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脸后，白月光变成了我同桌》弱水沉舟

18、第 18 章

　　江城发现，一年未见的暮南真有些野了，不然就是之前乖宝宝装的太像。
　　虽然平时也是温文尔雅、冷淡冻人，但是细枝末梢处却流露出江城所陌生的烦躁和匪气来。
　　是发生了什么么？还是……江城思量着，还是交了什么新的自己的不知道的朋友。
　　暮南家里的情况……江城也是有些耳闻的，都是暮南时不时零星的透露出来的，还有一次，是在他家里给撞见暮南父母吵架，听出些端倪来。但是，暮南依旧没和江城说什么，暮南没说，江城也不好多问。
　　两人在看台上吃着喝着，说了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
　　“暮南，我发现，你是不是在向我推销你们学校啊……”江城酒量一般，喝了五六瓶啤酒，微微有点儿发晕。
　　瞅了暮南身边，得，都快十瓶了，“诶，你喝那么快，不醉啊……”
　　“恩，你要常喝，也会习惯……”暮南的眼神有点飘忽，一口闷了手里的，又准备去开下面一瓶。
　　江城有些稀奇，初中的时候，暮南并没有那么能喝，也对喝酒没什么特别的执念，都是一堆狐朋狗友一块逼着他和，才会无奈的喝两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常喝还喝的习惯了？
　　江城心里纠结着，但是还是赶紧的拦了一把：“明儿还考试呢，少喝点吧。”
　　暮南微微甩了他一把，继续开了一瓶：“没事，明儿的考试……也不重要，我有把握，况且，成绩开学才出呢，即使不行也没人知道。”
　　江城听着心里就有点空空的，想起之前暮南在农家乐的时候，对着树干又吼又叫的场景来，琢磨了下，小心的说：“暮南，有事儿，可以和我说。”
　　暮南愣了下，压了口酒，笑了起来：“能有什么事儿，喝完了可以睡觉。”
　　“不喝不能么？”江城不自觉的接了句。
　　“不喝……”暮南有点晃神：“不喝家里有点静……”
　　江城突然想起来，之前从初中暮南就一个人住。
　　回迁房那头，暮南家连着分了上下两套，三层住着暮南父母，四层住着暮南，按理说，暮南应该很习惯自己一个人了，怎么现在还……
　　第一次，江城觉得自己缺失了什么。哦，不过是和暮南相处的一年多。
　　看着暮南无所谓的又灌了自己一大口，江城艹了一声，把自己手里的酒给灌了下去，一把又抢过了暮南的，顺势也给一口灌了：“喝喝喝，喝死你得了，你几岁啊，你……”
　　暮南低着个头，几秒钟以后，肩膀开始抑制不住的抖了都。
　　“靠！你笑什么笑~”江城无语的推了一把暮南。
　　“没，没什么……”暮南实在忍不住，斜过头来看向江城，“随便喝喝，你想哪儿去了……”
　　看着逐渐爆笑起来的暮南，江城一个没忍住，也跟着乐起来，两人实实在在的鬼笑了一通，江城推了一把暮南：“暮南，说真的，我不逼你，但是到时候真有事，你要和我说。”
　　暮南笑着抬起了头，依稀见，眼睛有点水光隐隐的发亮。江城还以为暮南有泪光出来，小心的微微凑近瞅了瞅，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俩人翻墙出去，接着没走了几步，就到了暮南楼下。
　　暮南接过剩下没几瓶的酒，停下了脚步。没想出要说的话，想对江城挥挥手道声别，但是，想到楼上空荡荡的屋子，又有点不想上去了。
　　要是……要是能一直这么在下面带着就好了，暮南不禁想笑自己矫情。
　　“暮南，不上去么？”对面的人在笑。
　　“哦。”暮南有些不太高兴，笑什么？哎走了走了。
　　刚转过身，就听见后面那个人又笑了笑，“暮南，你家有人么？”
　　暮南转过身，脑子轰了一下，头一次感觉自个的脑袋里像黑白电视里泛着雪花，犹豫的回了句：“晚上，家里也没别人……”
　　“那……”江城笑出了一边白色的虎牙，狠狠的拍了下暮南的胳膊，“你也不请我上去喝杯茶啊？”

　　江城最后一次来暮南家里，还是之前初三第二个学期的时候，来抄作业的。那时暮南也不爱往家里带人，基本都是他来自个儿的家里，江城来的次数不过屈指可数。
　　这次过来……居然也隔了那么久。
　　小区挺新的，和前面那些以教工宿舍为主的老楼泾渭分明的自成一区，虽然是半封闭的老式小区结构，边上也很新派的环绕了步行橡胶道，用大片的绿化隔开了马路。所以，虽然暮南家是最靠边的，可马路上的那些个音儿完全传不进来。
　　上楼需要走楼梯，单门独户的也很清静。走过三楼的时候，江城下意思的放轻了脚步。
　　暮南回头瞅了他一眼，“得了吧，你不都知道么，都不怎么住这儿了，我老爸住江滨那边的别墅，我老妈……”他停下来仔细想了想，居然真想不出自个儿的老妈平时往哪里去了。
　　暮南进了门，习惯性的换了鞋，把啤酒往冰箱里一放。回头发现江城还站在门口瞅着自己笑：“我说南哥，我拖鞋呢！不怕给你踩脏了啊。”
　　暮南有些不好意思，边从鞋柜了拿了双拖鞋，边笑着说：“直接进来呗，几天阿姨就会来打扫一次，又不用我麻烦的……不过，还是换了吧，不舒服也不方便。”
　　江城换了鞋，感觉还是新的，软软的带着弹，大概准备好了就没人穿过，刚想问，你把啤酒放冰箱里被你爸妈发现该怎么办，突然又闭了嘴，也是，人家爸妈都住楼下，连楼下都不怎么住……还怎么发现。
　　暮南洗了手，往冰箱里拿了牛奶，对江城晃了晃：“热牛奶，喝几分熟的啊？”
　　江城噗的笑了出来：“不喝睡不着啊，宝贝儿。”
　　“醒酒，今天不觉的，明儿该头疼了。”
　　江城以为这说的是暮南自己，但是去洗手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脸红了一片，“靠，感觉没喝那么多啊。”
　　想起暮南那一堆的酒，就更加气愤了。
　　“江城，柜子里有干净的毛巾，你拿出来用就好，用了挂毛巾架上吧。”外头传来暮南温温的声音，还有微波炉“叮”的一声。
　　江城突然心里安静下来，有点儿踏实，还有点怀念。
　　出来的时候没看见暮南，江城叫了一声，发现暮南的声儿从卧室边上一个屋里传来。
　　江城甩了满手的水就走了过去，暮南正在床前埋头奋斗，听见江城的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没找见毛巾啊？”
　　“嫌弃啊！”江城把水往暮南脸色弹了弹，笑了起来，“大少爷套被套呢？”
　　“恩。”暮南翁声哼了下，“以前阿姨都给套好的，但是也没人来，我就说不用麻烦了。”
　　“哦。”看着暮南手忙脚乱的弄了一通，还是给套反了，江城不禁笑了出声。
　　“你自己弄吧！烦死了……”暮南皱了个眉，看向江城。
　　江城本来是想留下来的，正准备去搭把手，但是看着暮南的眉头，不禁想耍他一下：“我说留下来了么，哥哥你怎么那么着急？”
　　“我……”暮南呆了呆，也是，人家就说上来呆会，也没说……倒是自己想当然，想的太多，耳廓不禁开始发热了。
　　说实话，江城来了，屋子里变的有声儿有人气的感觉，让暮南太过安心了，所以……
　　暮南感觉一阵尴尬，哦了一声便甩开了被子，转身出了门。
　　江城靠着门让了一下，斜着脸往客厅看去，听见电视被打开了。
　　又是刷刷刷的洗漱声，过了好一会，听见暮南的声儿：“江城，牛奶喝了，要……要我送你回去吧。”
　　江城抬脚走了过去，看见暮南抬手指了指餐桌边，江城看了过去，放了一杯牛奶。
　　江城走过去，拿起杯子，并没有喝：“我送你回来的，怎么，你送我我送你的好玩儿啊……”
　　眼见着暮南瞅了自己一眼，江城慢慢的把牛奶喝了，赖赖唧唧的拖着音儿说：“可我突然又不想回去了……而且，我也不想套被套……”
　　望着暮南一脸这人神经病啊的表情，江城的心里不觉的就开心起来：“暮南，你是不是骂我有病呢……”
　　暮南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江城走了过去，坐到江城边上，认真喝奶：“俩大老爷们呢……害什么臊呢！将就一下吧，都这个点了。”
　　暮南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为自己默个哀，心里有人小人在咆哮：明儿还考试呢！让不让人，让不让人睡了啊！
　　睡觉前，江城有些奇怪，问：“你不关电视就睡啊。”
　　暮南突然哦了一声：“习惯了。”

　　等俩人都躺在床上的时候，暮南不自觉的就往床沿边靠了靠，一米八的大床，能离多远有多远。
　　江城却不是很老实，动来动去的。
　　“哎，你能老实点睡么？”暮南觉得自己可能一晚上都不能睡了，有点绝望。
　　“老不老实你不知道么，又不是没一起睡过！”江城好不容反客为主，作来作去才睡上暮南的床，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我睡姿可好了。”
　　“你都睡我这边了，你还睡姿好！”暮南有些不可思议的提高了嗓门，“谁给你的自信啊！”
　　“丫，还真的，那你睡那么边上干嘛~”江城探过身来往暮南那边摸了一下，就探到了床沿，“小舟以前和我一起睡，他都没说什么啊。”
　　“小舟才多大的人，再说现在他不早就自个儿睡了么？”暮南顶了下江城的腿，江城半探身在自己上头，说实话……有点撩，“赶紧睡下去吧你！都几点了。”
　　“嘿嘿，”江城笑了笑，赶紧翻身躺了下来，想了想，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哟了一声，“上次，那个在农家乐，不是我把你踢下去的吧。”
　　暮南猛的僵了一下，心想好不容易自己把这事都忘记了，怎么江城还往外提呢
　　虽然想赶紧说，是是是，就是你丫踢的，赶紧给老子闭嘴，让我睡吧。但是嘴里却言不由衷的说道：“那床也太小了根本不够俩人睡，早上睡晕了，手撑空了才掉下去的……早知道就睡沙发了，丢死人了。”
　　江城听了乐了半天，说带着笑意说：“我就说你怎么就变成去上面睡了，这要从上铺掉下去多疼啊，哈哈哈。”
　　江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感觉天都快蒙蒙亮了才闭眼。
　　心里有些个愧疚，暮南还得考试呢，被自己一闹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早上的时候，江城感觉自己朦胧间被推了一下，似乎听见暮南说：“早餐放桌上了哈，我走了。”
　　江城哼了哼，屋子里又恢复了宁静。
　　一直睡到快中午，江城才醒了过来。
　　看了看手机，居然已经下午一点多了。屋子里已经没了暮南。阳光从窗子里泻下来，照射着满屋子窗明几净的。
　　江城走到客厅里，餐桌上果真摆着早餐。江城走过去瞅了瞅，豆浆油条，还有包子。嘿，暮南多久出去买的。手指触到的时候有些发冷，江城用微波炉把东西热了，边开了电视，随便播着吃了早饭。
　　突然，江城可以体会暮南说的那种，要开着电视睡觉的想法。人气儿有点少，要开着电视才能安心？但是屋子里有种暮南的气味，让江城感觉，其实，并不需要开电视，其实也蛮好的。
　　梳洗完，江城也没什么事做，就发了消息和暮南说自己先走了。暮南一时半会也没回音，江城估摸着还在考试中，就准备先走。
　　可这到了门口，江城突然发现，坏了！这门是反锁的，自己要出去倒是出的去，可是怎么锁门啊。
　　江城在鞋柜附近找了找，并没有找到备用的钥匙，暮南肯定是忘了给自己留钥匙了。
　　哎~作为一名吃人早餐嘴软的良好青年，江城给暮南发了短信，问家里有没有备用钥匙后，只得坐会沙发，开手机玩了回游戏。
　　游戏里，也没什么人留言，暮南的头像依旧黑着，估计是真弃了，反正是手残党，弃了也不奇怪。还有之前总是骚扰自己，把自己当工具人的手残二号：一顾，最近也没什么消息，江城点开消息，啪啪啪打了上去。
　　扬州一笑：最近没有上么？

　　又玩了一会，江城又看了看手机，靠！都4点多了，暮南依旧没有消息过来。
　　也是，考试中呢，算了，再看会电视吧。
　　江城有些无聊，早知道就带点题来看了，虽然吧……暮南这也能翻到些书，但是江城觉得，就这么看着电视等暮南似乎也不错。
　　又玩了会儿，他觉得有些渴了，江城便打开冰箱，想翻点凉的东西来喝。
　　打开冰箱才发现，靠，怎么都是……江城翻来翻去，除了之前装进去的啤酒，还有之前就放着里头的啤酒，此外除了矿泉水以外，冰箱干净的什么都没有了。
　　江城拿了瓶水，拧开瓶盖正要喝。突然听到门口传来钥匙的声音。
　　江城抬起头，有些诧异，这时间就回来了？他趿拉着拖鞋走了过去：“暮南，你……”
　　门开了，不是江城……
　　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短发女人背着包，开了门低着头就说：“暮南，你总算……”
　　然后，那个女人愣了下，转身走了出去，看了下门牌，又进来了。
　　“你谁啊？”那个女人看了江城一眼，问道。
　　倒是江城突然反应了过来：“您是暮南妈妈吧？我是暮南朋友，他……他去考试了，昨儿太晚我就睡他家了，临走突然发现没有钥匙，没法锁门，就……”
　　江城有些尴尬，暮南不是说他妈妈不会来么？居然被自己撞见了。
　　但是又正思量着既然暮南妈妈来了，自己打个招呼就可以走了。
　　正想开口，暮南妈妈走了过来，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说：“你是暮南朋友，哪边的朋友？ ”
　　江城有些不喜欢暮南母亲满眼的审视，低了低头，刚想回答，就又听暮南妈妈说：“你是暮柳岩那边的，和暮南什么关系？”
　　“暮柳岩？谁……”江城琢磨着，翻遍了自己所有的记忆，也没想起来暮柳岩这个人来。
　　也姓暮……那是暮南的亲戚了？暮南这一年是都和这些个人混一起了？江城的脑子转着，默默的记下了这个名字。
　　暮南妈妈看着江城的反应，也有点诧异：“你不是暮柳岩朋友？不是……他那个什么life……还是self酒吧里的”
　　江城回道：“阿姨，我不知道你把我认成谁了，我就是暮南的同学，初中我也来过……”
　　看着暮南妈妈一脸狐疑的样子，江城心里道，也是，之前见还是初一，那时候的暮南还软萌的很。
　　当时江城第一次来到暮南家，特意被带去了二楼，见了暮南父母。就见了一小面，后来暮南的父母还不管不顾的当着俩人的面吵了起来。
　　暮南拉着江城偷偷上了三楼，一脸的尴尬无奈。想来当时的暮南，还是对自己这个家，有着一些期许的吧。
　　隔了那么久，不记得也很正常，只是，想到现在暮南一冰箱的啤酒和矿泉水，江城心里有点落寞。
　　正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阵开门声：“江城，你还在么？”

　　最后一天的考试，真的是糊弄人的。随便就排了一天，语数英理综，时间安排的很紧，大概5点就考完了。
　　一天没有开机，暮南离开校门的时候，想要打个电话给江城，说准备去他家。
　　开机后才看见江城的短信。靠，真是晕了头了，特意买了早餐，却忘了给钥匙，也不知道江城吃午饭没。
　　暮南赶紧回了个短信：我马上回来，等我下。就飞快的奔回了家。
　　开了家门的时候，看见暮南的鞋，心里突然泛起一阵暖暖的感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又有点心慌。
　　暮南赶紧叫了声江城，突然，里面传来一个熟悉有陌生的女人的声音：“暮南，你还知道回来？”
　　顿时，暮南靠了一声……是母亲。
　　“你怎么来了？”暮南有点听不清自己的声音。
　　怎么这么寸，这会儿就过来了。他有点不想让江城看见母亲，看见他和母亲这种僵硬冰冷的关系。
　　走了几步，看见江城。
　　江城对着他无奈的笑了下：“你回来了啊，你妈……你解释下吧，阿姨可能有点误会，也是，突然家里来个人，怀疑也很正常，他以为……以为我是暮柳岩的朋友。”
　　暮南听着江城磕磕绊绊的解释着，一脸不可思议。
　　他不愿意江城参活家里的事，更不想他知道暮柳岩的事儿，现在可好，自己的母亲突然出去，不知道都捅出去了什么，暮南有点不敢问，但是看江城的神色，应该没有那么多。暮南稍稍松了口气。
　　他冷了冷脸，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然后就突然笑了起来：“大小姐，您今儿怎么得空来我这儿啊？”
　　眼看着母亲一脸看疯子似的看向自己：“暮南，你是怎么了？你怎么和你妈说话呢？”
　　江城过来轻轻碰了他一下：“暮南你冷静点。”
　　暮南感觉血涌的有点头晕，用指头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江城看过来，又赶紧的参了下。
　　于是暮南又听见母亲冷哼了一声：“还说是什么初中朋友，暮南，这到底是……是暮柳岩……”
　　“妈，我没管你的那些个什么破事，现在是想说说么？”暮南知道母亲想说什么，他一点也不想江城听见，并产生一丝一毫的怀疑。
　　他暗暗的想着，好不容易恢复成了朋友的，为什么一定要为难自己呢？他只想赶紧结束这样的对话。
　　暮南的母亲愣了一下，突然站了起来，蹬着个高跟鞋，蹬蹬蹬的走过来，“啪”一个耳光甩在了暮南脸上，语气里的那丝理智的嘲讽，完全被尖锐的怒意所代替：“暮南！你有种再说一次，你以为谁把你生下来，谁供你吃穿上学，这房子，是谁的！”
　　一时间，偌大的屋子里，谁都没说话。
　　“江城，你先回去，下次我再联系你。”暮南停了一瞬，语气冷淡，一脸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江城本来还想留下来劝上一劝，可是，却从暮南的背影中，看见了形单影只的难堪和拒绝。
　　他轻轻的说了句：“完了给我电话。”就默默带上门走了。
　　暮柳岩……酒吧……
　　江城有点心闷，在家里对着卷子，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既然暮南不想自己知道，那么自己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昨天的此时，暮南正用温热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对自己说，我们走吧……
　　江城知道，下次见到暮南，大概暮南又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也不知道要多久，终究，这次一定能够，再次见到暮南。
　　这样就已足够，剩下的，走一步看一步，一定都会解决的。
　　江城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