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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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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客人们总是会超出常规的发言,主人们对此总是处理得很幽默。
女人们总是老得很快,因为每天都要在计较与被计较中挣扎。
如果她不工作,如果她只是想在家。
那就会有很多人发问。
问题是千奇百怪的。
问题的中心却是只有一个
那就是:“怎么会有这样蹊跷的事?怎么会有这样轻松的人。”
哦,忘了提醒,人们中的客人们是强权主义的忠实粉丝。
它讹诈,它低劣,它惨无X道。
但是,你的答案呢?
或许,这件事,我们可以当作一个冷笑话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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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一年前辞职在家,从此告别每天被闹钟震醒,起床、刷牙、洗脸、赶车、上班的作息安排。
小兰觉得日子安静了,很好。
小兰妈在小兰辞职的一年里退休了,于是痛快地找单位拿回了十几年勤快打捞的一点钱儿。
小兰妈觉得日子奔到桥头了,整“规余了”(重庆方言,意思是“好的结束”)。
一年里,小兰有了配合新作息的习惯。
小兰的习惯是每天收看电视一个多小时,起来早就看CCTV的早间新闻,起来晚了看CQTV的“天天630”.
原因:时间长了头痛,看不了。浪费电,关机,耍电脑,还是费电,关机睡觉,保护视力。
一年里,小兰妈每天去单位坐一个多小时;
原因:跟还上班的老同事说说自己领退休金、房屋公积金、房屋补助、医疗保险的事。
小兰妈这是心闲下来,于是又多了看人忙事的乐趣。
只是后来小兰妈倒不大愿意去单位坐了。
原因简单,小兰妈在单位厕所方便时,无意间听邻厕的两个人说到她。
一个年轻的声音,好像是新来接替她的小妹,好似迷惑的说:“看××,她每天你旁边坐着,以前办公室的吗?”
另一个小兰妈熟悉的声音回答颇为愤懑,声音高亢尖锐,远远近近那“哧”的一下鼻音拖得老长,片刻后即是响亮透彻的一句:“没有的人。”
时间从不停靠,生活就更不能停靠,人与人之间更不能不走动。
一年里,小兰家来了8、9拨客人。每次有客人来的时候,小兰妈都在前一天询问小兰隔日的作息计划。
大致谈话内容为:
小兰妈:“你明天打算看啥子啊?”
小兰:“不晓得。”
小兰妈:“格老子说."
小兰:“可能是柯南。”
小兰妈:“格老子“麻”(重庆方言,骗的意思)我,讲好。”
小兰:“630.”
.......(为重复)
一年里,小兰家迎来的客人都在小兰家看着了小兰,于是客人们向小兰妈问了8、9次雷同的问题。
大致如下:
客人:你家小兰,好像很喜欢呆在屋头(重庆方言,家里的意思),不出去耍啊。”
小兰妈:“没有的事,碰上在家,平时都是出去疯的。”
客人:“哎呀,年轻人不像我们,耍疯一点也要得。”
小兰妈:“不说这些,来来来,麻将搓起。”
......(为省略)
一年里,小兰在家待业。
小兰不觉得不自在,每天看起床很自觉。
央视节目排得不错,广告很有乐趣。
小兰感到高兴,许久不联系的前任男朋友在辞职的晚上找她聊□□,
而她保持了曾经揣摩过的良好职场风度,勇猛地接受住了前男友小白3小时的情绪轰炸。
小兰这一年还有高兴的事,由于大门不出,请客吃饭、穿衣打扮的钱全省了,还学会做番茄鸡蛋面给自己吃,这是一份功德,放在旧社会,就是中产阶级女子的生存技巧。当然最为高兴的是,家中老母从不干涉吃闲饭的行为,无差别性对待,无条件性责难,无神经质干扰,从人类学家的角度来说,这就是母性的光辉。
总之,小兰觉得这一年零缺憾。
小兰妈则一年里经受了情绪的巨大起伏。
一年里,小兰妈每次买菜的时候,看见番茄、鸡蛋就会情绪大落。
一年里,小兰妈每次看见央视与重卫(重庆卫视简称),情绪大落。
一年里,小兰妈每次领到一笔小钱,情绪大起大落。
一年里,小兰妈每次会友打牌,情绪大起大落。
一年里,小兰妈每次看小兰睡觉,情绪大起大落。
总之,小兰妈这一年过得不大好,用其他的人话讲“唱衰”,只是小兰妈是控制情绪的高手,而这世界的高手,大多深藏不露。
时间走得很快,一年过去了,另外一年又来了。
小兰外出旅游,在几个三流城市各呆了几天,路上过多的时间消耗在火车上。
小兰于是无聊起来,没有了一个小时的央视和重卫,时间原来这样难打发,无奈之下小兰开始向火车上的邻座泛讲冷笑话。
小兰不在家中的这段时间,小兰家又来了几次客人。
客人们会在打牌的时候,冷不冷的冒出一句带有拷问意味的话,皆指向小兰意味不明的工作。
问话一般这样开始:“小兰还在搞设计啊.....小兰的工资恐怕比我们高了哦...”
问话的随着小兰妈的敷衍逐渐升级到后来一般过渡到直白阶段:“小兰是不是辞职不干了哟.....小兰恐怕在家呆了好大一阵了吧。”
小兰妈总埋下头,言语间却恳切的说:“没有的事。”
时钟再往走过一年,全世界金融危机了。
小兰恢复了曾经的作息时间表,每天起床、刷牙、洗脸、赶车、上班。
小兰妈更加欢畅的邀约朋友在家打牌。
这几个周便是每天都有客人。
客人还好喜欢打牌的时候问小兰的近况。
一般模式如下:
客人笑问小兰妈:“小兰出去啦。”
小兰妈笑着作答:“是啊,出差去啦。”
客人客气问:“到哪里出差啊,工作忙哦?”
小兰妈低着头,点头道:“还好,她手下有几个才来的大学生,没办法要带新人,最近都要去上海、北京,明天就好了,事情顺了,新人也可以上手,总公司那面说是希望调她过去。”
客人神色羡艳,惊奇探听:“那是了不起,前途无量,还没听你提过,小兰是在哪家公司啊?”
小兰妈面有疑色,缓缓答道:“哦,之前没告诉你啊,她那个外资企业的名字,我也记得糊涂得很,好象是什么****."
.......(为当时当客非常规发挥)
这一年的一天中午,小兰在公司里跟同事说起一个冷笑话。
小兰的冷笑话是这样的:
放寒假的时候,小明一人在家。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小明接起电话说:“喂,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那方说:“我是×××,我找×××。”
小明说:“没有的人。”
电话那方再说:“不可能,我看××刚刚出了××××事。”
小明说:“没有的事。”
周围的同事真的很蒙,只是小兰的冷笑话一向是冬季里的雪种,烧不起来。
所以在小兰故作惊讶的问到:“这个笑话不好吗?”
大家于是都知趣的“哈哈...哈哈...哈哈”