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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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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两天后,白野去了陆言的影棚试拍。
上来陆言就没废话,把拍摄事项大概跟白野说清之后,就让他开始拍摄。
整个拍摄节奏很快,陆言主摄,白野试拍。一直从早上拍到晚上,刚开始白野迟迟找不到感觉,毕竟从没接触过时尚类的,陆言倒是挺有耐性,只是稍微提点他几句,白野就能举一反三应用摄影手法,到最后也逐渐进入状态。
收工后白野抱着电脑在看陆言拍的片,很投入。陆言拍出来的每张成片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他拍摄的精髓在于,不但能够精准的捕捉人物脸上最细微的表情,更能让照片里的人说话,透过人物的眼神与神态,你就能知道他们想要表达什么,
“还行么?”陆言把一杯热奶茶递给白野,在他身边坐下。
白野道谢接过来喝了一口,点头说:“感觉还不错,只要抓到窍门,但觉得自己如果要在这行走下去,可能还需多磨练,现在这个水平,不及你三分。”
“那不会。”陆言往后仰了点,身体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我说过,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今天你拍的照片我看过,技术过硬,构图精准,不过对于时尚圈的要求,确实还有点嫩,毕竟这与你平常拍摄的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和对象,再多打磨,总会出效果。”
白野转头看他,难得得到摄影师的中肯评价,白野笑了起来,“好,我会再努力。”
陆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来,你很聪明,领悟能力很高,再过不久,可能就超过我了。”
“我可不敢这样想,只是对摄影有兴趣而已。”白野笑笑,然后问他,“我可以问你个问题么?”
陆言示意他问,白野继续说:“是有谁向你推介我么。”
陆言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我不相信摄影大师会百忙之中关注到我这么个平平无奇的老百姓。”
陆言笑了笑:“那个人一直对我说你很聪明,你放心,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是真的对你拍摄手法感兴趣。”
白野问:“谁?”
陆言低头喝了口热咖啡,说:“自己回头看。”
白野转过头,看到摄影棚的门口正好走进来一个男人,背着光看不清脸,只听到男人的声音:“言言,我来接你下班了。”
声音有点熟悉,白野想不起来是谁,然后那个人走近了,灯光照在那张脸上,白野终于看清楚了。
“你是...那个...”白野惊讶地出声,就是叫不出名字。
贺柏林大笑着揽过他的肩,揉了揉他的头发,“臭小子,忘记我了呀。”
“贺柏林!”白野终于想起名字,不可思议地打量他:“你变了好多,我都认不出了。”
站在他面前俨然是一个西装革履的成功男士,跟他印象中那个不修边幅爱捣蛋的男孩简直天差地别。
白野上初中的时候隔壁搬来一户人家,当时的贺柏林父母也是常年在外,都没在身边管教他,没有约束的男孩子就会特别叛逆,他因为比白野长几岁,那时候看到白野像个女孩子似的就特别爱欺负他,经常想方设法捉弄他。
两个男孩子第一次碰面的时候,贺柏林就把抓来很久一直藏着的昆虫偷偷放进白野的书包,想给这个邻居来个下马威。
可惜结果不如他意,他观察到白野很淡定的拿纸巾包住昆虫,然后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跟没事人样。
这倒是让他大跌眼镜,原本以为白野应该是唯唯诺诺的性格。
结果第二天他出门,就差点踩到一条蛇,吓得他没了半条魂。
那之后他才知道,这个小鬼不好惹。
但怎么说他也比白野大,哪能这么容易就败阵下来,终于还是让他逮到机会耍了白野一回。
可报应就是,白鸿彰把他堵在某个角落里,狠狠地揍了一顿。
一来二回地男孩之间的友谊也在慢慢地建立,那个时候贺柏林才知道,这个比他年纪还大的不常出现的人,是白野的守护神。
“来,我介绍下。”贺柏林牵起陆言的手,大言不惭地说:“这是我老婆。”
白野瞪大眼睛,在他们之间来回看,“贺柏林,你总能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喜。”
陆言面无表情地一掌拍下去,贺柏林委屈地搂住他的腰:“言言...”
“放手!”陆言低斥。
“不要。”贺柏林一脸无赖。
“贺柏林,我还没原谅你,你别得寸进尺!”
白野在旁边看得尴尬,轻咳了一声,说:“人都走光了,我看我们也该下班了。”
三个人坐电梯下楼,电梯门刚打开,出现站在门外的白鸿彰,他正要上楼接白野。
“真巧。”贺柏林先走出去,“我正要带他们去吃饭,一起?”
白野高兴地走到白鸿彰面前指着贺柏林:“还记得么,那个总是欺负我的臭小鬼。”
白野并不知道,这些年,贺柏林都与白鸿彰有联系,他也是唯一一个见证兄弟两之间那些陈年旧事。
“哎,注意措辞啊,在我老婆面前,给点面子。”贺柏林说道。
白鸿彰把手上的外套披在白野身上,“外面风大。”然后走到陆言面前,伸出手,“还没正式介绍,我是小野的哥哥,承蒙照顾了。”
陆言礼貌的握住他的手随即放开,“你弟弟聪明又漂亮,谁看了都喜欢,你应该早点让他接触外面的世界,他的能力不止于此。”
“走走,先吃饭,肚子饿死了。”贺柏林插话进来。
白鸿彰拉过白野的手说:“我们就不去了,阿姨已经做好饭在家等着,有机会下次我请客。”
在人面前白野不想白鸿彰对他有过分的亲昵,他悄悄地想挣脱开手,白鸿彰无动于衷。
贺柏林了然的看了一眼,“那行,下次再约。”
白鸿彰拉着白野的手往外走,白野耳朵红得发烫。
上了车,他立刻抱怨:“你这样,让他们怎么想,对他们来说,你只是我的亲哥。”
“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白鸿彰说道。
“可我不要这样,别人会说我们...”对于那个词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白野根本说不出口。
“luan lun?”白鸿彰替他说出来。
白野咬唇看向窗外,这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话题。
白鸿彰揽过白野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只不过我爱的人跟我有血缘关系而已,这有什么不好,能让我们之间更亲密,宝宝,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但我不允许你有这种负担,明白么。”
白野被他抱在怀里,贴着他紧实的胸口,听到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感到一种平静与心安。
白野抬头,白鸿彰垂眼正看着他,两人的嘴唇几乎碰在一起,白野说:“你真的不在乎么?”
白鸿彰含住他的下嘴唇吸吮,轻声说:“我只在乎你什么时候能真正接受我。”
“唔...”白野根本说不出话,被白鸿彰伸进舌头堵住了话语。
白野抓紧他手臂只能从嘴里溢出细碎的声音:“不...不要...够了...”
他们接了十几秒的吻,白野搂着白鸿彰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不断喘息,白鸿彰双手伸进他裤腰里揉捻,贴着他耳朵诱导:“小野,叫哥哥。”
白野闷出声:“不要。”
“那你喜欢哥哥么?”
“不怎么喜欢。”
白鸿彰轻笑,翻个身把他压在后座上,低头看他:“口是心非。”
“混蛋,你敢!”
“只用嘴。”
同在路上,贺柏林开着车。
“言言,你刚才不应该说得这么直接,我这么笨的人都听得出来你是在谴责白鸿彰,你以为他听不出来。”
“我就是说给他听的,有问题么。”陆言说着。
“没,没问题,老婆说的都对。”贺柏林赶紧迎合他,小心翼翼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我就是觉得你可以更委婉点,效果可能更好。”
“我为什么要委婉,做错事情还怕别人说么。”陆言冷冷的说着。
“他就是有恋弟癖,对白野控制欲过强了,但真心对他好得没话说,简直疼爱到心坎里去了,就差没把命给白野了。”贺柏林极力解释。
陆言扭头看他,“这种爱谁要得起,贺柏林,你要是哪天敢这样对我,我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贺柏林立马握住陆言的手,“言言,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你不喜欢的事情。”
“那你消失的这一年算什么。”
贺柏林立马苦瓜着脸:“言言,我都解释千遍万遍,你还不能原谅我啊。”
“我就是这么小心眼。”陆言面无表情。
“那我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