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十九章、气焰嚣张的事主 ...
-
第十九章、气焰嚣张的事主
第二天早晨,傅强骑上摩托车正要回家,被早等在门外的王铎和李海明拦住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傅强知道,这俩个傅世祺的打手来找他绝没有好事,便停下车静等其变。只见王铎走上来说:“我们二老板让你上他那儿去一趟。”
傅强冷着脸说:“他找我有什么事?我没那闲工夫。”
李海明说:“别呀。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二老板是想跟你解释解释这几天的事。”
傅强见他们态度比较温和,不像前几天穷凶极恶的打手样了,而自己也确实想把一些事情弄明白,便推着车跟着他们去了。
没走出几步,康玉莲突然在他们后面喊道:“你们要带他上哪去,大白天的就想劫人啊?”
王铎和李海明回头一看,连忙规规矩矩地走了回来。不管怎么说,康玉莲是大老板的夫人,不敢招惹。王铎满脸堆笑地说:“康婶,我们哪敢呀,我们是请。二老板想请傅强过去说几句话。”
康玉莲说:“说几句话?那用得着你们俩押犯人似的带他去吗?”
王铎说:“怎么能说押呢?有多难听。让我们俩人来,说明二老板很重视。”
李海明也说:“二老板就是想跟傅强解释点事情。本来都是一家子,现在因为一点误会反目成仇,多不值。说开了,这疙瘩不就解开了吗?”
傅强这时说:“婶儿,没事,我也想听听他们怎么说,一会就回来。”他想借机会了解一下靳宝华是怎么成了主犯的。
康玉莲听傅强这么说,不再拦着了,却指着王铎和李海明说:“我告诉你们,他身上要掉下一根毫毛,你们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王铎和李海明齐齐地笑着说:“哪能呢,你老就放心吧。”
当傅强被这俩人带到傅世祺办公室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是被他们骗来的,事情根本不像王铎和李海明说的那样。
剃着光头的傅世祺大喇喇地斜靠在皮椅子上,斜睖着眼睛不怀好意地把傅强盯了老半天,忽然说道:“你小子胆儿不小,还真敢来。”
傅强毫不示弱地说:“我怕啥,山上的怪兽都吃不了我,你还能吃了我?”
傅世祺说:“还挺狂啊。告诉你,我哥跟你挺客气,我可不会。我今天把你叫来就是让你明白一件事,灵泉铺那片山场不是你们一家的,你们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别人谁进谁出你们管不着。明白吗?”
傅强说:“不明白。那是封山育林的山场,不能随便进入,到里边偷猎盗伐就更得管了,因为那是犯法。”
傅世祺对他的回答根本不能忍受,咄咄逼人地逼视着傅强说:“犯什么法,我傅世祺就犯了,谁又能把我怎么样?”
傅强没想到这个人牲口竟是这样的飞扬跋扈,这样的混蛋不讲理,不禁气愤地问:“这么说,那天上山偷猎有你,开枪打我的也是你?”
傅世祺毫不掩饰地说:“对,是我。”
傅强又问:“然后你们花钱收买了靳宝华,让他去替你顶缸?”
傅世祺得意地说:“没错。这就叫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
愤怒已极的傅强被气得狠狠地盯住他,傅世祺却一点不退让地迎了上来。俩人怒目相对,各不相让,不一会,傅强却突然呲着白牙笑了出来,说:“你不怕我揭发你啊?”
傅世祺也笑着说:“你有那本事吗?派出所找你要证据,你说你当时看不清楚,拿不出来。你说靳宝华是顶缸,可人家说得头头是道,有人证有物证,已经成了铁案了,我有什么办法?”
说毕便哈哈大笑,笑声里充满了得意,也充满了对傅强的蔑视。
傅强感到自己已经败下阵来,但是仍嘴硬地说:“纸里包不住火,早晚会查出来。”
傅世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恐怕你这辈子看不见那一天了。”
就在这时候,徐健一脚跨进门来,虽是穿着一身工作服,却是干干净净,利利索索,衬得小白脸更加显得白净。他斜了傅强一眼却像没看见一样,直朝傅世祺走来,要请示什么事情。
傅世祺不耐烦地说:“干什么,不就是坑木那点事吗?一会再说。唉,有人要给靳宝华翻案,你说这人是不是把大话说得闪了舌头?”
徐健随着傅世祺呵呵的笑声也跟着干笑了两声,又斜了一眼傅强,既附和着傅世祺又话里有话地说:“有人就是爱白日做梦,梦里娶上了媳妇,梦里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
傅强当然听出了这话是什么意思,自那天在康霞屋里和他见过一面,俩人就都把对方当成了互不相容的情敌。这个小白脸不但知道自己和康霞的关系,而且从最近出现的种种迹象看,他一定知道了自己和康霞进过省城,并使出了什么阴招,把康霞给控制住了,否则康霞不会切断自己与她的联系。
傅强面前的这两个人,一个强横,一个阴损,让他恨得牙根痒痒。然而,这两个敌人和自己相比,都有着无尽的优势,都无比的强大,他没有办法打败他们,他只有愤怒,只想和他们大吵一顿。
正要发作,电话铃突然响了。傅世祺拿起话筒刚喂了一声,就送给傅强说:“给你打的。”
原来是康玉莲打来的,她生怕傅强挨欺负,让傅强赶紧回去。
就在傅强要离开的时候,傅世祺不依不饶地说:“你站住,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因为今后免不了还会有事。我今天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他一字一顿地说,“谁要是挡我的道,谁就不会有好下场。”
傅强压住怒火,呲着白牙笑着说:“是吗,你们也太猖狂了吧?咱们走着瞧。”
回到婶子家以后,他气得像爷爷一样在厅里来回踱步,大声骂道:“人牲口,真是人牲口,他不得好死,早晚有他们遭报应那一天。”
婶子康玉莲的眼睛跟着他来回地走柳,不住地劝说他:“那个老二就是个混蛋,咱犯不着跟他生气。让他气成这样,咱不值当的。”
她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忧虑,因为那个混蛋老二是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的,她担心自己的宝贝傅强真的会有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