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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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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白鸿彰可能刚回来的原因,这几天都很忙,但再忙他都会抽出两个小时回来给白野做饭,实在回不来的话,他也会提前安排助理送餐过来。
白野被关在家几天,就开始坐不住了,倒不是他真那么听话,只是背上伤口还没好全,他也懒得出门。
这天晚上趁着白鸿彰还没回来,他拿上车钥匙就去酒吧溜达一圈。
酒吧开在市里最繁华地地段,外人看来只以为老板是白野,其实背后真正大老板是白鸿彰,酒吧里工作人员都称呼他为“白总”。
白野刚到酒吧没多久,照例巡视了一圈,就有底下服务员来报,说包厢里出现有人贩毒,这在酒吧里是名列禁止。
白野冷着脸停下手上的活,直接让服务员带他过去。
包厢门被他毫不客气踢开,里面的人纷纷转头看过来,白野审视了一圈,包厢里乌烟瘴气围满了人,看着都熟客,他走进去,拿起桌上一包白粉掂在手上,脸上看不出情绪:“客人,不带你们这样的。”
其中一个人站起来,有些害怕的看着白野:“白老板,这不关我的事,我有事先走了。”说完就开溜了。
白野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说:“荣哥,你这样让我很难做。”
被叫做荣哥的男人笑了笑,拍了拍裤子上的烟灰,说:“白老弟,咱们做这行的规矩你应该懂的,给人方便才是给自己方便,你说是不是。”
白野冷笑:“我有自己的规矩,你应该也知道。”
荣哥哈哈大笑:“别他妈装清高,混这行的,哪个干净,你还不是仗着省里的老哥在撑腰,你以为我真不敢动你?!”说着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脸,“你也就是个吃软饭的家伙。”
话音刚落就被白野一拳揍过去,荣哥跌回沙发上,脸上表情立刻露出凶狠。
白野红了眼,按住他又快速出了一拳,但很快被荣哥的手下拉开来,白野一个对付四个,场面很快打得一团乱,外面的人听到响动也赶紧进来帮忙,好不容易两边都拉开了,白野恶狠狠地指着荣哥:“从今天起我跟你势不两立!”
荣哥往地上吐了口血水,冲他竖个中指离开了。
白野踹了门一脚大步走出去,从小弟手中拿过车钥匙,带着一身火气一路闯红灯。
他的人生,无处不在都有白鸿彰的影子,他感觉自己似乎活在白鸿彰制造的世界里,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白鸿彰!白鸿彰!这三个字简直像是魔咒般萦绕在他脑子里,他的人生由不得他做主,却被白鸿彰弄得一团乱,或许至死都摆脱不了。
车子开进白家院子,白鸿彰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听到汽车声音,他知道白野回来了,正要回头喊人,冷不防地被挨了一拳。
冲击力使得他身体后退了几步,白鸿彰站稳,摸着挨揍的脸,看着白野一脸怒发冲冠的样子,以及嘴角旁的淤青,蹙眉问他:“受伤了?”
白野打掉他伸过来的手,看到灶台上摆着做好的菜,拿起来就往地上摔。
食物溅得满地都是,白野似乎还气不过,准备再拿起另一碟菜,被白鸿彰即时阻止了。
白鸿彰紧紧地扣住他的手腕,脸上表情冷了下来,不发一言地把他拖出厨房。
白野极力反抗,拳脚相向,“王八蛋你放手!放手!我不要!”
白鸿彰无视他的怒骂挣扎,从楼下直接被拖到楼上,期间白野踢了他好几脚,还是被拖进了卧室,转眼就把人丢到床上。
白鸿彰随即欺压上来,扣紧他下颚的手用了点力,声音冷漠:“在外面受了委屈就回来撒野吗?”
白野怒视他,似乎要把他烧出一个洞来:“你别再碰我!我恶心你!”
白鸿彰深邃的眼眸里带着让人不寒而战的气息,他说:“恶心吗?阿野,怎么这么多年了,你还幼稚得可爱。”
白鸿彰毫不怜惜的扯掉他的衣服,白野挣扎的更厉害,嘴巴不停地骂人:“白鸿彰,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干不死我,明天我绝对杀了你!”
今天的白野似乎格外的抵抗,白鸿彰不是没有感受到,但他已经被他激怒了,一下子就顶进去,冷笑着说:“我说过,我的命一直都是你的,你想取便来取。”
房间里充斥着男人味道和□□相撞的声音,在这个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白野不知道自己□□了多少回了,他只知道自己浑身都疼,疼到骨髓里,疼到血液里,他忍受了白鸿彰这么多年,不知道还要忍受多久。
白鸿彰最后一记撞击释放后,才退了出来,重新调整呼吸,俯视着身下的白野。
白野缩卷着身体浑身不断发抖,苍白的肌肤上是自己留下的杰作,脸上还有被人打的淤青,以及未干的泪痕,看起来可怜兮兮。
白鸿彰轻轻碰了那处淤青,支起身体随意的把垂在额前的头发拢到脑后,随即把人抱到浴室里清洗,整个过程动作放得很轻柔,他很少会像今天这样失去控制,或许是白野的反抗激发了他身体里的控制欲和施暴欲,白野的任何地方对于他而言,都是极度致命。
白野累得一根指头都不想动,泡在温热的水里很快就睡着了。
白鸿彰轻轻摸着那张睡脸,把人从水里捞出来擦干净换了睡衣,抱进被褥里,关了灯,拿起电话走出阳台。
白鸿彰揉了揉鼻梁,说:“去查查看今天酒吧出了什么事情。”
看着外面夜景,白鸿彰站着吹了会风,几分钟后走进卧室里上了床,把人搂怀里端详着那张脸,小时候的白野肌肤就很白,又留着一头长发,五官长得像妈妈,经常被人错认为女孩子,直到长大些,男性该有的特征显现出来,才不至于再被认错。
这样的白野从小就很受男生女生欢迎,情书更是接收不断,就是在看见他的第一封情书时,白鸿彰才发现自己那埋藏在心底肮脏不堪的心思,那个邪恶的念头几乎就瞬间冒出头:这个人,只能属于自己。
从此这种欲念就随着年龄增长不断疯长,他用了多少年,费了多少心思,才一步步的把他圈进来,圈到自己的领域里,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再让他逃离自己的手掌心。
林瑾很快查来消息,酒吧有人贩毒,是一个叫荣哥的人,和白野起了冲突。
于是白鸿彰让他把荣哥找出来,很久没亲自动手的白鸿彰亲手把人揍得半死,卸掉他一只胳膊,强势并明确告诉他,再动他的人,就不像今天这么简单。
手下的人看得明白,白鸿彰很久没真正动怒,死得人绝不只一二。
出门处理了这件事,回来已经深夜,一无所知的白野还在睡觉,白鸿彰冲了个澡,又在书房处理了公务。
回房的时候脚步很轻,上床也只是掀起一点被子,把人搂过来,贪婪的吸取他身上的味道,恨不得把人吃进肚子里。
白鸿彰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所以在白野十八岁生日那天,他给了他一份成人礼,不管他要不要,白鸿彰强势地占有他。
积攒多年的情欲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发泄完的,自然只能凭本能摄取他想要的东西,白野那晚无辜的承受着来自他最敬爱的哥哥给予的爱,白鸿彰无尽的索取,那是他第一次这么害怕这个叫哥哥的男人,他被白鸿彰锁在房间里做得天昏地暗,任凭他哭喊求救,都没人来救他,以至于白野过后整整高烧了三天三夜。
那之后的白野像换了个人,谁都碰不得,见人就躲,脾气特别暴躁,动不动就摔坏家里的东西,原本活泼开朗的孩子一夜之间变得阴沉古怪,他的父母一直以为是青春期的叛逆表现,为此还带着白野辗转看了几个心理医生,只有白鸿彰心知肚明,但他没有一点愧疚,打从一开始认定要的人,白鸿彰就没打算让他全身而退,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