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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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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蔓一回家招呼了几人吃蛋糕,顾图之昨天才碰了炸鸡今天自然不会再吃这种含糖量高又没有营养的东西,颜蔓心不在焉吃着蛋糕,努力想看出颜晏表情是否有异样。
颜晏狐疑看了她一眼:“你一直看我干嘛。”颜蔓摇头,便只用余光偷瞄他。颜晏吃了几口蛋糕就回房间工作,两人房门紧闭,颜蔓什么都看不到。
观察并不如想象中的容易,颜晏每天都在睡觉吃饭工作,工作读书工作这样来回,非常乏味。如果不是知道颜晏和顾图之在一起过,颜蔓怀疑自己弟弟早就和工作私定终身。
她可以借机送个喝的吃的,但是太频繁肯定会引起颜晏怀疑,又不能赖在他房间不走。晚饭的时候,两人各自吃各自的,偶尔低头说了几句话,没有异常的表现,非常自然,吃完饭后两个人又是各自回房间工作。
晚上颜蔓和顾图南躺在床上,佯做不经意问道:“欸,你说你哥条件这么好,怎么会没有对象。”
“怎么,你要给我哥介绍对象吗,不过我也不清楚,他不会和我谈论这些。”说着说着顾图南也来劲,翻过身子对着颜蔓。
明明只有两个人,降低声音做贼一般,“虽然他不说,但怎么说都是兄弟。我能感觉出来他这几年断断续续都有在谈恋爱。”
颜蔓挑眉,“断断续续?”在心里哼了一声。
她弟弟整天忙着工作,除了买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有没有谈恋爱她一清二楚。顾图之居然还能断断续续,虽然顾图之没有做错什么,但颜蔓整颗心都偏着颜晏,在心里骂了句:渣男。
观察日记第一天:毫无进展。
第二天颜蔓没有赖床,一大早找了个沙发上可以观察到两人房门的位置赖着,生怕错过了什么。快中午的时候她弟弟的房门才缓缓打开,颜蔓懊悔,她忘记自己弟弟中午才起床。
功夫不负有心人,颜蔓终于蹲到两人一起进了阳台,套上拖鞋蹑手蹑脚靠近阳台,趴在墙边偷窥。
只见颜晏从洗衣机拿出衣服,甩了甩套上衣架,递给顾图之挂上去,两人分工十分明确。
洗衣机的衣服挂完后,颜晏从盆里拿起一条内裤,支起内裤的两边,看了眼内裤的尺码,扬着下巴大声道:“你胖了。”
顾图之一把夺过内裤,气急败坏:“壮了!”
颜蔓感觉自己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偷偷溜回客厅,刚才那个画面是在打情骂俏?可打情骂俏好像又不是这样子,起码胖这个字没有任何打情骂俏的成分,而且拿着内裤打情骂俏不应该是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颜蔓猛地摇了摇头,把幻想从脑子里去掉。
颜蔓的幻想里,颜晏拿着内裤,“好像比以前大了。”顾图之握紧他的手拉到自己怀里,“要不要亲自了解一下。”
所以这是两个人要复合吗,还是这本来就是正常的?就像女生宿舍也会对比谁的胸比较大,男生也会这样?
晚上颜蔓翻来覆去睡不着,开了小夜灯,摇了摇顾图南问道:“你和你前任关系怎么样?”
顾图南本来昏昏欲睡,一听到这个问题立刻清醒,坐起身:“什么怎么样,没有怎么样啊。”
颜蔓无语,“我是说,你和前任还有联系吗,见面的时候关系好吗?”
顾图南不敢嘴快,“没有啊,我都结婚了哪里还会有联系,这是什么新的陷阱吗?”
“假如,我是说假如,你和前任因缘巧合同居了,你们会变成好朋友吗?”
“蔓蔓,我真的不知道,这种事怎么可能,我都结婚了怎么会和前任同居。”顾图南困惑,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太有难度。
“假如你没有结婚?”
顾图南一把握住颜蔓的手,“我就是结婚了,我死也不会离开你的。”顾图南睁大了双眼,觉得这就是个陷阱,要让颜蔓看到自己的至死不渝。
颜蔓叹了口气,拍开他的手,“睡吧睡吧。”关上灯,背对着顾图南,顾图南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他觉得自己回答得挺好的,只能凑上去从后面抱住颜蔓。
观察日记第二天:复合?
第三天也就是元旦假期最后一天,颜蔓依旧没有观察到什么,两人之间太正常,正常到她都怀疑那张照片是不是她的错觉。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观察出什么,是两人复合?还是悲痛欲绝,强忍着痛苦和对方相处。
“你觉得你哥和我弟关系怎么样。”颜蔓盯着天花板发问。
“挺好的啊,虽然一开始有点不对付,现在像朋友一样。”
是啊,如果忽略掉两人曾经恋人的关系,她会很高兴自己弟弟有了新朋友,她能感觉出颜晏比之前开朗了,笑容也多了。其实她希望的也只是颜晏开心,不管颜晏是要复合还是和其他人交往,只要幸福就好了。
“蔓蔓,你最近又问我哥,又是前任,还有我哥你弟,我都糊涂了,”
颜蔓抱住顾图南,“没事,傻人有傻福。”
顾图南:委屈
观察日记第三天:结束。
元旦假期很快结束,颜晏从始至终不清楚颜蔓这一复杂的心理过程。他照常工作运动读书,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一月,除了元旦这个节日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颜母的忌日,以往颜蔓颜晏两人都是在忌日那周的周末坐车回家乡祭拜,只是今年有了顾图南,情况就不同了。
顾图南敲开顾图之房门,自觉搬了个椅子坐在办公桌旁,顾图之转过头看他,挑了挑眉示意他有话快说。
“这周蔓蔓母亲的忌日,我们要回去祭拜她,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顾图之蹙着眉,“这周我可能有点走不开。”
顾图南点点头,他也只是象征性问一下,他哥并没有理由非得去。“这几天你注意一下,不要惹弟弟不高兴,当初弟弟还休学了一年。”
顾图之脱口而出:“我怎么不知道。”又怪自己嘴快。
好在顾图南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莫名看了他一眼:“你为什么会知道。”
顾图之想起来当初他们分手好像也是在一月份,那时候他转正快一年又到了年度忙碌的时刻,他和颜晏聚少离多,像颜晏所说的那样他一忙起来就顾不上身边的人,两人因此吵了不少架。
在长达一个半月没有联系,某天夜里,颜晏打电话给他说了分手,他没有说了声好,从此两人再也没有联络。现在对上了时间,那段期间是颜晏最辛苦最痛苦的时候,他却没有在他身边。
当时,颜母生了重病被颜晏接到S市,恰逢颜蔓刚进公司实习,颜晏怎么都不让颜蔓请假,自己请了假每天守在医院忙里忙外,又是借钱筹手术费,又是每天做饭,短短一个月瘦了一大圈。如同别人说的那样,看护,就是拿子女的命换父母的命。
手术做了,但颜母还是去世了,颜蔓只来得及见最后一面,身后事也是颜晏一手操办的。之后颜晏一声不吭办了休学,打工偿还欠下的债务,最辛苦的时候一天打三份工,一年时间偿还了大半债务。但也是从那个时候颜晏开始失眠睡不着,人也越来越瘦。
“蔓蔓和我说这些的时候,我都差点哭了。”
顾图之觉得自己喉咙无比干燥,仿佛有一把刀刮着他,不断往下,插向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如果那时候他主动关心对方,陪在他身边,或许颜晏就不会那么辛苦,心里化不开的苦涩,
“我跟你们去吧。”顾图之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不是忙的走不开吗。”
“没事,提前把工作做了就行。”
为了能早去早回,留给要工作的三人一天时间休息,周五傍晚四人两辆车驶上了高速。颜晏他们家乡离S市并不远,S市毗邻省份的一个小镇,好在正位于边界处,开车不过两三小时。
颜晏盯着窗外逐渐下落的夕阳,开口:“为什么要开两辆车。”
顾图之没反应过来他在和自己说话,半响才回答:“为了发生意外的时候我们兄弟俩不在同一辆车上。”
颜晏挑眉点了点头,果然有钱人家不太一样。目光始终放在车外一晃而过的风景,没有看顾图之。
顾图之抿着唇思考着什么,手指不规律地敲着方向盘,有些焦躁。好久才终于下定决心,舔了下干涸的嘴唇,“那个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