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校外实习（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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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的晨光投过窗户映入不大的房间，这使得夜眼的影子格外狭长，直逼纽特斯卡曼的脚尖，而后者的影子则映在门上，静静地凝望着英雄的脸庞。
“抱歉，来不及收拾——”
“不，这没什么。【Scourgify.（清理一新）】”
还未等夜眼说完，年轻的巫师就挥了挥魔杖，下一秒所有纸张和书册就像有了生命一般，自顾自地回到了原本所在的位置，倒在地上的垃圾桶像不倒翁那样立了回去，墙上的脚印通通人间蒸发，就连完好无损的欧尔麦特手办们也都亮起光来，尤其是那一口笑得整齐的大白牙。
“……感谢。”英雄推了推眼镜，下意识在心里感叹【这可是一个方便的能力】，随后坐在了自己的靠椅上，对另一张椅子比了个手势，冷冷地说道：“那么请坐吧，斯卡曼同学。”
少女道了谢，坐下后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几瓶蓝色的溶液和透明的滴液放在桌上。
“这是欧尔麦特托我带给您的礼物，他——”
“什么！？”
惊讶而欣喜的表情瞬间从夜眼那阴沉的脸上绽放，吓得斯卡曼差点手抖葬送这些礼物。
“这是欧尔麦特让你带给我的？”
“是、是的。蓝色的溶剂是精力补充剂，在劳累时喝下能恢复体力和精力。这是白鲜香精，能使伤口愈合，及时涂抹的话可避免留疤。”
“……”英雄冷静了下来，拿起一瓶精力补充剂晃了晃，宝蓝色的药液撞击着破璃瓶，发出“霹雳哗啦”的声音。
“欧尔麦特还说了什么吗？”
“他说他很抱歉。”
“……”
夜眼放下破璃瓶，扶额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屋里静得出奇，斯卡曼甚至能听到窗外传来了大爷扫街的声音。
“我听说，你们巫师也能预知未来？”
“的确是这样，但并不是所有巫师都能预知，这与个人能力有关。能预知重大事件的巫师极少，他们被称为【预言家】，这类人颖悟绝伦，好比一台超级计算机，能在脑内快速整合一切信息，从而推测出最有可能的结果。而靠直觉和猜测来进行占卜的巫师只能被称为【直觉占卜者】，这类人通常只能预知一些琐碎的事件，运气好的话能偶尔看到一些重要的画面。”
说到这，少女换了一个坐姿，然后继续说道：“不瞒您说，我是那种运气较好的【直觉占卜者】，那么夜眼先生，我很好奇，您属于【预言家】吗？”
听罢，正襟危坐的英雄挑了挑眉：“原来如此。你是想问我之所以能预知未来，是不是靠严谨的推理而实现的？真让人失望，你是还没弄明白【个性】是怎么回事吗？欧尔麦特应该也给你说过我的个性吧？”
“不，其实欧尔麦特对我只说过您能预知未来。当然，我自己私下也在网上找了许多资料。您负责勘察、顺藤摸瓜，欧尔麦特负责歼灭、捉捕敌人，这是你们的合作方式。只要您愿意，发动个性时您可以第三视角看完别人的一生，只不过越遥远越难确定事件发生的时间，景象也越模糊，但被预知的结果一定会实现，这是您的个性。由此我产生了一种猜测，您个个性有没有可能不是【预知】，而是【加速思考】呢？”
“无稽之谈！我自己都个性我自己怎么可能会弄错？”
“我不是在胡枝扯叶，正常人体内的神经元能将信息以每秒100米的速度传送给上千、甚至上万个神经元。您瞧，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根本没察觉到大脑里已经积满了接下来要说出来的字词。”
斯卡曼敲了敲自己的头，然后继续说：
“再举个例子，刚刚进门时我被一地的纸张和满墙的脚印吓了一跳，但联想到之前您对绿谷提的要求，我在那一瞬间就知道了这些脚印和纸张都是绿谷弄出来的。这根本不能称之为推理，因为看到的那一秒我和通行学长都想明白了。同时我也能根据当时的状况预知，这个脏乱的房间最终会被收拾干净，不管过程是如何、是谁来清理。当然，我的预知也是准确的。如果把我作为衡量单位，在思维没有加速的情况下我也能【看到】一定距离的过去和未来，那么您呢？您的思维已经到达了常人不及的地步，能在极短的一个时间点明白过去发生了什么、未来又会发生什么，同时您还可以将这些过去的信息以及预知到的结果整合，从而继续往下思考，【看到】一条最有可能走的路。简单地说，就是您的思维能在推理和预测结果之间高速转化，其速度快到您自己都无法察觉。”
“……那你怎么解释，不管我怎样去干预，但我所【看到】的结果一定不会被改变的事实？”
“那我就只能称其为【命运】了。我们那边的巫师也很吃【宿命论】这一套。”年轻的巫师露出了一个略显无奈的笑容，“不过既然您也是说了【看到】的结果无法改变，那么请允许我提个问题，夜眼先生，您所看到的欧尔麦特的结局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这小鬼还真是毫不客气啊。”夜眼推了推眼镜，“不过这的确可以告诉你。我所看到的是体力不支、个性透支的欧尔麦特被AFO的巨大铁拳击中，然后【影像胶片】在此就断掉了。”
“但是现实是，欧尔麦特用右臂挡住了攻击，然后用瞬间强化的左臂趁机给了AFO致命一击对吗？”
即使不点明，二人都知道这是在说【神野之战】。
“……没错。”
“那么您看到的影像里有我和绿谷出现吗？”
“我直接看的结果，没看过程。”
斯卡曼又换了一个坐姿，身体前倾，右手捏着下巴低着头沉思了几秒然后开口道：“按照之前我所猜测的，您能将已有的信息和预知到的信息整合成线索，进行高速推理从而得到最终结果，所以很有可能，五年前您推理时并没有把我们这些后来出现的因素考虑在内，所以得到了欧尔麦特必定被AFO杀掉的结果。也有可能，您潜意识认为那种状态的欧尔麦特接下那一击后必死无疑，所以自动停止去思考之后可能发生的事。”
“我可不认为欧尔麦特会输！”被触及到底线的英雄稍带怒意地把印章敲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大声。
“那是您的理性，先生，潜意识可是很感性的，是一种不可控的反应。虽然我也不认为欧尔麦特会输，但我还是很担心他，害怕他会遭遇不测。这两种感情并不冲突。不过以上都是我的猜测。我今天想说的，就是夜眼先生大可不必如此信任自己【看到】的结果，因为这世间的变数实在是太多——”
“你是让我不去在乎欧尔麦特的生死吗？！”再也按耐不住的英雄猛地站了起来，右手一挥，黑色的印章直直停在空中，离斯卡曼的脑门只有10厘米。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年轻的巫师稳稳地坐在位置上，心有余悸地继续说：“只是希望您把思维发散一下，与命运做斗争的方法可不止去避开必将发生的事，我们还可以创造更多变数，甚至将结果当做手段去欺骗命运，瞒天过海、弯道超车、曲线救国。”
“……”
戴眼镜的英雄收回了手，再次坐回椅子上。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你的臆想罢了。当亲眼【看到】身边的人终会死于非命时，你真的会有那么天真、乐观的想法吗？真实的死亡就摆在眼前，想欺骗命运？哼，愚蠢至极。”夜眼翘起了腿，十指相交置于桌上，“我想今日你说的已经够多了，直话直说，我并不看好你，尽管你和那绿发小子一样，很受欧尔麦特重视。当然，谢谢你和欧尔麦特送的礼物，我会打电话亲自向他道谢的。”
话到这，即便夜眼不说“请回吧”这种话，斯卡曼也知道自己该滚出去了，于是她站起来礼貌地鞠了一躬，背上包向房门走去。
望着少女的背影，阴沉的英雄也一声不发，只是稍显焦躁地把玩着手中的印章。
【来自魔法界的巫师……也不过如此。】他默默这么想。
然而，当即将迈出门时，穿着校服的少女又回过头来，用异常认真的口吻补了一句：“我还是想说出来，夜眼先生，如果我真的像您一样【看见】了身边某人死于非命，那么我在这向救世主发誓，我，纽特斯卡曼，必定会想方设法地去救他，不论次数。”
“咔嗒”。门关上了，房间里独留一位惊愕的英雄。
纽特斯卡曼跟着绿谷发的定位，穿过走廊，乘坐电梯来到了顶楼。见到来者，金发大男孩高兴地挥了挥手，大喊道：“这边这边！来一起吃波动做的便当吧！”
淡蓝色的天空飘过一片片白云，风儿不急不慢地拂过斯卡曼的脸颊，撩起她的发丝。少女踏着阳光，平复心情，装作一切进展顺利的样子，轻盈地小步跑了过去，帮着泡泡女孩和绿谷铺好野餐垫。
“好久没在这里一边晒太阳一边吃便当了！”蓝发大姐姐伸了个懒腰，然后两眼放光地盯着餐篮里的鱼子饭团和鸡蛋卷，“每一个看上去都超好吃呢！”
“哈哈哈，波动那家伙听说你们要跟我来找Sir，兴致超高的啊！”这么说着，通行百万拿起了一块三明治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问身旁的学妹：“怎样？和Sir聊得还愉快吗？”
倒完果汁的绿谷也加入了话题，乖巧地坐在斯卡曼右边，笑盈盈地问：“夜眼先生应该很喜欢欧尔麦特送的礼物吧？”
“啊，礼物肯定是很喜欢的，至于聊得愉不愉快……呃……”
“我懂我懂，就是那种压迫的感觉啦。”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辛酸史一样，泡泡女孩怜悯地拍了拍斯卡曼的背。
“不过那样才是Sir嘛！”通行擦了擦嘴说道：“虽然Sir说什么不看好绿谷，其实在心底已经认可了哦！”
“真的吗？！”被点名的男孩立即抬头，好似一只嗅到青草的小羊。
“当然，不然Sir是不会让你留下来的。”
“说白了就是傲娇。”泡泡女孩狠狠咬了口饭团，口齿不清地吐槽。
并不打算发表自己看法的纽特安静地吃起蛋卷来，一边听，一边回想刚刚做出的誓言。
【想方设法地去救他……不论次数……这种话我还是真敢说啊……】
可是这句话说出来可不是为了呕气，而是真真切切的誓言。
虽然夜眼一口咬定少女不会明白那种【看见】别人死亡的感受，但事实上，斯卡曼完全能理解。
纽特斯卡曼不会是预言家，只能是一个运气较好、直觉不错的占卜者。
昨天夜里，这位愁眉苦脸的小巫师在水晶球里看到了一位英雄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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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特，纽特？你听到我问你什么了吗？”
“啊？什么？”
我从脑海里糊成一团的救人计划中回过神来，眼神刚聚焦，看到的就是几张皱着眉头的脸。
哦，对，我和绿谷已经吃完猪排饭回来了，现在正坐在沙发上接受大家的“盘问”。蛙吹、丽日、芦户和峰田坐在我们对面，饭田站在绿谷身旁，尾白和障子坐在餐桌那边，常暗靠在墙角……
“纽特！”
“在！”
芦户的眉毛又上翘了几分，现在她直接起身走到我面前，“啪”一下用双手捧住我的脸，然后很过分地使劲搓揉。
“很奇怪诶！回来后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怎么回事啊？”
“啊？纽特怎么了吗？”听声音，问话的人是上鸣。
一大批脚步声从大门那边传来，应该是刚锻炼归来的男生们。
生不逢时，坐我旁边的绿谷也糯糯地开口了：“那个……其实我也很想问，回来的路上纽特你就有些苦恼的样子，是因为Sir和你说了些什么吗？”
原来我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看着绿谷那无瑕的绿眸，我无论如何也不想在这种时候告诉他“夜眼先生可能会死”这种事。说到底，我自己也拿不准这事到底会不会发生、会在什么时候发生。这和之前用水晶球看爆豪被抓走的事有着天壤之别，因为这次是我在整理有关夜眼资料时，水晶球自己亮起来的。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我在幻影里看到了夜眼先生的死亡——他被某种棘形物体穿肠破肚，那种伤口，是绝对活不了的。
之后无论我再怎么尝试，水晶球也毫无反应。只有梅林知道我那时有多恐慌！我甚至不能确定被害者到底是不是夜眼，因为画面闪得太快了，就像刚开灯就跳闸一样，也有可能那人不是夜眼，只是因为我一直在看他的照片，所以产生了联想。
但万一是呢？
我在被窝里失眠了几乎整整一夜，盘算着到底该如何救他。是直接告诉他本人吗？还是告诉欧尔麦特？不，这种本来就不靠谱的情报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反而会徒增他们的烦恼吧？
我就这样想了一晚上，一边说服自己命运是可以被改变的，一边思考该如何救人。不过情报实在是太过飘渺，最终我决定先稍稍暗示一下绿谷，让他注意夜眼先生的情况，然后等我掌握更多切实信息后再做下一步准备。
“其实……没什么，我们就是在某些话题上产生了分歧。”
“例如？”不知何时，轰从室内花园那边走了过来，很认真地低头看着我。
“命运到底能不能被改变。”我决定把这个巨大的命题抛给他们，听听他们的想法。
“哈？这种垃圾问题你都能问出口？”第一个答的是爆豪，这老哥和常暗一样也找了个墙角靠着，“老子的命运当然在老子手里，它要怎么变看老子心情！”
“gero，我也赞同小爆豪的观点哦。命运不是既定的，不然我们生活中也不会面对那么多选择了。”
“可是你们不会有那种感觉吗？比如塞翁失马的情况？我常常就感觉有些相遇就是【命运的安排】呢。”
“丽日同学，这种情况只是你自己选择后的结果而已。”饭田推了推眼镜，“事在人为，你会进入哪个圈子，与哪些人成为同伴，这完全是靠自己决定的。当然，我是觉得环境决定了大部分人的一生，如果你不为所动，当然就是顺从了命运，但如果你选择脱离你原本所在的环境，那么就是改变了命运。”
“Nice！班长！”濑吕和切岛在一旁拍起手来。
“那么纽特，你和Sir的分歧又在哪里呢？”
“这个——”
就在我准备开口时，相泽老师扣着后脑勺从大门那边走了进来，他似乎是觉得上鸣他们有点吵了，提醒他们几句后，便给了几个通知：“切岛，【BIG 3】里的天喰环想见你。丽日和蛙吹也是，波动螺卷找你们有事。明天去见见他们吧。完毕。”
“啊，就这样走了，相泽老师真是随便呢。”
“可是天喰前辈找我有什么事？”
“gero，应该是和实习有关的事吧。”
“诶！？那等不到明天了！我现在就去3年纪宿舍那边找他！”
“走吧小梅雨，我们也去！”
“嗯。”
就这样，三人打了声招呼，慌慌张张地跑出大门。其他人也各忙各的去了，常暗在上楼之前提醒我今天要早点休息，因为我们两个明天一大早就要乘飞机去九州。到最后客厅只剩下绿谷、轰、爆豪和饭田了。另外三人还能理解，爆豪这位老哥为啥留下来啊？他不是不喜欢凑热闹吗？
“纽特，所以你和Sir——”
“我当然认为命运可以被改变，但是夜眼先生可能是因为个性吧，他见证过的命运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你们懂的。”我拍了拍绿谷的肩，“希望你能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用实际行动稍稍改变一下他的想法，不然他总是在为别人的命运而过度痛苦。”
“……我明白了。”不愧是绿谷，那坚毅的眼神应该是明白了我话里有话。
不知道为什么爆豪会在这么严肃的时刻“啧”一声，也不知为什么轰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还是班长好，还鼓励绿谷和我实习要加油。
唉，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希望接下来几天我可以从烤翅先生那边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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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天神地下街举办购物节的日子，穿着时尚的女孩们提着花花绿绿的购物袋，在红砖路上来来往往、说说笑笑，不少父母也带着自己喜笑颜开的孩子来吃吃喝喝。买鲷鱼烧的日式小店早已被游客们围了起来，黑豚料理铺里也座无空席，好生热闹。
刚抢到霍克斯限定POCKY的小林游美高兴地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先与POCKY来一张合影，然后高高兴兴地提着购物篮去收银台结账。排了10分钟的队，好不容易付上了款，但正当从收银员手里接过购物袋时，长发女孩突然觉得自己的斜挎包向下一沉。
“不好！”
姑娘猛地回头一看，斜挎包的拉链已经被拉开了，刚放进去的红色钱包也不翼而飞。
“抓小偷啊！！！”
小林游美惊叫一声，推开排队的人往店外跑去，好在她反应较快，“足林”之间，小林看到地上有一条正绑着她钱包的麻绳在疯狂往地道口那边回收，就像一条惭惶而逃的游蛇。不过这条“蛇”的移动速度实在是太快，再加上穿着高跟鞋的小林根本不能跑，所以很快小林的钱包就消失在茫茫人海。
“哈……呼……可恶！可恶啊……那是才发的工资！”
咬牙切齿、痛心疾首的年轻姑娘狼狈地爬上台阶，她那引以为傲的金色秀发早就变得毛毛散散，而手中的购物袋也被挤得不成形状。路过的行人都好奇而怜悯地望着她，有几位好心的小哥还问她需不需要帮助。
“我的钱包被偷了……我看到一根麻绳——”
就在姑娘抽抽涕涕说出原委时，不远的十字路口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是霍克斯！”
“快去看看！好像有人被抓了！”
听到风声的小林游美瞳孔猛镇，也顾不上形象了，歪歪扭扭地朝十字路口跑去。那位长着红色翅膀的年轻英雄就这样停在空中，而那偷了钱包的家伙早已被绑起来扔在地上。
“我看看……小林游美，请问小林小姐在哪里呀？”戴着黄色墨镜的鸟人先生从钱包里掏出了驾驶证，用慵懒而亲和的嗓音问道。
“这！我在这！”
“哦！太好了，不用送去失物招领处了。”英雄翘嘴一笑，用几片羽毛将钱包送到了小林游美面前。
“谢谢，真的，非常谢谢您！”拿到钱包的姑娘差点在偶像面前哭了出来，“我，我能和您合一张影吗？”
“当然，不过记得先整理好头发哦！”英雄在众人面前降到了地面上，然后十分熟练地和面红耳赤的小林游美来了张自拍，周围的人都露出了羡慕的眼光，纷纷掏出手机拍照录像。
“哥，这家伙怎么处理？”
“你把他送去警察局吧，我先去机场。”
“收到！”
名为【寻影】的英雄快速将还在挣扎的小偷抗在肩上，然后消失在霍克斯的影子里。见到这一幕，有些刚来九州的游客发出了惊呼，但本地人都已经习惯了，甚至还哥俩好地大声寻问霍克斯接下来准备去哪。
“哦？去接两个可靠的后辈来实习哦～”英雄毫不吝啬地给出了答案，“那两个都是我很看好的孩子呢。”
“是雄英的学生还是士杰的？”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英雄挥挥手，然后微笑着振翅飞了起来，向机场的方向赶路。
顺便一提，霍克斯今日的心情是“太阳”。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校外实习（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