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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 ...
每月一封的家书又按时递了进来。依旧是沈孟河清隽的字体。
信中写道,沈流轩出任监察使。
少年得志,沈家最近门庭若市。,各路人马均下了拜帖,要来看看这位年轻显贵的监察使。
监察使的官阶并不高,也只是四品。与众不同的只有四个字:天子近臣。
只这四字,便不同寻常。
流苏皱了皱眉头。
景泰帝,这是下决心要将沈家当做一把杀鸡的利刃来用了。
朝中历来只设文武两相,分管六部事物,两相相互牵制。到了景泰帝,以两相为首的派系的争端便日益显露,朝政的重位多被其把持,两派之际纷争不断。
而监察司,就是制约两派的第一步棋。
景泰帝新设一司,独立于六部之外。此言一出,便招致不绝于耳的劝阻之声,谓之曰“不合祖制。”
皇帝很快便让众臣偃旗息鼓。
“朕设一司,是为监察百官言行是否有表率之意,至罚臧否,也不至于有所偏差。难不成,各位爱卿有所偏私,意图隐瞒什么不成?”
朝堂上一片寂静,再无反对之言。
设监察司一事由此便敲定。
沈孟河显然是有所忧虑的,流苏甚至可以想象到他执笔书信时紧锁的眉头。
皇帝的用意如此明显,在宦海沉浮多年的两相岂能会坐以待毙。
流苏在心中叹了口气。
她起身走下床榻。 或许是太压抑了吧。
她叹了口气,信笺从指间滑落也浑然不觉。
“娘娘。”一个声音传来,叫住了流苏。
流苏回首,便看见思存走了过来。
“娘娘,您的东西掉了。”
流苏自她手上接过信笺,思存低着眼,恭敬的侧立着。
流苏站的这扇窗打开后,便可以看到静园的全景。流苏的眼神闪了闪,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回娘娘话,内务府昨日新差人送来几株芭蕉,奴婢今日便和皎月一同种在园内。”思存道。
“是吗?”流苏眼里有一道光闪过,“那皎月在那里?”
“娘娘,奴婢在这。”
是皎月的声音传来,她的手在襟前擦了擦,有些局促不安。
流苏锐利的眼光扫过两人,半晌道:“小忠子呢,怎么不见了,发到要你们这些女孩子来做这些?”
“娘娘,小忠子这几日病了,请了假来着。”两人对视了一眼,皎月有些惴惴道。
“哦,我知道了。”流苏收回目光,将信笺叠好,放入妆奁内。
“那几株芭蕉怎样?”流苏突然问道。
思存跟皎月站在窗下,思存道:“回娘娘话,刚张了叶子,还不知是否能成活。”
“那我出去看看。”流苏道。
两人屈了屈膝,道:“奴婢恭候娘娘。”
昨夜刚下了一场雨,都说春雨润物,今日的空气也清新了不少,松软的土地踩在脚下,格外舒适。
流苏平日并不多话,除去云歌与澄月以外,更是甚少与宫里的下人交谈,或许就是如此,思存跟皎月在她面前都有些拘谨。
流苏笑了笑,走到亭中坐了下来。
“你们去侍弄芭蕉,我在这看着就行。”她道。
“可是。”皎月看了思存一眼,“奴婢们都已经弄好了。”她有些不安道。
“哦。”流苏一愣,随即笑了,“既如此,那便算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
流苏独自一人坐在静园里。
过了不知多久,就听到了云歌的脚步声。
“小姐,您怎么自己就出来了?”
“我是看你最近劳累,想你多休息一下。”流苏冲她笑了笑。
“小姐也真是的。”云歌面色一暖,有些不好意思,随即又嗔怪道,“就这样坐在石椅上,小姐也不怕冻着。”
她的手中还拿着一个弹墨椅袄。
“还是云歌最贴心。”流苏道。
她忍不住搂住了云歌。
“小姐,您......”云歌有些惊异。
倒是难得看见云歌如此无措的样子,流苏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拥紧了她。
“别动,让我休息一会儿。”
就这样一会就行。
云歌便不再动作,良久,她迟疑的伸手抚了抚流苏的发,轻轻摩挲着。
“小姐自从入宫后,便不如从前那般开心了。”她近乎叹息的说道。
流苏没有说话,像是睡着了一般。
久久无语。
过了许久,两人一同回到了蘅芜苑。
“小忠子这几日病了?”流苏扭头问云歌。
“小姐怎么知道的?他这几日身体不适,我见衡芜阁内也无甚事需他做,便要他回去休息了。”云歌道,“小姐找他有什么事么?”
“那你送些药材给他去,病了几日也不见好,想必不轻。”流苏思索道。
“奴婢知道了,稍后便给他送去。”云歌应了下来。
流苏从椅上站了起来,“云歌......”
她摇了摇头,又道:“无事,你先出去吧......”
云歌有些担忧的看了她一眼,走了出去。
流苏定定的站了一会儿,蹲下身来,搂住自己的双肩,喉咙处发出像小兽一样呜咽的声音。
她突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忍不住想发泄一番。
过了好一会她才止住,伸手捂住了脸,深深的呼吸。
流苏站起来便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阵发黑。
稳住身形,她镇定的从铜盆中掬起一捧水,洗净了脸上的泪痕。
总会过去的,总要过去的。
她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
“澄月,去哪里了?”流苏突然开口问道。
正在轻轻要关上门的澄月一惊,转过身来:“小姐怎么在这里坐着,吓死奴婢了。”
流苏已经请安回来一会了,澄月才到。
“奴婢......奴婢昨日睡得晚了,今日便起迟了,误了时辰,还望小姐见谅。”澄月一时语塞,但很快便说道。
流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下次不许如此了。”
“是,奴婢谨记在心。”澄月曲了屈膝,趁着流苏转身的当儿,轻轻拍了拍胸口,吁了一口气。
她打开门窗,光线便一缕一缕的射了进来,室内顿时一亮。
待澄月收拾妥当,流苏已经半倚在榻上,手执一卷,认真的读着。
澄月有些忐忑起来,她踌躇了一下,拿起绣箩里尚未完成的针线活儿,走到榻下的小椅边,坐了下来。
流苏并为抬眼,澄月仔细的绣了起来。
流苏突然开口道:“澄月,你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小姐,已经十年了。”澄月道,“奴婢是自小就进了府,在小姐身边伺候的。”
“原来竟已这般久了。”流苏的声音里透露出怀念的味道来,“我记得你只小我一岁而已。”
“是,小姐记得没错。”澄月的手在说话前顿了一下,答道。
“你是跟云歌一般,是我自幼便熟识的人。”流苏放下手中的书卷,坐了起来,“有句话叫做‘白发如新,倾盖如故’。我就算到了今日,才明白过来。澄月,你懂吗?”
“奴婢才疏学浅,不懂小姐此话是何意。”澄月抿了抿嘴角,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华光阁风大,你去的时候多添件衣服,免得站不住脚。”
流苏自榻上走了下来,走到帘边,停住了脚步,回头深深的看了澄月一眼,头也不回的掀帘而出。
澄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一座凝固的雕塑。
春风似剪刀,迎面而来,打在她的脸上。
“皇上......”流苏有些艰涩的开口,她从未主动要求些什么什么,但这次不同,“嫔妾入宫许久,有些想念家人,嫔妾肯请皇上,能否让嫔妾的父兄进宫一趟......”
她的话没有说完,便停了下来......
景泰帝没有立即答话,玉石的棋子在他的手中敲击着棋坪,发出越然之声。
他镇定的落下一子,这才开口。
“朕记得,爱妃是自幼丧母,与父亲的感情自然不可比拟,思念之意乃人之常情,爱妃直说便是,不必如此顾虑。朕择日便召你父兄入宫,聊慰爱妃的思念之情。”
流苏落下一子。
“嫔妾谢皇上恩典。”她答道,脸上没有太多的喜悦之色,只是一贯的微笑。
景泰帝缓缓又落下一子,ACD剖终玖似鹄础?
“爱妃你输了。”
皇帝的棋风颇为严谨,看似不经意的一招,往往却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步步为营,招招紧逼。
“是嫔妾在皇上面前班门弄斧了。”流苏将棋子一枚一枚的放入棋盒内。
“爱妃总是如此谦虚。”景泰帝笑着摇摇头,起身走出了亭阁。
春日已至,御花园内的姹紫嫣红也多了起来。
流苏跟在他身后,慢慢的走着。
她与皇帝之间,不似夫妻,不似好友,更像是相处多时的陌生人。
那种感觉,与‘相见亦无事,不来长思君。’颇为相似。
但又好像远了一些。
景泰帝看似很喜欢衡芜阁的清净,时常前来坐坐,却甚少在此留宿。流苏并不在意这些,对她而言,景泰帝首先是个皇帝,其次才是丈夫。
她谨记这其中的差异,但又享受着有人相陪的愉悦之情。
虽然皇上经常到来,只因未有留宿,并没有让流苏招致太多的嫉妒,反而是常有人不时的来到蘅芜苑拜访,以期与皇帝巧遇,蒙获圣顾。
流苏素来来者不拒,别人想一飞冲天的机会她不会阻挡,剩下的,就要看各人的造化了。
虽然被人当做踩高的跷板,也确实有些不耐。
这个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犹如天上掉下的馅饼一般,怎会如此之巧就砸在你的头上。
这个几率小到不足期待。
偏偏有人看不清。
所以结局无论如何,具皆怪不得他人。
昔日未央神话崛起,不知有多少人称羡不已,但事情的真相却终于在最后显露出来 ,所谓的繁华最后变成的是一场愚不可及的笑话而已。
流苏深信的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她的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
王盼若的声音传来。
“臣妾见过皇上。”王盼若的脸上笑意盈盈,却是毫不掩饰的客套语气,“臣妾今日出来散散步,可巧就在这里碰见了皇上跟妹妹了。”
“见过姐姐。”流苏曲了屈膝。
她起身的时候眼光从王盼若身上溜过。
王盼若已经有了将近三个月的身孕了,小腹处已经有了微微的突起。今天的她身上穿着了一件深紫色衣裙,娇媚无比。
流苏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
她还是这般不知收敛。
历代王朝,无疑以三色最贵:明黄、品红、深紫,皆为极重之色。
她穿着虽不至于逾越,但是......太过于张扬了些。这样恨不得让所有的人都知晓她的无上荣耀,是在并非幸事。
皇帝走到王盼若身边,极为自若的将手放在了王盼若的后腰处。
若不知晓真相,任何人都会确信这是一个深深体贴着妻子的好夫君。
流苏在心中淡淡嘲讽。
她就如同未看见眼前的一幕一样,神色自若的微笑道:“姐姐有空时多出来适度走动一番,对身子也是大有裨益的。”她又曲了屈膝,“嫔妾这就不打搅皇上和姐姐相谈,这便告退了。”
“你去吧。”王盼若道。
流苏的身影渐渐走出两人的视线。
“她倒是个知进退的人。”王盼若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小小的冷哼,说了一句,将头倚在皇帝的胸膛上。
“爱妃说的不错。”景泰帝的眼神盯着流苏离开的方向,眸色深沉。他搂住了王盼若的肩,不动声色道。
她的确是个聪明的女人。
“皇上,咱们不说这个了......您昨日都未有来看望臣妾,臣妾......臣妾跟腹中的孩子都有些惦念皇上了......”
王盼若抬起面容,仰视着景泰帝,语气里有撒娇的意味。
“朕这几日政务繁杂,爱妃也要多多体谅朕才是。”景泰帝温声哄道道,“要不然朕改日补偿爱妃便是,爱妃若喜欢上了什么,只消和朕说一声,朕定会竭力满足的。”
“皇上就会糊弄臣妾......”王盼若的拳头在景泰帝的胸口上轻轻捶击了几下,撅着唇将脸埋入皇帝胸膛,“臣妾不依......”
......
衡芜苑外,澄月正有些焦急的等待着。
天色渐晚,流苏却并未回到苑内。
云歌几番进进出出,劝她回去,她却执意不听。
“小姐回来了。”云歌眼尖,一下子看见了流苏。
“在屋外站着作甚?”流苏微微一笑,“怎么不进去......回屋吧。”
她没有理会其他人,径直走进了衡芜苑,对澄月一下子苍白起来的脸色视而不见。
她不会原谅一个背叛者。
凡事有一便有二,天真与浅浮,有时也是一种错误。
流苏的神色冷了一些。
有些事,经历过一次便足够,无需经历第二次。
所以,她不会原谅。
她只是不能原谅。
流苏从来都不是一个任人欺压的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她原本的工作是一个设计师,风格锐利。 初入职场便锋芒毕露,但不久时候的一场变故却几乎毁了她的职场生涯。
她辛苦完成的招标设计,带来了千万利润,但不是给自己的公司,而是给竞争对手。
任她百般辩解,依旧无济于事。
她知晓,偷走设计的不是别人,而是她最信任的助理。
而对手早就将一切撇的一干二净。
换做别人,早就心灰意冷,可她不。
第二日她便一身得啼奶鬃白呓?允止?荆?舶参任鹊淖?狭酥鞴苤?弧
这次换做助手被扫地出门。
几年下来,她为新东家创造了无数财富,升至总监。
而以前就职的那家公司,早已被并购。
她不是任人欺辱,只因未触碰底线而已。
澄月,我只能说抱歉。
流苏在心里道。
这几日心情不好,学业水平测试数学挂掉了,得补考。。。。。
大大们多多支持i。。。。。。
最近诸事不顺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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