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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   36.
      白野被周段深绑在床上,他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仍试图说服周段深:“你看清楚,我不是那个人,我是白野,你清醒点!”
      周段深仿佛没听见,他拿来一把剪刀坐在床边。
      白野压下内心的慌张说:“你想干什么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犯法!你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周段深用剪刀把白野的衣服剪开,露出光滑的肌肤,他俯身用虔诚的眼神说:“宝贝,你还是这么的漂亮,你知道吗你有多吸引我。”
      白野忍住恶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你这个疯子清醒一点行不行!我他妈不是那个人!”
      周段深根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只想着自己要做的事情,他拿来一个袋子,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全部都是极限性的玩具。
      白野终于露出一丝惊慌:“你敢!你他妈敢乱来!我会杀了你的!”
      拷着手的铁链被扯得发出响动,白野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挣脱开,手腕处被磨得脱皮出血。
      周段深看了下皱起眉头,从里面挑出一支针筒,然后拿了支药水打进去,坐到白野旁边冷漠的说:“宝贝你太吵了,需要让你安分点,乖,这个东西会让你舒服。”
      白野眼睁睁的看着他拿着针筒打进自己手臂里,冰凉的药水慢慢的被推进皮肤里,白野从没感觉如此的绝望,他惊恐的看着:“不要!不要!住手!”
      周段深扔掉针筒,拿出一支蜡烛,用打火机点燃,坐到白野身旁,烛光映着他那张扭曲的脸孔,他笑呵呵的说:“宝贝,给你来点刺激的好不好,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不一会儿,白野开始觉得浑身发热,意识逐渐不清晰,身体难受得像是在火里烤着,他已经失去判断能力,在床上不停地蠕动着、挣扎着。
      看着药效开始发挥作用,周段深笑得更深,他拿起蜡烛把烛液滴到白野胸膛上,一滴两滴,滚烫的液体接触皮肤,让人短暂的疼痛,刺激皮肤,挑动敏感的神经。白野无意识的叫起来,他叫得越大声,周段深眼里就越兴奋,白野每次身体诚实的反应都刺激着他,让他越来越疯狂。
      “宝贝,再叫大声点,我喜欢听,就这么叫!”周段深一边滴着蜡烛一边看他反应。
      门猛地被人从外面踢开,林浩森走进来扫了一圈,看着床上白野的样子,再看看周段深,突然笑了起来:“真是好风景啊,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周段深看着突然闯入的陌生人,站起来冷漠的说:“你们是谁?怎么乱闯别人的家。”
      许松冲到白野旁边,摇了摇他的身体,焦急的喊:“白野!白野!”
      白野完全没有自主意识,他浑身颤抖着,那样子看上去痛苦地让人心疼。
      周段深看来者不善,用脚踢向最近的林浩森,林浩森迅速躲开,出手抓住他的肩膀摔了过去,然后膝盖狠狠撞他背部,周段深一下子趴在地上,被林浩森用脚紧紧的压着。
      许松朝周段深喊:“你对他做了什么!”
      周段深笑着,那声音笑得疯疯癫癫的,林浩森看那张脸就烦,直接上去一拳把他打晕了。
      林浩森走到床边,冷笑的说:“真想让白鸿彰看看他的宝贝弟弟这个样子,他该是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许松从周段深身上找出钥匙,把拷着白野的铁链打开,然后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他身上,林浩森看着他的举动问:“你想干什么?”
      许松把他背起来:“我要带他回去。”
      林浩森拦住他:“我同意了吗?”
      许松冷漠的看着他说:“让开!”
      林浩森往前逼近:“我是不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我要用他报复白鸿彰,今天谁也别想带走他!”说着就要把白野抢过来,许松恶狠狠地说:“你滚开!别碰他!”
      林浩森见他这么执着,掐他脖颈面露凶狠:“我早跟你说过了,除了我的吩咐,其他不要多管闲事,你非要自己找事是不是?”
      许松脸颊憋红,说话断断续续:“今天你放过他,我把你要的东西给你。”
      林浩森拧起眉头:“你说什么?”
      许松眼里都要被挤出泪了,嘴里几乎喘不过气:“你先放开我。”
      林浩森松了手,许松立刻往后退了几步,捂嘴咳嗽,等稳了身体,便见他从口袋里拿出u盘:“这里面有你想要的资料。”
      林浩森愣了下,接着眼里冒火:“你他妈敢耍我!”
      许松看到桌上有杯水,走过去把手伸到上面:“你让我们走,我给你U盘,否则,我现在立刻就毁了它!”U盘被紧握在手里,只离水杯几毫米,他冷眼与他对峙。
      林浩森胸口上下起伏着,气得肺都要炸了,他恨不得把许松掐死,他深深吸了口气怒吼:“滚!”
      许松背着白野走到门口才把u盘扔给他,下一秒就听到林浩森阴森森地说:“这笔账,我会跟你好好算!”
      许松身子顿了下,然后开门离开,他拦下一辆的士把白野送回家。
      许松背着白野从小区门口一直跑到别墅院子里,后背的伤口被白野压着加上剧烈运动,疼得许松有点支撑不,刚在别墅院子便连人摔倒了,他大喊:“快来人,帮帮忙!”
      阿姨就在一楼厨房忙活,听到声音跑出来看,吓了一跳说:“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样,天啊,小野!”
      许松满头大汗喘着气说:“先帮我把他弄进去。”
      两人正要抬着白野,这时白鸿彰已经出现在大门口,他一把抱起白野往屋里走,许松赶忙站起来跟上去。
      怀里的人传递过来的温度很高,白鸿彰一抱在手里立刻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脸色变得很难看,抱着人一刻不停地上二楼。
      白野靠在他胸膛上,脸颊蹭在白鸿彰的西装上,汗渍立刻浸湿高级的布料,白鸿彰踢开房门,把人放进床上。
      白野意识根本不清醒,浑身热得不正常,一碰到床整个人就如同煮熟的虾缩卷起来,白鸿彰掀开他身上的外套,里面是破损的衣服,还有肌肤上的蜡烛印,实在刺眼,白鸿彰脸色变了变,拿出手机拨出电话,说:“叶医生,立刻过来家里。”
      许松跟进屋里急忙说道:“我不知道他被下了什么药,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这样了。”
      白鸿彰把白野抱起来,扯掉他身上破烂的衣服,给他换上棉质睡衣,然后盖上被子,眼神凌厉:“怎么回事?”
      许松解释道:“我出门要买几本书,恰巧遇到白野和他的培训老师走在一起,我看那个老师有点怪,担心白野出事就跟上去看看,结果那个老师把白野骗到他家里要对他图谋不轨,我就把他打晕了然后把白野带出来了。”
      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出白野被打了什么药了,白鸿彰看着白野难受的样子,脸色越来越黑,问:“地址呢?”
      许松赶紧报了周段深家的地址给他,就见白鸿彰拿起手机走出阳台说:“林瑾,去给我办个事。”
      几分钟的时间,医生立刻就到了,白鸿彰坐在床头,把不安分的白野搂在怀里,医生仔细的检查着,处理了他手腕处磨破皮的伤口,说:“他被打了催情剂,而且分量不少,也没其他办法,只要让他释放出来就好了,你看要不要给他叫个女人?”
      说完这句话,许松感觉屋里的气压骤降,白鸿彰脸色从没有过的难看。
      良久,只听白鸿彰说:“都出去!”
      医生收拾好药箱走出去,许松跟在后面,又回头看了下白野,然后把门轻轻关上。
      白野不停地蹭着床上的被子,脸蛋红得要滴出血,张着嘴微微喘息着,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身体有一团火烧得他非常难受。
      白鸿彰走过去一下子拉上窗帘,房间瞬间变暗,他打开淡黄的灯光,边拿出手机边进浴室放水。
      对方很快就接起来:“喂,您好白部长。”
      白鸿彰放好水从浴室出来,看向床上乱蹭乱动的人,揉了揉太阳穴:“你那边有没有十八九岁的大学生,干净的,嘴巴要严。”
      对方明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忙道:“有有有,这星期刚到一批,都是雏,保证是大学生,刚调教好,活好嘴巴严,您是要......”
      “现在送一个过来,地址我发给你,要快。”
      “好好好,马上给您送过去。”对方没想到竟然会接到这位大人物的单,顿时喜上眉梢,秉着专业的服务态度,他又谨慎地了问一句:“那您是要男的还是女的?”
      白鸿彰一顿,望向床上的人,眼神意味不明,他说:“女的。”
      挂了电话,白鸿彰叫了阿姨端来一壶凉水,他倒了一杯,把白野抱起来,喂到他嘴边:“喝水。”
      白野口干舌燥,汲取到冰凉的水立刻张大嘴巴不断的吞咽,水杯很快见底,他嫌不够似的说道:“还要。”
      白鸿彰又去倒了一杯,可白野似乎已经等不及了,他踉踉跄跄的滑下床,抢过整个水壶,直接对着壶口猛灌。
      水沿着嘴角漏出很多,可喝得再多,都浇不灭心里那团火,他丢下水壶,站也站不稳,白鸿彰伸手扶了他一把,搂住他的腰,安抚的拍着背部:“再坚持会,一会儿人来了就好。”
      白野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身上的热度一直源源不断的传过来,白鸿彰都感觉自己也有点闷热。
      “难受......好难受......”白野被他搂在怀里呜咽,脑袋蹭着白鸿彰的胸膛,他几乎要站不稳了,脚下发软,幸亏白鸿彰按着他的腰把他提上来。
      “救我......”白野紧紧抓着白鸿彰身前的衣服,像抓住救命稻草,却不知道怎么求救。
      白鸿彰按住他颤抖的身体,口袋手机振动,他冷着脸拿出手机接起来。
      林瑾说:“部长,人已经被我们控制,还从他家里搜出一堆药物,我查了下,都是治疗精神分裂症的,他的精神可能有问题,你看现在怎么处理?”
      白野难受得想死,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白鸿彰捏开他的嘴巴,把手指伸进去让他咬着,说:“把他扔进黑市里,派人看着他,让他下辈子就做个□□。”
      扔掉手机,白鸿彰打横抱起白野走进浴室里,浴缸的水已经溢满,连地板都是水,关掉水,他抱着人跨进去,让白野坐在自己大腿上,分开他双腿环在自己腰两侧,两人面对面坐着。
      白野颤抖着身子,额头抵在他胸上,一直往里蹭,脸上似痛苦似欢愉,嘴唇擦在白鸿彰侧颈上吐着热气,呼吸喷洒在皮肤上,白鸿彰脸上没有表情,任他像猫似的在怀里黏腻,水里的手却毫不客气。
      白野很快就喘息着趴在白鸿彰身上,身体那团火暂时得到纾解。
      意识回笼,他迷糊睁开眼睛,看清面前男人的脸,他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委屈得想掉泪:“我要......杀......了......他......”
      白鸿彰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并不好受,可他没在意,只脱掉白野的衣服,用手掌撩起水浇在他身上,一下一下的试图浇灭他那团火,他拍了拍他的背部,沿着脊椎骨滑到尾椎,动作暧昧,语气却波澜平静:“已经是死人了。”
      可能是白鸿彰的话带着安抚作用,又或者其他,白野瞬间就流出眼泪,像个孩子似的一口咬在白鸿彰肩上,呜呜的哭个不停,话都说不清:“他......该死!他该死!竟敢......下药......”
      白鸿彰深深吐出口气,搂着他轻轻拍着背,低头看,浴缸里的水面浮现一层乳白的东西,他用手掌舀了一瓢,慢慢又让它流下去。
      白鸿彰轻笑,贴着白野耳垂低哑道:“这里的水都要变牛奶了。”
      他自己起身脱掉湿衣服,换上睡袍,又把白野捞出来,拿来干燥的浴巾把他包起来抱出去。
      房间的门这时候敲响,从外面传来阿姨的声音:“大少爷,有位姓尤的小姐说要找您。”
      “进来。”白鸿彰抱着人放在床上。
      一位打扮性感靓丽的女孩子走进来,她打量了下房间里的情况,第一次接活,不免有点紧张。
      “梅姨你出去吧。”白鸿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阿姨看了下白野的状态,看上去比刚才好多了,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却也知道不该多问,便退出把门关上了。
      房间就剩两个男人,女孩不明白什么意思,只记得来的时候经理千万交代务必要把今天的客人伺候好,一丁点都不能出错,伺候好了保证有高额奖励。
      女孩踌躇的问道:“先生,现在是......”
      白鸿彰撑着头,看也没看女孩一眼,只朝她摆手示意:“去把他伺候好了。”
      第一次接单就接到这么诡异的交易,叫我伺候人,自己在旁边看?女孩心下一惊,不敢多问,只当是客人的情趣,于是就朝床走过去。
      她刚爬上床,床上的人就跳起来,站在床上大声叫:“不准过来!”
      女孩吓了一跳,不敢动,离得近了,她才看清面前男人的脸,那五官简直漂亮得无可挑剔。
      她回头向沙发的男人看去,那个男人似乎也被这声呵斥惊到,只见他站起身远远望着床这边。
      她听到那个男人说:“别闹。”接着又坐回去,看向自己说:“去吧,好好伺候。”
      女孩脱掉身上两颗纽扣,露出若隐若现的□□,她慢慢朝床上的男人靠过去,男人就往后退,跺脚又怒吼了一声:“我说了不准过来!”
      那个样子看上去像要哭了,女孩彻底不敢动了,她很为难,感觉自己像逼良为娼的罪犯,这时身后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小野,别闹,让她帮你,不然你今晚不会好受。”男人的声音带了点强硬。
      白野脸上又开始烧得通红,那股难受的劲又来了,可对于男人的冷淡他更难受,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让除白鸿彰外的人碰过,更遑论要做那种事。
      他被逼得站在床角,双手紧紧抓着身上的浴巾,脸上委屈得像是小时候被白鸿彰教训,楚楚可怜,他眼睛湿润,望着白鸿彰哽咽地说:“我不要她,你来......”
      白鸿彰放在沙发上的手握紧,他别开头,语气下沉:“我帮不了你。”
      “可以的......”白野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下来,他朝白鸿彰伸出一只手,开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像刚才那样。”
      白鸿彰狠下心不看他:“不行,我就在这看着,不会有事,听话。”
      “你来......”
      “哥......”
      那根紧绷的玄断了,白鸿彰站起身,大步朝他走过去,白野已经哭得不能自己,白鸿彰站在床下仰头看他,随手从床头柜上的抽纸取了张纸巾,擦干净他脸上的眼泪:“哭什么,这么大人。”
      他把人抱进怀里,白野立刻双手搂住他脖子,把脸埋进去,狠狠地一口咬在他胸口上,白鸿彰对那女孩说:“你走吧,钱我会打过去。”
      女孩忙扣上衣服走下床,不敢再多呆一秒,匆忙的就离开了。
      “把床单换了。”白野突然出声,声音闷闷地。
      白鸿彰抱着人走到房间门口,唤来阿姨。
      阿姨动作熟练的就把床单换了,抱着换下来的床单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白鸿彰说:“扔了吧。”
      白野被抱着放到床上,他脸颊红得不正常,可毕竟发泄过一回,药性减轻了,虽然还难受,但神志清醒,他噘着嘴瞪着白鸿彰。
      白鸿彰上床侧躺在他身边,搂着他的腰,轻轻揉捻着,低头看他:“现在要说了吗?”
      白野还在气头上,没听懂,吸了吸鼻子嘟囔:“说什么?”
      “戒指。”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白鸿彰一直盯着他,白野脑袋越埋越深,也不应。
      白鸿彰揪他头发让他抬出头:“要闷坏了。”
      白野像是钻地鼠,就是不愿露出脸。
      “好了,不说就不说。”白鸿彰拍拍他屁股,白野现在敏感得不得了,稍微一碰就刺激着他的神经,感受到他身体滚烫,微微开始颤抖着,耳垂红得要滴出血似的。
      “不后悔?”白鸿彰突然问道。
      明显感觉怀里的人身子一顿,接着就看到胸前的脑袋摇了摇。
      白鸿彰嘴角扯出一丝笑,凑近了他的脸亲上去。
      夜幕降临,许松一直坐在客厅等着,他的背部伤口又再次裂开,医生重新给他包扎,说再晚些伤口就该发炎了,到时候愈合会更加困难。
      阿姨念叨了半天:“这都是造的什么孽,赶明儿还得再去趟更大点的庙拜拜。”
      这时楼上传来开门的声音,白鸿彰穿着睡袍走下来,阿姨正等着开饭,赶紧去厨房把饭菜都端出来,一边忙问着:“小野呢?还好吧?”
      白鸿彰说:“没事,睡着了,我下来热杯牛奶给他喝。”
      阿姨忙说:“我去我去,没事就好,我马上就去热。”
      白鸿彰走到沙发上坐下来,许松绷紧身体,坐得笔直,他有点怕白鸿彰,主要是他还有点做贼心虚。
      白鸿彰点了一支烟:“今天这个事我记下了,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
      许松镇定地说:“不用,白野也是我的朋友,我不会眼睁睁的看他出事。”
      白鸿彰吐出烟雾,揉了揉太阳穴:“那是你跟他的事,在我这算欠你一份人情。”
      许松没接话,感受白鸿彰看过来的视线,他不敢与他对视,双手紧紧攥在身侧。
      接着就听到白鸿彰说:“白野性格单纯,容易相信别人,既然他把你看作是朋友,全心的信任你,我也希望你能够真诚对待他。”
      许松说:“我会的,你放心。”
      阿姨把热好的牛奶递给白鸿彰,白鸿彰接过杯子站起来说:“你们先用餐,不用等我们了。”说着直接上楼。
      房间里灯光昏暗,白鸿彰把杯子放在桌上,坐在床边摸了摸白野的头:“还好吗,起来喝杯牛奶。”
      白野一丝力气都没有,泄了太多次,现在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全身跟被车碾过似的无力,身体不舒服心情自然不好,他不满似的翻了个身,“别吵,我要睡觉。”
      白鸿彰把手伸进被窝里把人捞出来,白野软趴趴的被他抱着,终于睁开眼皮,骂了一句:“白鸿彰,你混蛋!”
      白鸿彰坐下来扶着他:“不吃东西也要喝杯牛奶再睡,刚刚体力消耗太多,得补充点能量。”
      白野被他喂了一杯牛奶,立刻又躲进被窝里,白鸿彰脱掉睡袍也跟着躺进去,把人抱进怀里。
      白鸿彰摸他额头:“还难受吗?”
      白野没应,却听白鸿彰突然说:“我怎么感觉这个身体我很熟悉。”
      白野抬起头恶狠狠地说:“你闭嘴!不准说!”
      白鸿彰打他屁股:“现在不难受了,又开始顶嘴。”
      白野埋进他胸前,用头顶他,白鸿彰笑了笑,看他憋红着一张脸,说:“你激动什么,不说就能代表没发生吗?刚才是谁在我手上......”
      未说完的话被白野打断,他抬手死死地捂住他的嘴,眼珠子都瞪红了:“这次是意外,我跟你除了兄弟情没有其他的,明天你就给我把这个事忘得一干二净!”
      白鸿彰挑着眉:“怎么忘,你教教我。”
      开口舌头就不经意舔过掌心,白野立刻缩回来,翻个身:“我不管!你自己看着办!”
      白鸿彰看着他单薄的背影,没再说什么,轻轻拍了拍他背,“睡吧。”
      窗外的月亮高高挂着,照射着满屋春色,夜还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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