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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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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白鸿彰是失忆了,但不妨碍他一贯的霸权作风。
事情发生不到两天,他就开始限制白野的出入自由,在他看来,只有安保做严,人自然不会出事。
以至于现在白野每次出个门,都有两名黑衣人不远不近的跟着,这种二十四小时被人盯着就跟看犯人似的,为了这个事,白野又和白鸿彰吵起来。
这天白鸿彰正在开会,白野一个电话打过来就中断了会议,看着后面两个黑衣人像幽魂似的紧跟着,电话里白野中气十足:“我不要保镖,你让他们撤掉!”
那声音穿透话筒,会议室里几个中层干部听得清清楚楚,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电话那头是哪位大人物,敢这么跟他们的领导说话,就在他们以为领导要生气了。
白鸿彰只是平静的说:“你再出事怎么办?”
这种语气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个个低着头认真的偷听。
白野理直气壮:“现在是法治社会,哪有那么容易出事!就算出事那也有警察,我懂得报警!”
白鸿彰眼皮扫了底下一圈,大家都不敢抬头看他,就怕跟他眼神对上被当炮灰。
白鸿彰说:“这次出事,有机会让你报警吗?”
白野反驳:“那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白鸿彰说:“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有人及时救你,你能保证下次出事的时候你也能顺利逃脱?”
白野被堵得无话可说,他烦躁的扒拉头发,倔强的说:“那还不是你的错,是你给我报的培训班,是你事前没先查清楚那个人!“
白鸿彰面不改色:“所以我现在在弥补这个过错。”
白野踢了脚下一块石头:“可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活得像个犯人,我受够了。”那声音听起来像要哭,十足可怜。
白鸿彰不为所动:“不要觉得委屈我就会妥协,跟你的性命比起来,我只能让你受着,这件事没得商量。”
结束通话,白鸿彰喝了口茶水,看着几个部下,冷着脸敲两下桌子,林谨赶紧上前,白鸿彰说:“叫他们暗中跟着就行,不要靠太近,给我看紧点,再出事,都给我卷铺盖走人。”
林谨心里都要哭了,又要把人看紧,又不能靠太近,还不能被发现,这让人怎么做事嘛。
医院打来电话说许建强达到出院的标准,许松去了趟医院办理出院手续,把许建强接出来,原本许松是想租间房子再照顾许建强一段时日,但许建强怕花钱,坚决不同意许松的建议,刚好在住院期间认识一个老乡,也跟许建强同一天出院,许建强就坐着老乡的车直接回老家了。
许松看着老父亲离开的背影,感觉心里落空空的。
回去的路上接到林浩森的电话,许松没接,对方可能也没有耐性,响了几声就断了。
许松回到白家,收拾自己几件衣服,又给白野发了短信,说自己回学校住了,感谢这几天的照顾。
白野电话立刻打过来:“怎么突然要走,你伤还没好呢。”
许松坐下来,随意翻着桌上白野送来的书:“好得差不多了,我请假好几天了,也该回学校上课了。”
白野说:“那你等我下,我回去载你去学校。”
许松说:“不用,我自己打车就可以,帮我跟你哥说下。”
白野说:“那你晚上去酒吧吗?”
许松把书合上,放进书架上:“去不了,怕伤口再裂开,要跟你再多请几天假。”
白野说:“本来我就不同意你做这份工作,这样吧,我正打算开家摄影工作室,你就过来帮我,选址、装修、招工等等,反正这些麻烦事我也懒得做,你全权负责,我付你工资,工作时间自由。”
许松说:“可是我没社会经验,怕做不好。”
白野说:“这有什么,谁都是从零开始,我也没经验。”
许松说:“我白天要上课,可能也没那么多时间。”
白野说:“反正我也不急,你慢慢做,算你一份股,怎么样?”
许松沉默半晌,说:“谢谢你,白野。”
白野说:“别介,煽情的话少说,真要说谢,那还得我跟你说,你都救了我两次了。”
挂了电话,许松又去跟阿姨道别,说有空会再来看她,在阿姨的目送下走出了别墅区,步行到公交站,坐车回学校。
宿舍的同学都问他这几天上哪去了,许松随便找了借口搪塞过去,他们也就没再追问。
到了下午林浩森又打来电话,许松调了静音在宿舍睡午觉,等他睡醒也没注意看手机,直接去图书馆看书,看到晚上也没顾得上吃晚饭,一直看到图书馆闭馆,他才慢慢的走回宿舍。
图书馆往宿舍只有一条道路,幽暗的路灯下照射着许松孤单的身影,突然一束车灯在正前方朝他射过来,刺得许松睁不开眼,他把手挡住光线往旁边走,经过车子的时候,车门突然打开,有只手伸出来把他抓进去。
许松猝不及防被拖进去,正要喊救命,瞬间就看清车里的人,“救命”两字卡在喉咙处,满脸戒备的看着林浩森。
轿车里昏暗,看不清林浩森的表情,只听到他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你以为不接我电话我就找不到你了?”
许松缓过神,从他手上扯过自己的衣服,尽量往车边靠:“我没看手机,不知道你有打电话。”
林浩森侧头看他,眼神噬人,许松心下一慌,眼见他伸手掐住自己下巴,那力度几乎要捏碎骨头。
许松疼得皱起眉头,林浩森靠近些,两人近距离四目相对,那个眼神几乎要把他吃了:“开车!”
话是对司机说的,可许松猛然觉得他要在这里把自己杀了。
接着许松被他甩到一边去,脑袋受力撞在车窗上,发出沉重的响声,他晃了晃了,双手忙抓住前面的座椅稳住身体。
幸好林浩森没再有动作,车厢里一片诡异的安静。
到了套房里,一打开门林浩森就把许松扔进去,许松摔倒在地上,书本也撒了一地,他强作镇定,可撑在地上的手却发着抖:“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林浩森脱下外套随意丢在地上,卷起袖子一脸阴森,一步一步地靠近他。
许松双手撑在地上不断的往后退:“你别乱来!我有按照你吩咐的做,你还想怎么样?”
林浩森眯起眼睛:“吩咐?我吩咐你救白野了吗?你不是很能?还敢威胁我?我生平最恨别人威胁!”
许松提高音量想要掩饰自己的慌张:“我没想威胁你,那是情势所逼!”
林浩森把他逼到墙角,蹲在他面前说:“我早就约法三章,不该你管的事不要管,你知道你坏了我多大的事吗?”
许松看无路可退,强作镇定地说:“你不是也拿到想要的资料了!难道还不够吗!”
林浩森朝他伸出手,许松紧张得侧过头,感到那双手掌掐住他的脖颈,就听到耳边响起林浩森阴狠的声音:“原本资料和人我都可以得到,我甚至可以用白野换取更多有利的事,结果他妈全让你毁了,你想当英雄是吗?那你也得先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许松感觉肺部里的空气几乎要被他挤出来,嗓子嘶哑:“白野是无辜的,他没做错什么,你不应该拿他开刀。”
林浩森手上更用力,骨节青筋爆出,几乎要把他脖颈捏碎:“无辜?白鸿彰动了我老子,你知道因为这个影响我的集团损失多少吗!我还不能动他弟弟了?告诉你,他绝情,我比他更狠!”
许松呼吸困难,双手去掰林浩森的手,憋红一张脸,眼眶出现红血丝:“你父亲自己贪污受贿罪有应得,怪不得别人!”
正在他感觉快要窒息的最后一刻,林浩森突然放开手:“真是牙尖利嘴,你的正义能值多少钱,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的债主?”
许松狼狈的地倒在地上,不断张口呼吸,新鲜空气瞬间吸入肺部里,缓了缓,才说:“一年的时间,我会还清欠你的债!”
林浩森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拿什么还,你要怎么还,有了这次,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你只会碍我的事!”
许松抬头看他:“你想怎样?”
林浩森揪起他的头发,头皮瞬间疼得像是要撕裂,许松反射性的去挠他,被他轻松避开。
林浩森拖着人边走边说:“我说过了,这笔账我会好好跟你算清楚!今天我非干死你这个贱货!”
许松疼得用力打他,使劲反抗:“林浩森,你别乱来!合同里没有这项,你没有权利对我这样,你不能这么做!”
林浩森的手被他抓伤两道口子,立刻破皮,这一举动简直火上浇油:“你还敢跟我提合同?你先毁约,我何必还要遵守,我看你还没认清现状!”
说着毫不费力地把他拖到客厅中央,另一手扯开领带把他双手连同桌角绑起来固定住。
许松奋力地挣扎抵抗,不断喊着:“住手!你不能这样!”
许松的衣服原本就松松垮垮的,林浩森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扯下来,肌肤一下子接触空气,许松打了个冷颤,他终于意识到林浩森是来真的,他颤抖着嘴唇说:“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林浩森扯掉他的最后一条内裤说:“晚了!”
许松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农村来的大学生而言简直是地狱般的遭遇,他羞愧得涨红脸,还在不断求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会听话,我发誓,我真的会听话!”
林浩森不想再听他废话,随便抓了件衣服塞进他嘴巴里,堵住了他的乞求。
许松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使劲蹬着双腿,阻止林浩森再靠近,林浩森从房间里又拿来两条领带,把许松的脚分开绑在沙发脚。
这下许松再也折腾不了,林浩森低头拍了拍他的脸说:“这才刚刚开始。”
许松疼得浑身颤抖,叫又叫不出来,像只砧板上的羔羊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
头顶的景象瞬间被切割成无数碎片,灯光像是被浸染了红,一切如人间地狱般的猩红诡异。许松猛地仰起头,嘴里塞满的衣物几乎让他觉得窒息,眼泪顺着眼尾划过侧脸,掉在地上。
一切都晚了,一切都完了。
太疼了,实在太疼了,许松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所有的屈辱和恨意都蜂拥而上,
这场完全没有爱的性,简单又粗暴,简直就是犯罪现场。
林浩森也不好受,可他就是要干死底下这个人:“疼吗?疼就对了,我就是要你疼,要你牢牢记住这种疼,敢背叛我就是这种下场!”
许松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他的脸色苍白得不正常,好像身体里的血在慢慢流失。
林浩森像只猛烈的凶兽,撕咬着底下的人,掐着腰两侧的手几乎用尽力气,几乎要把他折断。
他一手撑在许松脑袋侧边,等平复了呼吸,才发现许松已经晕过去了。林浩森拍了拍他的脸,看他毫无反应,直起身子解开他的四肢。
这时有股血从许松的后背流出来,林浩森皱起眉头,把他翻过去,才发现许松整个后背都浸染了血,刀伤不知何时裂开了,正在不断的往外冒着血。
林浩森烦躁的啧了一声,胡乱的去翻出医药箱,又粗鲁的把那里的伤口重新包扎上。
许松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床上,僵硬的身体与不需要动弹就能感知到得疼痛都在残忍的告诉他,全部都是真的。
房间的另一侧,斜斜的窗户下,林浩森赤裸着上身抽着烟仰头看向外面,看到他醒过来了,扔掉烟头慢悠悠的走过来:“醒了?”
许松想爬起来却发现根本做不到,感觉头昏脑涨,身体也热得难受,鼻翼间的呼吸都带着浓浓的浑浊。
林浩森垂头看他:“既然醒了,那就接着继续。”
许松害怕得浑身颤抖,连呼吸都要停止了,他使劲的摇头,气若游丝地说:“够了......林浩森......我求你了......”
他的哭泣与乞求却没让男人心软,耳边响起恶魔般的声音:“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特别想让人施虐。”
“林浩森!我会杀了你!我会杀了你!”许松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出来,嗓音全哑。
林浩森喘着气嗤笑:“我劝你还是保存点体力,我还没尽兴。”
整整一天,林浩森像是发情期的兽,他将许松按在卫生间镜子上,逼他看着镜子里的人,说着下流的话:“看看你这幅样子,你的同学知道吗?好学生。”
他把他按在客厅落地玻璃上,不顾对面的高楼会不会看到,“真是跳舞的好料子,什么姿势都能承受,许松,你天生就是要被男人操的。”
世界不停的旋转,许松根本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眼泪干涸到再也流不出来,声音嘶哑得再也发不出,原来要毁掉一个人是这么的容易,你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许松睁开眼睛,昏暗的房间里到处都是糜烂的气息,他的意识慢慢回笼,转头看到旁边睡着的林浩森。
许松无力地滑下床,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出去,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从房间一路滴到厨房。
许松拿起一把刀,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返回房间,看着床上的男人,双手握紧刀柄慢慢的举高。
浑身都在不停的颤抖着,叫嚣着把他杀了!把他杀了!可是刀子迟迟无法落下,这一刻,许松仿佛看到他的老父亲离开时苍老的身躯,眼角布满皱纹,脸上带笑叫着他:松子。
许松以为身体里已经没有眼泪,当泪水不断涌出顺着脸颊滑下来的时候,刀也掉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精神几近崩溃,许松痛苦地抱住头慢慢往后退,浑浑噩噩地离开了。
林浩森睁开眼睛,坐起身子看着地上明晃晃的刀,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他出去了,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