就是熹妃娘娘的,而小衣上之所以出现的血迹,是因为——熹妃娘娘她从一开始就在欺骗皇上,她根本就没有身孕!”
楚絮的声音说的再清晰不过,却好似一个晴天霹雳,银瓶匝破,铁骑突出一半,打得人措手不及。
“荒谬,简直是荒谬!”
景泰帝来回的踱步,将案上的菜肴碟子一并甩袖扫落在地。
“来人,去将太医请来!”
“另外,将那日为熹妃娘娘诊断的医正也一并带来,朕要好好的盘问!”
“要快!”
他眯起了双眼,危险地捏住了王盼若的下巴:“朕倒要看看,你究竟瞒着朕都做了些什么!”
皇帝扭转了头。
“楚絮,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的将给朕听,若有隐瞒,朕决不轻饶!”
他甩开的王盼若的下巴,将手反剪在背后,面无表情的面对众人。
一室静寂,在所有人的注目下,楚絮开了口。
“奴婢本来就是韶音阁内的一个小小的粗使宫女,一向是不大受主子待见的,就连内室也不能进去。今日傍晚的时候,韶音阁的大宫女若盈姐姐突然找到了奴婢,说是娘娘有件要紧的事情要吩咐奴婢去做,就是将这几件渐染着血迹的小衣,悄悄地趁人不备的时候销毁掉。”
“若盈姐姐是娘娘身边的红人呢,她说的话,奴婢不敢不从,当下便应允了此事。”
“若盈姐姐又拿出刚才放在地上的那几件首饰,说是趁着今夜夜黑之时,悄悄地出了韶音阁才处理这几件小衣,万一要是有人看见,你只需说是祭拜亡人,然后将这几件首饰送出,打点一番,万万不要让更多的人知晓。事成之后,若是还有剩余的饰物,就赏给奴婢了。”
“奴婢心下不安,但是做下人的,哪有不听从主子吩咐的道理,更没有反驳的余地。”
“奴婢偷偷的将小衣拿回住所,便忍不住想要看这衣服究竟有何蹊跷之处,值得如此大费周章。一看之下,奴婢的心里更加惶惶不安,心中自己惊恐不定。”
“奴婢将衣裳收拾起来,便要去找若盈姐姐,辞了这个差事。奴婢即使是再贪财也知晓,失财事小,丢命是大。只是当奴婢心神不定的在外屋徘徊之时,却不经意的发现,意外发现······若盈姐姐她——她正在往熹妃娘娘的腹部绑上枕头!”
“奴婢悄悄地退了出去,没有让人发觉,直等到若盈姐姐从屋内出来的时候,才说提出不敢去做。”
“若盈姐姐当下变了脸色,说是娘娘吩咐奴婢去做事,是奴婢的福分,况且如果事情一旦败落,奴婢不管做与不做,既然已经知晓并参与了此事,娘娘都不会放过奴婢的。奴婢哭着求若盈姐姐绕过奴婢,若盈姐姐也软下来心肠,劝导奴婢只管去做,一旦出了事情,还有娘娘为我们做主,帮忙开脱,不会有事的。软硬兼施下,奴婢终究是没有将这份差事辞掉。”
“今晚皇上为娘娘筹办了生辰宴会,各宫的娘娘还有朝中的大人们都会到场,韶音阁的四周把手会格外严密,进来难,但从韶音阁出去却是一件易事。况且韶音阁的侍卫多了的话,其余的死地方把手就会松懈,也便奴婢将事情办成。若盈姐姐如此的同奴婢解说,奴婢便也安下心来,只等宴会一开始,趁着各位大人娘娘都到齐了,奴婢便去销毁衣裳。”
“不成想刚出了韶音阁便有侍卫将奴婢拦截,奴婢一是惊慌,就说是熹妃娘娘吩咐奴婢有要事要做,不料他们比并不相信,将奴婢带上堂来。奴婢本是期望娘娘能为奴婢开脱一句两句,哪成想娘娘翻脸不认人,反要将奴婢治罪。”
“奴婢本就不愿去做事,但是以至此,横竖逃不过一死,奴婢却是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娘娘陷奴婢于水火之中,却又落井下石,奴婢纵是死,也死不瞑目。心下一横,奴婢便将事情和盘托出,出了这口怨气。”
“奴婢人微命贱,但是娘娘也休想杀人灭口,将此事隐瞒过去!”
“请皇上明鉴,奴婢此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丝毫隐瞒!”
楚絮字字泣血,说完又叩首三次,重重的敲击声中,额上的血迹蜿蜒而下,滴落在地·····
一滴······
两滴······
三滴······
滴出了一室的寂静······
“爱妃还有什么话要说。”
景泰帝的眼神阴鸷,眼中闪耀着灼灼的怒火。
“皇上,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啊······,您不要听信他人胡言乱语,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您一定要相信臣妾······臣妾,臣妾只是······”
王盼若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含着泪的双眼忘记了眨动。
皇帝的手放在她的腹部,看似轻柔却饱含着力道的向下一按,声音冰冷。
“原来这就是朕的皇子······朕的亲生骨肉,爱妃,你将朕置于何地?”
“太医在何处?”
太医早已经来到了韶音阁,站在下方等待召见,见到这种场面心下一惊,听到皇帝传唤的声音顿时收敛了神色,恭恭敬敬的上前听令。
“你过来,为朕的爱妃诊脉!”景泰帝似乎是强压着怒气道。
“臣遵旨。”
太医行了一礼,就要上前将手指搭在王盼若的手腕上。
王盼若突然挣扎起来。
“不······你滚开······我不需要诊脉,滚开!”王盼若的发髻已经散乱,凌乱的发丝搭在额前,汗湿的痕迹已经将精致的妆容弄得面目全非,“若盈在哪里,我要见若盈,我有话问她!”
“算了,你下去吧。”
景泰帝有些疲惫的对前来的太医说道。
他转而问向马超。
“当日为熹妃娘娘诊断的医正现在何处?”
马超上期答话:“臣去到太医院时遍寻不获,当问到其他太医时,都言道他早已辞去了太医院的官职,归乡隐居,臣已经下令搜寻他的下落了。”
流苏心下了然。
恐怕那人早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王相端坐在座位上,双目阖闭,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充耳不闻,仿若老僧坐定一般,从一开始就没有为王盼若说过一句话。
流苏的心中愀然。
在这些人面前,人命就仿佛如同蝼蚁一般,取人的性命,也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皇帝开口道:“皇叔不远千里,路途劳顿的赶来,不想朕却让皇叔看了一场笑话,朕实在是过意不去,请皇叔不要见怪。”
没有等到嘉靖王说话,景泰帝又道。
“王相,朕今日的本意本是想请皇叔做个见证,将凤印移交给熹妃,但现下弄得这番境地,你说,朕该如何是好。”
他的声音疲软,仿佛是失望到了极致一般。
“臣,教女无方,无颜面对圣上,亦无颜面对九泉之下有灵的先帝。”王相叹了一口气,双膝跪地,满面的沉痛之色,“有女如此,实在让臣愧不敢言。臣请皇上就罢免了臣的官职,准许臣告老还乡!”
他的这番话,掷地有声,好像真的是惭愧不已。
无需多言,景泰帝的目的已经很明显。
王相只是在赌,,赌皇帝他并不敢轻举妄动。
“王相还是先行起来吧,王相是两朝的元老,劳苦功高,纵然是教女无方而犯下过错,但朕以为,并不能仅仅以这一件小事就抹杀王相的功绩。”
景泰帝没有抬头,他向着众人挥了挥手。
“朕有事要和王相商谈,众爱卿就先行退下。来几个人,为熹妃娘娘收拾衣物,带到寒衣殿内休息吧。”
几个人强行扶着王盼若走出来韶音阁。
众人默然,纷纷请辞。
流苏看了一眼紧贴在她身边的宋倩云叹了口气,亦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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