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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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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
群臣叩首:“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今日宣众卿家商议八皇子私藏禁军,团兵祁山一事,尔等有何提议?”
我拱手作揖:“父皇,儿臣愿率军平反。”
父皇迟疑一会,摆手道:“沂王有心了,朕深感欣慰。不过,此次平反便交由太子去吧,他也需要历练一番了。”
“皇兄从未率军行事,这等重要的事宜岂能轻易交给,还请父皇三思。”
“哟!皇弟莫不是看轻我了,好歹我也待在父皇身边多年,学有所成,难道你是在质疑父皇的能力?。”
我悄瞥了他一眼:“不敢。”
怎知他竟对我一笑:“那便好说了,平反一事就交与我吧。”
我还想说些什的,父皇打断我道:“此事这么定了,就让太子统帅三军,沂王作辅,辅佐太子。”
“儿臣遵旨。”
……
“唉,儿臣遵旨。”我无奈,不再去叨扰父皇,谁叫这人是我大哥,又是太子,我可不闲的惹上一堆麻烦事。
“那便请皇弟倾心相助了,哈!”太子抚了抚袖上尘灰,扬长而去。
我一笑置之:“如此甚好。”
“三日之后,率军出使平叛!退朝。”
群臣附和:“吾皇英明,恭送吾皇。”
“沂王你留下。”父皇道。
我心里起疑,呵,什么时候来留我说事哩,倒也是新奇,便道:“哦?父皇何事?”
他勾勾嘴角,将手背到身后,像是看穿我的心思,慢慢道:“此番没让你统帅三军,憋着气呢吧。”
“儿臣不敢。”说是不敢,其实如何不敢?我领兵行军多年,你这一下把我的兵权夺了,没点儿怨气是不可能的。
父皇无奈叹了口气,道:“不必装了,你那点想头,父皇怎会不知?”
倒是如此,从小时,他便天天训我,我若有点儿叫苦的心思了,他便不训了。
“真是瞒不过您。”我呵呵一笑。
“其实此次卸你兵权,面上说是看重太子,实是有大臣弹劾太子暗通款曲,勾结外患,我让他来执掌虎符,也就是试探,让你辅佐他,是为了让你替我监视他。”
父皇深思片刻又道,:“只是倒让你一人身处险境了。”话毕,眉间一凝。
我随意挥了挥手,道:“我早便知晓太子图谋不轨,有所提防。故无碍,此乃小事一桩。”
一旁的母妃闻此,掀我一眼:“你啊你,平日里你便没个正形,怎的这大事仍是这般?”
“若不是这般,我岂能成大事?成大事者,讲得便是坦然二字。”说的头头是道,诚然我也不晓得坦然是何寓意。
“此次一去,定要小心谨慎。”父皇凝凝望着我,看得我真是别扭。
“放心放心,我定不负父皇所托。哈!”
“对了,还有一事,你和与那清衍郡主的婚事等你回朝后便择个吉日办了吧。”
“儿臣与那郡主尚未谋面就谈婚论嫁,怕是不太好吧。”
“成婚就讲究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你又生得在这皇室,寻得个门当户对已是十分不易,再者听闻那清衍郡主长得颇为出落,是这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
“争不过您,儿臣告退。”我卷了卷袖腕,鞠一躬后便离宫回府。
回府后,我即刻招来身边的侍卫问到:“今日太子那可有何异动?”
“有探子来报,说太子近日出入醉仙楼的次数多了不少。”
我淡淡道:“醉仙楼?八皇弟正是在那!嘿!看来鱼儿要上钩了!”顺手抽过那侍卫腰间别的刀子,猛地往他身旁那梁上飞戳而去。
咦?只见得那侍卫面色没变,腿倒是软了几分,有些抖了。
我差些禁不住笑,太子安在我这的暗探如此这般胆怯,怕是第一次做的暗探吧,忒不专业了。
我撇了撇眉,当真视我为无物?!
我刻意道:“只盼他早些行动才好,那好戏便提前上演了。”
“去帮我拿来纸笔,我要书信一封寄与八皇弟,让他引太子入网。”
应了我一句“是 ”后,他便离开了。他走的仓促了些,靴子上的泥竟数留着地上,他竟也没留意。这泥有些许干了,怕是有些时辰。
“他可曾去过什么地方?”我问亲信。
“昨日去过一次后花园。”
“去那作甚?继续盯着。”我挥手让他退去。
拿来了纸笔,我缓缓写下:太子将反,望侬切记。写毕,便交给那侍卫。
“切记送到八皇子手中。”
“是。”他忙接过后匆匆便离府了。
我抿了抿唇边的茶水,略有不同,茶香延溢,却甚是苦涩,而缺了几分甘甜之感。
“今日的茶水是谁沏的?”
“禀殿下,奴婢所沏。”来禀者是一个十六来七的女子,长得……好似那天女下凡,美貌绝伦。但我府上女子都略略见过,可这女子却生疏的很。
我蹙了蹙眉,道:“怎从未见过你?”
她面无变化,娓娓道:“奴婢平日尽是在膳房准备食材,也未见到过殿下。”
倒是如此!我极少出入膳房。
我又问她:“那为何今日茶水是你沏的?”
“给您沏茶那婢女病了,我便主动替了她。”
“哦,那这茶水为何有所不同?”
“听闻殿下近期咳嗽不止,恐是心火较旺,我在茶水中入了些等祛寒的药物。”
我望着她的眸子,轻巧说:“你有心了。”
怎知她竟敢与我对上……好生漂亮的眸子,秋水含睛般明澈!
“那奴婢先行告退。”
……
“嗯。”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待她走后,我吩咐亲信道:“去探探她的底细,顺便把她入的什么药也一并查清。”
一日后
我的人来报,说:“那女子名为卿心,是日前行军路上遇到的,她晕在路边,是您将她带回府上的。”
我回想好一阵,确实没见过叫这卿心的女子,于是道:“并无印象。”
“那时她面戴掩纱,您又接令回宫,故先吩咐我们将她带回,也并未说如何处理,便先让她当个膳房婢女,而您后来也没见她。”
我拍拍这脑袋:“蠢了,确有此事。那入茶的几味药可曾知晓?”
“已知,是这些黄连,柴胡,连翘,苍术,甘草,羌活,皆是些清热解毒之物。”
“你可全部查清了,未有遗漏?”
“尽数在此了。”
“那下去吧。”
“卿心,卿心……本王要好好会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