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捡垃圾那些事儿（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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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河畔是放学后的热门打卡地，小家伙们喜爱操着硬纸板冲草坡，即使摔得个屁滚尿流也玩得尽兴。中学生们或有背着吉他来这里练歌的，或有拿着漫画躺在草坡上逍遥的，或有坐在岸边远眺夕阳，感叹今日的风儿甚是喧嚣的；还有出来遛狗的精神老者，一手提着菜篮，一手牵着狗绳，站在堤岸上与熟人侃侃而谈。
但今天的河畔却失去了往日的热闹，自某爆豪姓男子暴跳如雷地骂走一批乱扔零食包装袋的小屁孩后，这里就无人问津。当时善良的绿谷望着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撒腿就逃的孩子，下意识觉得自己的幼驯染言语过激，但刚想开口提醒一下，就被凶恶的小胜瞪得后背发麻、乖乖闭上了嘴，无奈地拖着自己的垃圾袋去另一边了。
“嘁！该死的垃圾！”暴躁少年一把将草地上的果冻包装袋捡了起来，“劈里啪啦”地捏成一团扔进垃圾袋里（因为拒绝与绿谷共用垃圾袋，所以饭田分了个单独的给他），塑料包装袋上印的山岭女侠被揉成了一个皱巴巴的老太婆。
这时河对岸传来了呼喊，抬头一看，原来是婆婆妈妈的四眼仔。
“大家加油！我们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哦！加油！”在站在河中央处理大型垃圾的大饼脸一边招手一边傻兮兮地回应着。
【这有什么好加油的？！】爆豪瘪了瘪嘴，继续与脚边的垃圾们斗争着。【今天的实践课绝对是有史以来最烂的……继第一次课！！！】
让我们暂时抛开这位凶神恶煞的少年，将视线转到可爱活泼的丽日少女身上——此时辛勤劳作的少女正在用个性让一个陷入河底的轮胎浮起来。
“这条河真的有点脏啊，这是第三个轮胎了，明明应该在大型垃圾处理日扔掉的……”丽日叹了一口气，将滴着水的破烂轮胎送到岸边。
“辛苦了！”高速拾取垃圾的组长抽出一秒的空隙扭头向同伴打了个招呼。
“不不，这是该做的。”
【啊，饭田同学的个性真是高效。】丽日盯着蓝色的残影感叹道，然后思绪一拐：【纽特的个性也很适合这次的课，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早就把任务区清理得干干净净了……嗯！我也要加油！】
少女深吸口气，转身继续向河里走去。此时绿谷也刚好弄完了垃圾分类，在河对岸朝丽日挥挥手，喊了一句【我来帮忙】后便往河里走。
然而，突然一股力量以惊人的速度缠住了少年的脚，生拉硬拽地“哗啦”一声将惊恐的绿谷拖入了河底，溅起了一滩水花！
“小久！”丽日慌了神，还以为是绿谷不小心滑倒溺水了，急忙加快迈步的频率顶着水流往对岸跑：“我马上来救你！”
“唔！@#￥%*不%行#@！别*￥@#别过来！”
一连串毫无节奏的拍水声引起了队友的注意。
“发生肾么事了？！”（误）饭田立刻冲到了丽日身旁，焦急地喊话问道。
还在草坡上的爆豪也丢下垃圾，嘴角一垮往闹事的方向看去：“废久果然是废……！！！”
【那！那是！】
“咯咯咯咯咯~真是巧啊！刚一越狱就碰上了熟人！这次本大爷一定要把你们全部吞噬！”
一瞬间，瞳孔猛震的金发少年发动爆破俯冲向河中央，这般焦急与短暂闪现的一丝恐慌并不是因为绿谷溺水了，而是因为他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存在于此的家伙！那是他的过去，是他人生中的耻辱，是一切的开始……【那恶心的杂碎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饭田根本来不及伸手阻挡，就见爆豪如喷射的火焰一般冲到了河面上方。在这一刻，戴眼镜的少年终于从层层水花中看清楚了敌人的样貌——灰绿色的淤泥敌人——毫无疑问，那是曾经在田等院商业街袭击过爆豪胜己的【M号隐身蓑衣】!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他应该在监狱啊！”此时丽日也察觉出敌人的身份，但更让她慌张的是，看形势爆豪下一秒就要轰炸敌人，而绿谷还被困在里面！
“等等！你这样会伤到小久——”
BOOOOM！！！
丽日的后半句被埋在了巨大的爆炸声中，然而制造这个声音的并不是榴莲头少年，而是在敌人体内使用了OFA全覆盖的西兰花少年。还未反应过来的隐身蓑衣被炸开了一个大洞，诧异而愤怒地破口大骂着。借此间隙，爆豪的左手稳稳地抓紧了绿谷的手臂并将他扔到身后，右手则不偏不倚地瞄准了敌人的尚存的身躯。
“西——内！！！！！！！”
金橙色火光伴随着震耳的爆炸声裂开来，但这一击的目的不是为了将敌人引燃，而是为了让爆炸产生的风压将其轰散，就像欧尔麦特当初做的那样。
“啊啊啊啊啊可恶的小鬼%&*@#%……！！！！！”热浪中的隐身蓑衣爆出一股淤泥试图卷住爆豪的小腿，而饭田却已经抓住时机冲过来将绿谷和爆豪带离现场，苟活无果的敌人在愤恨的哀嚎下消散在风中。
“太棒了！成功了！”丽日解除个性，让饭田在对岸落地。
脚刚落在地上，绿谷的第一反应就是：“等等！我们得去收集敌人的残体！”
要知道隐身蓑衣的战续力还是很强的，毕竟是由淤泥组成。
“哈？那东西早就被老子轰没了。”爆豪甩了甩胳膊，看起来完全没有去找残体的心情。
“不，我觉得还是谨慎一些为好，这件事还得报告给老师。”一向认真的班长赞同地推了推眼镜，掏出手机，朝着三人严肃地说道：“绿谷同学，爆好同学，丽日同学，拜托你们先进行搜寻工作了，我现在立马联系欧尔麦特。”
“没问题！”/“嘁，麻烦。”
下午四点三十七分，三个队员各自开始执行任务，饭田啪嗒啪嗒地开始拨号。事件看上就这样解决了，但谁也没注意到哗哗流淌的河水里，有一小团灰绿色的淤泥正贴着河底顺流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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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五十分，青山离队去市区买新的垃圾袋和铲子了，剩我们四人与千奇百怪的垃圾们斗智斗勇。当上鸣拿着两本在从土里挖出来的破烂刊物，满面春风地跳到尾白面前问：“你掉的是这本《纸锋射手女仆装写真集》还是这本《米尔科X龙九·激情地下室》”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家伙已经离大限不远了。
“要喝水吗？”
“谢谢。”我接过轰·人美心善·焦冻递来的瓶装水，拧开瓶盖一喝就是半瓶。
这里的垃圾实在是太多了，即便是使用了魔法也无法一次性清干净，一是因为区域太大，二是你永远无法知道淤泥里埋了多少层垃圾，而浑浊的水面上则飘着墨绿色的不明藻类，夹杂着颜色各异的塑料与纸制品，水底——废旧残破的不明器具。
“啊，又是一本。”在河里打捞的上鸣用食指和拇指拎起一本泡烂的书，念念有词：“这谁啊？已经泡得看不清脸了……应该是位女性？啧啧啧……这尺度……峰田那家伙肯定知道……”
说罢就托起挂在脖子上、装在防水套里的手机咔嚓拍了张照。
“上鸣！别玩手机了！认真工作啊！”
“知道了，尾白大人~”被点名的家伙虽然嘴上回应着同伴，但手上敲字的动作却没停下。“话说……你们的手机有信号吗？我之前发的图文全部都失败了诶。”
“是吗？”站在我身边的轰也掏出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后平静地回复道：“嗯，我的没有。”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阴间区域！我的大好青春全毁在这了！”
上鸣还在河中央抱怨，尾白在对岸拾荒，轰和我在这边搬运大型废品。虽然已经工作一个多小时了，但面对这副惨绝人寰的景象，总感觉自己的进度条只加载到10%。真希望其他小组在收拾完自己的场地后大发慈悲来帮我们一把，但这里连信号都没有，求救信都发不出去。
想到这我叹了一口气，再一次用漂浮咒将一台洗衣机移到堆放废弃的小山下。而就在这时，河那边忽然传来“噗通”一声巨响。上鸣那笨蛋怕不是一脚踩滑摔水里了吧？
我们三人同时回头，之见水面平平无奇，连挣扎迸溅的水花都没有。刹那间一股不祥的预感刺痛我全身，我下意识将魔杖对准了河中央，而轰和尾白也立刻做出了防御姿势。
不到一秒，果不其然，沉静的水面突然被一块灰绿色的不明物撞开了。
“是敌人！”
眼看着尾白就要往河里冲，我暗叫不好，立即朝河对岸大喊道：“不要靠近水面！水里有电流！”
“咯咯咯咯咯~没想到本大爷不仅能死里逃生，还能碰上这么一块风水宝地！瞧着吧！本大爷要将你们全部吞掉！”
“隐身蓑衣……”
那敌人我是见过的。准确来说，是在新闻上见过。M号的隐身蓑衣——当初将爆豪胜己当作食物的敌人。绿谷向我说起那段经历是曾提到过，这家伙的攻击方式就是将人裹入淤泥，然后操控被吞噬者使用个性攻击其他人。除此以外，英雄的物理攻击对他毫无实质性伤害，并且哪怕被打穿了他也能够快速愈合，最终是欧尔麦特使用个性，用极大的风压将其刮散的。
可是，现在我们要面临的局势更加严峻：首先上鸣被困在了淤泥里，敌人正在肆无忌惮地使用上鸣的个性，以至于我们无法靠近，怎么把上鸣救出来是一个问题；二来，这家伙正在不断快速吸食附近的淤泥，他已经变得太庞大了，至少有两层楼那么高……
“这家伙……”
轰皱了皱眉，思考了几秒后脚下生风地冲了过去，河面上凝冻而成的冰桥直接把他送到了敌人面前——他试图将敌人的下半身冻在河里。白色的冰雾如暴雨般笼罩了整片区域，结冰的“滋滋”声从河底一直传到敌人的躯体，眼看着层层冰面如蛇一般攀旋而上，敌人似乎就将被这样束缚，但是——
“哈！这种雕虫小技怎么可能困住本大爷？”
又是一声巨响，乱舞的淤泥崩开了冰块，笔直攻向站在冰面上的轰，不过这一击立马就被一堵两米厚的冰墙挡下。
“有意思！这个性太强了！和那爆炸小子有得一拼！”再次恢复为流动固体的隐身蓑衣瞪大了眼睛，那两个球体就像要掉出来一般可怕。
抓住这个时机，我发动了攻击。
“Stypefy！（昏昏倒地）”
“什么？！”在被击中前隐身蓑衣发出了一声嗔怒。红色的火光正中靶心，敌人两眼翻白，向后倒去。
“成功了吗？”
“应该……”
我刚想与对岸的尾白搭话，就见他和轰都忽然脸色大变，那表情好似看到我吃了一整盒鼻屎味比比多味豆一样。
“快躲开！！！！！”
“啊？”
我下意识回头看，正纳闷后面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一股怪力从脚腕上传来，硬生生将我拖入水中。在不甚呛水的一瞬间，我只有一个想法：
得，这味道，就像在下水道里开鲱鱼罐头蘸着纳豆吃蓝纹奶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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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曼！”
眼看着同伴再次被吞噬，尾白再一次受到了沉重打击，不过这痛感并没让他的躯体变迟钝，在敌人更换目标，将淤泥射向他时，少年灵敏地跳起来闪避了，甚至他还在空中改变了方向，试图用扫尾给这家伙来那么一下，但没想到攻击不仅没起作用，他的尾巴还差点拔不出来，好在轰用个性短暂地冻住了敌人的身躯，给尾白留出了挣脱的时间。
【我果然还是太弱小，太没用了……】
再一次推到战场外，金发男孩不甘心地垂下了头。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的个性根本帮不上忙……要是我的个性再强一点……不是普通的近身攻击……】
男孩再次抬起头看向正在与敌人奋战的轰焦冻，因为“人质”的原因，轰不得不限制自己的个性，以冰系的防御为主要输出，形式上完全不占上风。
【但即便如此，他现在在战场上，而我却只能在这里，毫无用处……】
尾白咬紧了牙关。虽然在普通学生眼里，他是实力非凡的雄英英雄科学生，是个性出众的英雄后备，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个班里，乃至整个英雄科里，他的个性怎么都是最普通的那一档了。
他的个性只是普通的攻击，只不过出招的不是拳头或脚，而是多出来的尾巴而已，但凡会那么一点体术都能与他过招。
在英雄基础学的头节课他就感受到了同伴个性的强大，轰同学可是一开场就直接用冰冻将他秒杀掉了，连近战过招的机会都没有。而在同类近战者中，他没有切岛那么强的防御，没有砂藤那么大的力气，没有饭田那么快的速度，没有障子多变的躯体，没有叶隐暗杀的天赋，也没有绿谷那一招能打穿整栋楼的个性。
甚至，他的个性还不如一个能控制人心智的普通科学生实用。
尾白猿夫，多么普普通通的人，拥有着多么平平无奇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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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很羡慕你，我也想有那么会打人的尾巴。】
很突然，在全班接受通行学长铁拳教育的当天晚上，斯卡曼就找上了尾白，表达了希望能学一点防身术的愿望。虽然有丝诧异，但男孩答应了。
“可是你为什么来找我？”
“因为你的体术被全班公认是最强的。”
“这过于谬赞了。”尾白苦笑了一下，摇了摇自己的尾巴，“我只是多了一条能攻击的尾巴而已，比起你的魔法，还有班里其他人的个性而言，它真的很普通。”
“但是我很羡慕你。”穿着白色道服的纽特·斯卡曼一边压腿一边对他说，“我也想有那么厉害的尾巴。这样被别人近身的时候，我就不用考虑手持魔杖的问题了，直接甩尾巴抽人就好。”
“可是在战场上它并不实用，我并不能像你们那样先发制人，或是一招制胜……”
“那也只能说你不适合当前锋，就像爆豪不适合去当保姆，轰不适合去讲相声，欧尔麦特不适合当家庭主夫一样。”少女换了一只腿继续压，“在我看来，你无比适合去救人。大多数人都是手或脚来发动个性，但你用的是尾巴，这样一来你的双手就可以用来抱人了。等等，尾巴也可以卷人不是吗？”
尾白没再说话，有一个声音混混地对他说：“她只不过是在怜悯你，你终究无法成为强大的英雄。”但又有一个声音在他耳畔轻吐：“她说得没错，我的个性并不是一无是处，就像通行学长，他的个性对他而言最开始是个累赘，但他配合着预测的能力活用了自己的个性，成为了了不起的英雄。个性不存在优劣，是使用者的使用方法赋予了它们价值……”
见尾白还在沉思，斯卡曼放下腿，背靠墙，面带微笑而语气认真地谈道：“其实在来这个世界之前，受一些漫画影响，我一直以为只有那些拥有超凡能力的人才能当强者，但后来经历了那么多事后我才明白：真正的强者不止于此。真正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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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强者是那些即使在全灭时刻，也十分清楚自己能够做到什么、应该干什么以及急速判断出选择最优选项的人，他们从不被能力束缚。】
“能够做到什么吗……”
狼狈的少年再次低下头，但此刻他再无自卑。虽然没有信号和网络，但离线地图他是下载了的。
“轰！这里暂时拜托你了！请务必拖住他！”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样做！”
“啧！休想逃！”
愤怒的隐身蓑衣试图将尾白拖下水，但再一次被灵活的少年躲开了。就在他想再次袭击时，伸出去的部分忽然被艳丽的火焰烧着。
“该死的小鬼！”
“你的对手是我。”身体以已经开始结冰，但眼中满是斗志的池面少年居高临下地警告说，仿佛现在处于下风的不是他一样。
“咯咯咯咯咯~你这家伙已经快不行了吧？英雄真是高尚呢~昔日的同伴即便现在成了累赘也不离不弃~要是他们不存在就好了吧？你就可以毫无顾虑地攻击爷了对不对？咯咯咯咯咯~太棒了！有人质在手的感觉太棒了!你们这些英雄就像被挑·逗·的·玩·物！因为被俘虏的废物而不得不吃亏的样子实在是太让爷愉悦了！”
“你也就只能愉悦这么一会儿了。”轰再一次挡过从四面袭来的淤泥和电流，不慌不乱地反驳道；“还有，我的同伴们可不是废物。”
“死不承认呢！那两个毫无警觉的小鬼都被我吞——唔！？怎么！？”
恍然间，大惊失色的隐身蓑衣剧烈抽搐起来，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体内挖掘游走，完全脱离了淤泥的束缚。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异变的轰焦冻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那两位被称为“废物”的同伴开始反击了。
就像小鸡破壳而出一样，隐身蓑衣的颈部突然像被捅穿一样流出了大量淤泥，长得像大鲵、有海豚般大的棕色动物托着斯卡曼与上鸣破泥而出。
“该死的！终于出来了！去死吧你这怪物！”
上鸣电气脱出牢狱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手指瞄准隐身蓑衣的眼睛，毫不留情地来了一发快乐十万伏特。眼珠爆掉的敌人像杀猪一般疯狂惨叫起来。
“还没完呢！Per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
这一击打过去，隐身蓑衣那软乎的躯体开始从下至上地被固化，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下半身忽然不受操控，连体内的淤泥也实打实地冻住了。趁着上半身还有知觉，隐身蓑衣立马试图将部分淤泥分离出去，但探头的些部分很快就被轰焦冻的个性冻住，根本无法逃离，不过是几秒的时间，整个7米高的淤泥怪就定成了一尊十分具有现代艺术气息的雕塑。
“干得漂亮！”着陆到岸边的上鸣好不吝啬地给予了厚赞，“哈！谁能想到我会以这种方式被救出来！”
“这是……”轰焦冻翻阅了一下脑内的记录，有些不确定地问：“【沼泽挖子】吗？”
“嗯。”斯卡曼摸了摸趴在地上的两栖动物，沼泽挖子移动它那长了鳍的四只爪子转了一个方向，然后消失在一个金色的法阵里。
“话说，尾白呢？”
“去找支援了。”
“啊，那等他们过来后再想这雕塑该怎么处理吧。”上鸣觉得鼻子有些痒，刚想用手搓，又想起自己现在有多脏，只好作罢。“喂，纽特，你有没有什么能让人快速变干净的魔法？”
斯卡曼没有用语言回应，刚举起魔杖，一阵可怕的晃动就从地面传来。
“！？”
“艹！没完没了啦？！”
三人立刻背靠背半跪着，警惕地盯着四周。河面上那尊巨大的敌人并没有裂开，但附近的淤泥地却开始像火锅那般沸腾起来。
“咯咯咯咯咯咯咯~”
“嘻嘻嘻嘻嘻~”
“哈哈哈哈哈哈~”
“叽叽叽叽叽~”
一个接一个，一块接一块的【S号隐身蓑衣】从稀烂的臭泥里冒出，鼓着满是红血丝的大眼不断蠕动着向三人逼进。他们没有智力，只能从体内最深处发出连串闷沉的拟声词，但本能告诉他们，只要吞噬掉眼前的三个人类就能获得无穷的力量。
“这数量也太多了点吧！？”
上鸣一面无差别放电，一面用余光注意着两个伙伴的战况。轰现在是毫无顾忌地在放火，而斯卡曼则试图使用盔甲咒保护好三人。
S号的隐身蓑衣没有M号那么坚韧，轰和上鸣的攻击能使他们就地消散。但他们实在是太难缠了：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斯卡曼不是没想过带着两人离开，但一旦他们消失，这群淤泥就会分散去找新的食物，鬼知道他们会分散到哪里去。
十分钟过去了，就在上鸣即将变身【强者】，轰的左半边开始冒蒸汽的时候，天上忽然传来了一声洪亮的命令：“小姑娘！将他们带到高地去！”
“！”
【这声音是……】
斯卡曼麻溜地搂住轰和上鸣的腰往自己身边一拉，在两人还神情恍惚地时候消失在原地。顷刻，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日珥焚风】，灭世般的烈焰扑天而下，带着高温旋风扑散开来，将所有淤泥一燃而尽。等到火焰熄灭、烟雾散去，整个淤泥地都没了，水也差不多干了，只剩下一尊石像、烧焦的大型废品和及其难闻的烧垃圾的臭味。
“这……”
站在远处堤岸上的上鸣干咽了一下，他身旁的斯卡曼明显也受到了震撼，张着嘴没说话，三人中只有轰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就像看见自家狗狗在路边乱撒尿一样。
这时，头顶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还伴随着扇翅膀的呼呼声：“三位都没事吧？”
【是霍克斯呢。】
斯卡曼捡起一片掉落在自己鞋上的红色羽毛，抬头向上看去。此时一脸闲散的戴着黄色护目镜的英雄正抱着尾白向他们飞来（没错，是公主抱，尾白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干得不错哦，居然能收拾掉那么个大家伙，还能挺到我们来，这是一件值得称赞的事。”霍克斯降落到地上，见到斯卡曼抬手就想拍拍她的头，但忽然又放下了手：“唉呀，瞧这泡面脑袋，我就不拍了吧。”
“你很烦诶烤鸡翅！！！”
【舒服了舒服了~】见到少女炸毛，不正经的鸟人大哥哥愉悦地将视线转到轰焦冻身上，“那么，【少爷】有受伤吗？安德瓦那家伙可是一听到你在只身作战，就丢下任务呼呼地赶过来了啊。”
“别调侃我。”少年略带怒气地说，“再说，即使他没来，我也有办法让敌人全灭。”
“是这样吗？”霍克斯笑笑不再说话。
另一边，神经向来大条的上鸣凑到还在脸红的尾白身旁揶揄道：“你运气还真好啊！一出去就碰上了安德瓦！”
“不，我其实打电话给相泽老师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来的会是安德瓦和霍克斯。”尾白脸色怪异的答道，“不过……这一下午的确发生了一件很紧急的事，我的手机刚满信号，屏幕上就弹出一条新闻——敌联盟残党劫狱了。”
“你说什么！？”×3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捡垃圾那些事儿（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