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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英雄”所见略同 ...

  •   然而白涉可能注定了遇到了陈家人点儿就比较寸,不是陈之行,就算是陈波,对方一个心血来潮的决定,也能把他所有计划都打乱。
      “这他、妈怎么回事儿?”坐在车里,白涉愤怒的敲了下方向盘,“不在M国好好读书,怎么还回来了?”
      此时距离白涉他们在KTV那天商定好要搞陈波不过过了三天,白涉和李文琦还在制定计划、寻找人手,哪成想今天就在街上看到了陈波。
      “逗我呢吗?”白涉破口大骂:“这陈家人一个个的是得到圣光加持了吗?刚说要搞陈波,他这就回来了,老天怎么还对他格外优待啊!”
      “怎么办?小琦?”白涉斜眼看向一直没怎么发表意见的李文琦,“要不然咱们也别管什么策略不策略、M国不M国了。直接上去一麻袋把人敲晕带走,把他狠狠打一顿给我出气,快,还方便。”
      “不行。”李文琦想也不想否定了。
      白涉没脑子,人单蠢,脾气也爆,听着这句话,立刻就要炸。
      李文琦是了解他的,在他发火前立刻沉声反问白涉一句,“这街上都是监控,你有把握把他带走却让人查不出来?”
      白涉哽住了,脾气自然也就没有了。然后,他又说:“那就找个跟着他,找个没监控的、犄角旮旯的地方不就得了。”
      李文琦扶住额头,疲惫的解释道:“陈波在金辰市被打了,谁都知道这天你也在金辰市,不论你到底做没做这件事,就凭这个,陈之行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
      “收拾陈波,要么做的天衣无缝、全无马脚,要么不做……一旦被发现了,到时候……”
      李文琦的话到此为止,白涉凭借着自己的想象力,成功让那留白吓住了自己。
      “那怎么办?不报复陈波一顿,我不甘心。”
      李文琦说:“还去他家吃饭吗?”
      两人原本是到一家兰轩酒店吃饭,作势要在路边停车,才在酒店附近看见了陈波。方才他们说话的功夫,陈波跟着他一群朋友已经进了酒店,没想到陈波他们也是要来兰轩吃饭。真是巧的不能太巧。李文琦问白涉,就是觉得对方可能会膈应,临时变卦。
      “去!”白涉说:“我还怕他?”

      陈波前脚刚进酒店,白涉和李文琦就来了。
      陈波还在跟他朋友聊着中英文夹杂的天儿、等着上菜,笑得开怀时,一抬头就看见了白涉和李文琦。他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眼睛盯着白涉看。
      “你跟陈波有过什么过节?”李文琦问:“他怎么这么看你?跟仇人似的。”
      闻言,白涉认真的看了陈波一眼,然后有点儿奇怪道:“没有啊!如果我们的计划实施了,他这么看着我我倒是不意外,现在是不是有点儿早了?”
      两人在餐厅的另一头坐下了,与陈波那桌隔得比较远。
      但没想到陈波自己过来了。陈波原本的确不会过来,如果白涉没有因为刚才李文琦的那句话认真而看他一眼。
      “白少啊,怎么就你们两个人?像你这种人,不该左拥右抱、前呼后拥吗?”
      “呵!”陈波来势汹汹、敌意不小,白涉吐了嘴里的瓜子皮,说:“老子怎么样跟你有个屁关系?”
      “你……!”头一次被白涉这种粗俗、嚣张的口吻对待,陈波竟有些瞠目结舌。
      “还有啊……”白涉坐着,轻视的看着站着的陈波,说:“都M国籍了,长这么大吃的西餐比中餐多多了吧,就别把自己当华夏人行了吗?还用什么成语?你一个洋|鬼|子,说成语还一说俩儿,不觉得特别搞笑吗?我贼他|妈替你尴尬。”
      李文琦听了,给他兄弟偷着比了个大拇指。白涉大部分时候都挺蠢,但有些时候,比如现在骂陈波的时候,就有一种小机灵儿劲让李文琦不得不服。
      人不一定非要精明能干,白涉这样“离经叛道”、随心所欲而活的人,不聪明、不能干,有时也让人羡慕。
      陈波胸口狠狠起伏了两下,他是打心眼里瞧不起白涉。一个纨绔子弟,不过命好,不学无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跟陈之行结婚还不知足,勾三搭四、流连花丛,风流不改就算了,还变本加厉,报复陈之行吗?妄图用这个和他哥对抗?真是可笑。他表哥才不会在意。
      但陈波受不了。他也不想看见许雯跟他视频通话时提及陈之行和白涉时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你最好收敛点,再像以前那样肆……”想起了什么,陈波突然哽住了,临时改了口:“传绯闻、男女关系混乱荒淫,我让你好看!”
      白涉和李文琦终于明白这敌意是从何而来的。
      不过陈波管的也太宽了吧?还扬言要教训他?白涉心想,要不是陈波走了狗屎运,还指不定谁教训谁呢?

      陈波人五人六地走了,李文琦看了眼他,低声道:“他和陈之行性格真是差很多啊!”一个家庭出来的,即使年龄、成长经历不同,也难免会让人比较。
      白涉深以为然,他还处在陈之行的报复中,最能体会到对方是个表面不动声色、做事雷霆万钧的人。而陈波……外表斯文、穿着名贵,可他的话、他易怒的情绪、那句威胁,总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本质是个粗鲁又急躁的人,实在跟陈之行这种出身高门大院,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深沉内敛的高干子弟有着天壤之别。
      陈之行也是在初中后到国外留学的,直到毕业后才回国,但中国人天性里那些狡诈、诡计多端、表里不一的做派……他可是一样不落。陈波倒好,待在M国十几载,从头脑到心灵都被西化了,直来直去的像个大傻子男孩儿,跟陈之行相比,倒有几分可爱……想起陈之行那些阴狠的手段和那副虚伪的高冷形象,白涉狠狠的磨了磨后槽牙……

      白涉的计划泡汤,陈波的计划却正待出炉。
      白涉自鸣得意,是在跟陈波比较一番。有所比较,说明这两人是有相同之处。比如两人都想到了要坑对方。
      陈波的几个朋友说,波哥,你们中国人不是讲究“blood for blood”吗?刚才那小子那么嚣张,难道就这么放过了?
      陈波凝眉不语。
      他的朋友又说话了,有我们在,你要真想动手,我们这些人还搞不过两个人吗?再说了,波哥,你不是说你们家在国内背景很大吗?一般人都惹不起。那你还怕个什么啊?有什么可犹豫的?
      他的朋友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陈之行说了和白涉一样的话,怕什么?我怕他?
      一伙人从餐厅出来后乘了辆出租车尾随白李两人,司机不太想载他们,光天化日偷摸跟踪别人,怎么都像是做坏事。
      “我给你钱你只管开车就行了,”陈波不悦,他看着跟随白李两人到的两边都是夜总会的街道,顺口道,“你懂什么?前面那个人,都结婚了,还出来乱搞,我是替我哥夫出来捉奸的。”
      “哦哦。”司机没再说什么,前面那辆车的确停在了一家夜总会前,看来此事不假。

      白涉停了车,跟李文琦勾肩搭背的进去。李文琦对白涉挤眉弄眼道,“这是在辰市,你今天就放心地玩吧!陈之行就算再诡计多端,也不能知道你今天招了那些妞、那些少爷吧!”
      白涉没说话,但是笑了,李文琦的话深得他心。他们今天来辰市其实是要参观一座转卖的葡萄酒庄园,没想到遇到了陈波,计划尚未实行就中途夭折,让白涉心生不爽。但相对的,他今天来到辰市可以把这几天亏待自己的都补回来,接下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觉得陈之行应该不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的行径——他走到哪儿,报复就会在哪儿,那样的话,陈之行就是疯了,是有病!
      进了夜总会,目前正值午后一两点,人不是很多。白涉也没什么杂七杂八的想法,他点了个妞,开了个房间,准备犒劳一下自己压抑许久的小弟弟。李文琦点了杯酒跟楼下的美女调酒师骚聊。
      进了房间,白涉让人去洗澡,自己坐在沙发上啜饮着酒。渴望已久的生命大和谐即将到来,白涉发现自己淡定到蛋疼。看来是压抑到变态了。
      “叮咚——”门铃响了。
      白涉打开门,看见推着餐车的一个服务生。
      “我没点餐。”
      “这是我们免费赠送的,不是正餐,一瓶酒、沙拉还有甜点而已。”
      “哦哦,进来吧。”白涉转身走进屋里,服务生跟在后面。
      “咔”一声,门被后面的服务生轻轻关上了,阻挡了外面监视器。
      白涉毫无知觉,两人离得越来越近。突然一只有力的臂膀箍住了白涉的脖子,他的口鼻被那人用块儿布捂住了。布有异味儿,白涉想大喊“快来人啊!”,然而他叫不出来。他挥舞的胳膊打中了后面那人的脸,那人闷哼一声,更加用力地制住白涉,白涉的意识渐渐模糊……

      一盆水当头浇下,白涉渐渐睁开了眼睛。
      “陈波——!”对着眼前的陈波,白涉怒吼出声。“你想干什么?有本事跟我干一架,别玩这种阴的。怂货!孬种!”
      “啪!”陈波给了他一巴掌,白涉目眦欲裂,在椅子上不住挣扎,想挣脱束缚,随时把陈波这个给他一巴掌的人干翻在地。陈波和周围人想看猴似的就那么看着他,有人大笑出声,白涉就狠狠瞪过去,然后又继续自顾自地挣扎。绳子在他的努力下松了些,但这距离能干翻陈波还有很大的距离。艹!白涉骂了声,他突然发现陈波那瘪三只用绳子把他上半身绑在了椅子上,他两条腿还是自由的。他两条腿猛地使劲儿,背着椅子站了起来。陈波愣了一下,白涉对准他的位置,一转身,背着椅子砸了过去。
      没砸中,陈波躲了过去,怎么说他全身上下都是自由的,做任何动作都比白涉轻松。他当即一脚踹向椅背,用劲儿很猛,白涉顺势向前奔了两步。等卸掉了力,白涉毫发无伤地站在那里用凶狠的目光看过在场每一个人时,连同陈波在内有三人都收起了玩笑和懒散,盯着场中的白涉,意图要把对他们挑衅的白涉收拾服帖。让陈波那三人他们认真起来还是由于白涉此时的眼神,非常凶狠,像是面对群敌孤勇奋战、不顾一切的一只野兽。这让他们感受到了威胁。但白涉心中却是一腔孤勇,他其实也在害怕,心中默默寄希望于李文琦。
      “呼——呼——”这是椅子被抡在空中的破风声。
      要么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刚才那么一顿动弹,捆在白涉身上的绳子已经彻底松了,他直接一抬胳膊把绳子从身上摘了出去。现在他提着椅子在空中不停挥舞以此逼退靠近的敌人。这一系列变故猝不及防,从白涉原本被他们握在手里任凭蹂躏,到现在因为他们的一时疏忽不仅让白涉有机会翻了身,连原本用来绑他的椅子还成为他的武器,陈波和他的三俩狐朋狗友都有些蒙,战斗力还没开始就有些衰。而且还有白涉现在恶狠狠的眼神、抡椅子抡的虎虎生风的架势,都对这帮人产生了震慑,让他们不敢上前。
      “切——怕什么?他才一个,我们五个。”陈波那帮人里唯一一个满头小卷毛的忽然开口道。
      “马上我们一起冲上去。”卷毛说。
      这番话点醒了陈波,他反应过来顿时觉得自己刚才被白涉吓得不敢上前十分丢脸,当即拿了墙上架着的棒球棍冲了上去。
      “砰——”棒球棍和椅子猛地相撞,陈波和棍柄相贴的右手手心被震得发疼,同时抓着椅子的白涉也是一趔趄。白涉左右脚刚各退一步,他腰就被一人死死抱住了。眼看着还有人扑过来,白涉使出了全劲儿,一边骂娘一边把椅子砸在了抱他腰的那人身上。那人松了胳膊,白涉还没等正过身,他的腹部就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我草你妈!!”白涉骂着把椅子霍地砸在前面那人头上。那人当即倒地。那边有两人,其中一个是刚才抱白涉腰被砸的,看到这一幕都犹豫在原地没有上前。吃了刚才的亏,这次白涉敏锐地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一转身把陈波挥来的棒球棍挡住了。陈波拿来绑白涉的这条椅子是从这屋子主人的书房拿的,放在书桌前办公或学习用的。椅子做工精良、上好木料,型号中等,很有分量,而椅背不是整一块儿的是一根根木条组成,所以白涉才能牢牢抓住。眼下,白涉反应快,用椅子左边的两条腿挡住了陈波的棒球棍,而椅子的右边的腿则是指着陈波身前,上面那条腿指着陈波咽喉,下面那条斜指着他右胸。注意到这一点,白涉把着椅子背外侧木条的右手连同胳膊一伸,椅子右边的两条腿就势上前——
      没想到就在那两条腿就要怼着陈波时,一人在旁猛地推开了陈波。陈波被推到了一边,白涉看到推开陈波的正是先前说话的那个卷毛。卷毛右手推开了陈波,然后一收手,左右手一起把椅子下方的两条腿抓住了。这还不算,他抓着那两条椅子腿就跟白涉抢起了椅子。
      “我艹!”白涉使劲儿又把椅子往他这儿一拉,这一拉,就坏了。陈波在旁边对着白涉的胳膊狠狠挥下了球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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