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第 39 章 ...

  •   三人回到了沈渊家,苏缓道:“这把手.枪是警用的制式手.枪。”

      沈渊细细打量,道:“没错,就是九二式。”

      “看来这一次袭击我们的换人了。”苏缓道。

      “高溶夜伤还没好利索,那你就让古叶看一下近年来的失枪记录,说不定可以找到一些线索。”沈渊道。

      田璇窝在沙发里发怔,苏缓走过去温和道:“田璇,你目前不可以回到高朗天那里了,他已经发现你不对劲了,否则不可能试探你。你先暂避风头,我给你订一张机票,你看你可以去哪个地方?”

      “高朗天太不是玩意儿了,可恨我跟了他这么长时间,这老东西竟然他妈要杀我……”田璇气得不善,浑身都在颤抖。

      “我才不离开滇洲呢!高朗天居然他妈敢杀我?!妈的……”

      苏缓道:“他背后水很深,你千万不能再回去了,否则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我先给你订一张机票去北京,北京我还有一些朋友,他们都可以照顾你……”

      “不用!我绝对不离开滇洲!他想打死我就这么完了?不可能!”田璇脸色铁青地喊着,抓起包就要走。

      “哎,你可别做傻事啊!”苏缓连忙拦住她。

      “哼,我先回我自己家,他能把我怎么样?”田璇穿上恨天高就走了。

      苏缓拦不住她,不由得忧心忡忡,沈渊道:“你说高朗天还会跟田璇过不去吗?”

      苏缓沉吟半晌,缓缓坐在沙发上,轻轻摇头,“高朗天应该不会和田璇计较,毕竟田璇背后是受我指使,他的攻击对象还应该是我。”

      “希望田璇千万不要自己去找高朗天了,如果激怒了他,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发生什么不测。”他叹了口气。

      “那高朗天这保险柜的事就全是他自己编的了?”沈渊问。

      “估计是。对了,今天田璇跟我说,说高朗天的儿子吸毒!”苏缓望着沈渊。

      沈渊瞳孔蓦然闪过一丝紧张,没有大吃一惊,而且仿佛在忧虑什么事情。

      “他儿子吸毒?这我可不知道。”她于刹那间掩盖了自己的情绪,别转了目光,静静望着窗外的泼天月华。

      苏缓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向自己,“如果高朗天儿子吸毒的话,那么高朗天与贩毒团伙有联系几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解释了,那些贩毒团伙完全可以通过他儿子联系到高朗天,然后让他成为他们的庇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缓感觉沈渊的身子似乎在微微发颤。

      “那我们怎么办呢?”沈渊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望着苏缓。

      “我们可以密切监视他儿子的行踪,看他是否与什么可疑人员联系。”苏缓轻轻把沈渊鬓边一缕碎发拂到耳后。

      ·

      苏缓把弹壳和手.枪都送到了古叶那里,当天晚上苏阿天就给苏缓来了个电话。

      “小缓,古叶那里有发现了,你拿去的手.枪,正是十年前市局局长李空的一把失枪!”

      “李空?”苏缓有些纳闷。

      “没错,而且这个李空他也是高朗天空降到禁毒支队时的市局局长。如果他跟高朗天之间有联系,我们就不难知道为什么隋清泉当天会死了。”

      苏缓叫道:“这么说来,李空知道康平分局押送隋清泉的时间,他通知了高朗天!”

      “我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苏阿天道。

      苏缓紧紧咬住了后槽牙,瞳孔微微发亮。

      “可是目前只是找到一把失枪,并不能说明李空与犯罪分子有关啊!”他道。

      “是的,但是我们至少知道省公安厅里也存在高朗天的眼线,以后我们更得小心行事了。”

      苏缓点点头,“好。首长,监视高朗天儿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苏阿天道:“高朗天儿子高悬现在在滇洲师范大学读研究生,彭噙已经派了手下人去盯着,目前还没有什么动静。”

      几天后的傍晚,苏缓接到彭噙电话,他说自己接到一个聚众吸毒的案子,手下人都得去,今晚盯不了高悬了,让苏缓和沈渊过来盯一晚上。

      皎洁的月华流泻一空,学校门前车水马龙,苏缓轻轻拉着沈渊的手,两个人来到了滇洲师大对面一家咖啡馆。

      这里的角度刚好可以望见校门口的一切。

      沈渊点了两杯拿铁咖啡,苏缓笑笑:“我实在是喝不惯这玩意,你都喝了吧。”他把咖啡杯轻轻推在沈渊面前。

      沈渊喝了一口,苏缓凝视着她,轻声问:“沈渊,你知道高朗天和陈落有什么关系吗?”

      沈渊的神情几乎是瞬息间变了,她脸孔雪白,原本沉静的眸光卷起翻天覆地的海浪。

      “你怎么会知道?”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微发颤。

      “我那天在别墅里发现了他俩的合影。”

      沈渊轻轻垂下了鸦翅般的眼睫,在咖啡馆轻柔的光线下睫毛尾端甚至泛出几许薄晕。

      “你有自己的理解,是吗?”沈渊忽然抬起眼睛,轻轻问苏缓。

      苏缓双手交叉,沉默了片刻,清澄的目光注视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我觉得你如此恨高朗天,或许与你这个大学同学有关系,是不是?”

      沈渊手里的汤匙轻轻掉在了咖啡杯里。

      她有些痛苦地埋下了头,而后急速喝掉了杯子里的咖啡,仿佛这微苦的滋味能缓解心中那化不开的忧愁。

      苏缓忽然抓住了沈渊的手。

      “陈落呢?为什么从来不见你联系她?”苏缓进一步问道,“你们关系很好啊……”

      沈渊的手在他掌心里颤抖着,她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我不想说,”沈渊重重吸了一口气,“等抓到高朗天之后我会告诉你的。”

      苏缓怔怔地望着面前惶遽痛苦不安的她,不知道如何才可以化解她内心那些伤痛,把她从忧愁困苦的海洋里捞出来。

      沈渊轻轻地搅着苏缓那杯咖啡,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她不觉间又把第二杯咖啡喝了下去。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两杯咖啡下去,她浑身都有些不对劲,心砰砰砰乱跳,骨髓里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密密麻麻地爬动,原本微微有些困倦的她一瞬间神思清爽。

      她用力定了定神,暗想这家咖啡店里的咖啡怎么劲儿这么大啊。

      突然间,苏缓低声道:“你快看!”

      由于之前彭噙已经把高悬的照片发了过来,所以苏缓很容易就辨认出来,此刻那孩子急匆匆地从校门里出来,转过街角就消失了。

      “我们快跟上!”苏缓轻呼一声,沈渊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感觉浑身突然注满了使不完的劲儿。

      他们穿过马路走到街角,依稀辨得高悬那一角风衣闪在长街尽头。二人急速地跟了上去,躲在转角的阴影里往另一侧看,清晰地望见了五六个戴着口罩的男子把几包白色粉末状的东西给了高悬,高悬接过之后,还在一张纸上写了字,随后那张纸被其中一名男子揣了起来。

      就像是拿到东西之后的签字一样。

      苏缓和沈渊都是诧异地对视一眼,发现高悬要往这边走,苏缓连忙拉住沈渊的手躲进楼道里。

      苏缓搂着沈渊,楼道里清晰可辨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苏缓那温热的呼吸扑打在沈渊耳后撩得她心里也乱糟糟的。待到高悬的身影一闪而过,苏缓才微微放开紧抓着她双臂的手。

      “我们现在出去抢那张纸吧!”沈渊轻轻道,“一定是他儿子拿了毒品之后的签字。”

      “不行,太危险了!”苏缓低声道,“你没见到那几个人里有一个脸上带着胎记吗?他不就是大排档二人之一,以及杀隋清泉那个凌晨的三人之一吗!”

      沈渊着急道:“我看到了,那又怎样?!”

      “他就算是没带枪,功夫也是高得吓人,更何况他还有那么多帮手,我们两个打不赢的!”

      沈渊道:“那怎么办?!”

      “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高悬与贩毒团伙中间有可能存在着毒品交换的纸质证明,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条重要线索,之后可以让彭噙带着手下人过来接着盯梢,肯定还可以碰到这些人,到时候就跑不了他们了。”苏缓的声音四平八稳,却微微有些沙哑。

      “苏缓,”沈渊轻轻道,“如果在你身边的不是我,而是你的那些哥们儿,你是不是就冲出去抢那张纸了?”

      苏缓沉默半晌,忽然笑道:“那也得看有几个人,如果我身边就一个,我还是不出去的好,我可不想脑袋被打成筛子。”

      沈渊在黑暗中轻轻凝望着苏缓的眼睛,那清澄的目光微微让她心颤。

      ·

      家里主卧的房间已经被修好了,沈渊这几天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就算是苏缓腻腻歪歪地还想让她像原来那么睡她也不同意。

      睡前,沈渊正在洗漱,苏缓突然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一把从后边抱住了她。

      沈渊被抱得身子微微前倾,一边挣扎一边用毛巾擦了擦脸,挥起小拳头叫道:“再抱我我就揍你了啊。”

      “你揍吧!”苏缓还把脸凑上来。

      “你!我……唔!”沈渊还没等说什么就被人转了过来,堵在洗手间这一方狭窄的空间狠命亲吻着。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晚上沈渊喝完那两杯咖啡之后整个人一直处于精神特别旺盛的情况中,以往被苏缓亲吻的时候还只是心猿意马,今天内心竟然有控制不住的欲望。

      她的脸被熏得微红,双手不自觉地吊上苏缓的脖颈,她闭着双眼,甚至渴望他的亲吻不要停下来,更热烈一些才好。

      苏缓把她整个人按在了厕所的墙壁上狠命地亲吻着,沈渊浑身都隐约发热,意识渐渐有些不清醒,随即感觉身子凌空,被苏缓一把扛了起来走到了主卧。

      他轻轻把她放在床上,身子覆了上去,亲吻着她的下巴、脖颈直到锁骨,沈渊也无意识地吻着他,突然之间,她的腔子里似乎有种极为痛苦的感觉,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凶狠地吸吮着她的骨髓。

      “啊!”沈渊惨叫了一声,一把推开了苏缓。

      她顿时把整个身躯都蜷缩起来,浑身控制不住地打着抖。

      这感觉极其可怕。沈渊觉得四肢百骸钻进来了百万只千万只蠕动的虫子,在咬啮着她的皮肤、筋络、骨骼、骨髓,甚至是脑髓,一阵极其恐怖的痒一秒钟之内席卷全身,她每一抓挠自己的身体引发的痒都似乎要打穿她的心脏!这痒过后又是一阵恐怖的疼痛,仿佛全身都扎满了爆炸后的细碎弹片,疼得令人难以忍受!

      “啊!疼死我了!”沈渊疯狂地惨叫了一声。

      苏缓瞬间脸孔霜白,他扑了上来紧紧抱住了沈渊,颤声道:“你怎么了?”

      “咖啡!”沈渊痛苦不已地打着滚,连苏缓都根本抱不住她,“那咖啡有问题!”

      “咖啡?”苏缓瞬间想到了今晚沈渊喝了那家咖啡馆两杯咖啡,难道那咖啡里被人下了东西?

      他颤着手立即打通了彭噙的电话,那边彭噙刚刚抓捕结束,听到了苏缓极其异常的声音:“彭噙,你现在立刻去滇洲师大对面那家香醇咖啡吧,去调今晚的监控!”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彭噙问。

      “别问了!快去!”苏缓几乎失控地咆哮了。

      彭噙吓了一跳,挂断电话后喃喃了一声:“这傻子,怎么了?”

      苏缓转头去紧紧抱住了沈渊,把她裹在被子里安抚在了床的最里边,沈渊脸孔开始变色,变得又青又紫,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沈渊……”苏缓心里特别害怕,“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知道了……”沈渊痛苦地哽咽了一声,“我知道了……”

      她出外勤曾经见过那么多吸毒人员,那些人犯起毒瘾来什么样她心里特别清楚,现在的自己不就和他们一模一样吗!

      “不!”沈渊睁大了眼睛,恐怖地嘶吼了一声,“不可以!”

      她凶狠地挣脱了苏缓的禁锢,跌跌撞撞地摔下了床,没跑几步就跌倒在地,眼前一阵阵发晕。

      就连苏缓又跑到她这里,她眼前也只有他模模糊糊的剪影。

      “那咖啡里有毒品!”沈渊面容扭曲地惨叫,“他们放了毒品!”

      苏缓心中受到的震动无异于世界末日来临。

      毒品?

      难道在香醇咖啡吧里今夜也有贩毒人员,他们认识沈渊,然后偷偷在我们的咖啡杯里下了毒品?

      “啊!疼死我了!”沈渊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儿,“太难受了!啊!”

      苏缓用力把自己的声音放稳,“沈渊,你只是喝了两杯咖啡而已,只是吸了,吸了一次毒而已,你要相信自己肯定可以戒掉,只要熬过今天晚上,你就完全可以戒掉了……”

      沈渊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他说些什么,她倒在地上,手死死地抓着苏缓的胳膊,用力之大简直要掐出血来,“你把我打晕,把我打晕,我受不了了……”

      苏缓痛苦地把沈渊从地上抱起来,“我怎么能打你,你就忍一下,忍过这一阵就不难受了……”

      沈渊发大力一把推开苏缓,她猩红着双眼用力站起来,然后竟然冲着衣柜狠命地撞了上去!

      “不!”苏缓敏捷地挡在了他面前,后背狠狠撞上了衣柜。

      沈渊痛苦地哭了起来,她疯狂地大叫:“你去死!你去死!”

      苏缓抓住她双臂把她按倒在床上,用自己的身子把她完全覆盖住,发力控制她的挣扎,盼着她折腾累了能自己睡过去。

      可是沈渊竟然憋得脸色青紫,她狠狠咬住了自己的舌头,一股血流从嘴里流了出来。

      “不要……”苏缓终于流泪,他用力吻住了她的唇,不让她咬自己的舌头。

      “苏缓……”沈渊眼神涣散又重新聚光,“你去找彭噙要海.洛.因吧,这是海.洛.因……”

      “不行!”苏缓叫道,“你不能吸毒!”

      沈渊眼睛已经血红得骇人,她恶狠狠地瞪着苏缓几秒,突然开始猛烈地挣扎起来。

      “苏缓!”她用自己全部的力气嘶吼着,“我要杀了你!”

      “我让你杀,只要你能戒毒!!”苏缓道,狠狠地把她所有的挣扎都按进自己的怀里。

      “咳咳咳……”沈渊开始一阵剧烈的咳嗽,突然之间双眼翻白,嘴里不断冒出白沫。

      “沈渊!”苏缓彻底手脚麻了,他浑身发颤地把两人的衣服穿好,抱起她就出门了。

      外边正是泼天大雨,打在地上甚至隐约泛起白烟,苏缓抱着昏迷的沈渊跌跌撞撞来到停车库,开着那辆宝马就一路狂奔,白色的影子瞬息之间划破了沉重雨幕。

      到了医院,沈渊立即被急诊医生送去抢救。

      苏缓坐在病房外痛苦地等待着,他的大脑异常混乱。

      这时彭噙给他来了条信息:哥们儿,412主犯之一魏亮,也就是那个眼镜男,今晚也在香醇咖啡吧,只不过你俩没有发现,就是他往那两杯咖啡里下了东西。

      苏缓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愤怒与痛苦到了一定极限反而变得有些麻木,便也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怔怔地,苏缓发信息让彭噙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抢救室门开,医生推着病床车走了出来,对苏缓道:“人没事了,就是急性休克,赶紧把人送强制戒毒所去吧!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

      沈渊已经苏醒了,听到医生的话两只眼睛瞪得像圆铃,怕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当夜沈渊住在医院里,苏缓在身旁陪着她。

      她依旧是浑身颤抖仿佛极其难受,根本睡不着觉,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缓,一直让他帮自己找海.洛.因。

      苏缓根本不理会她的请求,不断地安抚,说已经熬过了这么长时间,睡一觉醒来肯定就好了。

      沈渊突然控制不住地咆哮起来,又哭又叫:“万一好不了怎么办?万一好不了怎么办……”

      苏缓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低声道:“要是不行,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戒毒所看看,人家肯定懂怎么戒毒。”

      沈渊一呆,突然之间惊喘一声,幽黑发亮的眸子被泪水扑打得更加点漆如墨。

      “我不要到戒毒所里去!我不要!”沈渊哭得脸色极其惨白。

      “乖,你的毒瘾不大,去了那里肯定一周之内就好了。”苏缓极力安抚。

      “不!滚,你给我滚!”沈渊猛地把苏缓往边上一推,力气大得直接把苏缓摔到了地上。

      苏缓望着病床上披头散发恐惧错乱的沈渊,心中痛苦得根本难以承受。

      他喉头一滞,轻轻站起来走出了病房。

      走廊尽头,星辰编织成呼啸的长河哗啦啦从天穹滚滚而过,万家灯火连绵不绝,世间的人们各自有自己无尽的幸福欢乐,可唯有他,唯有他和沈渊,还埋藏沉寂在荒凉痛苦的深渊里,仿佛得不到救赎一样。

      怎么会这么难?!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在河北监狱度过的那两年时光,那情形要比现在坏得多。自己是以防卫过当的罪名进去的,当时判了十年,在监狱里的每一天都艰辛困难,几乎隔几天就有其他犯人找事,他经常吃不饱饭,本来原来是个挺胖的小男孩,两年后出狱的时候硬生生换了个模样,变得清瘦出奇。

      那时年幼的他曾经想到过死,在监狱里也自杀过,但是被人发现了没有成功,他根本不敢想象十年后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几乎天天活在无尽的恐惧之中。

      现在至少自己是个自由人。

      所以即使有任何困难,都不会再比监狱里那两年时间恐怖了。

      苏缓定了定神,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他回到病房,却直接傻眼了。

      沈渊不见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