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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陆嫣会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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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晏茗很配合,“我没听见。”
周长君心里更气了,恨不得把桌子椅子全都踢翻,但想到这是苏晏茗的书房,也没乱来,气呼呼地再次盯着她看。
苏晏茗习惯了周长君无常的情绪,没有任何的害怕和恐慌。
“夫人。”他坐下来。
“嗯?”
周长君看了她半天,最终泄气,把书推到一边,“我是你丈夫!”
苏晏茗并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理智地没开口。
“老子是你男人!”
“你对我,怎么能和其他人一样?”
晏茗不解,“将军什么意思?”
周长君抓了抓头发,粗壮的指头指着她:“就是这样……眼神,笑,和对别人没有两样!你能不能有点别的情绪?”
见晏茗神色更加古怪,周长君也觉得自己跟个神经病一样,可是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直说了,“你对我能不能温柔点?”
“将军觉得我不温柔……”
“不是!”周长君一摆手,“就是,就是不一样,你能不能对所有人都不一样!不对,他娘的就是对老子不一样些,你听得懂吗?”
苏晏茗又不傻,她当然懂,对所有人一样,他、翁画、彩月、琉璃,这些人在她心目中其实都一样,她看似温柔以待,实则也昭示了他们所有人的地位。
并无不同。
“不太懂将军的意思。”
周长君大半生打打杀杀,何曾玩过文字游戏,他受不了磨磨唧唧,直说:“老子就是想要你对阿嫣一样,就跟那个女人时一样的神情,像她那样!”
“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不一样!”周长君烦躁,“我以前看到的不一样。”
他以前见过,可是,自她嫁进门,就再也没见过了,周长君总觉得不同,他说不清,所以他对陆嫣,有种与生俱来的排斥。怎么就不一样呢?但要具体说哪种不一样,他一介武夫完全说不出个所以然。
见此,苏晏茗只是温和道:“将军自己都说不清,又怎么要求我明白呢。”她站起来轻笑,“将军要不一样,那若是我也要不一样呢。”
“你当然是不一样的,”周长君站起来立马道,“你是我的妻子,在我心里,你就是不一样的。”
“是吗?”苏晏茗神色淡下来,“那我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怎么可能?”周长君第一反应是不可能,“男人三妻四妾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你……你不是一向大度的吗?怎么也能说这么荒谬的事情?这是妒!”
苏晏茗也不反驳,不打算触他逆鳞,轻声道:“如果身份能够成为不同,那将军也是不同的,毕竟,就像你说的,你是我的丈夫。”
周长君一听,舒服多了,正如她所说,自己是她男人,本身就是不一样。他心情好了不少,在书架上认真找到一本兵书津津有味地看起来,所以他没看到苏晏茗在他转身后眼里的笑变得讽刺。
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活在各自世界,愿意走出来看一看外边的人间实在太少,遑论设身处地,遑论感同身受。
陆嫣彻底清醒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傍晚了,三豆小心翼翼地守在床边,估计是怕她断气儿了。
一看到她睁开眼,小妮子眼泪说来就来,陆嫣努力地裂开嘴角,“哭什么?”然后安慰道,“别哭。”
能够为她哭的人,太少了,每一个,她都想要珍惜。
三豆的金豆豆太多,她吸了吸鼻子,“喝药……喝药吧小娘子。三豆去端药……”
陆嫣颔首,她话不太多,因为太疼了,身体的每一寸都很疼,后背一片火辣辣的,她侧躺着,但是小腹也疼,手臂也动不了,侧躺总会压住受伤的手,但也没有法子了。
喝药时三豆一边喂,一边说夫人上午来过,陆嫣近乎仓皇地抬眼。
“她没进来。”三豆咬牙,气呼呼道,“将军过来把夫人带走了,将军还说小娘子你不舒服是因为……”她脸一红,又说不出口,“因为……”
陆嫣一滞,她几乎知晓那人口中说的是什么了,“他……当着晏茗说的?”
“就是啊,当时夫人脸色都变了,将军太……”太可怕了,三豆小声嘀咕。
陆嫣只觉得喝下去的药都让人恶心。
夜晚入睡时,陆嫣感觉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腕,那双手,粗糙,摩挲她肌肤时令她生疼,她知道是谁,却打算闭眼装到底。
那人力道猛然加大,陆嫣控制不住地睁开眼。
昏黄的烛火,男人阴沉的目光极具侵略性,盯着她,像是猛兽看到了食物。
陆嫣忍不住一缩。
“还装吗?”
陆嫣咬牙坐起来,痛得全身发冷,“将军。”
周长君冷笑着捏住她纤细的下巴,“如果夫人知道了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他俯身过去,“老子就把你卖到军营去,想必有很多人愿意上你!”
陆嫣狠狠一抖,“她,不会知道的。”
周长君松开她,坐在床边,大发慈悲地问:“伤很重?”
陆嫣摇头。
周长君大手扯过床上的人,也不管会不会伤到她的伤口,陆嫣一下子就趴在他腿上,紧接着衣衫被撕裂开,后背的血痕在白玉的肌肤上惨不忍睹。
陆嫣咬牙抓住被角。
“很美。”周长君嗤笑,手指按在伤口上,看到鲜血着美人的脊背滑下来,他体内的暴虐银子不断上升,“也只有你这种贱货,配上伤口,更让人舒服了。”
陆嫣绝望的闭眼。
周长君可懒得管她,手不断地在她伤口上作乐,直到满手鲜血才嫌弃地扯过她的衣衫将手擦干净。“这次带回来的鞭子,老子不怎么满意。”周长君掐住她的后颈用力,把人直接抱在怀里,眼睛因兴奋发红,“有一种鞭子上有倒刺,挥在人身上立马皮开肉绽,等你好了,老子去买一条这样试一试。”
见怀中人没回答,他眉头皱在一起,拽住她的长发,逼迫她仰视,“听到了吗?”
“听到了。”陆嫣的脸色已经接近了透明。
周长君满意地笑了笑,蒲扇般的大掌拍在她脸上,“老子就喜欢你这温顺的样子,当初见你竟敢觊觎你爷爷的人,本来想把你卖到军营去的,谁知道你还是一个宝贝,放心,老子不会弄死你的。”
周长君常年杀敌,性格暴虐,有时甚至偏爱在房事中见到血,那会让他更兴奋。不过这样的癖好,他肯定舍不得对苏晏茗用,后院的娇妻美妾他也下不了手,以往若有需要会去青楼,但是他作为朝堂命官,公开嫖也不行,更何况是难以宣之于口的癖好。
陆嫣这个小玩意儿,倒也的的确确是是让他非常满意,除了她心思不纯外。
周长君美人在怀,自然是全身发热,他把人推到床上正要办正事,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将军,夫人来了。”三豆战战兢兢地禀告。
床上两个人齐齐僵硬。
陆嫣不要命地挣扎,被周长君按在床上,他一口咬在陆嫣的肩膀上,含混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将军……”陆嫣簌簌发抖,“将军,不要。”
“听说恐惧紧张会更紧,应该很爽,你说,当着你爱的人上你,会怎么样?”
像是要验证这种可能性,门外传来苏晏茗温和的嗓音:“将军,你在里边吗?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找到了,你……今晚要在云深院吗?”
周长君咬牙,欲望上来,他根本不想停,但是一想到那是自己的妻子,顿时陷入两难,“不,老子要在重云院去。”
“那我等你?”门外的人建议。
三豆瞪大眼睛,望着夫人,不是说夫人从来不妒吗?怎么会亲自到妾室院子中抢人?这要传出去,夫人贤淑的名声恐怕也完了。
可是三豆也想不到其它了,她只希望夫人的到来能够救小娘子,把将军带走。名声哪有人命重要。
陆嫣听到那句等一把抓住了周长君,这是她除了第一次后的主动,她黑色的眼睛写满决绝,“将军如果这样做了,陆嫣会死!”她神色灰暗,“陆嫣一条贱命死了不要紧,可是将军的名声,恐怕也没了。”
周长君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但如果真那样做,难保不惹晏茗怀疑,他赌不起。
陆嫣身上一轻。她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